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皇帝早死的崽(穿越重生)——闻鹊语

分类:2025

作者:闻鹊语
更新:2025-12-23 08:21:21

  好吓人的女鬼哇哇哇。
  他怎么也醒不过来,太吓人了。
  晏承裕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四周,发现气氛很死气沉沉。
  他很快就看见了一左一右的父皇和母后,心中欢喜。
  想要跟他们说自己做了好吓人好吓人的梦。但之前哭得厉害,嘴里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发出小猫一般的哼哼唧唧声。
  背太医来的小太监瞳孔瞬间放大,心跳加速,他嗷得一嗓子——“太子醒了!太子醒了。”
  他的喜悦不言于表。
  而明熙帝猛得抬头,看见小胖崽正看着他。
  心中百般情绪说不出口,化作喟叹。
  “父皇以后一定好好护着你。”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推开了明熙帝,皇帝也没觉得冒犯。
  虽然眼馋自己的儿子,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他眼睛微眯,想着这小太监很有眼色,于是就问了他的名字。
  帝王的声音透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小太监跪伏在地,一丝不苟回答——“奴才贱名姜元兴。”
  听着略有耳熟的名字,明熙帝道——“姜德胜是你什么人?”
  “正是奴才叔父。”姜元兴回答得很快。
  姜德胜是昭高宗身边的秉笔太监,昭高宗是明熙帝的父皇。
  他父皇晚年昏庸,沉迷修仙,权力都在大臣和太监手里。
  明熙帝登基后,没少为了收拢权力和这些人争斗。
  但姜德胜在明熙帝登基后就自请为先皇守灵去了。
  倒是个有眼见的。
  “以后,你便跟在太子身边服侍吧。”知道二人的关系,明熙帝也不再问。
  他看这小太监有股机灵劲,放在太子身边伺候正好。
  姜元兴大喜,连忙谢恩退下。
  吴中和看了看这小太监的眉眼,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几月前惊扰御辇差点被拖出去杀了的小太监吗?
  只不过被太子无意间救了。
  吴中和心中对他生起一点好感。
  能服侍好皇帝和太子的,他都觉得好。
  原本还擦着冷汗的太医以为今天小命交代在这了,谁知太子就是福大命大。
  他想到刚把出的奇怪脉象,心里有些拿不准。
  趁着明熙帝还在高兴中,他一咬牙——“陛下,臣观太子,似是中毒了。加之受惊,使这毒性提前发作了。”
  晏承裕还在跟他母后贴贴。
  皇后发髻紊乱,脸上还有泪痕,眼中还带着惊惧。
  胖崽好心痛。
  太医砸下一个大雷,晏承裕心中呼喊打开系统。
  果然见人物状态中显示已中毒。(30多章有解释,非自相矛盾。)
  晏承裕傻眼了,他什么时候中毒的。
  晏承裕使劲戳系统,却只得来一声冷冰冰的通告。
  “叮,为保护幼崽,现已开启系统保护机制。”
  他只觉得脑袋一凉,好似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跑了。
  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的胖崽傻呵呵地吃手。
  太医话音落下,满宫妃嫔各个怀疑地看向周围。
  太子死了,能得到好处的也就是妃嫔们和家族了。
  有些胆小的眼睛已经充满了泪水,她们就是来请个安。
  经历了大起大落后,小命一度在死亡中徘徊,太子好不容易醒了,又被下毒了。
  皇后神色一紧——“陈太医,我儿可好?”
  皇后问话,陈太医不敢敷衍——“娘娘,太子身子康健。这毒刚埋下根,不妨事。臣开些药给乳母喝了,便能让太子拔掉这毒。”
  听闻孩子没什么大碍,皇后这才放心。
  明熙帝此刻已经暴怒,他自诩权利尽在手中,在他暗自威胁下无人敢作乱。没想到还是有人把这种主意打在他刚出世的孩子上。
  是宗亲?还是世家!又或者寒门?
  他每想一个可能,神色就冰冷一分。
  极强的压迫感让整个宫殿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手中的玉扳指都被明熙帝捏的咔咔作响。
  “皇儿,此事必是由后宫中起。哀家今日就查个清楚。”太后已经缓过来了,自家乖孙差点死了。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幕后黑手。
  随着一道道指令发下,后宫所有宫殿都被太后着人去搜。
  力求每一丝缝隙都不能放过。
  而这些妃子们,也被太后叫起一一赐座。唯有宝妃还跪在原地。
  太后不让妃嫔们回宫,上至文妃,下至才人无不在心中求菩萨保佑。
  保佑自己宫中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搜出来。
  后宫中风声鹤唳,前朝也收到了口谕、明熙帝把三省六部、宗亲都叫到了宣政殿。
  安王府中。
  面对来传口谕的公公,晏泽礼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公公路上辛苦了,一点小钱买杯水喝吧。”
  但不同以往,传口谕的太监只神色一凛——“多谢美意。”
  他并没有收下,这让晏泽礼心跳如擂鼓一般。
  这么大的动静,不是谋反就是太子出事了。
  晏泽礼心中思索,自己已经销声匿迹许久,是谁在出手呢?
  等他到了宣政殿,才发现手中有实权的人都在此地。
  有人面面相觑,想要交谈一番,但满殿的带刀侍卫却让他们噤若寒蝉。
  “这里就辛苦母后了,儿臣还有政事要忙。”明熙帝拱手。
  太后对他行事有些眉目,也应了。
  只有晏承裕在状况外,他嗓子痛说不了话,只能用乌亮的眼神看父皇。
  皇帝对他一笑——“把太子抱下去喂奶。裕儿,父皇待会就来看你。”
  帝王仪仗一走,殿中空出大半。
  太后目送皇帝走了。
  她的神色不见一丝老态,目光直直刺向在场的人——“哀家为太后,祈福吃斋太久了。连你们平日犯点小错,都不大计较。”
  “不成想,养大了你们的心。心中有鬼的现在出来认罪,哀家就留一条全尸。”
  众人一颤。


第11章 宫女告密
  “臣妾不敢。”人人都低着头。
  太后目光如电——“好,既然给你们机会了还不认。那就别怪哀家无情。”
  话音刚落,就见有人抖着身子出来。
  “奴婢招!太后娘娘奴婢是受了宝妃指使。将皇后殿中花草洒了配置好的药水。此毒无色无味,只对幼儿生效。”
  一个身形瘦小的宫女哆嗦着跪倒在地。
  一股脑说了许多。
  宝妃一张脸铁青,她指着宫女骂——“贱婢,休要攀扯本宫。如今见陛下厌弃本宫便来踩一脚!说,是谁指使你的?”
  她说着挥舞着双手挠了过去,不顾自身,显然是气极。
  “本宫和太后在此,岂容你放肆。”皇后厌恶极宝妃,虽然知道幕后黑手很可能不是宝妃,但她吓到晏承裕也是事实。
  她一呵斥,宝妃就停下动作。
  “太后,嫔妾冤枉。嫔妾一向老实本分,做不出这样的事啊!”宝妃哭哭啼啼,配上肿胀的脸,别提多难看。
  她说自己老实本分的时候,文妃都要笑出声。
  “妹妹说自己老实本分,是不是有失偏颇?”
  宝妃狠狠瞪了一眼文妃——“少在这落井下石!”
  她又朝着太后哭求。太后自然知道此事没这么简单。
  她揉了揉脑袋——“都给哀家安静,一个个还是天家妃嫔的样子吗?”
  “都给哀家等着搜宫结果,谁敢再闹,都拖出去打。”
  殿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那告状的宫女突然拔下簪子,往喉咙一扎。“奴婢以性命做担保,句句属实!”
  血液喷涌而出,一点鲜血溅在皇后脸上。
  冰凉的触感,皇后恍若不觉。
  太后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庆幸晏承裕不在此地。她是从后宫争斗中出来的赢家,见惯了鲜血,并不怕。
  只是线索就断了。
  侍弄花草的宫女被拖出去的时候,嘴边还挂着一丝笑容。
  世子,奴婢不能再帮助你了...
  此时,搜宫结束,回禀的人只说从宝妃宫中搜出诸多对皇子的诅咒之语。
  且张张都是宝妃笔迹。
  宝妃看到那些纸张,心中悚然。
  那确实是自己说过的话,但是却不是她写的!
  她猛然转头,恶狠狠地看着妃嫔们。
  “是你?还是你?谁在我宫中藏的这么深。”
  太后知道这不是最终的结果,但是各处搜宫都没有出格的。唯有宝妃,冒犯在先,诅咒在后。
  今天难逃罪状。
  太后并不想让幕后的人阴谋得逞,但此刻也没其他办法。
  证据确凿之下,谁也不能逆转。
  “来人,传哀家懿旨。宝妃贬为答应,幽禁储秀宫。”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文妃心下畅快。
  宝妃啊宝妃,看你如今还怎么嚣张。
  待到诸位妃嫔们走尽,太后拉着皇后的手——“慧娘,别觉得哀家惩罚太轻了。”
  皇后本名江舒慧,自有孕起太后就照料有加,两人相处得很好。
  “母后所为,儿臣不敢妄言。”是不敢,而不是不会。
  太后闻言,也没再多说。只叫人去禀报了明熙帝,自己进了偏殿看晏承裕去了。
  ——
  明熙帝只坐在上首喝茶,大臣们心有猜测,个个缩着脖子装老实。
  听了太后那边传来的消息,明熙帝并不意外。
  既然敢出手,那背后的人肯定想好了退路。
  只不过天下没有滴水不漏之事,做了定会留下痕迹。
  明熙帝深知,在某天这人定会留下马脚。
  他放下手中茶杯,惊讶地看向下方——“各位爱卿跪着作甚,吴中和还不赐座?”
  各位大臣们顺从应是,不敢有任何怨恨。
  “朕如今四十有二,得上天眷顾才有了太子。太子出生,各地都有祥瑞来报,可见我儿福德深厚。”明熙帝目光沉沉,突然呵斥——“只是总有人惦记着朕的位子,还有人想混个从龙之功。但朕想告诉你们,除非谁能将朕刺死。否则朕在一日,害我儿的就要满门抄斩。”
  众位大臣以头触地——“臣等不敢,伏帷陛下作威作福。”
  “世间还有你们不敢的事吗?安王,你说呢。”明熙帝转动着手串,目光凉凉。
  安王富态的身姿顿时一震——“陛下,臣弟不敢。太子出生臣弟还大肆庆祝,给府中赏银。臣弟万无此心啊,陛下。”
  “陛下若不信,大可围了臣弟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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