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买来的小白脸是头号杀手（近代现代）——千态鲤鲤

　　“不用。”沈淙一摇头。
　　镇长以为他还想体验乡镇生活，看了一眼后面收拾桌子的老头，对沈淙一说：“那……我找个三轮给您蹬回去？镇上老赵蹬三轮稳当，连个水坑都不带颠的——”
　　“不用。”
　　沈淙一还是摇头，然后偏过头，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正跟梁煜交代事情的时云屿身上，抬起手，很精准地朝那个方向一指。
　　“他抱我回去。”
　　时云屿正跟梁煜说话，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
　　梁煜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沈淙一，又看了一眼时云屿，然后特别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把空间让出来。
　　镇长的嘴张了张：“抱、抱回去？”
　　“嗯。”
　　沈淙一说得理直气壮，还朝时云屿的方向伸了伸胳膊，像个等着人来抱的小孩。
　　时云屿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沈淙一仰起脸，眼睛亮亮的，脸上红晕未褪，笑得有点傻。
　　“你确定？”时云屿问。
　　“确定。”沈淙一点头，然后小声补了一句，“我走不动了。”
　　时云屿看了他两秒，弯下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沈淙一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得相当熟练。
　　镇长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时云屿抱着沈淙一往院门口走，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转头看了秘书一眼。
　　秘书推了推眼镜，嘴角偷笑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时云屿抱着人走了一路，从镇政府大院走到酒店，镇上的人看见了也不觉得奇怪，还有人远远地喊了句“沈总慢走”。
　　沈淙一窝在他怀里，一路没吭声，偶尔把脸往他颈侧蹭一下。
　　回到酒店房间，时云屿把他放在床上。
　　沈淙一坐着没动，仰头看着他，眼神跟平时不一样，黏黏糊糊的，像含着什么化不开的东西。
　　“喝水吗？”时云屿问。
　　沈淙一摇头。
　　“洗澡？”时云屿说，“你一身酒气。”
　　“行。”沈淙一说，回答得特别顺溜，“一起洗。”
　　时云屿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还站得住？”
　　“站得住。”沈淙一站起来，站了两秒，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沿。
　　“你还是踏踏实实睡觉吧。”
　　“不行！”沈淙一抓住时云屿的领子，“你欠我一次，难道忘了吗。”
　　时云屿沉了两秒没说话，弯腰把他扶稳，半搀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热水拧开，雾气很快漫上来，镜子糊成一片白。
　　沈淙一靠在洗手台边上，看时云屿把衬衫脱了搭在架子上，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我来。”
　　他说，然后低头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有点笨，翻来覆去地摸了好几下才找准位置。
　　时云屿没催，低头挑眉看他跟那枚扣子较劲，嘴角弯着。
　　扣子解开了，沈淙一像是完成了什么大工程，松了口气，然后抬手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动作倒是比解别人皮带利索得多。
　　热水浇下来，沈淙一整个人贴上去，额头抵着时云屿的肩膀。
　　时云屿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水汽里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分不清谁的心跳更快。


第391章 干得很好
　　时云屿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沈淙一没听清，偏过头“嗯？”了一声。
　　时云屿就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又说了一遍。
　　这回沈淙一听见了，耳根连着脖子红了一片，抬手推了他肩膀一下，力气不大，手腕被时云屿一把抓住，反折回后面。
　　“水怎么这么烫。”沈淙一仰起头，嘴唇贴着时云屿的下颌蹭过去，声音被热气蒸得发软：“你都被蒸热了。”
　　时云屿低头看他，没说话。
　　沈淙一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胸口，掌心贴着那片湿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按，按到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
　　指腹在上面轻轻划过，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跟着手指一起落下去，在锁骨下方停了一拍，又往下。
　　到了胸口。
　　“别闹。”
　　时云屿的呼吸重了一度，手从他腰侧滑上去，扣住他的后颈。
　　沈淙一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来，被吻住了。
　　热水浇在两个人肩膀上，他仰着头，手指攥着时云屿的手臂，指节泛白。
　　吻从嘴唇移到颈侧，沈淙一偏过头，后脑勺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淌，他喘得有点急，膝盖弯了一下，被时云屿一把捞住。
　　“站不住就说。”时云屿贴着他耳朵。
　　“站得住。”沈淙一嘴硬，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时云屿没拆穿他，只是把他往墙上又抵了抵，让他有个靠的地方。
　　沈淙一的手不老实，从时云屿的后背滑下去，摸到腰侧，又往下去，被时云屿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喝多了。”时云屿的嗓音比方才哑了几分。
　　“我没喝多。”
　　沈淙一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和热气一起扑过来，“我清醒得很。”
　　他说完，挣开被攥着的那只手，指尖顺着时云屿的尐复一路向下。
　　隔着那层被热水浸透的棉料轻轻按了一下。
　　时云屿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撑在瓷砖上的那只手五指收拢，指节抵着墙面发出一声轻响。
　　“沈淙一。”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被撩到临界点的哑。
　　“嗯？”
　　沈淙一仰着脸看他，眼睛雾蒙蒙的，嘴角却弯着，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鼻尖蹭着时云屿的下巴，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含了一下。
　　时云屿低下头，一把扣住他的后要。
　　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他双脚离了地，后背贴着瓷砖。
　　膝盖被迫环上要。
　　沈淙一被弄得轻口亨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方才凶得多，没了试探的余地。
　　舌头撬开牙关往里探。
　　热水浇在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沈淙一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吻终于松开的时候，沈淙一的嘴唇红了一片，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偏过头，额头抵着时云屿的颈侧，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声笑了一下。
　　“笑什么？”时云屿的声音还哑着。
　　“笑你。”沈淙一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含糊糊的，“刚才还让我别闹，现在比我还急。”
　　时云屿没接话，只是把他往上又托了托，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沈淙一整个人颤了一下。
　　“别——”
　　沈淙一的声音断在半截，被时云屿抱着从墙边挪开，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水汽浓得看不清彼此的脸。
　　后来沈淙一怎么从浴室里出来的，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被一条大浴巾裹着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拽着时云屿的手腕不撒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时云屿俯身听了一耳朵，听清了，耳根也跟着热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时云屿的声音低下去。
　　沈淙一闭着眼，脸埋在枕头里，含混地又重复了一遍。
　　时云屿盯着他看了两秒，把灯关了。
　　酒店的隔音效果远不及家里，住在这层的七夜精锐们听的真真的，大家终于可以理解梁煜的尴尬了。
　　第二天早上，沈淙一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身上是干爽的，睡衣也换过了。
　　他坐起来揉着太阳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睡衣，又看了一眼旁边枕头上还睡着的人。
　　时云屿侧卧着，一只手搭在他腰侧，碎发落在额前，脖子上有一道很浅的印子，肩膀上还有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沈淙一盯着那几道痕迹看了一会儿，昨晚的画面零零碎碎地往回涌——院子里那碗接一碗的酒，被人抱着走回来，浴室里自己挂在人家身上不肯下来，还伸手去挑衅，后来被按在瓷砖上亲得差点断气……
　　他把脸埋进掌心，从指缝里挤出一句：“我都干了些什么。”
　　时云屿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手搭过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眼睛都没睁，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干得挺好。”
　　沈淙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伸手去推他：“你醒了？”
　　“没醒。”时云屿闭着眼，手却收紧了，把人往怀里按得更实了些，“再睡会儿。”
　　中午的时候，梁煜硬着头皮来敲了敲他们的房门，告诉沈淙一机组已准备就绪。
　　直升机起飞的时候沈淙一没再往下看，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时云屿。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时云屿问。
　　“真好，这次带你回家了。”
　　时云屿笑了笑，沈淙一又突然说：“我以前活得太窄了。”
　　“为什么这么说？”
　　沈淙一想了想，像是不知该怎么措辞，随即摇了摇头。
　　从金沙镇回来第二天，魏廷琛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他把陶星晚那张改良记录摊在实验台上，旁边摆着自己那摞翻得起了毛边的手稿复印件，两台电脑一台开着分子模拟软件，另一台挂着文献数据库，桌上还堆了半尺高的打印材料，全是从各种期刊上扒下来的关于藤骨草活性成分的论文。
　　沈淙一第一天去看他的时候，魏廷琛正趴在显微镜前面，后脑勺的头发翘起来一撮，白大褂的领子一边翻着一边没翻，整个人跟刚从废品回收站里爬出来似的。
　　“老魏，有进展吗？”


第392章 魏医生的门牌
　　魏廷琛头都没抬，手往后一伸，精准地指到了桌角那张纸。
　　“第五版的酯链长度比早期版本短了两个碳单位，我打算按这个方向改一版试试。但是反应条件还没摸准，你看这个批注——‘温度超过四十度产物构型反转’，说明这个中间体对温度极其敏感，我估计得把整个反应流程的温度窗口控制在正负零点五度以内。”
　　他说完才抬起头，看见沈淙一身后还跟着时云屿，时云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端起来凑到沈淙一嘴边，准备喂他喝。
　　“少爷，”魏廷琛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您二位要不先出去？我这讲到关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