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攻(近代现代)——今天也想要白术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4 10:28:48

  想到那套兔女郎服饰和原先为宋逾白准备的惊喜,苏清的脸色又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他弱弱地说着:“我先去换套衣服,老公你再等等我好吗?”
  “好,去吧。”宋逾白拍拍苏清那富有弹性的臀部,看着人步履匆匆地跑进卧室中去,苏清向来爱拍照发朋友圈留念,他只当对方是想换身更好看点的衣服而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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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赶第四章 订错的时间,于是乎只能继续发_(:з」∠)_


第4章 我手好酸哦
  “老公……”只见苏清脸色通红,羞涩地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一向保守的他难得大方地向宋逾白展示着身材。
  虽然没敢看对方,但那种露骨的视线如有实质,一点点落在他裸/露着的皮肤上面。
  苏清克制着内心想要伸手去捂住胸口的冲动,努力保持着镇定,将原先准备好的台词说出:“主…主人,欢,欢迎回家!”因为害羞,短短的几人却说的磕磕绊绊的。
  “嗯,我回来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回应着苏清刚刚说出的话,但蛊惑人心的嗓音却让他瞬间软了腿,站在卧室门口的他十分难为情地冲着宋逾白撒娇:“想要老公抱抱……”细微的声音低到几乎落不到房间中,但宋逾白步步朝他逼近的声音却十分的明显。
  “怎么又不穿鞋?”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苏清羞红了脸,低着头只能看见宋逾白因过度紧张他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皮鞋,他咬着下唇,闭着眼将令人难为情的话语说出:“想…想被老公教训……”
  宋逾白的目光暗沉,喉结滚动,手掌抚上自家妻子被黑色紧身布料所裹挟的腰部。
  苏清身材纤细,常年不外出的皮肤更是白皙娇嫩。
  ……
  但在对上宋逾白戏谑的目光时,苏清也只顺从地配合着。
  话音刚落,宋逾白明显地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啪”的一下断了,摩挲着苏清腰部的手逐渐往下挪去,强有力的臂膀托着苏清的臀/部将其一把抱起,指缝间还卡着兔子的白色毛绒尾巴,偏偏怀里的人还不安分,继续煽风点火着:“噫!兔兔被老公抓住尾巴了。”
  “还勾我?”
  宋逾白本就有些心猿意马,偏偏怀中的人还使坏地朝他耳边吹撒着热气。
  “嗯,喜欢老公,”苏清说着,依偎在宋逾白肩颈处,羞涩地说着,“想要老公。”分外具有存在感的那处彰显着自己对宋逾白也是有吸引力的,这点认知让苏清小小的开心了片刻,说出的话也越发大胆露骨。
  “那蛋糕怎么办?”宋逾白故意使坏,抱着兔子的手故意颠了两下。
  至于后备箱中的玫瑰花,包场下来的餐厅,以及订好的烟花表演,宋逾白则选择性忽略掉,今晚他和苏清怕是不会再出门的了。
  苏清被吓得搂紧了宋逾白,带着红晕的脸上似乎有几分的纠结,他贴近宋逾白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老公可以一起吃我和蛋糕。”
  “那宝宝怎么办?”宋逾白轻笑着,明明自己也忍着难受,却坏心眼的继续为难怀中紧搂着他的兔子,“不尝尝老公亲手做的蛋糕吗?”
  苏清不禁顺着宋逾白的话认真思索着,最后得出结论:“那老公喂我……”宋逾白强势,体力又好,往常他在床上累到几乎脱水的时候,也是对方亲口喂他,将水渡过去的。
  对于这种在床上的温存时刻,苏清也十分地依赖和喜欢。
  制作精美的蛋糕被摆放在床边,苏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画着的小兔子和狐狸图案,满脸崇拜地看向宋逾白,真情实感地夸赞道:“老公好厉害!”
  兔子的白色毛绒尾巴被肆意揉搓着。
  白色的蕾丝布料欲盖弥彰的,隐隐约约向来人透露着里面的风光。
  虽然身为双性人,但苏清的女性特征并不过分明显,但在衣服的衬托下,还是显得十分诱人。
  整套服饰仅用两条黑色的肩带支撑着,宋逾白手指只需轻轻往旁边一勾。
  胆小怯懦的雪白兔子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轻轻颤抖的。
  宋逾白毫不客气地用蛋糕涂抹而下。
  秉承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俯身细心地将蛋糕上面的奶油细细舔舐干净。
  …………
  蛋糕甜度适中,苏清被迫承受着宋逾白强势的喂食动作,软糯香甜的蛋糕被推搡着吞咽进肚,偏偏宋逾白的手还在他肚子处打转着圈,宽大的手掌隔着衣物抚摸着,“宝宝还要吗?”
  被欺负的泪眼婆娑的苏清毫不犹豫,选择顺从心底的渴望,带着哭腔向宋逾白讨要着:“还想吃蛋糕。”
  娇小的兔子衣裳半褪,身上被蛋糕涂抹,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而罪魁祸首却仅仅褪去碍事的西装外装,洁白的衬衣染上点点蛋糕,晨起时苏清为他打上的领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衣领处,宋逾白轻声哄骗着家养的小兔子:“想吃蛋糕的话,宝宝帮我把领带解开好不好?”
  苏清早已手脚发软,却对宋逾白的话本能地顺从着,颤颤巍巍地伸着手就要去解宋逾白衬衣上的领带,葱白的手指不似往常的灵活,对着本就将要掉落的领带反复抠弄着,却始终不得章法,也没有力气强行扯掉。
  越急越乱,只见苏清的额上渗出点点汗水,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焦急之意,偏偏宋逾白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独自慌乱,最后可怜巴巴地看向他。
  “老公,”被压着的小兔子双眼泛红,眼眶中还蓄着泪水,言语讨饶着,“我手好酸哦。”
  本想着再多逗弄会,但宋逾白听着“老公”两字,最终还是选择放过这只可怜的小兔子。
  最重要的是,不仅言语求饶,某只小兔子还悄悄用膝盖擦过他原先就不舒服的地方。
  双管齐下,让宋逾白当场妥协。
  刚刚在苏清手下死活解不开的领带,落到了宋逾白手中,被他轻轻一扯便解了开来,又被人随意地扔到床下。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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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了。


第5章 还好苏清好骗
  苏清养大的花儿似有缺陷,即使盛开,花瓣之间也只小小的一条缝隙,无法做到像正常的花朵绽放时,将两瓣花朵肆意展开,任人采摘。
  偏偏宋逾白却对苏清的花格外照料,他会温柔地去舔舐那朵拥有残缺的花朵,鼻尖擦拭而过时像是在亲吻着。
  宋逾白自始至终都规规矩矩的,虽然爱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手摘下那朵花的念头,舔舐的动作也是为了讨得苏清欢心。
  受到的刺激太大,苏清的脸被泪水肆虐,抗拒地用手推着宋逾白趴着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他仍会因为心底强烈的自卑感而想让宋逾白远离自己,抽泣着:“脏……”
  “小可怜。”宋逾白叹息着,苏清越抗拒他的靠近,他就更得寸进尺,强势地夺去苏清的注意力,让对方再没有空闲去为自己的身体而自卑。
  两人胡闹到后半夜,直到宋逾白见着苏清实在是困到眼睛都快睁不开时,才不得不停下。
  为庆祝结婚纪念日而亲手制成的蛋糕被宋逾白和苏清两人边玩边吃干净。吃干抹净之后,在床上吃蛋糕的坏处也显现出来,整个床单都被弄的凌乱不堪,沾了些许奶油和果子汁水,黏糊糊的,看起来就脏兮兮的。
  但宋逾白一心想着先带苏清去清洗,却没想到刚刚险些被他坐晕过去的人,此时竟还有力气碎碎念着。
  声音太小,导致宋逾白不得不再凑近过去,几乎是脸贴着脸才听到那轻微气息的声音:“老公,你……你先去隔壁睡觉,我去收拾……”
  然而,说着要收拾的那人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嘴巴一张一合的,全靠着仅有的那点意志力在支撑着没当场昏睡过去。
  宋逾白心软的一塌糊涂,用手轻轻拂过自家妻子黏在脸颊边的发丝,低声哄着:“睡吧,我处理就好。”
  “不,不行……”令宋逾白意外的是,苏清竟然还能反驳着,固执地守着自己从小听到大的观点,“男人干家务会被外人笑话的。”说到最后一字时,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房中也几乎难以察觉,宋逾白也是凝心聚神,屏住呼吸才听出来苏清所说的那句话。
  又好笑又让人心疼。宋逾白可不管苏清脑中那些根深蒂固的,早该被社会抛弃的思想,而是一把将人抱起,朝浴室中走去。
  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中,刚刚还强撑着的苏清再也抵不住困意,缩在宋逾白的怀中乖乖地睡去。
  熟睡中的苏清看起来太过乖巧,导致宋逾白圈着他的手,引导着无意识的他做着坏事时,心底依然会有几分愧疚感。
  苏清身子虚,皮肤又容易留下伤痕,腿/心被磨的泛红,连带着宋逾白在清/洗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搓洗。
  但宋逾白也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只好委屈下苏清的双手了。
  两人的清洗又费了不少时间,待到宋逾白抱着苏清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事情了。
  为了腾出这两天的时间,宋逾白一连熬了几天夜解决完公司的事情,而且每次都还得避着苏清,等对方睡着后才偷偷工作的,现下也有些熬不住了,边打着哈欠边给苏清盖着被子,打算将两人胡闹的乱糟糟的那张床简单收拾下。
  若不是等隔天苏清醒来,指定不肯让他负责清洗,宋逾白绝对不想凌晨三点多去洗床单和被子。
  他的手刚从给苏清盖好的被子上抽离,却被睡的迷迷糊糊的苏清一把拉住:“老公……”他听到苏清呢喃着,像是梦中呓语,却条理清晰地提出要求,“帮我订个六点的闹钟,”未等宋逾白疑惑,苏清又接着说了下去,“还要早起做饭……”
  没睡前想着打扫两人胡闹下留下的东西,睡了后还不忘隔天要早起做饭。宋逾白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虽然享受着苏清对他的爱意,但面对这人心中的封建观点却是半点也不肯认同。
  宋逾白小心翼翼地将被拉住的手抽出,只当没听到刚刚苏清说的那句梦话,又顶着满脸的困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麻利地收拾起乱糟糟的床单。
  当初刚被父母扔回老家自力更生那年,一时没人伺候的宋逾白也不得不学了不少东西,做起家务来也毫不拖泥带水,可惜苏清之前被家人洗脑惯了,向来不肯让他帮忙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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