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玄幻灵异)——鸢飞鹤唳

分类:2025

作者:鸢飞鹤唳
更新:2025-12-23 08:13:04

  百姓无头苍蝇般疯狂地逃窜,乱作一锅粥,人仰马翻,人挤着人,唯恐被误伤。
  就在这时,一群人潇潇洒洒踏进了楼里,皆身着黄色统一服饰,明显是出自同一个家族。
  慌乱的百姓找到了主心骨,瞬间不闹腾起来,整栋楼倒显得安静不少。
  “呵,几个无名小辈就想活捉了我?”刀疤男被打得头破血流,反倒冷哼了声,丝毫不见其慌乱。
  黄色人中为首之人,进了一步,声音能令整个大楼的人都能听见,“师叔,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要与魔人勾结,师姐已经被你害死了!你就不曾愧疚一分吗?”
  刀疤男的眼中闪过一抹悲伤,接着就是愤怒,右手的大刀嗡嗡振鸣,散发着嗜血的欲望。
  池栖雁破觉无趣,这种打打杀杀的戏码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明眼人都看出刀疤男定是无法成功逃脱的。
  他的指尖轻轻勾着北泗,没忍住左右揉捏着玩,下秒就被按住。
  他无辜地抬眸,歪歪头询问。
  北泗见状无奈,松开了手,放任池栖雁拿着他的手把玩。
  池栖雁勾勾唇,就在要收回视线时,刀疤男那飞快的一眼让他止住,那一眼极快却难逃他的锐眼。
  顺着对方那一瞬间的目光,扫到了端坐于凳上,不似平头百姓到处乱窜的人。
  这人……竟是说书人!
  他面无白须,用折扇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倒是半分不怕。
  池栖雁这才起了点兴趣,饶有兴趣地观着下头的闹剧,这是有内应啊,好一招请君入瓮。
  可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是别人的家事,只要不烧及自身,池栖雁素来不爱多管闲事。
  下方,那为首人举起手中利剑,注入法力,白色的光芒闪现,刹那剑锋直指刀疤男,势如破竹。
  刀疤男不躲,只见说书人一挥衣袖,折扇咻地便飞出,速度之快,已成了一道残影,似剑般狠狠前刺,恰好撞击到那剑。
  为首人的手握持不住,剑被震飞而出!
  只见那剑竟直接向二楼刺去,而那方向恰巧就是池栖雁所处的房间。
  飞射如箭。
  池栖雁眼不带眨,顺势往北泗身上一靠,手颤抖地与那双遍布刀茧的手十指相扣,害怕地闭上眼眸。
  北泗感知到爱人的害怕,心疼地捏了捏对方柔软的手,以示安抚,“莫怕。”
  再转头,眼睛剑光一闪,不见其出手,那剑就偏离了方向。
  众人都集中在这场战斗,无人在意这剑,自是没注意到这的动静。
  为首人何润被打得踉跄不堪,手头还丢了武器。
  说书人优哉游哉地唤回扇子,直了身,方才坐于凳子,看不出身形,现今站起,才惊觉这个人身高七尺不足。
  那群黄衣人见师兄被打,慌乱过后心中顿起愤怒。
  瞪眼一看那祸首,却惊了眼。
  “二长老?他不是死了吗?”
  “他胡子怎么不见了啊!”
  何润勉强站住身子,四肢震疼,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还愣着做什么?”
  说书人近了刀疤男的身,要碰头合伙,黄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使出了杀招,剑气纷飞,竟是丝毫也不顾及楼中他人。
  池栖雁扯了下唇,正道之人果真虚伪。
  何润趁众人的目光还集中在刚刚的变故中,袖口抖落一张黄色符隶,红色朱砂龙飞凤舞,透露诡异。
  一落空,那符隶就化在空气中,无影无形。
  “是毒!”那刀疤男察觉不对,吼道。
  北泗眼睛微眯,够阴险。他不施法,也完全能够阻挡毒气,但池栖雁不同。
  所谓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这楼百姓也得个个儿遭殃。
  他转身,护住了池栖雁的经脉,又怕吓着池栖雁,就一把揽住了他的腰,从窗户翻了出去,稳稳当当地落地,交代道:“你先躲在这,我等会儿便来。”
  池栖雁按下心中不满,不必多说,他就知道北泗要去干什么,管这些百姓作甚么,连守护这的宗门弟子都不顾他们的死活。
  面上,他乖巧点头,一副乖乖的模样。
  北泗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才闪身回楼。
  楼内打斗蹭蹭作响,池栖雁低头,珍重地打量起这枚玉佩,思绪飘远。
  在侥幸逃脱正道围剿之后,他隐姓埋名养伤,隐藏邪力。
  偏生遇见北泗,还被误认成凡人,如同今日楼中之百姓,被他所“救”。
  池栖雁只知,自己不能暴露,决对不能暴露。他的真实身份杀人无数,人人喊打!
  躺着装弱也不错。
  刚开始北泗还嫌他娇弱,但后头就上赶着照顾他,夜夜抵足而眠。
  池栖雁宝贵地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终没忍住笑了。
  他捧着玉佩,两尾碧鱼相互缠绕,是尾也是头,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轮廓,犹如触碰爱人的心尖。
  他探出神识,试探玉佩的功用。
  甫一接触,惊涛骇浪立刻扑面而来,滚滚修为充沛,散发着金色刺眼的光芒,几近白昼!
  灵魂深深战栗!
  不是因为被震慑,不是因为灵魂契合,而是……这剑意曾贯穿他的整个灵魂,卷起万蚁噬身的痛楚。
  他难以忘记这道剑意,是那仙门首席的!
  他忍不住指尖发力,想要捏碎手中玉佩,当体内邪力火舌即将触碰到时,他深吸一口气,抑住灵魂冲动。
  温凉的玉佩此刻如烫手山芋。
  为什么北泗的玉佩会有那个人的剑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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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剑潇洒酒鬼攻×上代天下第一剑病弱温柔受,江湖恩怨,马甲】
  一剑乱江湖,醉卧美人膝。
  天下第一剑萧逐泊嗜酒如命,为了坛百年绝酿,护送一人。
  恰是这天下第一美人,雪肤殷唇,弱柳扶风,男生女相好颜色。
  不巧了,他这辈子好酒不好色。
  美人风吹就倒,病恹恹的,要是照顾起来着实麻烦,幸好他不需要照顾。
  可后来……
  他黑着脸,看着一个个献殷勤的歪瓜裂枣,咬牙切齿,“符昭雪,为何不找我?”
  美人掩唇轻咳,抬眸,无辜道:“你不愿。”
  他哪里不愿?
  分明愿得很!
  终马失前蹄,醉倒于美人裙下。
  但,这病弱美人怎么也是江湖第一剑?
  ————
  “沉溺于名为你的酒窝。”
  阅读指南:
  1.萧逐泊×符昭雪(谢疾听),双洁,年下,相差12岁
  2.受身体很弱很弱,能三步一咳血,风一吹就病倒的程度,但之前特别强。
  3.攻嗜酒。


第2章 套路
  就这会儿功夫,楼中再无声响,大部分百姓已成功脱困。
  北泗出楼门前,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应当没什么不稳妥的地方,万一自家的小猫咪见他把自己弄脏,少不得又要恼怒。
  这么想着,他按住嘴角,自己居然又没忍住笑了,自从跟池栖雁在一起后,他好像越笑越频繁了。
  踏出楼门,却没等到自家的小猫咪扑入怀中,心中生了点小委屈。
  他离近,池栖雁也没反应过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盯着那个玉佩沉思,像在面对什么绝世难题。
  “这块玉佩怎么了?是有破损的地方吗?你不喜欢吗……”北泗见此,鲜有的怕,怕池栖雁不喜欢,这块玉佩从他记事起就决意要赠予他此生最重要的人,而那人很明显就是眼前之人。
  池栖雁才从刚刚翻涌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他下意识打量了北泗一下,见发丝未乱,衣袍干净,显然没有受伤,顿时安心。
  不然,他定要那群蝼蚁付出代价。
  “这个玉佩是哪来的?”池栖雁问道。
  “是……”北泗话语未完。
  那群黄衣人出了楼,不走,反倒朝他们走来。
  为首人被打得那叫个鼻青脸肿,他停住作揖,这副脸配这副动作,颇有滑稽之感。
  他问道:“在下何族弟子何润,多谢阁下方才为我们救百姓于危难。为以表感恩之情,不知阁下可愿去族中小坐半刻?”
  语气听起来十足诚恳。
  下秒,他直起腰,眼睛瞪大,不可置信,此人居然直接拒绝他?
  “救人不是为你们。”北泗撂下这句话,就欲与爱人离去。
  这时,传来一阵拍掌声,一个男子从阴影处走出,旁边的黄衣人连忙弯腰作揖,齐声道:“拜见三长老。”
  “小友好胆识啊,”三长老赞道,“看你们也是从外地而来,何不赏脸,让何族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人面上客气,眼神却向弟子示意,弟子隐隐扩散开,包围的态势。
  这地方如此之大,却能识出他们非本地之人,且光天化日就敢暗着包围威胁。
  池栖雁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北泗的手心,提醒对方。
  北泗丝毫没有被威胁的不悦,感觉到爱人的小动作,他反倒笑了,一张脸都柔和了些。
  三长老见他笑,还以为是要同意,岂料对方又是一个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劳烦各位,我与爱人即日就走。”
  三长老表情一滞,摸胡须的手一顿,转而笑眯眯道:“这是不给面子呀……”
  “多虑。”北泗面无表情,显然不吃这一套。
  三长老的胡子气得一跳,就要摆手强制“邀请”北泗去做客。
  “这酒楼人来人往,恐是不好吧。”池栖雁扫过周围来往行人,道。
  一旦动了冲突,谁也别想好过。
  三长老神情未变,落在二人脸上的眼神阴晴不定,终是冷嗤一声,带一群人洋洋洒洒地离去。
  池栖雁仅凭一言就化解冲突。
  “栖栖方才好生厉害。”北泗低着脑袋,凑近还没停止小动作的人,又言:“好痒……”
  池栖雁当即就停住动作,看到对方眼里明晃晃的笑意,瞬间忘了刚才要问的问题,有些羞恼。
  他抬住对方的手,用牙齿轻咬了下,凶神恶煞的样,“恶狠狠”道:“给你止痒!”
  北泗发出闷笑声,可怜巴巴地指着那个浅到没有的牙痕,像模像样地说:“疼。”
  池栖雁见状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牙齿,反唇相讥,“牙……”疼。
  突然,神情呆住。
  话没尽,嘴巴微微张开着,对方薄凉的唇就贴了过来,滚烫的呼吸勾着他的呼吸,硬生生将他后面的话截断。
  一触即分。
  “现在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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