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太会了怎么办?(近代现代)——电竞才子赵二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8 16:46:24

  赵鸢,“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会找酒店住着,我怕他们找到宿舍去,但是我怕他们来了之后会找店里麻烦。”
  她问了自己三个问题。
  对父母还抱有希望吗?
  答案是没有。
  自己还能在这里待下去吗?
  答案是不能。
  那应该怎么办?
  离开这里。
  这是最好的选择。
  旁边出现一道声音,“什么麻烦?你走你的,管那么多。”
  赵鸢一愣,抬头就看见陈笑则正在不远处,陈笑则是出来拿东西的,顺便看看赵鸢有没有事,没想到听到了一些自己好像不应该听到的话。
  陈笑则啧道,“这什么父母,赵鸢你听我说,直接走,什么都别想,身上钱不够找我。”
  赵鸢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她心情沉重转身,就看见钟小霞正红着眼睛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鸢鸢。”
  钟小霞冲赵鸢笑了一下,眼泪却下来了。
  赵鸢心里的委屈顿时翻涌上来,看着钟小霞就哭了。
  她必须得走,她父母一次找不到人可能会来第二次第三次,赵鸢也不想给店里的人添麻烦。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钟小霞跑过来,伸手拉住赵鸢的手,“走,趁还有时间,我帮你收拾东西,一会儿给你找酒店,鸢鸢你别怕。”
  赵鸢跟着走,“我不怕。”
  钟小霞鼻子一酸,眼泪糊了一脸。
  这什么父母啊?


第26章 季随,没事儿了啊
  钟小霞带着赵鸢回去收拾行李,看着自己住了两年的地方,好像每一处都留下过难忘的回忆,钟小霞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
  赵鸢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发抖。
  她和钟小霞一直睡一个床,俩人无话不说,晚上能聊到半夜,昨天钟小霞去了姐姐家,没在宿舍,想着两个人今天上午约着吃米线,没想到自己过来就听见那一出。
  寂静的卧室里,钟小霞突然抽泣一声,她能接受赵鸢离开,因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是她无法接受,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是因为那种原因离开。
  她父母收了别人的钱,所以要把赵鸢嫁出去抵债,钟小霞眼泪止不住的落,听到她那声抽泣声,赵鸢也忍不住想哭。
  “别哭了,霞霞。”
  钟小霞,“我没哭啊,鸢鸢。”
  钟小霞不想哭,但是眼泪止不住。
  两个人快速收拾好行李,钟小霞把人送到酒店,眼睛还有些红。
  “鸢啊,你放心,店里的事情用不上你操心,你放心啊,能不回来就不要再回来了。”
  赵鸢心里很迷茫,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未知的前途让她感到可怕还是后退就能让她跌落的悬崖更让她感到可怕。
  “我知道,等我安顿好了,我会告诉你。”
  这件事儿陈笑则告诉了老板,老板表示理解,并且把赵鸢的工资转了过去,这个月没上完,但老板还是转了一个月工资。
  店里,赵明正在吃饭,狼吞虎咽,钟小霞一边抹眼泪一边问,“你父母不让你吃饱吗?”
  赵明低头扒饭,“我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钟小霞啊了一声,“怎么都这么苦啊?”
  赵明吃完,直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才想起来桌子上面有纸巾,他又拿纸巾擦了一下手,抬头问钟小霞,“我姐安顿好了吗?”
  钟小霞摆摆手,“你放心吧,在酒店呢。”
  赵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塑料口袋慢慢打开,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叠钱,钟小霞看清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
  皱巴巴的钞票,最小的面额是一毛,最大的是一百,叠在一起,虽然都是钱,但却显得穷酸极了。
  她抽鼻子,“不是,不收你饭钱。”
  赵明摇摇头,把上面那一叠零钱拿走了,剩下的百元大钞全部递给钟小霞,“这里有两千块钱,是我偷摸攒下来的,我没拿给我姐是因为她不会要,这个钱我想放在你这里,等过一段时间你再帮我转给她。”
  钟小霞瞪着眼睛,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啊?”
  赵明把钱塞进她手里,“没有为什么,她是我姐,但是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我姐那边,就麻烦你帮帮忙。”
  钟小霞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她手上那两千块钱,平时轻飘飘的,现在她却觉得有千斤重。
  陈笑则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赵明的话,他叹了口气,“拿着吧,找时间给赵鸢,她弟弟的一片心意。”
  钟小霞哭着点头。
  赵明的表情舒展开,“如果可以,我想麻烦你给我姐带句话。”
  钟小霞小心翼翼地把钱收好,“你说。”
  赵明想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自己能说出什么话来,他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就说,“你就告诉她,小时候她经常给我唱的那首歌,我已经学会了。”
  钟小霞愣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放心。”
  赵明没多久就走了,走之前还说,如果他父母来闹,他们可以直接报警,不用顾及那么多。
  今天店里的气氛略微有些压抑,季随来拿外卖就发现了。
  他给陈笑则发了一条微信,“你们店里怎么了?”
  陈笑则:“别提了,晚上回去我给你说,真他妈气死我了,我们餐厅领班都快哭岔气了。”
  季随:“收银员妹妹呢?”
  陈笑则:“走了,他妈的,老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
  季随:“晚上给我说说。”
  陈笑则:“行,你骑车呢吧?”
  季随:“刚上车。”
  陈笑则:“别玩儿手机了,骑行安全。”
  季随:“行。”
  陈笑则收起手机,呼出一口气,真就操了,这事儿越想越气,大象来得晚,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问,“笑哥,今天到底怎么了?”
  陈笑则骂了几句,“别问了,干你的活儿。”
  大象哦了一声,总觉得今天的陈笑则有点暴躁。
  张大嘴是早班,虽然这件事他没有参与,但是他也看到发生了什么,还听到了几句赵明和陈笑则说的话。
  和陈笑则他们的愤怒比起来,张大嘴是站在赵鸢父母那一边。
  他嘀嘀咕咕,“女人长大了就是要嫁人,她这么一搞,她父母怎么办?她弟弟怎么办?哪儿有不嫁人的女人?”
  陈笑则把手上的东西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你怎么不嫁啊?”
  张大嘴缩了一下脖子,“小陈,你这话说得,我是个男人,男人只能娶老婆。”
  陈笑则冷笑,“男人怎么了?谁他吗往那儿一撅不是个腚?你还自我感觉良好呗?”
  张大嘴皱眉,“小陈,你怎么不站在她父母那头想想,他父母给她生命,把她养大,她不想着报答父母,还离家出走,换成我我早就动手打她了。”
  陈笑则都气笑了,“行啊,你这么理解她父母,你怎么不去认他们当干爹干妈,顺便报答一下他们?”
  张大嘴觉得陈笑则就是在无理取闹。
  还准备说什么,陈笑则已经打断了,“我劝你别说话,你再说话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动手,赵鸢的事儿用不上你操心,也用不上你指点,你他吗管好自己得了,少给老子找不痛快。”
  两个人共事那么久,陈笑则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张大嘴说话,把张大嘴气得脸色通红,看着陈笑则人高马大的样子又不敢说什么。
  陈笑则现在看到张大嘴就烦,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报答的方式那么多,就他吗非要拿女儿换钱?他就讨厌这种是非不分的傻逼父母。
  现在他连带着张大嘴的父母也讨厌。
  他妈的,傻逼。
  大象还在不明所以。
  晚上下班依然是季随来接他,由于今天赵鸢提前走了,顶上来的收银员业务不太熟练,只会收钱不会算账,毕竟店里还有外卖啊团购啊这些东西,所以算账的人变成了陈笑则。
  季随就站在收银台外面等着陈笑则。
  陈笑则唉声叹气,“季随啊,他妈的,今天张大嘴那个傻逼气死我了。”
  那会儿陈笑则说了之后,张大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逼逼,说什么赵鸢就不应该这个时候走,毕竟马上就五一了,人不够,赵鸢这一走就是不对她这个岗位负责。
  要不是大象拦着,陈笑则真想揍张大嘴一顿。
  他妈的,什么品种的傻逼?
  看着挺老实的,一肚子花花肠子。
  季随帮着数钱,“今天你们店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收银员妹妹怎么走了?还有另一个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
  陈笑则叹了口气,“赵鸢他父母收了别人的钱,然后想把赵鸢嫁给对方抵债。”
  季随把一百的放在一边,微微皱眉,“卖女儿啊?”
  陈笑则骂骂咧咧,“他妈的可不是吗?你说居然还有这样的父母,我真就操他们大爷了,干点儿什么不好非要卖女儿?”
  季随,“她是不是有个弟弟?”
  陈笑则啊了一声,“是有一个,我今儿见了,她弟弟还好,很明事理。”
  季随喝了口水,把钱分好,拿出一支笔记了一下,说起一件往事,“我曾经认识一个人,比我大十来岁,中产家庭,结婚十年,有一儿一女,他有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但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一般都是他太扛,经常和我抱怨压力大,姐姐不帮忙扛事。”
  陈笑则,“父母原因吧?”
  季随笑了笑,“对,家里的事情都压在他身上时是因为他父母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他,中产家庭,不错了,不是没钱,但是父母重男轻女,什么东西都留给儿子,压力自然也全在儿子身上,他姐姐也不是不扛事儿,只是付出的没有他那么多,但是他不满足,认为自己的姐姐没有人性,而造成这种情况的是父母对于资源的分配不均。”
  资源,包括动产和不动产,包括爱。
  这种父母的思维很简单,认为女儿是外人,儿子是家里人,这里牵扯到四个字,养儿防老。
  季随不清楚赵鸢家里的情况是不是和他认识的这个人有相同点,可能有,但是差别更大。
  他接着说,“收银员妹妹家里什么情况?”
  陈笑则想了一会儿,“条件不好,思想封建,她弟弟应该是她带大的,我不认为她父母能带出那么明事理的儿子。”
  季随点头,“应该是这样。”
  陈笑则叹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想不明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