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今天也在捂紧马甲（近代现代）——特级甜果

　　许意：“对。”
　　点完头，许意就投入到了搜查当中了，值得庆幸的是，包厢里的工学电竞椅坐着还挺舒服，否则也不适合长时间作战。
　　想到这里，许意又觉得自己充卡不用可惜了，以后也可以常来，退一万步，异能局以后大概率也不会重点搜查一个已经搜查过了的网咖。
　　“我都不想说你聪明了，”系统666感慨，“简直鸡贼。”
　　许意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主角团的，要那么伟光正做什么。”
　　有时候他都觉得主角团太伟光正了，所以才会在降临派这种在野党的手上吃亏——
　　别说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花招了，人家甚至都不会和他们讲三观。
　　“要想战胜坏人，当然得比他们更坏才行，”许意想起来什么，“对了，江序他们还说晚上约饭来着，你帮我留意一下消息。”
　　他现在帮着抓人，可没精力管晚上在哪儿吃了，还得为了聚餐速战速决呢。
　　系统666：“好哦，我知道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我们晚上还约了宿舍聚餐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
　　托父母的福，无论是学校还是异能局这边，时见星几乎都是从小混大的，所以要说随意，他应该算是最随意的那个了，不说现在不是开会时间就敢在会议室里开游戏，就说他那头挑染，别人染成那个样子都不一定能进得了异能局的门。
　　“这也就是我成局长了。”老关嘀咕了一句，要他重复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时见星就复述起来：“江序和谢屿去抓道具贩子，我留在这准备随时听对面消息对降临派那边的详细位置进行画占嘛，我记得的，都没开排位赛，人机局。”
　　说着，还朝老关亮了一下手机的游戏界面，果然是一把人机局，就是用来练习的。
　　老关“嗯”了一声，算是肯定，紧跟着又忍不住叹气：“其实现在情况很不乐观，虽然请了对方主导抓人，但能获得一个大概的范围就不错了，毕竟对方能藏这么久，想找出来不是一日之功。”
　　“怕的就是，越晚解决，就越多人受害。”
　　更怕的是，引起大范围的恐慌。
　　他们针对里世界的怪物、甚至不只是怪物，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其实并不是没有人知道的，只是因为管得严，只在很少的一部分人口中流传，不被大多数人所知晓，即使如此，也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除了隐瞒，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普通人的自制力有限，隐瞒也是一种保护。
　　或许有天，一切都处在相对或是绝对可控的范围内的时候，这时候公布真相，才是最合适的。
　　而异能局也正是因此而设立与存在的。
　　可惜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这样的理念，异能局刚成立的那段时间，甚至就在他当上局长之前，异能者之间的矛盾都十分尖锐。
　　那时候，谢屿也吃了不少苦头。
　　“怎么想起练辅助？”因着还没出发抓人，江序刚刚去帮老关拿了文件回来，听到老关的话的同时，也看到了时见星的游戏界面，顺口问了一句。
　　经由许意调和，谢屿又说了那番话，时见星和江序的关系还是缓和了很多，至少没有针尖对麦芒了，他抬起视线，说：“之前和许意玩，他玩辅助很厉害，我随便练练。”
　　江序也是随便问问，听到回答之后，他转而朝老关打招呼：“谢屿去车里等着了，那我也先过去了。”
　　老关眉头一跳，问：“有把握吗？”
　　江序没回，只是看着他，温和而不失礼貌地牵了下唇角。
　　老关这才反应过来这次抓道具贩子主要还是靠那些正忙活的计算机高手，也就是他借来的那些。
　　也只好摆摆手，叫江序走了。
　　江序就很快坐进了谢屿的车里……准确来说，车是老关的，一辆很普通的越野，没别的优势，就是轮胎够厚，很抗造，因此也足够低调。
　　他们这次抓道具贩子实际也没有大张旗鼓，去的也就他们两个，不过就综合实力而言，也算是足够重视了。
　　谢屿是守门人组的王牌，而他原先在Ｓ市也没少出力。
　　“其实我觉得老关这次有些不厚道，”江序说，“趁着人家正帮我们干活无暇顾及的时候抓人家，算是趁人之危了吧？”
　　谢屿没接话。
　　有一点时见星是没冤枉江序的，那就是这人心思多，一句话下面有十句在等着，包括这会儿，江序也不是想问道具贩子的事儿，而是想和他聊聊那位神秘猎手。
　　“要是这次他出现了，你还会放他走吗？”果然，江序没听到谢屿接话，直接就问了。
　　谢屿看向他。
　　“别看我，时见星藏不住什么事，何况你也没想隐瞒，否则我就算是猜出来也不会问，”江序有些无奈，“你说的，尽量配合。”
　　江序咬字的重音落在“尽量”两个字上，就和当时说这句话的谢屿一样。
　　有的人呐，说完，江序收回视线，也不再继续往下问，只是想，有的人呐，明面上什么都配合，甚至也能退让，包括时见星那边，如果单是许意从中调和，时见星是不一定能听得进去的，因为归根结底，时见星是在为谢屿打抱不平。
　　所以时见星态度缓和很多，除非是谢屿也表了态。
　　然而要说防备心最重的，也还是谢屿。


第20章 家里进鬼
　　刚被局里指派盯着对方的时候，说实话，江序是很不耐的，因为就他所知，谢屿的确强大，却也是个成年人了，如果上面笃定他控制不住自己，那应该让他待在可控的、甚至于封闭的环境里24小时警惕，而不是放任他到处跑，乃至于成为了守门人组的王牌。
　　即使这样的举措不够人道，然而个体的利益放到庞大的集体当中，还不如砂砾大。
　　如果有天他也走到这一步，江序觉得自己也会选择接受的，会不甘、会痛苦，但还是会接受。
　　偏偏谢屿没有被如此对待，那么在他和谢屿之间，谁是耗材就很明显了——
　　如果某一瞬间谢屿真的失控，那么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结局……显而易见。
　　然而真正见到谢屿之后，听到对方说的那些话，不得不说，江序着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也许这是一座只露出一角的冰山，庆幸的是，他只用观察露出水面的那部分，而不用往深渊底下看。
　　而之后也正如谢屿所承诺的那样，他们合作起来算是过得去，而他监督对方的任务也没有太过受阻。
　　尽管偶尔空下来的时候，江序都很怀疑谢屿究竟需不需要监督。
　　总归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江序能看得出来，谢屿的自控能力并不弱，也或许正是因为深知自己有失控的可能性，这人的自我克制甚至于有些苛刻了。
　　只除了在神秘猎手的事情上，谢屿有着额外的情愫……好奇心？用这个词形容好像也不太准确。
　　江序知道的是，人不可能24小时紧绷，否则就会像是橡皮筋一样，要么失去弹性一蹶不振，要么直接崩断，弹到周遭人的脸上。
　　那位神秘猎手大概相当于谢屿的一份松弛剂之类的存在。
　　于是每当单独相处的时候，江序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将话题引到那位神秘猎手身上去，也并不是为了真的搞清楚、探听到什么……虽然那样最好……纯粹是没有别的明确的切入点了，谢屿还对什么别的感兴趣呢？就连老关，大概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可谢屿又每次都有些抗拒靠神秘猎手展开交流。
　　所以谢屿是一个很难搞的人吗？如果让江序做出评价，那谢屿属于薛定谔的难搞。
　　“不是每次独处的时候都必须得说点什么。”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谢屿又说了这么一句。
　　——至于想探听到点什么，更是别想。
　　将这句话在喉间滚过几轮，江序揣摩出了这样的言外之意，车内一时间安静下去。
　　直到过了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时见星一边擦耳朵鼻子里流出来的血，一边赶到了车里。
　　车门合拢的声音之后，是时见星有些发闷的声音：“地址同步到车载导航了，老关说用不上我了，让我跟着给你们看车。”
　　谢屿就发动了车。
　　江序有想问的，看时见星半死不活往车座上一靠，又没说话了。
　　然而时见星毕竟不是第一次做画占做到七窍流血了，没过一刻钟缓过来了些，骂了句脏话：“草了，对面也有预知类异能者，我这次算是和人对冲上了，血管差点爆了。”
　　一般而言，很少有对战双方的异能可以不面对面的时候产生对冲，预知类算是比较特殊的那类，因为异能的特性，有时候不用直接对上，只需要预知的方向是有所违背的。
　　譬如我想预知如何拯救世界，你却预知如何毁灭世界，这样的内容很明显是互斥的，也就会产生排斥反应，这种排斥反应有强有弱，受多方面因素影响，其中，双方各自在预知方面的硬实力以及预知的内容的互斥程度占的比重较大。
　　不过时见星这次看上去比以往要严重不少，可见对面与他实力相当，不幸中的万幸，时见星这么严重，对面估计也好不了。
　　只是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降临派是铁了心要和异能局对着干了。
　　“这次我们找人查他们，应该是被察觉了，”江序说，“就怕他们进行转移。”
　　“就算转移，估计也没法转移干净，”时见星却摇摇头，“你们知道吗，那个道具贩子真有两把刷子，带人先顺着几条IP排查，又差点追出国……我也不懂，借来的那几个高手说他们都不抱希望了，毕竟权限摆在这儿，还是对方觉得不对，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把我们机子都烧了好几台，不知怎么就查到隔壁T市去了，连街区都锁定到了，让我们直接查那边一幢写字楼。”
　　“我让老关赶过来的时候，老关已经给T市那边的人员打电话了，估计就算跑也跑不干净！我去了！简直牛死了！”
　　说着，时见星又忍不住乐：“不过他竟然在网咖搞这个，对网咖老板来说，这和家里进鬼了有什么区别？”
　　江序不知道他乐什么：“降临派那边走不干净，道具贩子却只有一个人，可是说走就走了。”
　　换句话说，他们也只能尽最大努力，一抓抓两边，可希望依旧不大。
　　“对方不是第一次抹去监控等数据了，上次他去异能局附近，我们查监控不也没查出来，倒是查颜料那边，接线人含含糊糊说不明白，摆明了是不想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