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哥的男配的一生(近代现代)——观前需知

分类:2026

作者:观前需知
更新:2026-11-08 16:48:29

  而且说真的,陈祚才更像是他的弟弟,而小青和他的年龄差太大了,成了一种既不是父子也不像兄弟的关系。
  好吧……
  陈祚陛下决定赦免他。
  林诞强撑着身体去上班的结果就是感冒越来越严重了,到后来甚至有一点低烧。
  林诞觉得自己身体健壮,低烧熬两天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这病似乎他不休息就永远不会过去。
  他有些害怕把感冒传染给公司同事,于是在苏栀子的劝说下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卧病在床。
  因为生病,他躺在床上断断续续总是在做梦,梦见自己拿着受潮的木头怎么也生不起来火,陈祚窝在他的怀里一直在说冷。林诞没有办法,只好把他往怀里抱了抱,低声哄他说再过一会儿就不冷了,马上就不冷了。
  他梦见十几岁背着陈祚冒着雪去医院。害怕陈祚在路上会受凉,用被褥把人裹着,用身体把风雪挡住。
  陈祚的脸热得红扑扑的,在他的怀里一直无意识地喊哥。
  当时陈祚就已经有很久没叫他哥了,整天叉着腰站在他面前“林诞林诞”地喊。林诞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他以为自己想要独占父母的关心,想要父母站在他面前可以关心他而不是嘱咐他照顾好弟弟。可是他也想听陈祚叫他哥。
  骨肉至亲,血浓于水,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割舍不掉。
  就像陈祚酒醉那一次和他说,世界上确实多了一个人爱他。
  他梦见十几年前,自己的卧室门被梦游的陈祚推开。陈祚往他床边的位置走的时候,林诞默默把身体往边上挪了挪,留给陈祚一个可以躺的位置。
  陈祚钻进被窝了,探出脑袋,然后吻上了他,靠着他的胸口入睡。
  他的唇就像在木屋里林诞碰到的陈祚的皮肤一样冰冷。那仿佛是最魔幻的毒药,从他的贝齿钻进口腔,再蔓延到全身。
  哦,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现在几点了?林诞起身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钟。
  他摸到了床头的手机,把电话打给了陈祚。
  “药喝了吗?”
  陈祚正在等他的电话,心说他还真是雷打不动每天两通监督他喝药。陈祚大人是想和某人宣布已经赦免了他,把他的微.信,Q.Q包括音乐软件全部解除拉黑了,没想到接通电话听见林诞的声音相当不对劲。
  “……你嗓子怎么了?卡痰了?”
  “没事,前两天感冒了还没好透。你把胃药喝了没有?”
  “嘿,林诞我在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来来回回就会说这两句话是吧?”陈祚嘟囔了一声,反问他:“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电话那头没声音。陈祚干脆直接给小青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上来量一下林诞的体温。实际上林诞已经开始自己测量了,小青进来的时候刚刚好测量完,体温计上显示的温度是三十八度八。
  站在旁边的小青把这个数字大声报出来。
  陈祚在心里不经感叹原来钢铁巨人也有跌倒的那一天。
  他这个想法想到一半,小青就给林诞轰了出去。林诞说还不知道是不是病毒性的感冒引起的发烧,让小青离他远一点别被传染。
  父母也走了,现在家里只剩下林诞和林青绪。林诞发烧了,林青绪自己就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陈祚不知道怎么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经历过的一些画面,大发善心问林诞要不要自己现在回北京照顾——原本要说“你”的,但是话到嘴边转了一百八十度换成了小青的名字。
  林诞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他其实很享受和陈祚安静地待在一起的时候。比方说陈祚中考之前他帮陈祚补习的那段时光,两人都只是在专注自己手上的事情,没有被这样那样的因素给隔开。
  两个人都能保持安静的时候,世界就会像油画般地静止。
  从很久以前,林诞对于陈祚的事情就秉持着一副怎样都行的态度,就像陈祚把纪念币抛上天空的时候,他其实并不希望任何一面落下。
  在经历了这么多次“不抵抗”之后,这是林诞第一次想:他想要陈祚来他的身边。
  “你的腿还没好,待在上海把伤养好把药吃了我就谢天谢地了。小青我会安排人接送他的。”
  “随你的便。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当我真想去啊?”
  闻言,陈祚道。
  他说完这句话才把电话挂了,放下手机之后突然顿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许弃郁回家的时候家里多了一个沉思者。他对陈祚这个样子其实并不陌生,因为陈祚每时每刻都在思考。
  不过陈祚也很会宽慰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他秉持着现在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未来总会有人给出答案的想法,把深奥的问题抛给未来的自己解决。
  今天他在这里一直坐了半个多小时。
  许弃郁抛了一个洗好的桃子给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打断他:“想什么呢?”
  “我发现我有病。”
  陈祚说完这句话,许弃郁低头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脚踝。
  “不是这个,我觉得我有贱病……我觉得林诞他其实人还不错。”
  许弃郁就猜到肯定是林诞,陈祚刚刚绝对和林诞聊了什么。不过就最近两个人吵架的频率来看,似乎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了。
  不过所谓狗改不了吃屎,许弃郁提醒陈祚:“这句话我好像一个月之前就听过一次,然后你去找林诞和好,回来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之后出车祸,最后掉进水池里。我觉得这句话有什么诅咒,你最好慎重点开口。”
  陈祚紧急做了一个把嘴闭上的动作。
  “想不明白的事情你就别想了,二十几年都没解决的问题你竟然指望一天就解决了……”
  林诞貌似病得还挺严重的,第二天中午的电话是苏栀子给他打过来的。
  苏栀子叮嘱他喝药。他把药泡好了汤匙放在里面搅和来搅和去——最近他倒是对喝药没那么排斥了。
  陈祚和她说自己已经准备要喝了。
  林诞大概和她讲过自己的一些“英雄事迹”,于是陈祚听见了苏栀子和他说一定要听话把药给喝了,不然他们两个都得挨骂。
  陈祚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又问她林诞怎么样,已经连电话都打不动了吗。
  “医生说让他多休息,所以他现在应该在睡觉。”
  “啧啧。没想到他这个工作狂魔也有倒下的一天。姐姐他给你多发工资了吗?”
  苏栀子正在吃午饭,也不介意和陈祚多聊一会儿,于是告诉陈祚这其实本来就是他的分内工作,而且给陈祚打个电话也不会花她多少时间。
  陈祚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苏栀子就见过两个人吵架,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不好也不坏的状态,但她觉得其实双方都知道对方很爱自己。
  【作者有话说】
  我估计下一周能入V[垂耳兔头]
  现在存稿已经写到哥哥被甩的地方了,一想到其实先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是哥哥就觉得非常好味🥲
  哥哥你必须用尽手段挽回弟弟了!
  感谢大家的地雷,开心😁


第43章 
  “我以前只知道林总有一个弟弟在上小学, 直到见到你那一天才知道他还有一个在上大学的弟弟。他向我介绍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们关系不错,没想到下一秒就吵起来了。”
  “他当然不会主动提我,他巴不得我快点消失吧……林诞有没有说过我的坏话?”
  “讲过一点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苏栀子宽慰陈祚, “他当然不会让你死掉啊, 不然他怎么会特意把我找来打电话给你让你好好喝药呢?”
  “他身边其实大部分同事都不知道我。他和小青的关系好,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就从小吵到了大, 他觉得我一事无成他也不想见我,所以我把大学填到上海去了,他落得个清净,估计更想让我离他远一点了。”
  “啊……这样啊。”苏栀子突然想起来什么, “这么说就能解释的通了。”
  “林总去上海出差的时候总是让我先回北京, 在上海逗留一天,可能那一天就是他留出来特意去看你的吧……”
  陈祚一愣:“可是……我没有见到过他啊……”
  两头都沉默了。
  苏栀子还没想明白,就听见陈祚说他马上有事, 现在就先把电话挂了。
  她还没来得及应声, 电话就传出挂断的嘟嘟声。
  怎么回事?
  据陈祚所知,他们家身边亲戚朋友在上海的貌似就只有他一个。
  林诞是来找他的?但是思来想去了半天还是没敢去见他,是这样吗?
  许弃郁这两天的课都是上午,每次一回家推开门就看见陈祚一副丢了魂的表情, 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生怕陈祚思想劈叉, 哪一个部分没想开就去干什么极端的事情去了。于是他指了指药让陈祚先把药喝了,他有事要和陈祚商量。
  陈祚喝完之后示意许弃郁开始说吧,许弃郁觉得陈祚现在就是因为没有事情做太闲才会想太多。前两天张承恩才给他打电话说想商量一下开个公司做游戏的事情,就问陈祚有没有兴趣。
  陈祚还没拿好主意,许弃郁告诉他过两天张承恩可能会来上海一趟。张承恩觉得上海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他也不想天天待在家里被家人管着, 如果公司开起来了, 他们的据点就选在上海。
  自那天开始,陈祚干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的。
  他想过很久要不要去问问林诞他逗留上海这件事,但是把林诞从黑名单拉出来之后,上面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两人上一次吵架。
  陈祚越看那些内容就越生气,打定主意在林诞主动开口说闲话之前绝对不会开口的。
  林诞倒是固定时间给他打电话叮嘱喝药。
  以前两个人一个星期才被迫通一次电话,变成了现在一天就要打两通。
  然而陈祚还是一直在等待命运给他机会。但是命运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陈祚甚至没问过林诞烧是什么时候退的,还是在和苏栀子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提了一嘴。
  林诞亲自给他打电话那一天还有一点低烧,第二天就烧退了。再然后就重返岗位。
  还是那句话——他简直是超人。
  生意场上很需要他这种烈士,但是家庭不需要,感情不需要。
  陈祚什么都没问。
  又过了几天,陈祚竟然收到了何茗青的信息。
  他们刚刚加上微信的时候聊了几次天,但是后来何茗青那边似乎开始忙了起来,两人就没什么联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