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会了怎么办?(近代现代)——电竞才子赵二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8 16:46:24

  今天的事情非常圆满,虽然陈笑则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成了副店长,但是,老板来了之后,事情解决得还是非常不错,张大嘴后面进去都没说什么,都不嘀咕了。
  估计是让这事儿给震惊了。
  季随一直在这里等到陈笑则下班,两个人一起回家,好几天没喝奶茶了,陈笑则还有点想,这都是让季随给惯的,但是他们旁边的奶茶店已经打烊了。
  陈笑则拉着季随,腻腻歪歪,最近他都这样,总是忍不住想和季随搂搂抱抱,要不就是拉着对方的手,就想和季随黏在一起,“我们去小吃街看看,我想喝奶茶——哦对,那个家教的事儿你怎么想?”
  季随把手拽出来,又把手揣进陈笑则衣服兜里,顺便伸手摸了一下对方的腰,“能去就去吧,反正一个星期只有四个小时,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管陈笑则怎么想,还是觉得这件事儿非常神奇,老板多问了一句,他多说了一句,没想到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陈笑则虽然不懂画画,但是他的审美没问题,他就觉得季随画的那些画特别好。
  但这件事儿他说了不算。
  这事儿他就应该说给江女士听听,看看,他找的男朋友多么牛逼。
  简直太牛逼了。
  陈笑则嘿嘿笑了一声,“一会儿再买点儿水果吧,家里水果也没了,这事儿怎么说呢,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季随笑了笑,“我也有这种感觉。”
  陈笑则今天几乎懵了一天,他没想到张大嘴嘴这么碎,竟然去找老板告状,他也没想到老板竟然这么大方,直接给他涨工资了,对于副店长这个头衔,他不看重,重要的是涨工资,不过陈笑则是个负责任的人,老板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更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季随的事儿。
  到小吃街的时候两个人又经过了筒子楼,陈笑则突然停下盯着筒子楼看,还是看的季随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亮着灯。
  陈笑则还挺震惊,“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季随眯着眼睛,往上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很好租出去,因为便宜。”
  陈笑则还有点儿怀念,自己当初知道季随住在这里的时候,心里确实非常震惊,但是也没想太多,那会儿太装了,很多想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
  他也不是怀念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地方季随住过,所以特别有亲切感。
  这猛的一下看上去,还有点恍惚。
  楼底下有人路过,从他们面前过去,又走远。
  还是昏黄的路灯,一楼还是那些招牌上都是灰的商户,陈笑则旁边还是那棵树,还是光秃秃的,就好像春天跟这棵树没关系似的。
  “季随,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季随说,“快三年半了。”
  陈笑则眯着眼睛笑,“真快啊,我总觉得咱们还没认识多久。”
  季随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觉得特别安心。
  怎么就三年多了呢?
  太快了。
  两个人去了小吃街,陈笑则晚上吃得太多,不饿,买了奶茶之后就直奔卖水果的地方,季随喜欢吃桂圆,草莓,还有砂糖橘,他买东西没数,只管往袋子里放,跟不要钱似的。
  季随提醒他,“别买太多了,容易坏。”
  陈笑则,“不会的,不是还有我在吗,我能吃。”
  刚买完水果,转头就碰见了郑阳,不止是郑阳,还有另一个人,叫岳山,以前他们几个经常一起开黑。
  郑阳说话龇牙咧嘴,“大晚上的不回去联络感情,出来逛街?”
  陈笑则眼睛一眯,“你脸怎么回事儿?”
  郑阳脸上有伤,所以说话才龇牙咧嘴,颧骨青了一大块儿,嘴角也有伤。
  岳山害了一声,“别提了,这哥们儿跟人打架了。”
  郑阳叹了口气。
  陈笑则意外,“打架?和谁打架?”
  郑阳,“乔远呗,还能有谁?”
  奇了怪了,郑阳脾气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糟,平时为人挺和善的,怎么一碰到乔远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郑阳也想不明白,乔远怎么就能这么欠揍?
  陈笑则把袋子递过去,让他们想吃什么自己拿,俩人就拿了几个橘子。
  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一个茶楼,茶楼的老板就是岳山。
  季随忍不住道,“你朋友,一个开网吧一个开茶楼?”
  岳山把人领到包厢里,“差不多吧,本来还有个开酒吧的,不过现在已经去外地发展了,我听郑阳说陈笑则谈恋爱了,你好你好,我叫岳山,岳飞的岳,大山的山。”
  “你好,季随。”
  陈笑则拉着季随坐下,“我们以前老凑在一起玩儿,那会儿不是在郑阳的网吧里就是在岳山的茶楼里,不过酒吧我很少去,不爱喝酒。”
  岳山出去拿吃的去了,别看都晚上十点多了,茶楼里依然爆满,这里不只能喝茶,还能打麻将,季随都能听见隔壁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他一直都觉得这种地方很神奇,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麻将。
  实不相瞒,季随以前的朋友没有这一路人。
  “你会打麻将吗?”
  陈笑则点头,“会是会,但是打得不太行,老点炮。”
  季随又问,“点炮是什么意思?”
  陈笑则嘿了一声,“你不会打麻将啊?”
  脸上带着那种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有一种东西不如我的表情。
  岳山端着瓜子,还有麻辣小豆干儿、鸡爪进来了,郑阳伸手接了一下,又说,“不会就学,麻将的规则很简单,等你学会了你就知道点炮是什么意思了。”
  季随有点儿蠢蠢欲动。
  岳山让陈笑则和郑阳端着东西,自己把桌子上面压着的那一块木板拿下来,季随这才发现,下面是一个自动麻将机。
  季随把旁边的架子拖过来,让陈笑则把东西放在架子上,陈笑则把东西放上,“正好四个人,打呗?”
  季随,“行。”
  郑阳把烟摸出来放在桌子上,“打打打,大山先去换点儿现金过来,我们先教一下季随,”
  岳山应了一声忙外走,郑阳又在后面喊,“换零钱啊,今儿咱打五块的就行了。”
  陈笑则把麻将全部仰着放在桌子上,问季随,“你会认吗?”
  季随看了一会儿,“条,饼,万?”
  郑阳打了个哈欠,旁边已经搓完一轮儿开始了第二轮,说话都是方言,季随听不太明白。
  “对,就是这三个花色,我们这儿的麻将基本上都是这三种花色,不过我们管饼不叫饼,叫筒,比如一饼,我们叫一筒。”
  季随哦了一声,“好像很有趣。”
  上次他听到按猪,他也说很有趣。
  陈笑则怀疑,只要季随没接触过的,他都觉得有趣,说不定自己过年带他回去炸牛粪他都会觉得有趣。
  等炸完牛粪,他在前面狂奔,把季随落在后边儿,然后他转身冲季随大喊,有不有趣?
  郑阳又说,“先教他简单的吧,反正就玩儿五块钱的,基础款可以了。”
  陈笑则把奶茶递到季随嘴唇边,季随非常自然地喝了一口,“就基础的吧,基础的学会了学别的也快。”
  这自然的味道,郑阳差点儿都没反应过来。
  陈笑则一转头就看见郑阳这个又有一些震惊的同时还掺杂着几分疑惑,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恍然大悟就应该如此的眼神。
  短短两秒钟时间,郑阳的眼神变化竟然能如此自然,陈笑则心生佩服的同时还忍不住问,“你什么眼神儿啊?”
  郑阳摇摇头,叹叹气,“原来两个男人谈恋爱是这样的,我他妈刚才差点儿没反应过来,笑哥,你那个眼神,比你手上奶茶还要粘腻。”
  陈笑则想把奶茶直接扔郑阳脸上。
  他冷笑一声,“你这种单身狗怎么会明白。”
  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不恶心,而且陈笑则和季随站在一起非常养眼,别的不说,至少视觉效果非常好。
  郑阳给季随讲了一下规则。
  季随听了一遍,“我明白了。”
  陈笑则还有点儿不信,等岳山换完零钱回来他们四个人打上了之后他才知道,季随是真的明白了。
  陈笑则都惊呆了,他觉得季随简直是个天才,因为他自己当初学麻将,学了两天。
  郑阳和岳山跟他打完麻将之后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和别人打,否则你就是财神爷。
  所以陈笑则从来没和别人打过麻将,他也知道自己技术菜,而且不是一般的菜。
  几个人打了两个小时,季随还有点儿意犹未尽,他觉得这个东西确实很有趣,陈笑则看着季随的样子,心里又开始后悔。
  操,怎么麻将都比他魅力大呀?
  没两天,老板又来了店里,季随也来了,老板把季随的画拿给自己亲戚看了一下,对方非常满意,问季随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补课。
  季随倒是没什么事儿,说随时都可以。
  老板说一天给八百,也就是四百块钱一个小时,把季随吓了一跳。
  慌忙拒绝,可老板铁了心要给这个价,说季随值这个价。
  老板在网上搜过季随这个名字,还真让他搜出来了一点儿东西,季随的老师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家,只不过现在人家已经不收徒弟了。
  当时他把季随的画拿给自己亲戚看的时候,对方眼睛一亮,直接就把这事儿定了。
  他们还觉得两个小时八百给太少了,还问季随能不能直接住进他们家里,他们可以包吃包住,直接一个月给季随一万,工作时长不变。
  陈笑则知道季随牛逼,但是不知道季随这么牛逼。
  也就是季随其实对画画没有太大的兴趣,否则他现在在画画这方面的成就一定能让陈笑则觉得牛逼这俩字儿都不够格夸季随。
  他是个很有天赋的人,但是他确实没那么喜欢画画。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什么都画不出来。
  晚上回去陈笑则整理了一下他们的书房,不知道他什么审美,非要在墙上挂季随的照片儿。
  季随就看着他挂。
  哎。
  季随叹了口气,“你非把照片儿挂这儿干嘛?”
  陈笑则说,“好看啊。”
  季随觉得也就一般,主要是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照片儿挂在墙上,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显得他多自恋似的。
  “你怎么不挂你自己的?不也好看吗?”
  陈笑则拿着锤子敲敲敲,“啧,这你就不懂了,你的照片儿挂在这儿,我一进门就能看见,多好,跟墙上长了个帅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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