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蓝鱼(近代现代)——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3 08:46:18

  等待是他唯一讨厌的事。
  安山蓝一愣,问他:“你做错什么了?因为喜欢我?”
  纪思榆在他怀里发抖,“小雀是弟弟。”
  纪泱南收养他,给他取名纪思榆,带他去岛城,找到妈妈跟小雀,是为了安家,他的喜欢远远不如亲人来得重要。
  唇上一痛,安山蓝咬了他好几口。
  “纪思榆,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就因为这个。”
  “谁又说哥哥不能喜欢弟弟了?”
  “而且。”他很轻很轻地舔着纪思榆唇上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我已经过了十九岁的生日,你还没有过二十岁。”
  纪思榆懵懵的,脑袋被情热烧得快要糊涂,“嗯?”
  安山蓝吻着他的眼睛。
  “我们现在一样大。”
  “我也喜欢你。”
  ......
  交缠的呼吸声越来越沉,信息素的指引以及缠绕让他们根本无法理智思考。
  接吻是自然而然的,纪思榆说很热,上半身的毛衣被脱掉,只留一件非常单薄的贴身里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安山蓝怕他冷,给他换了个姿势,双腿岔开坐自己身上,把纪思榆往自己心口摁,钻进自己的军装里。
  汗液里裹挟的信息素也很浓郁,纪思榆仰着脸亲吻,下半部分紧紧贴在安山蓝腹部,军装的材质有些粗糙,磨得他腿根疼,觉得丢脸又羞耻。
  “小雀。”吻还在持续,不再是很轻的、贴着皮肤的吻,而是带着潮湿以及体液的湿-吻。
  “打抑制剂吧。”他有些崩溃,“很难受。”
  苦橙叶的味道完全给不了他足够的安抚,不论贴得多近,还是觉得很燥热。
  他需要更多别的进行安抚。
  “抱抱,抱我......”
  眼泪滑过纪思榆的脸,安山蓝叫他爱哭鬼,还是拿他没办法。
  “你以为我不难受,刚刚给你打,非乱动,现在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语气里全是无奈,纪思榆很瘦,一只手都能抱过来,掐着他腰用了力,Omega就抖。
  “标记我吧。”纪思榆很小幅度地眨着眼,想去吻他唇,却吻上了喉结,心跳无法控制,像第一次陪Alpha度过易感期那样。
  “可以咬的。”
  说话声音像在飘,纪思榆的东西贴着他,带着心跳,他感到大腿都湿了。
  “你标记我,你就不会难受。”
  安山蓝垂眸,纪思榆像极了一只受伤落难的鸟,等人救援。
  “那你呢。”他问。
  “我也会好的。”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教,比如让纪思榆舒服这件事。
  脱下的军装外套被堵在木门底下的缝隙里,接吻其实也不够熟练,第一次碰到舌头是不小心的,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很胀,很麻。
  “纪思榆,你别乱动。”
  安山蓝比他难受得多,“你疼不疼?”
  他只摇头,眼泪混着汗,分不清。
  他有些不满,“纪思榆,你又不说话。”
  接吻是表达爱意最直接的方式,进入发情期的纪思榆真的很可爱,泪眼朦胧地说:“喜欢。”
  “什么?”
  “喜欢你。”
  安山蓝就亲他。
  炉中摇曳的火光铺在俩人紧贴的身体上,纪思榆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甜心。”
  他不断喊:“甜心。”
  纪思榆的味道是甜的,声音是甜的,吻也是甜的,包括眼泪。
  他五岁起纪思榆就陪在他身边,他们分享了所有的东西,不论是食物还是玩具,哪怕是现在的体液跟信息素。
  从决定来巴别塔的第一天起,他就决定以后的每一天也要陪纪思榆很久很久。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彻底地拥抱纪思榆。
  牙齿咬在Omega脆弱敏感的腺体上,他要纪思榆永远属于他。


第32章 最
  将近夜晚的雪山,连影子都看不见,从不远处传来的踩雪声又闷又沉,还有轻微的争吵声。
  “我这不是来找了嘛,你不要一直说!”
  任知然故意把两边帽子拼命往下拉,盖住耳朵,他边说边回头,脚步不停,身后的Alpha讨人厌得很,怎么都甩不掉。“你干嘛一直跟着!”
  “谁跟着你?”Alpha看样子也不太高兴,穿了身联盟军服,脚下的雪从他长靴上滑落,他眼睛被风吹得有点红,“我来找人而已,你又不重要,我跟着你做什么?”
  任知然顿住,在距离木屋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停下,光线不好的时候习惯性眯眼,他问:“你也是联盟来的医生?”
  “谁跟你说是医生?我才不是。”
  任知然双手叉腰,戴着手套的指头胖得像根萝卜,他疑惑道:“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还认识思榆?你们怎么认识的?我从来就没见过你。”
  Alpha说:“我跟思榆从小就认识。”
  “什么?”
  “我小时候还叫他哥哥呢。”
  “你是他弟弟?”
  “不算,但安山蓝是他弟弟。”
  任知然脑子都疼,“什么乱七八糟的,安山蓝又是谁?”
  “你是猪吗?我跟你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任知然这才尴尬地有所反应,他跟那个Alpha见过这么多次,从来也没问过名字,一是没想过要问,二是那人最开始装哑巴,他想问也问不了。
  “他是思榆的弟弟?”
  “当然。”
  任知然半信半疑,转身往小木屋走,心里还在盘算着这件事的真假,想起什么来,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Alpha警告道:“你才是猪!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样说我,我不会放过你!”
  Alpha愣了下,表情陡然变得有些委屈,“我没见过你这样凶狠的Omega。”
  “那是你见识太少了。”
  天色越来越暗,任知然想赶紧找到纪思榆,要是不在木屋,那可真的糟了,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他跑得很费劲,被雪掩盖的空旷地面仅有一座渺小的木屋,残留的缝隙里有着微弱的火光,任知然睁大了眼睛,悬着的心落了地,可还没能继续靠近时,有人从里面出来。
  从身高跟依稀的穿着分辨,不是纪思榆。
  “你们吵什么?”
  任知然想反驳他,可刚张嘴一股子香气就扑面而来,他有瞬间晕了下,表情茫然:“什么味道?”
  严寒的地方不怎么能闻到这种冷冽香气,他只对冒着浓浓热气的食物感兴趣。
  “怎么像是......思榆的信息素?”还混着另一种很陌生的气味,他像是接受不了似的闭着眼晃了晃脑袋。
  身后的Alpha跑上前来,震惊之余,还知道把任知然往后拽,他显然也闻见了,但比任知然聪明,这种情况下,被别的Omega发现显然不太好。
  这俩人真是。
  “时间不早了,你得带思榆回基地宿舍,我们也是担心你,才找来的。”
  他这一说任知然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立马理直气壮起来:“就是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自己乱跑就算了,思榆还生着病呢。”
  安山蓝几乎严丝合缝地挡在木屋门前,完全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他嗓子很哑,没像以前那样跟乔影斗嘴。
  “知道了,纪思榆睡着了,我马上带他走,你们先回去。”
  任知然不同意,“我跟他一起走。”
  安山蓝不跟他说太多,转身回木屋。“随便你。”
  炉子的火明明灭灭,关门的瞬间,被风一吹就熄了,床上的人很轻地翻了个身,从毯子里露出半截白皙的胳膊,安山蓝把他半抱起来,Omega顺势就勾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身上依旧什么都没穿,不怕冷地贴着Alpha材质粗糙的外套。
  “要回去了吗?”没睡醒的模样,本能寻找最让自己舒适的姿势。“小雀......”
  像是怎么都叫不够,从早上起就一直在喊。
  安山蓝捞起地上的毛衣给他套上,纪思榆仰着脸,软绵绵地伸手,嘴唇贴上去又接了好久的吻,舌尖颤抖着收回,湿哒哒的睫毛黏在一起很久才睁开。
  “你要走吗?还会陪我吗?”
  “我们不能睡在这里,会被冻死。”
  纪思榆思维很滞涩,只想到了雪山脚下那两只圆滚滚的雪人,他抿着唇笑笑:“那也很好。”
  安山蓝一边给他穿衣一边问什么很好,他说:“变成雪人也很好。”
  就像去年在索菲亚家门口的那两只一样,手牵手,戴着围巾,风一吹围巾尾巴就扬起来,就算融化倒下也都是胡乱缠在一起,从来没分开。
  他如果跟小雀变成雪人,也能这样就很好。
  整理衣服时,安山蓝的指尖摸到纪思榆后颈被标记很深的软烂腺体,一碰Omega就抖,他身上沾的全是自己的味道。
  “标记了。”纪思榆轻声说,他四肢使不上劲,被Alpha抬起腿穿裤子,虽然看不见,但觉得自己像个无法自理的小孩儿,羞耻感漫上来,别过脸往安山蓝胸前埋。
  腺体被轻咬住,舌头舔舐带来的酥麻依旧让他战栗。
  “唔......”
  “这次几天会消失啊?”
  “很深。”纪思榆说话又软又黏腻,他微微闭着眼,不觉得疼,只感到害臊:“可能会长一点。”
  好几次他都误以为会直接进入他的szq,但Alpha都会在他喊疼的时候停下。
  可比痛苦更先到来的永远都是他的眼泪跟安山蓝的吻。
  “没关系的。”他一直这么说,他会永远记住这一天,被泪水浇灌的苦橙花在寒冷的巴别塔盛开,他跟他的小雀再也不会分开。
  穿好裤子以后,给纪思榆裹上外套,还有帽子跟围巾,严严实实,还不忘把他眼睛捂上。
  安山蓝蹲在床边给他穿鞋,木板床变得更加不够牢固,稍微动一下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纪思榆缓缓伸手,在黑夜里抚摸Alpha的脸,叹息像鱼游过的冰河表面,没有波澜。
  “小雀。”
  “干嘛?”
  他迟迟不说下一句,只喊他小名,是爱人间的低喃,安山蓝今天听得够多了,换做平时肯定跟他较真用喊相同次数的甜心讨个公平,但现在不想这样。
  “纪思榆。”
  他摁住Omega放在他脸颊上的手,用视线描绘着纪思榆的轮廓。
  “我会陪着你。”他说:“等能够离开巴别塔,我带你回家。”
  屋外的任知然等不及地开始催促,幸好有乔影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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