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近代现代)——过隙的马

分类:2025

作者:过隙的马
更新:2025-12-23 08:59:52

  这一嗓子比任何闹铃都好使,两舷站岗的小弟们涌过来。先是慌乱,后在柳之杨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绑好绳子,跳进海里,往言老大方向游去。
  集团其他宾客也出了房间,聚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最后赶来的是陈颂。他满脸震惊,在小弟的带领下来到船边,看见船尾的水花后,双手颤抖地抓住小弟衣领,怒目圆睁,“快掉头!!”
  小弟颤巍巍地说:“船已经,已经在转弯了。”
  一艘船要停下往回开,需要很久的时间。陈颂看着水花快要消失,一咬牙,抓了根绳子,从船尾直接跳进海里。
  所有宾客和小弟们都惊呼起来。
  柳之杨的肩被摁了一下,下一秒,甘川清淡的香水味靠近,在他耳边小声说:“人在我房间,控制好,问点东西出来。”
  柳之杨点头,离开船舷,往下层房间走去。
  而甘川也纵身一跃,跳到海里。
  言老大是救不活了的,但样子总得做做。
  ……
  甘川房间里。
  一个穆雅马男子被捆坐在椅子上,他脸被打肿,眼睛还在流血,嘴里塞了棉布。
  柳之杨进房间后,按下手机录音键,上前给了男子一拳,把人打翻在地,才蹲下领着他的领子说:“我拿下布条,你敢喊,我打死你,听见没。”
  看着柳之杨如冰块一般的眼神,男子有点儿恐惧,点了头。
  柳之杨把布条抽出,男人咳了几声,没有喊叫。
  柳之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陈颂派你来的?”
  男人操着一口有口音的穆雅马话,吊儿郎当地说:“你说是就是。”
  柳之杨眯起眼。
  这句话给他一种直觉,男人不是陈颂的人。
  可这艘船上,除了陈颂、甘川,还会有谁想杀言老大?
  柳之杨再次打量眼前男人。
  男人眼里没有杀手的狠厉,不是职业杀手。但身材壮硕,下手果断,如果真是陈颂阵营的,自己和甘川不可能没有察觉。
  柳之杨心念一动,把凳子踢到另一边,蹲下身看男人手指。
  食指和中指都有常年握枪的痕迹。
  柳之杨站起身,说:“你是警察。”
  穆雅马国再乱,也是个主权国家,自然也有穆雅马警察。只不过穆雅马警察只为资本家和各区执政官办事,对普通百姓只会拳打脚踢。
  男人没说话,慌乱的眼神已经暴露他。
  说是男人,但其实这警察看上去比柳之杨小不少,颇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姿态。
  柳之杨冷声追问:“你是哪个区的,怎么混上船的?为什么要杀言老大?开船前那个女的和你一伙吗?”
  男人想了想,说:“我要见一个人,见到他,我才说。”
  “谁?”
  “柳之杨。”
  一阵沉默,柳之杨眉头紧皱。
  男人说:“就是甘川的二把手,你不会不认识吧?”
  半晌后,柳之杨把凳子扶起,见男人手指充血发紫,解了他手上的绳索,说:“我就是柳之杨。”
  男人拉了拉衣领,嗤笑:“你当我小孩吗?”
  柳之杨换成标准的华国语,说:“我就是柳之杨。”
  男人一愣,“你,你真是柳之杨?”
  柳之杨冷道:“你说不说。”
  男人往四周看了一眼,居然还有些兴奋,又拉了拉衣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柳先生,我是代表穆警长,来和您合作的。”
  柳之杨说:“这种话我听过很多次也拒绝过很多次。公司和我都是合法的,不需要和你们合作。”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男人压下声音,对柳之杨挑了下眉,“柳先生,你也是警察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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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战斗前夜
  柳之杨的手猛地握成拳,冷笑道:“你是疯了吗?”
  男人说:“不要装了柳先生,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我就是来找你的。”
  柳之杨蹙眉,没有回答。
  “我代表穆警长,真诚地来和您谈合作的,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刚好就碰到您了。”
  柳之杨目光落到桌上还在录音的手机,想了片刻,又抬起眼:“什么合作?”
  男人再次左右拉起了衣领,神秘地说:“你配合我们穆雅马警方,从内部瓦解言老板的集团势力。事成之后,你来当集团总裁。”
  柳之杨总算把今晚的事情理顺了,他靠回沙发上,说:“所以你们第一步,是杀了言老大?”
  男人说:“原本是想用和平手段的,这不,我同事录音被你发现了吗?”
  “如果我拒绝,你们就会把我的身份告诉甘川,对吗?”
  “是,”男人烦躁地把衣领往外扯,“柳先生,这个事情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集团里混了个警察,就算你确实不是查他们的,但,一般人也难接受……”
  柳之杨说:“我会请示的。”
  男人想起身,但脚被牢牢绑在凳子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紧接着,开始抽搐起来。
  柳之杨见不对,上前察看。
  男人的脸铁青起来,手不住地扯着衣领,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了。
  柳之杨将男人拉起,用力拍打他的后背,可男人的呼吸仍旧在减弱,连带着柳之杨一起摔到地毯上。
  他又摸了下男人的脖子,已经肿得两倍大,不是吃东西堵住,而是息肉发炎,堵住了气管。
  男人抽搐着,脸变得越来越紫。
  柳之杨把他侧过身,尽量打开他的口鼻,用力做心肺按压。
  可手下之人的呼吸越来越弱,好像生命真在流逝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一缕阳光破开黑暗,落到柳之杨脸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柳之杨喘着气站起身,把掉下来的几缕头发捋到脑后。
  眼前男人已经没了呼吸,因为被噎住脸都紫了,眼睛像青蛙一样暴涨在外面。
  柳之杨撑住桌子勉强站稳。
  来不及多想,他拿起桌上手机,把刚才的录音删了。
  同时,外面传来争吵声:
  “言老大怎么样了?”
  “急救有没有联系了?!”
  “船还要多久到岸!”
  柳之杨把小警察拖到床后,用被单盖上,跑上甲板。
  甲板上还带着露气,所有人乱作一团,言老大躺在甲板上,双眼紧闭。
  甘川半跪在言老大身边,全身湿透,花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胸肌。
  见柳之杨来了,甘川问身边小弟要了件西服外套,披在言老大身上,起身,拦住要过去查看的柳之杨。
  柳之杨看见言老大侧颈还有微弱起伏,正要和甘川说,却见他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救,死了就是柳之杨的锅了。
  但柳之杨不能见死不救。
  他还要上前,手臂再次被甘川牢牢拉住。
  柳之杨顺着甘川的目光看去,发现旁边还有具尸体。
  身上全是伤痕和淤青,只穿了一条白裙子——是那个带录音设备上船的女子。
  柳之杨看着,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再看向奄奄一息的言老大,往前的步伐撤了回来。
  甘川放开柳之杨,招呼小弟说:“把老大带到舱里。”
  接着,环视了一圈集团其他高层们,笑了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其他高层纷纷避开甘川的视线,低下头去。
  甘川甩甩手上的水,往下舱走去,柳之杨跟上。
  ……
  回到客舱,甘川一边骂天骂地骂海水冷骂高层是蠢猪,一边毫不避讳地在柳之杨面前脱了衣服,换上浴袍。
  柳之杨几次想说话都没抢到话口,见甘川头发还湿着,递过去一条毛巾,问:“陈颂呢?”
  甘川说:“那个才是蠢猪中的蠢猪,下水没游几下就体力不支昏了,小弟们又折回去救他。我之前说他是猴子还是高看……妈的这是什么!”
  甘川走到床另一边要开窗,一脚踢到盖着白布的小警察尸体。
  柳之杨简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略过了一些事,只说是警局的人干的。
  甘川把白布揭开,看见那张紫脸,说:“怎么也不能放我房间啊,太晦气了。一会儿找人搬到陈颂房间里去。”
  柳之杨无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了啊亲爱的。东区穆警长也是个蠢猪,他以为杀了言老大,可以激起我和陈颂内斗……玛德,你别说,老大一死,陈颂肯定坐不住。哎呦这警长倒也不是个蠢猪啊,半个蠢猪吧,亲爱的你审人的时候录音了吧?”
  柳之杨顿了半晌,才说:“我进来太急,忘了。”
  好半天,甘川都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就这样看着柳之杨。
  柳之杨有些紧张,正要继续解释,甘川摆了摆手,说:“没事亲爱的,就算有录音暂时也搞不动穆警长。这个人先冻着吧,总有用处。”
  正在这时,门响了。
  “甘副总,没着凉吧,给您送个毛毯过来。”
  是言老大的秘书泰金。
  甘川把尸体往里踢了踢,对柳之杨使了个眼色,让他开门。
  泰金进来,看见穿着睡袍的甘川和领口微开的柳之杨,露出一副猥琐笑容:“打扰二位好事了。”
  甘川接过毯子,倒了杯水给泰金:“老大怎么样了?”
  泰金恭敬地接过,说:“吉人自有天相。甘副总做得够多了,全公司都看到眼里。”
  听了这话,甘川和站在身边的柳之杨交换了个眼神。
  “差点儿忘了正事,”泰金把杯子放下,拿出一份文件,“副总,这是红品矿山的转让书和矿场证,所有字言老大都签好了,您拿好。”
  甘川接过,反手递给柳之杨。
  柳之杨掏出转让书和矿场证,对甘川点了点头。
  甘川拍上泰金的肩:“多谢啊泰秘书,之后还要你多多帮忙。”
  泰金笑笑,“是是。那个,甘副总,我想和您商量个事情……”
  甘川知道,泰金乖乖把这些东西交出来肯定有图谋,点头让他说。
  泰金说:“我和我儿子帮言老大管红品矿山已经很多年了,如果您同意的话,之后我和我儿子也帮您管着,收益咱们三七分,您七,可以吗?”
  甘川笑起来,对柳之杨说:“泰秘书倒是好人呐,出钱又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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