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近代现代)——红尾only

分类:2025

作者:红尾only
更新:2025-12-23 08:48:56

  “哦。”
  “我知道了。”
  电话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隽云看了一下表,皱了一下眉毛,很快又松开了:
  “五分十五秒,就迟到了五分钟,没必要报告过去。”
  对面说了什么,隽云站在原地,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气:
  “随你便。”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要回家了,你来喂吧。”隽云把还剩下一小半的猫条给匙越。
  “噢。”匙越低着头接过,指尖又不小心碰到了隽云的指尖 ,有点凉。
  塑料包装纸嚓嚓地响了一声,手里的猫条被捏了一下又松开,匙越突然说:
  “可是我怕猫。”
  此话一出,隽云的神情凝滞下来,呆愣在原地。
  “你......?”
  隽云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扬眉:“怕猫?”
  “你怕猫那你过来干什么?”
  隽云不住地上下打量他,他一个一米九几的男生还怕猫?
  “小时候被猫咬过。”匙越面不改色地说。
  隽云眉毛微微上挑,脸上盖不住讶异。
  看着隽云这个反应,匙越觉得很有趣,比刚才的模样生动多了,他眉眼一弯,俯身,二人的距离顿时拉近了,隽云的瞳孔中倒映出他的模样来,匙越一脸认真地用气音小声吐槽:
  “我超怕的。”
  隽云:“......”
  匙越的长相是很凌厉的,但是眉眼间总是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便弱化了他浓利眉梢带来和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瞳孔中倒映出他的模样,笑着和他说话,明明很危险,却让隽云生出一种他很好相处的感觉。
  “......”隽云垂眼:“我要走了,你就把猫条挤在碗里就可以了,它自己会来吃的。”
  他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拉住了:“等一下。”
  匙越第一次拉他的手腕,隽云的腕骨突出,手腕纤细,还有点咯,他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
  太瘦了。匙越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
  “还有个事你是不是忘了?”
  隽云来不及问他有什么事,就被人拽得整个人转了个身。
  匙越知道他赶时间,担心他走了就来不及做这个事了,于是没有给他什么反应的时间。
  隽云眼前的阴影落下,下一瞬,他的双唇陷入了一片柔软地带,隽云瞳孔一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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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我超怕的。
  卷云:那你很逊了。


第8章 
  隽云惊愕得眼睛微微睁大,他没想到匙越会突然亲他。
  感受到隽云瞬间的僵硬,于是匙越只是浅浅勾了一下他的舌尖,在他嘴巴里留下信息素后就很礼貌地松开了他。
  “实在是抱歉,因为今天还没有完成医生的任务,怕你走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希望你理解。”
  匙越的眼睛眸色颜色很深,漆黑漂亮,此刻凝视着他,眼里盛满了愧疚。
  他是这样为隽云的病考虑,如此体贴。
  道歉也很有诚意。
  只是隽云的口腔鼻子里都里充满了那股霸道强势的白兰地葡萄酒味。
  来自alpha信息素的气味,温热烈性的白兰地酒夹杂着香草味,来势汹汹又铺天盖地顺着他的嘴唇,进入他的口腔扩散到他的体内,把他里里外外强势笼罩住,与他身体里的橄榄信息素交汇,压制。
  分明是蛮不讲理的入侵行为,然而很奇怪的是,他整个人却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因为这股信息素身体变得平和、舒坦。
  因为那通电话带来阴郁和焦虑的心情,随着信息素在体内的扫荡,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这就是98%匹配度带来的安抚效果。
  没想到还有这个效果......
  隽云第一次体会到,他愣在原地。
  树影婆娑,九月份树上浓绿的树叶有些已经变黄。
  等隽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匙越转过头去,和猫大眼瞪小眼。
  小猫喵呜地叫了几声,蹒跚地朝他爬过来,爬到脚边,显得很亲近的样子,匙越一把拎起它的后脖颈,手上顿时染上了一抹土黄。
  “早上给你喂了那么多饭,怎么还这么饿?”
  小猫被他徒手拎起来,警惕地“哈”了一声,在半空中四爪张开,锋利的爪子毕现,可惜看着虚张声势,小短腿扑半天挠不到人,只能徒劳地被拎着后颈,在半空中转了半圈。
  “他不要你了。”匙越熟练地避开它咬手的动作,把猫条递到它嘴边:“现在只能我来喂了。”
  *
  夜幕降临,一辆迈巴赫停在豪宅门口,随后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和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下了车。
  走近明亮的客厅,瓷砖地板层光瓦亮,映出客厅顶上巨大的繁复吊灯,几名佣人正将精美的盘子碗筷摆在餐桌上。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于是男人将手表摘下来,递给旁边的管家,解开几袖口准备用餐。
  隽云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时,就是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他爸妈回来了。
  隽云的神色顿时冷峻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下了楼,坐在饭桌上,张嘴地叫了一声“爷爷、爸,妈”。
  母亲元青和父亲隽诉则坐在副位,元青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佼好,保养得当,她正在看一份财经日报,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向隽云:
  “司机说今天中午你迟到了几分钟?干什么去了?”
  浓浓质问的语气像一盆瓢泼雨水扑过来,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隽云没说话,面色冷静地看着她,只有他知道他的心口有些堵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隽云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的佣人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来:“今天放学晚了。”
  元青没说话,随后报纸一合,递给身后的佣人,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些审视:“小云,你要知道,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隽云不说话了,因为从小到大这句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
  不管怎么样,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从来也不用考虑他的意见。
  他只要听话就好了。
  爷爷这时出声了,他叹一口气:“好了,吃饭吧。”
  客厅重新恢复默然,佣人走路的声音都静不可闻。
  吃了一会儿,隽诉想到什么,不紧不慢地说:
  “听馨言爸爸说,你这几天没有等她一起上学放学?”
  隽云一下就明白了。
  难怪会专程回来一趟。
  平常一个月也不一定能在家里吃一顿饭。
  原来是为了这个。隽云面无表情地想。
  任何有可能破坏联姻的事情,他们都会非常上心。
  “好了。”隽云听到他爸的声音沉稳,通知他:“从明天起,我会安排司机一同接送你和馨言,你也要好好表现,不要再让馨言伤心了。”
  冷白的光从顶上照下,隽云的睫毛一颤,在眼窝处打下一层阴影,他看着桌上摆放的鲜花,在这样处处是冷白色调的房子里,花都是假的。
  而他坐在这里,就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隽云手中的餐筷顿了顿,筷子挑起的米饭又放下去,他把餐碗往前推了一下,说:
  “我吃好了,你们吃吧。”
  隽云脸色沉静,看起来并无异常,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拉开椅子起身走了。
  爸爸妈妈爷爷都抬头看他,隽云的筷子没动几筷,他吃的很少,而他们也并没有挽留他。
  回到房间,他把门关上。
  门咔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走廊上的光线,漆黑的房间,即便没有开灯也能感受到房间布局的空旷,就好像这里不是他家,他从来没有融入过这里。
  隽云靠在门后,在黑暗中静静地站了很久,直到他抬眼,看到了墙上一个亮着红光的东西——摄像头。
  隽云走到床的另一边,拉开了床头柜最底下的一个的柜子,手伸进去摸了摸。
  大半个床挡住了他的身体,他坐在地上——那里是监控死角,摄像头只能看到他坐在那里,拍不到他在做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鸭子一样的东西,触感像面团,用力按下去会回弹。
  隽云坐在有些冰凉的地面上,一边用力地捏它,一边看向阳台。
  阳台是飘窗设计,窗户没有关,夜凉如水,有些冷的风顺着没关的窗户吹进来,吹起了窗边的窗帘。
  隽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就喜欢躲在这里发呆,一边捏东西一边看星星看月亮放空思绪是他放松的方式。
  可惜今天天色是黑的。
  他对着一片漆黑的天空放空了一会儿,再次确认了一个让人心情很不好的事实——今天晚上一点光都没有。
  隽云将捏扁的捏捏丢到一边,脑袋往后一靠,枕在床垫上。
  他有些烦躁。
  深呼吸了几个来回,隽云起身,再次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伸手进去摸,在抽屉最里面有一个瓶子,拿出来摸了一下瓶口确认没有拿错,然后打开瓶口倒了两粒黄色的药丸出来。
  吃完药后他起身把窗帘拉上,躺在床上。
  房间里漆黑一片,隽云伸出手指,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喃喃道:“好黑。”
  *
  第二天早上,隽云下楼的时候,管家站在楼梯口,向他汇报他爸妈已经走了。
  隽云并不太关心,他径直走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青苹果汁。
  “老爷要做政府表态发言,所以大早上就出门了......夫人因为铭升集团要和国外一家企业谈项目,凌晨已经飞去国外了。”
  隽云拧开易拉罐,插了一根吸管进去,对管家的汇报没怎么听但仍礼貌地回了一句:“好的。”
  餐桌那边已经布置好了早餐,隽云拉开椅子坐下,拿着勺子挖了一勺酱抹在吐司上。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穿着燕尾服的beta,在隽云出生之前就在家里了,处事十分周到,他微笑着提醒:
  “等会要去接叶馨言小姐,老爷说以后你们俩一起上下学,明年就要结婚了,得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星耀中学门前有两排绿油油的绿荫大道,早晨的阳光在树叶之间跳动,在柏油大路上投下树叶光斑。
  到地方了,隽云拎起书包起身,关上车门。
  另一边,一个女alpha也下了车,她身高一米八,比隽云高一点,穿着星耀的夏季校服,衬衫上衣,下半身是A字短裙。
  她的短裙比常人的要短,腿袜也并不是学校统一的厚长黑色腿袜,而是短款的红色蝴蝶结和卡通图案白色袜子,显得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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