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攻有其他老公了(近代现代)——我有一所房子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3 08:06:52

  “那问题只能出现在那些相亲对象身上了。”沈愿直视林轻疏说。
  底下传来悠扬的钢琴曲,变着法地钻过包厢来到两人耳边。
  林轻疏笑起来,声音如轻水一般灵动清澈:“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看起来就很优秀。”
  林轻疏耳朵听别人的赞扬都听出茧了,早已免疫,“那就是说你对我很满意了?”
  沈愿点点头,“很喜欢。”
  “谁很喜欢?”
  “我很喜欢。”
  林轻疏半刻无言,沈愿简直就是问什么答什么,看来之前形容他的绅士还不够,还要加上一个呆板?诚实?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起来很舒适,没有令人作呕的丑恶面容,起码对林轻疏的眼睛来说,它很满意。
  临走前林轻疏发了消息给妈妈——
  【可喜可贺,不是照骗^_^】
  饭后两人约着逛逛街消消食,站在一起才发现,两人体型差有些大了,林轻疏堪堪到沈愿的肩膀上,手臂还没有沈愿的一半粗,但幸好沈愿并不是那种油腻且有明显的肌肉型男——林轻疏又往印象分里加了点。
  夜晚小吃街里的人很多,要是快被挤着了,沈愿就会虚虚搂过林轻疏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免得被人撞上。离得近了,林轻疏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沉木香味,莫名其妙地红了脸颊。
  2.
  两人都对彼此很满意,也为了防止家里人又催,便对内说试试看。
  哄完家里人,林轻疏和沈愿会时不时出去约会,不过沈愿因为工作性质会经常往其他国家飞,两人约会的次数也不多。
  而林轻疏的工作比较自由,是一位家具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且不是随便就可以约到林轻疏,一方面是因为价格,一方面是林轻疏有自己的审美要求,如果是定下前不喜欢顾客家里的布局,则会拒绝这一单。
  试想一下,精心设计的家具放在布局杂乱的房里——那可是太糟心了。
  又是一次艳阳高照,沈愿刚结束了工作就发消息给林轻疏:【今天有时间出来吗?】
  林轻疏点点头,突发奇想提出建议:【今天去酒吧怎么样?之前都在餐厅里好无趣。】
  沈愿从来没有去过酒吧,他的生活秩序从来都是规整严密,但偶尔去上一次感受一下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提出建议的人是林轻疏。
  给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打扮自己,林轻疏在翻找衣橱,看看今天要搭配什么衣服还思索着要不要画个淡妆,虽然不画也美,但当个调味剂也不错。沈愿则是对着衣柜里的西装犯难,去酒吧穿西装——怎么看都让人提不起兴趣来,沈愿立马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专门嘱托了不要西装,但挂了几秒电话又打回去,就此作罢——
  “……我自己去店里试吧。”
  晚十点,两人在酒吧门口相遇,林轻疏的直发被自己卷了起来,用黑色绳结扎了个侧马尾,再往头上别了几个粉红发卡。上身穿了一件黑色露脐紧身衣,还带有粉色小碎花。一条宽大的轻亚风皮带扣在腰上,下半身一条黑色热裤,短至白皙大腿根,给沈愿一种动作幅度大了就能露出什么东西来的错觉。
  脚上是一双到小腿肚白色的靴子,白色蕾丝边的腿袜勒出肉痕,再往上右腿绑了缀上铃铛的腿环。
  沈愿呼吸一滞,这种风格他第一次见林轻疏穿,极大的反差感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林轻轻打了个响指,“嗨,怎么了?”他憋着坏问道。
  沈愿哑声开口:“很漂亮。”
  林轻疏哦的一声,眉眼弯弯:“只是今晚漂亮?”
  沈愿却说:“不一样的漂亮,之前是一股知性温柔,今天开放了很多,但都是你都很好看。”
  林轻疏点点头:“我也觉得好看。”他倒是有点意外今晚的沈愿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酒红色开领衬衫,袖子挽到臂弯处,下摆塞进黑色牛仔裤里,露出系好的黑色皮带。
  两人聊了几句就往里面走,相比于第一次来酒吧的沈愿,林轻疏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很自然地给酒保点了杯格兰菲迪,又问沈愿要什么。
  沈愿参加过酒局,但面前的场景显然不是这样,于是他很诚实地摇摇头:“我第一次来,你替我点吧。”
  林轻疏扬眉,给他点了威士忌。
  沈愿眼光微动,才记起自己没告诉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就是威士忌。
  长相出众的两人很快被盯上,卡座周围来的人越来越多,林轻疏拒绝了一位alpha的邀请,旁边的沈愿陡然开口:“我是他的男朋友。”
  林轻疏翘着腿,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沈愿,没有否定。
  两人喝了一杯接一杯,林轻疏自己很能喝,就是想看看沈愿有没有自己能喝,今天显然失策了,他没有沈愿的好酒力。
  他酡红着脸,仿佛看见了好多个沈愿,林轻疏伸出手一个个戳了戳,都落空了,他小声嘟囔:“沈愿呢?”
  沈愿无奈地看着他,自己往前凑到林轻疏面前,“我在这。”
  林轻疏如愿地戳到了活的沈愿然后娇憨地嘿嘿一笑:“热的、活的。”
  沈愿额角一跳幽幽开口:“还能是死的吗?”
  林轻疏一撒手跑到舞池里要去跳舞,沈愿怕人被偷了,立马跟上去,好几个咸猪手差点碰到林轻疏,都被沈愿都打开了。
  “来玩!”林轻疏靠在吧台上,眼尾浮红。
  沈愿搂着他的腰,闻见了两人身上的酒味,明明没有醉意,沈愿却晕头转向了。
  两人毫无章法地跳着舞,被林轻疏的靴子踩了好几脚都不觉痛,沈愿宽大的手摩挲在他纤细的腰上,渐渐用了力,留下自己的指印。
  林轻疏的马尾随着动作一弹一跳,双眼虽然稍有迷离但极为闪亮,他笑着叫着,一声声喊着沈愿的名字,沈愿不厌其烦地应下,小心地避开别人经意或不经意地触碰。
  再见了,他要带着他的酒味雪媚娘离开这里。
  3.
  两人拥吻着打开房门,林轻疏轻哼几声,眼睛没法聚焦在沈愿身上,他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语气黏糊:“这里是哪里呀?”
  沈愿哑声开口:“酒店——我是谁?”他牵着林轻疏的手指向自己。
  林轻疏毫不费力地挣开手,然后搭在沈愿的脸上,不耐烦地说:“低下来一点,不然我头仰得酸。”
  沈愿弯腰,目光沉沉地黏在林轻疏的眼睛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轻疏顺着他硬朗的面部线条滑下来,颇有肌无力的感觉。
  “你是……你是沈愿啊,笨蛋!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林轻疏哼的一声,连叫了好几次笨蛋。
  沈愿松口气笑起来,“是我——我是沈愿,你记住了。”
  他单手抱起林轻疏,不由得让他惊呼一声,然后牢牢抱紧自己的脖子。
  手指嵌入手臂上的肉,沈愿闻到了一股芬香,他呼吸加快,狭长的双眼眯起来。
  林轻疏的发圈已经散了许多,这下粉色发卡夹得他有点发疼,他哼哼唧唧地要扯下来,只会越来越痛,沈愿半跪在地上,伸手替他拿下来。
  林轻疏坐在床上,一脚踩在沈愿曲起来的腿上,他瞪着潋滟的桃花眼,“你要干什么?”
  沈愿没办法把黏在林轻疏大腿根上的视线移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堪堪抬起头看林轻疏:“带你洗澡好不好。”
  林轻疏皱起鼻子嗅了嗅,闻到好浓郁的酒味,当即闹起来:“洗!不然要臭死了,我不要变臭——”
  沈愿把住他的腿,循循善诱:“你喝醉了,一个人洗澡很危险,所以你愿意让我帮你洗吗?”
  林轻疏不太灵光的脑袋转了转,得出一个结论:“……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
  “那我们做个计算题,你对了就没醉,自己洗,不然就醉了,我帮你洗,怎么样。”
  为了证明自己,林轻疏立马答应下来。
  “521521乘以1314等于多少?”沈愿好整以暇地问。
  林轻疏伸出手指头来,“一一得一、五五二十五、八八……九九。等于、等于——”他语气突然沮丧起来:“好吧,我醉了。”
  随之他展开双臂,一脸不情不愿地扑进沈愿怀里,“你给我洗吧。”
  沈愿如愿以偿地抱着林轻疏去洗澡了,但此前他又向前轻轻啄吻林轻疏,这一身穿在他身上太好看了,沈愿多看了几眼。
  樱桃梗被沈愿用双指碾了碾,随后他亲手一件件脱下林轻疏身上的衣物。
  带着粉色碎花的黑色露脐紧身衣、黑色热裤、宽大皮带。
  一件件落在林轻疏纤细脚腕底下,出于私心,外衣都被脱下,留下了腿袜和带铃铛的腿环以及之后的贴身防护。
  沈愿盘起林轻疏的腿,大手抚在两处颇有浅浅的腰窝上,林轻疏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的脸上,白色的头发缠缠绕绕连住两人,他不安分地动了动,立马被打了一巴掌。(腰而已)
  波浪动了下,林轻疏老实了,委屈巴巴地呢喃:“坏人。”
  沈愿笑了笑,他泄露出来的微量信息素和酒味混在一起,并没有引起林轻疏的注意。当然他也并不想两人的第一夜是因为信息素而来的。
  墙面冰凉,林轻疏分不清热源是从哪儿来的。
  粗糙的舌面划过上颚,他一阵呜咽,林轻疏连手都绷直了,white lace trim被勒得很紧。(接吻)
  铃铛晃晃悠悠响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林轻疏张着嘴伴奏。
  今晚是沈愿第一次见到月亮也会落泪,他不禁弯腰舔舐走眼泪,觉得自己有点卑劣。
  4.
  一觉醒来,林轻疏浑身酸软,沈愿早就醒了,正揽住他的腰揉捏。(正经按摩)
  林轻疏不会酒后失忆,但此刻他真有种想要立马昏过去的念头——虽然凌晨自己以后昏过一次了。
  那个被哄骗背乘法口诀的人是自己?!被、被弄成这样那样的人也是自己?!
  昨晚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抖擞地嘘出来的人也是自己?!
  林轻疏轰地一下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沈愿拉着被子,给他透了缝隙,“别别憋着了。”
  这话似曾相识——林轻疏恼得全身都红了。
  又是一下,他窜出被子,瞪着眼睛问:“你是第一次吗?”
  沈愿挠挠他的脸:“是。”
  林轻疏崩溃了——天呐,自己居然被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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