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伪装后与正道相爱了(玄幻灵异)——鸢飞鹤唳

分类:2025

作者:鸢飞鹤唳
更新:2025-12-23 08:13:04

  北泗不语,连一眼也没给那水,这双暗沉沉的眸子翻江倒海,带着野兽的猛劲儿,好似要把池栖雁给拆吞入腹。
  这眼神一看,池栖雁就知晓是怎么回事,他却转而说:“你早在门口了,本来还想听些……我夸你的话。”
  可提起了以身相许,北泗就憋不住了,开门进来。
  就算小心思被戳穿了,北泗的冰块脸也很难看出来心虚。
  池栖雁展唇笑了,百媚生,他双臂搭在了男人的肩上,流光溢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与男人对视,他说:“这些话说给那个人有什么意思,我想当着你的面,单独跟你说……”
  北泗抿了抿唇。
  “你救我的时候很迷人……”池栖雁故意顿了顿,他能感觉到手下人的温度升高了,说:“不过我觉得,你在床上更迷人。”
  他指尖轻柔地下滑过肩,胸膛,腰腹,在要继续时就被一只手扣住了,他歪了歪头,声音暧昧,“尤其是用力的时候……”
  “别说了。”北泗隐忍地手臂青筋暴起,嗓音低哑。
  “为何?”池栖雁明知故问,其实自个儿心头也有点发痒,可偏生北泗太好逗了些,他晃了晃没落地的脚,有意无意地蹭过了对方的腿,眼神下移,问:“是因为这吗?”
  北泗离他很近,喷出来的气息相当滚烫,呼吸乱了。
  北泗用空余的手一把抓住了作乱的腿。
  通过北泗的肩,就见床榻上的床只铺了一半,池栖雁笑笑,“床还没铺好。”
  “不然……在这,”池栖雁缓声道:“帮帮你?”
  话一落地,他的唇便被捉住了。
  ……
  池栖雁气了,不知是气北泗还是气自己。
  床铺好了,他躺着,脸朝着里面,背对着北泗,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他的手酸痛得很,肌肤感觉都要被磨破了,男人的低闷声好似还在耳边,现在耳朵还燥热的痒痒的。
  “我,只是害怕。”北泗躺进了窝,一把就将对方整个圈在了怀里,撒娇得很僵硬,“不要生气好不好……”
  池栖雁听此,想了想还是气不过,转头发泄在了北泗身上,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跟泻愤似的,但没使大力,跟小情趣一样。
  可恶,这个人时间那么久,他差点以为一辈子都弄不出来了,手都软了。
  而且,不应该很自然而来地进行深入交流吗。他都做好准备了,结果对方提起裤子不干了。
  谁让每次亲密接触完,他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瞧着吓人得厉害,可他只是肌肤容易留痕不易消退,实际上没有多大伤害,奈何北泗吓怕了,“凡人”的身体相当脆弱,怕不小心给他弄死了。
  池栖雁气得又咬了对方一口,他自己其实也不敢提,距离上次做没多久,因为不知道凡人的极限在哪里,他怕万一自己提出来的要求超出极限,那不就完蛋了。
  “我才没有生气。”池栖雁才不想表现出自己欲求不满,而且对方也帮他弄过一回了,只是时间比对方的短而已。
  北泗将头埋了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大狗狗,他讨好说:“累到栖栖了,我给栖栖揉揉?”
  池栖雁咬完也没多气了,就把手递了过去,示意对方他允许了,下一秒手就被包裹住了,先被对方放在嘴边啄吻了一下,再被轻轻地揉了起来。
  他注视着对方认真的眉眼,那睫毛长得过分,又翘又浓,不禁入了迷。
  外面已是黑夜,月亮的光辉洒入屋内,池栖雁与北泗头抵着头,他说:“第一次相见也是在这样的夜晚。”
  北泗听见话,才抬起了眼,月亮的光辉倒入眼中,双方都觉得对方好看的不像话。
  “嗯。”北泗回,带了点庆幸,“还好来得早,你还没受伤。”
  池栖雁笑笑不语,闭上了眼睛,像是困了。
  无论北泗来不来,他都不会受伤。
  因为啊,该是那魔物怕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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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泗(理不直气也壮):我只是想听听栖栖怎么说(夸)我罢了。
  然后,获得了栖栖的单独奖励。[三花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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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今天有点不开心宝宝的营养液[亲亲]


第21章 初见
  额头一暖,池栖雁知道这是北泗的吻。
  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难免想起了之前的事。
  经与北玄商一战他元气大伤,好在因祸得福,从情丝池脱身后,意外解开了身上的噬魂咒,不再受人控制,他改容易貌成现今的模样。
  随便进了个村,就是这崇远村,才知最近有魔物出世,杀人无数。
  他身上没有灵石铜板,真真正正地一贫如洗,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别人身上抢,料那魔物身上也该有无数宝贝,还没有亲人,省去很多麻烦,不必担心行踪暴露。
  想找一个魔物自是轻松无比,池栖雁只需在人群中静待。
  几束窥视的目光从暗处而来,他回望过去,是几名宗门弟子,衣服样式有所不同,不是一个宗门的。
  他忽略掉那些人令人不适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具倩影,娉婷袅娜,瞧着背影是个大美人。
  那人右手边陪着名男子,看来是它要杀的下一个目标了。二人如一对壁人,进了客栈。
  夜晚很快就到了,月亮的光辉撒了满地。
  那魔物出来了,入了小巷。
  池栖雁想着正是好机会,却听见周围传来脚步声,他停住了步子,前面的路被人堵住了,后面同样,进退两难。
  是白天的那伙人。
  来人眉眼上挑,脸上点着小雀斑,端得是一副施舍样,道:“小公子,做个买卖如何?我观你也是身无分文,毫无去处。”
  池栖雁没理会他,观察了一下此地偶有人经过,想来他动手也方便。
  “想来也是落魄了,要是与我共度一晚,我会给你很多好处的。”小雀斑一脸你赚了的表情,认定了池栖雁会同意一样。
  这态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怕是做好实在不行就硬来了。
  池栖雁溢出一丝笑声,之前的那张脸太过于招摇,本以为这张脸不会惹出什么祸端,却还能被人惦记上。
  事实上美人在骨不在皮,况且他的气质出众,带着锋刃,像富贵人家的少爷。
  可笑,从未有人对他说这些污言秽语,他竟被逗得发笑,没有当场下手,饶有趣味地道:“你有什么资本?”
  小雀斑用手了拍自己腰间的东西,是一块门牌,上书龙飞凤舞的“坤”字,笔锋凌厉,行若游龙,道:“坤撼宗,世间第一大宗,给你的好处自不会少。”
  池栖雁听见坤撼宗脑海中率先浮现的就是北玄商那张脸,随即再看眼前出自同一宗门的人,杀意便起,他一笑,一压气。
  旁边的人通通哐哐哐折了腿,下跪在地,地上的碎石子硌着腿肉。
  “怎么回事?!”小雀斑惊疑不定,努力使劲地撑起身子,无果,身子完全动不了,慌乱问道:“是谁?!”
  他抬头四处张望,没发现任何异常。
  手中的剑无故震动,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力道试图挣脱小雀斑的右手。
  池栖雁微抬手,剑便入了手,乖顺异常。
  “这……这是我的本命剑……”小雀斑震惊恐慌地呐呐,看向池栖雁的眸子颤得厉害,嘴唇不止地抖动,他试图为自己找证据安心,“怎么会?怎么会……你……你不是个……””
  本命剑只听主人言,为主人所用,一旦像现在这般脱逃到别人手里,就证明了那人实力完全碾压主人的实力。
  小雀斑显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眼前人搞的鬼,登时吓得全身颤抖。
  池栖雁慢悠悠地抬剑搁在了小雀斑的肩膀上,离脖子不到一寸,剑的寒意直逼脖子,下一秒就要取小雀斑小命似的。
  小雀斑哪敢思索别的,祈求卑微地望着池栖雁,求饶道:“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只要能够放过我们,要什么都可以!”
  “我,还没用过剑。”池栖雁握惯了鞭子,一时用剑还觉得手头怪异,拿不习惯,而那个北玄商却能将这玩意儿舞得虎虎生威。
  他见这些儿个跪地上的人,淡然道:“那就练个剑吧。”
  小雀斑见有戏,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尝试挪动腿,发现能站起来了,剩下的几个人见状,也起了身子,几乎是瞬间就直接使剑冲了上来,想搞偷袭。
  池栖雁刚出手,就差点把剑当鞭子使了,好在他的反应极快,剑法单纯却快。
  这几个人竟连他的边都没沾到!直接被他一剑封喉,没有刀剑相刃之声。
  池栖雁都没尝出味道的咸淡,就结束了战斗,可惜地轻吐,“菜。”
  转而一看,墙角处的小雀斑竟试图贴着墙悄无声息地逃走。
  整个小巷安静,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动作一顿,拔起双腿就要狂奔。
  池栖雁一挑眉,将剑一甩,如箭离弦,势如破竹,直接刺中了小雀斑双腿中间那地方。
  小雀斑最宝贵的玩意儿被定在了地上,连带着整个身体扑倒在地,吃了一鼻子灰,他疼得直叫唤,呕哑嘲哳难为听。
  池栖雁准头很好,这就是有意射中的,断了小雀斑的金疙瘩儿,才重新使剑一把将那吱哇乱叫的头砍下,人头两离。
  这一地狼藉,明早儿村里人起来看见着实麻烦,况且也是宗门的人,直接消失了,易引人注意,他不打算暴露行踪。
  那便干脆安给那魔物得了。
  他一挥手,现场直接盈了那魔物的气息。
  一做完,他的心脏搅疼,该死的北玄商,否则这点儿简单事不会发疼的,现下只得养着。
  看这群人那么自信的样子,估摸着确实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在身上。
  “还真是了不起,竟这般诬陷我?”暗处传来阴柔的声音,阴影处现出了人影,是那魔物。
  池栖雁这下看清了这魔物的脸,哪怕这魔物脸颊小,抹红妆,却也不能掩盖这是个男人的事实!
  他悠悠道:“你大可以去告诉那些宗门事实。”
  魔物话一咽,去告诉他们?这是送人头给他们吧,生怕他们抓不到自己?
  “纳命来!”那魔物急眼了,整张脸扭曲拉长,水润的脸凹陷起褶,双手化成了像老虎的爪子,指甲尖锐。
  那利爪直刺向池栖雁的心脏,被池栖雁轻巧地侧身躲过,冲劲过后,魔物又是转头再来,穷追不舍。
  池栖雁不欲杀死魔物,到时候那堆尸体如何解释,万万不能暴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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