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会了怎么办?(近代现代)——电竞才子赵二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8 16:46:24

  季随,“可说呢。”
  陈笑则撇嘴,切,模仿我,你真是牛逼大发了?
  问题是这大冷天的,两个人就站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陈笑则不想走,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留下来,留下来的话他是不是显得特别不矜持?
  可是他过来的时候他就发誓了,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事情都弄明白再说。
  片刻后,季随说,“上去坐坐?”
  陈笑则的心唰的一下落回去,心里嚷嚷上了,嘴上不动声色,特别高冷的嗯了一声。
  等跟着季随上楼陈笑则才知道,季随住在五楼,刚进去一股潮湿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陈笑则忍不住嘶了一声,随着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接着灯光他才看清屋里的全貌,客厅不大,还是水泥地,地上倒是干净,但也有些让人分不清地板原本的颜色,墙边有一个木头的电视柜,但是柜子上面没有电视,电视柜正对面是一张凉椅,凉椅上面还放着两件衣服。
  然后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没有暖气,没有空调,没有任何用来取暖的东西,陈笑则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他做了一个很不礼貌的举动——没经过季随的同意直接走向了卧室。
  当他把卧室里的灯打开的那一刻,陈笑则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操,季随就住这种地方?
  屋里有一张单人床,但这是冬天,床上的被子薄得出奇,陈笑则不可思议地看着这间落魄又不大的屋子,忍不住拉开衣柜看了一下,妈的,里面竟然只有两件衣服和一条裤子,都是秋装。
  操,难怪季随穿走了他的外套还管他要烟,自己今天要是不上来,还真不知道季随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卧室也没有空调,甚至连个热水袋都没有,陈笑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打量,越看心越凉。
  住这种地方怎么行?
  这么下去怎么行?
  陈笑则转身,季随正靠在门框上,“有烟吗?”
  他不解地看着季随,心里有一万句话想问,拿出烟交给季随之后却只问出来了一句话,“你冷不冷?”
  陈笑则没等季随回答,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季随身上,“你等我一会儿,先别睡啊,一会儿给我开门。”
  说完人直接跑出去了,季随怔愣两秒,感受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外套,看着自己手里多出来的烟,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只是一瞬间,像是他人生中出现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发现了,随后很快改正,可身上多出来的温度骗不了自己,热得就像陈笑则的怀抱一样,热度顺着毛孔渗透进心里,温暖得季随看向那昏暗冷白的灯光都觉得那是一生之中不可多求的暖色调。
  他突然觉得有些紧张,就像陈笑则第一次拥抱他那样,虽然那个时候陈笑则更紧张。
  季随微微叹气,把手揣进兜里,摸到了陈笑则的手机,他随意地拿出来,突然亮起来的屏幕让他有着几分心酸的沉默。
  陈笑则的手机屏幕是他们手牵着手的照片儿。
  手机换了,屏幕没换。
  是个让人放不下的人。
  季随盯着手机看了许久,直到房门被敲响他才回神,注意到时间才发现,陈笑则已经离开了大半个小时。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随后打开房门,陈笑则喘着粗气,大包小包的往屋里提东西。
  季随失笑,“你要搬家?”
  陈笑则不满地看着季随,“搬什么搬?你这破房子谁爱住谁住,我他妈一进来一股凉风,我都担心晚上睡这儿能把我吹走。”
  话是这么说,可陈笑则还是拎着东西去了卧室,一床新的被褥,特贵,当初要不是打折陈笑则肯定舍不得买,盖着肯定特暖和。
  “我说你过日子也不是这么过的吧?就算生活困难你那嘴就不能张张?”
  季随看着陈笑则忙活,“张嘴干嘛?喝西北风吗?”
  陈笑则气不打一处来,“喝什么西北风,西北风能喝饱吗?不再吃点儿土?”
  季随乐得倒在床上。
  陈笑则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来一堆衣服,有新的,也有他穿过的。
  穿过的他都尽量拿的那种只穿过一两次的,虽然他知道季随没有洁癖,但拿给季随穿的东西,他得用心,要不是现在出去买来不及,他肯定就直接出去买了。
  陈笑则心里骂骂咧咧,又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心疼,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多。
  “这些衣服,毛衣有两件是新的,保暖衣我给你拿了一套新的,成套的啊,秋衣秋裤都有,外套没有新的了,你先凑合吧,咱俩身高差不多,裤子你肯定也能穿,袜子拿了三双,不是我不想给,而是其他的我都穿过,鞋的话我明天再去买,你那板鞋也不要再穿了,冻得慌,还有,你这光有衣服也不行,但是我家里没热水袋,不过我拿了两个玻璃瓶子,一会儿我烧点热水灌里,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塞被子里——哦对了,你这儿能烧热水吗?”
  陈笑则背对着季随往衣柜里挂衣服,刚说完呢季随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陈笑则身体一僵,连挂衣服的动作都忘了。
  “能。”
  季随说。
  陈笑则也曾有过青涩与懵懂,季随不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但是季随是他唯一的男朋友,从以前到现在,陈笑则把自己喜欢过的人拿出来排排坐,发现别人的样子已经模糊了,只有季随的脸,清晰如昨天一样。


第5章 季随,你穿秋裤了吗
  从他二十二岁,到他二十五岁,陈笑则的身高和身材都没有变化,时间还没来得及在他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他的一切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包括季随抱他时他那慌张的心跳。
  不是陈笑则自己说,他是真的很没出息。
  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慌张和激动,还有着一种事情就该如此发展的心安理得,他们之间早应该这样,哦不是,他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
  季随的下巴放在陈笑则肩膀上,和以前一样硌人,这人一直都瘦,差不多的身高却比他轻十多斤。
  “你这锋利的下颌线跟他妈管制刀具似的,刀死我了,我不会血溅当场吧?”
  季随闷着声音笑,“有可能。”
  陈笑则哼哼两声,“别以为你现在冲我撒娇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我还在生气,我可生气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那么好哄。”
  他又硬气起来了。
  季随这个举动让他心里受用得很,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季随和他喜欢对方一样也喜欢着他,他们就是两情相悦,所以陈笑则又硬气了——原本应该是这样。
  而实际上是季随突然的动作让陈笑则这个单身了两年多,想了季随两年多的男人觉得有点刺激,别看这只是一个拥抱,还算不上,因为季随是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而自己压根儿就没抱季随。
  可还是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因为想了太多次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陈笑则觉得自己还能硬气地说出这几句话已经非常牛逼了。
  季随笑了笑,又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间陈笑则皱了皱眉,操,自己还没抱回去呢你就松开了?
  烦死了。
  陈笑则拿着瓶子进厨房,找到了一个锅开始烧水,季随在客厅里抽烟,陈笑则盯着锅发呆。
  季随的突然出现让他感觉很不真实,来了这儿之后,看见对方家里空空荡荡,当时除了心疼季随之外陈笑则还感觉到了害怕。
  这种空荡的房间压根儿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就像只是一个落脚点,住在这里的人好像随时准备离开。
  烧好水,陈笑则把瓶子给灌满了,又拿了两条毛巾把瓶子包起来然后塞进季随被窝里又嘱咐道,“晚上睡觉不要把瓶子踢下来了啊。”
  季随靠着门框,“嗯。”
  陈笑则挠头,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好像并没有理由接着留下来,他也不想给季随太大的压力,虽然舍不得,但陈笑则还是三步两回头的走了。
  他没再问对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他猜出来了,季随现在应该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钱。
  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才能导致季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身无分文,陈笑则一想到这里心脏直抽抽,心里狠狠操了几声,真他妈难受。
  陈笑则走后,季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黑黝黝的眼睛里好像装下了独属于黑夜的寂寥,跟要孤独终老似的。
  他坐起来盯着衣柜看了一会儿,又把衣柜打开,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盯着衣服笑了一会儿,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床上有个黑色塑料袋。
  季随心底一震,伸手轻轻打开,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里面放着一叠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他沉默了很久,点燃一根烟,俊美的面庞在烟雾中充满了凉薄的味道,衔在唇边的烟草燃起来的猩红又仿佛要把他的心给烫烂。
  想着陈笑则刚才凶巴巴的表情,对方用凶恶的方式来维持他的自尊,不敢把钱藏深了,怕自己找不到,又不敢当着他的面拿出来,怕伤了他的面子。
  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人胸腔里藏着一颗仅对季随散发热度的七巧玲珑心,此刻,季随就像是海面上的小船看见了灯塔,人还在漂泊,心已有了归途。
  喜欢是这样的,总想为对方做点儿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喜欢季随更是这样的。
  两天后,陈笑则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季随。
  陈笑则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好像是想把手机给看穿了,人给看愣了,想把季随从屏幕里给揪出来。
  他终于再次拥有了季随的联系方式。
  陈笑则小心翼翼,郑重其事地把电话号码存好,备注是季随的全名,只有看到季随这两个字,他才能确定那是季随的联系方式。
  陈笑则哼着歌儿,在后厨蹦来蹦去,炒菜的时候锅铲在手里转了几圈儿,大象觉得,就他师傅这个状态,把他手上的锅铲换成棍子,对方能立马去大闹天宫。
  他还寻思陈笑则中彩票了。
  压根儿没去想这是他师傅有人要了。
  下午,陈笑则盯着季随的手机号码看,他得把对方的号码背熟了,心里太美了,季随记得他的电话号码,嘿嘿,对方肯定买手机了,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了短信,嘿嘿。
  陈笑则忍不住感叹,“大象,你说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好?”
  大象都懵了,完了,疯了,今天可是阴天呀。
  心里正美着呢,外面有人叫陈笑则,“笑哥,有人找。”
  陈笑则放下手机,心说这个时候自己的朋友都回家过年还没回来,能有谁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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