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分类:2025

作者:鲸逐
更新:2025-12-24 11:51:38

  “所以,”维罗妮卡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坦然,“现在你明白了吗?我和瑟拉菲娜之间,不会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谢天谢地。”瑟拉菲娜开口了,她嫌弃的看了维罗妮卡一眼,“不用和你这个小屁孩上床,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的消息。”
  “哈?”
  维罗妮卡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瑟拉菲娜,你以为我很想碰你吗?”她反击道,“哪怕把你脱光了扔在我床上,我也只想报警告你性骚扰好吗。”
  “呵。”
  瑟拉菲娜冷笑一声,她上下打量着维罗妮卡,摇了摇头。
  “不管你承不承认,维罗妮卡你就是个烦人的小屁孩,在我眼里零性吸引力,我宁愿和克洛伊上床都不想和你上床。”
  “你——!”
  维罗妮卡气得脸都红了。她“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翻了茶杯。
  “你还有脸提?”维罗妮卡指着瑟拉菲娜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忍无可忍了,“你这个只知道暴力的野蛮人!那天在长廊上,你把克洛伊打成什么样了?你差点杀了她!”
  瑟拉菲娜原本还准备回怼的话,像是被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我。
  花园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瑟拉菲娜抿了抿嘴唇,原本那种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认真起来。
  “抱歉。”
  她开口了,虽然声音还是冷冷的。
  “那天……我下手太重了,而且我没想到你真的那么抗揍。”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总之,我很抱歉。”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能让瑟拉菲娜这种人低头道歉,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
  “……没关系。”我轻声说,“反正我也没死。”
  我接受了她的道歉。毕竟,在那场决斗里,是我主动发起的挑战,我也确实技不如人。
  但是,我的心里还有一根刺。
  这根刺与瑟拉菲娜无关。
  我转过头,看向了那个还站在原地、气鼓鼓的维罗妮卡。
  “你知道这件事,对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其实我是明知故问,我知道她肯定知道,但我心里就是有一股气——我想听她亲口说出来,为什么在我快被打死的时候,她没有出现。
  维罗妮卡原本还在愤怒地瞪着瑟拉菲娜,听到我的问话,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涌上来的红意。
  她的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我知道。”
  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都看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我就在莫妮卡的书房里。看着你向她挑战,看着你一次次被打倒在地上。”
  说到这里,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瑟拉菲娜,仿佛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这个禽兽!”她骂道,“你怎么下得去手?她甚至没受过正统训练!”
  瑟拉菲娜皱了皱眉,并没有反驳这句辱骂。
  “我已经道过歉了。”瑟拉菲娜淡淡地说,“而且,维罗妮卡,搞清楚状况。”
  她指了指我。
  “克洛伊问的是你。她不在乎我下没下死手,她在乎的是——你为什么没去救她。”


第52章 决心
  “没关系,Vee,都过去了。”
  我轻声说道。
  维罗妮卡抬起头,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她紧紧地回握住我的手,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误会解除了,只要那个“完美的计划”开始运转,一切就都回到了正轨。
  她以为我们翻篇了。
  她以为故事已经走向了那个虽然有些荒诞、但结局皆大欢喜的终章。
  但我知道,并没有。
  那个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它已经在那里结成了一道丑陋的疤。
  花园里的风依然带着松香,洛洛卡和瑟拉菲娜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长廊的尽头。维罗妮卡拉着我站起来,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甚至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刚才瑟拉菲娜的表情有多难看。
  我微笑着附和她,像个尽职尽责的捧哏。
  但在我的心里,另一个声音正在近乎残酷地审视着这一切。
  洛洛卡描绘的那个“乌托邦”——那个四人行的、互不干涉的、充满自由与爱的未来,听起来是那么完美。
  它解决了一切现实阻碍:家族联姻、后代繁衍、真爱归属。
  但这仅仅是对于她们而言。
  对于莉莉姆,对于这群拥有漫长寿命、强大力量的生物而言,这是一个双赢的游戏。
  可是,对于我呢?
  对于克洛伊·米勒,一个刚刚觉醒了微薄力量、本质上依然是个脆弱人类的女孩来说,这是什么?
  这是一场慢性凌迟。
  我看着维罗妮卡在前面轻快地走着,她的裙摆在风中摇曳,那么自信,那么耀眼。
  而我,跟在她的影子里。
  如果我留下来,我会变成什么?
  我会变成这个巨大古堡里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我会变成维罗妮卡·肖夫人的“密友”,住在客房或者别院里。
  我也许能拥有奢华的生活,甚至拥有她的爱。
  但是,我将永远失去站在阳光下的权利。
  我会看着她和瑟拉菲娜在宴会上挽手出席,接受众人的祝福;我会看着她们的名字并排刻在家族的族谱上;我会看着那个所谓的孩子出生,叫她们母亲,而我只是一个稍微亲密一点的阿姨。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人生轨迹,将完全依附于维罗妮卡的心情,依附于瑟拉菲娜的容忍,依附于这个古老家族的施舍。
  我的主体性,将被彻底剥夺。
  我会逐渐忘记我是谁,忘记我曾经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哪怕笼子再大、再华丽,哪怕主人再爱我,我也只是一只宠物。
  而且,未来呢?
  我是人类,我会衰老,我会生病。几十年后,维罗妮卡依然年轻美艳,而我将满脸皱纹。到那个时候,这份建立在激情和新鲜感上的爱,还能剩下多少?
  我不属于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我是一个误入者。
  我像爱丽丝掉进了兔子洞,经历了一场疯狂的茶话会。
  现在,茶喝完了,疯帽子和红桃皇后和解了。
  而爱丽丝,该醒了。
  我必须回去。
  哪怕回去要面对平庸的生活,面对警察的盘问,面对一地鸡毛的现实。
  哪怕这会让维罗妮卡难堪,哪怕这会让我心如刀绞。
  但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人生。
  “Mouse?你在发什么呆?”
  维罗妮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快走两步,跟上她,掩饰性地笑了笑,“只是……有点累了。”
  “也是,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维罗妮卡并没有起疑,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带你去我的房间。这次是真正的参观,不是那种……你知道的,爬窗户的参观。”
  她对我眨了眨眼,带着一丝俏皮。
  我任由她牵着。
  或许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牵着她了。
  ……
  东塔楼的顶层。
  这里是维罗妮卡的私人领地。
  推开门,我有些惊讶。
  我以为会看到极其奢华的布置,像中世纪那种公主房。
  但实际上,这个房间很乱,也很有生活气息。
  巨大的落地窗前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杂志,从古典文学到最新的时尚周刊。地毯上散落着几张黑胶唱片。衣帽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
  “随便坐。”维罗妮卡踢掉高跟鞋,“想喝点什么?”
  “水就好。”
  我慢慢地在房间里踱步,指尖滑过那些家具的纹理,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些抽象画。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盏精致的小台灯,而在台灯下,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相框。
  那个相框很旧了,是那种廉价的塑料材质,边缘甚至有些磨损,上面还贴着几张已经褪色的、90年代流行的亮片贴纸。
  我愣了一下。
  这个相框……好眼熟。
  我拿起来,凑近看了看。
  照片里是两个小女孩。
  一个有着顺滑的长发,穿着一身公主裙,正对着镜头做着不可一世的鬼脸——那是小维罗妮卡。
  另一个戴着厚厚的眼镜,缺了两颗门牙,手里傻乎乎地举着一根融化的冰淇淋,笑得一脸灿烂——那是我。
  那是我们八岁那年,在我家后院拍的。
  我记得很清楚,这张照片洗出来后,我把它珍重地放在我那个贴满贴纸的相框里,摆在我的书桌上。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儿?”
  我转过头,举着相框,试图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其实我知道,那是那次我父母带我出去旅行后,我房间“失窃”的那个相框。
  维罗妮卡正拿着一瓶水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是一丝罕见的尴尬从她脸上闪过。
  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噢,这个啊。”
  她把水递给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因为那时候,我听露西说,你们家可能要搬走了。”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
  “说是你们要去另一个州。我当时想……既然你要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那我总得留点什么当纪念品吧?”
  她瞥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为了我们纯洁的‘友谊’。”
  我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所以,”我无奈地笑了笑,打趣道,“这就是那年我放学回家,发现我房间像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抽屉都被拉开,东西扔了一地的原因?”
  “我那是为了找这张照片!”维罗妮卡辩解道,“谁让你把房间弄得那么乱,害我找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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