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校开毛茸茸托儿所（穿越重生）——锤子塔塔

　　那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闻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不辨喜怒，只是缓缓眯起赤红眼瞳。
　　“你居然嫌我丑？”


第99章 产检
　　叫号系统终于显示出“时霜”的名字。
　　他等得已经有些发蔫，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直到一旁的闻熠声音冷硬地叫了他一声，时霜才猛地回过神来，抱着小兔就要往里走。
　　没想到一个护士从走廊深处走出来，直接叫住他：“时霜先生？这边请。”
　　时霜愣了下，跟着她拐过几道弯，来到最里面一间产检室。这扇门紧闭着，他等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人进出过，门牌上甚至连科室名称都没贴。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护士察觉到他的目光，微笑着解释：“哦，因为男性孕夫极为稀少，所以这间产检室很久才开放一次。您放心，我们医院有过此类经验，医疗器具齐全，不会有问题的。”
　　说着，她看了眼时霜身后跟着的一高一矮两个人，问：“哪位是孩子父亲？”
　　“我。”闻熠抢先接道。
　　时霜瞥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护士于是对矮一点的那个少年说：“那麻烦您去外面等着。”
　　木野接过小兔，又看了眼时霜，默默退出去。
　　产检室的门轻轻合上。
　　房间内比外面安静许多，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器械整齐地摆在推车上。护士示意时霜躺到床上，那里已经铺好了一次性医用垫。
　　时霜慢慢躺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沿。
　　护士掀开他的衣摆，滚圆白嫩的小腹露了出来，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微微泛着粉。时霜有些紧张，轻轻呼吸了几下，孕肚跟着微微起伏。
　　接下来要做.B超，他马上就可以看到宝宝的样子了。
　　也不知道会有多可爱。那么小一只，就蜷缩在他的子宫里，一天天长大。希望他的基因可以战胜闻熠，宝宝会是漂亮宝宝……
　　这样想着，时霜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闻熠的脸，依然是黑如锅底，非常臭。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闻熠目光唰地就对上来，“你叹什么气？”
　　时霜一噎：“……你太敏感了。”
　　闻熠还想说什么，医生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B超探头。时霜赶紧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冰凉的耦合剂挤在小腹上，时霜被激得微微一颤。探头贴上来，在圆隆的腹部来回滑动，时霜屏住呼吸，侧着头盯着旁边的屏幕。
　　黑白影像渐渐清晰——
　　一片模糊的灰白中间，蜷着小小的一团，圆滚滚的，像颗球一样缩在那里，看起来又乖又软。时霜眼睛倏地亮了，整颗心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化成了一滩水。
　　他睁大眼睛仔细看着那团小宝宝，越看越喜欢，嘴角忍不住微微抿起来，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轮廓，感觉有点毛茸茸的……下一秒，黑白影像动了一下，紧紧团着的宝宝舒展开一些，时霜看到了他的小手小脚，还有耳朵……
　　耳朵？
　　时霜愣住。还不是垂耳兔的长耳朵，是那种短短圆圆的、立在脑袋两侧的耳朵。
　　医生：“恭喜呀，是一只小白虎。”
　　时霜瞳孔缓缓放大。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声音：“医生……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隐在口罩后的嘴角微微抽搐，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最后的镇定：“没错，没错，就是白虎宝宝。孩子很健康，各项指标正常，母子平安……”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闻熠眉宇间那层阴霾散了大半，看着时霜大惊失色的样子，心情忽然很好，“你看吧，真是我的宝宝。”
　　时霜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听到闻熠得意的话，也没心思反驳。没想到他的宝宝，不仅不是人，连兔都不是。
　　等回过神来，闻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过了纸巾，开始帮他擦小腹上残留的凝胶。动作意外的轻柔，指腹带着纸巾在小腹上打圈，擦干净后又用手心揉了揉，才把衣摆拉下来，仔细抚平。
　　时霜别扭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但根本没时间让他整理思绪，医生的声音就像恶魔低语般响起：“还有一项宫颈长度超声检查。”医生拍了拍床垫，“裤子脱了，趴到床上，皮鼓撅起来。”
　　时霜脑子冒烟，完全理解不了这几个字的意思：“……什么？”
　　护士指指墙上的简笔画贴纸，“不用不好意思，按照这个示范来，早做完早结束。”
　　时霜看着那几个火柴小人，第一个脱裤子，第二个弯下腰，第三个象征腿的两条直线岔开呈倒V，第四个火柴人的手伸到后面，放在身后抽象的裂成两半的圆形上，一左一右分开。第五个旁边还画了个箭头，示意要把什么东西伸进去。
　　一瞬间，羞耻感像被点燃的引线，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时霜整个人紧绷起来，原本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晕开一层薄红，像被胭脂扫过的雪莲。
　　一旁闻熠虽然耳根也红透了，脸色却不太好看。
　　迎着闻熠杀人的目光，医生硬着头皮说：“你瞪我也没用，产检都是这样的……”
　　医生一边把细长的超声探头拿过来，套上一次性安全套，一边解释道：“这个要探进去。这一步不确认好，以后生孩子要吃大苦头，孩子生出来很可能会挤压头部，留下疾病。”
　　时霜心里陡然一紧。
　　如果宝宝因为他的不负责任生了病，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的手于是放在裤腰边上，指尖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反复复，就是没有褪下去。理智上他明白对方是医生，可心理上要在陌生男人面前摆出这种姿势，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医生看出他的犹豫，也没有强硬要求，换了个提议：“那让你老公帮你，把这个探头放进去探两下，我隔着帘子在外面看屏幕影像。”
　　时霜抿唇，“他不是我老公。”
　　闻熠痞里痞气地接了一句：“那你想让我帮你，还是让医生帮你？”
　　“……”
　　帘子拉上。
　　时霜磨磨蹭蹭地，要脱不脱，声音也闷闷的：“其实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一只手压迫到宝宝怎么办？”
　　闻熠说完，也不催他，慢条斯理拆了医用指套戴上。他手指很长，被指套包裹得紧紧的，看起来莫名有些涩气。
　　时霜深吸一口气，俯下身，闭上眼睛。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怀孕就是这样没有尊严的，熬过去就好了。
　　可半天过去了，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回过头，发现闻熠正直直地盯着他，眼睛发直。时霜把衣摆往下扯了扯，冷声催促：“你快点。”
　　闻熠那双红眸盯了他一会儿，见他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舌尖抵了抵锋利的犬齿，压住眼底的躁动。指尖轻轻点了点墙上第四个火柴小人，“这一步呢。”
　　时霜看清那个姿势，热气猛地涌上来，胸口剧烈起伏。他偏过头去，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雾气，看起来可怜极了。
　　闻熠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几分：“算了，就这样别动。”
　　指套上抹了耦合剂，用于闰华，没有太过阻塞。但时霜毕竟只经历过一次，身体还是本能地紧绷着，整个人艰难地支撑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碎。整个过程还是艰难缓慢。
　　他这个人冷冰冰的，.却烫得惊人。
　　闻熠感觉差不多软乎了，又加入。
　　但对时霜来说有点超过了，他膝窝曲了一下，整个人软得支撑不住，“我不行……”
　　又一次要滑下去的时候，闻熠掐着他的腰提了起来。下一秒，时霜整个人伏在了一具滚烫的身体上，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羞耻百倍。时霜挣扎起来：“闻熠！”
　　“闻熠是谁？”头顶落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我是你老公。”
　　医生在外面咳了声，“请家属严肃一点，不要调.情。”
　　声音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帘子，时霜清晰地意识到，外面有人在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闻熠偏偏在这个时候动了起来，冲着外面回了声：“知道了。”
　　时霜死死咬住手背，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才落下一句：“差不多了，我要放了。”
　　冰凉的金属一抵上来，时霜就瑟缩了一下，随即，他就被轻轻拍了拍，粗粝的指腹按着一瓣往一侧分开，“放松。”
　　拍那两下只是为了让他紧绷的肌肉舒展开，但诊疗室太空旷了，再小的声音都清晰得过分，更何况时霜此刻对任何动静都敏.感得要命。
　　他觉得那声音简直像炸响在耳边，整个人烧成了一片，屈辱感涌上来：“你故意报复我……”
　　闻熠好冤好茫然：“我没有啊。”
　　他正专注地放着探头，小心翼翼，生怕伤到时霜，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凝滞了。
　　等真的放好，他已经满头大汗，额角青筋暴起。
　　“可以了，能扫描到。”医生说，“再试着轻微旋转或倾斜探头角度来寻找宫颈。”
　　时霜原本已经麻木了，紧紧掩着唇，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能击垮他了。直到那东西转了起来。
　　极为分明的金属触感，刮过内壁。
　　“别晃。”闻熠按住他的腰。
　　时霜一下软倒。
　　闻熠手指抻开，转完最后一点，揉了揉那团雪白团子上因为用力分开而留下的红印，声音放得很轻：“好了好了。”
　　他帮时霜擦干净，提起苦子。
　　时霜整个人还是软的，闻熠半搂着他，看着他红红的眼尾，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他抬手想再擦一下，时霜偏开脸，躲开了。
　　闻熠也没在意，目光忽然扫到他白皙手背上深深的齿痕，一把抓过来：“怎么咬成这样？”
　　时霜冷冷回视他。
　　诊室里，医生翻了翻报告，语气平静：“没有异常，就是产道比较狭窄，平时可以适当开拓一下。随着肚子变大，可能还会出现腰酸之类的不适，平时注意多按摩。另外，孕后期胎动和情绪问题会更严重，很需要另一半的气味陪伴，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悦。”
　　时霜什么都听不进去，但为了宝宝，还是认真听完：“谢谢医生。”
　　出来之后，时霜就完全不理闻熠了。
　　木野带着小兔还在取报告，时霜就坐在大厅等他们。他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摆明了不想让任何人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