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穿越重生)——菱菱酒

分类:2026

作者:菱菱酒
更新:2026-11-07 19:20:54

  再加上秘境里的痴兽最擅用迷阵作陷阱,所以,引路人这种角色,是站在望仙台挥挥手也有一大群人前仆后继发来邀请的程度。
  而引路人并不是谁都能胜任,根据以往经验,以木系灵根为最佳,入秘境前吞下一颗通玄丹增强感知,悟性越是纯粹,能找到传送门的概率也就越大。
  但代价则是,服下通玄丹后,修为暂受影响,实力大打折扣,往往需要得到整个队伍的重点保护。
  不过比起困死在迷阵里,这也算不得什么。
  方行柳扭头问魏含章:“你们队还差人吗?想不想和我换?”
  没等魏含章开口,前面几人齐刷刷望过来,目光微妙。
  魏含章苦笑:“二公子,就算我们想也没办法,我们宗主御下极严,三令五申让新人弟子结伴历练,就是不许被前辈带着划水,所以才让首席师弟自己出去组队的。”
  见此情形,随月升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笑道:“看来是我们的队伍都被嫌弃了。”
  方行昭和雁歧皆是无言以对。
  随月升轻轻敲了敲腰间挂着的粉瓷葫芦,葫芦嘴里吐出一条青藤,转眼从对方袖口钻进去,又从另一边袖子勾出来,尔后轻飘飘环在肩膀系了个金蝶结。
  他以此作攀膊捋起袖子,十分自如地上前一步,冷不丁牵起方行柳手腕。
  方行柳一个激灵抽回手,惊疑不定问:“随大公子是做什么?”
  随月升还未开口,旁边的白衣少年倒是上前半步。
  他单髻高裹,只两鬓留长辫,末梢束以金扣,仿若画中仙童,但举手投足间却又不拘小节,开口便声若洪钟:“广寒君在替你把脉。”
  普济仙宗有医、丹两道,而随月升是两法双修。
  他脸色很是好奇:“小道友脉象倒无壅滞,可气机似隐隐受某道外力禁锢,故而在修为上略有压制,能不能让我再为你探脉,一窥究竟?”
  方行柳暗自心惊。
  他当然晓得,那所谓的外力禁锢之物,就是身体里还没拔出来的五颗透骨钉。
  在因缘枷加持下,近来他修为有所进益,经脉稳固,脉象上乍看已无破绽,但随月升只摸了那么一下,居然就瞧出端倪。
  方行柳心念急转,将手收回袖中,淡声道:“不必了。”
  病灶不得解,随月升心痒难耐,再近一步:“不如我给你开个方子调和调和。”
  此人好医成痴,只恨不得那顽疾长在自己身上。
  方行柳暗骂这普济仙宗大公子多事,慌着躲避,下意识往后一退,却忘了自己站在边缘,身后便是那“三千”天阶。
  一步踏空,心脏遽然揪紧,未等他用轻身术补救,身体便猛地被人从后稳稳托住,半推半就,顺势抵在了个结实的胸膛上。
  “我看还是算了吧,”身后那人嗓音戏谑:“都说世上有三不沾,枉死崖下的鬼哭草,黄泉蒿里的苦泉,以及广寒君的药方。”
  方行柳听见这声音时便愣了愣,纤眉挑起一簇幽火,即刻与此人拉开几步距离:“怎么是你?”
  鹿鸣渊摊手抛来个熟悉的回答:“这很奇怪?”
  魏慈心眼睛一亮:“鹿前辈!……原来你们认识?”
  魏含章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咳了声:“我们得去和人汇合了,前辈,二公子,再会!”
  说着抱拳一礼,把还弄不清状况的魏慈心给拉走了。
  周子由嘀咕:“原来是攀上了这根高枝,怪不得之前要拒绝大师兄。”
  方行昭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方行柳却只看着鹿鸣渊,表情警惕。
  鹿鸣渊猜到他在想什么,唇角一弯,轻哂:“我拿了通行令。”
  言下之意,他自己另找了队伍,不会把他换出去。
  方行柳半信半疑,只恐对方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虽说此前言明了一笔勾销,但方行柳压根儿不信,与其相信这人是释然了,不如信他被夺舍了。
  方行柳:“他们两个呢?”
  话音一落,这才又有两人慢腾腾从长阶上登上来,皆是灰头土脸,和鹿鸣渊神清气爽的模样大相径庭,仿佛才经历一场恶战。
  谷间蝉煞有介事擦了擦汗:“有点急事来晚了点。”
  随老鬼沉默把头撇到一边。
  没人戳破。
  几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往望仙台正殿走去。
  这次玄字庚辰的引路人是方如意。
  之前在剑宗时,方行昭让他服用过通玄丹,测出他的感知度竟然远远超过常人。
  本来队里最后一个位置是留给广寒君的妹妹,但听闻宗主勒令她在家中养病,方行昭才让自己补了这缺。
  虽说引路人在秘境里会被削弱实力,但感知强弱与灵根菁纯度相关,也是自身天赋之一,若能赢得几位宗主青睐,未必不能一战成名,或许还能被丘长老看中,收作关门弟子。
  荒字辛酉虽然千古第二,可那些人岂是好相处的?可惜二哥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方如意跟在方行昭身侧,目光惋惜,又似怜悯。
  方行昭屡屡回头看向方行柳,然而对方不紧不慢缀在最末,甚至故意隔了个鹿鸣渊进来,方行昭与这位被除名的大师兄并不熟悉,再加上自重身份,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鹿鸣渊察觉到这二人间的氛围,挑了挑眉,就着朝前走的姿势微微歪头,语气促狭低声道:“和你哥哥闹矛盾了?”
  方行柳同样面不改色直视前方,唇缝里泄出一句:“你不是早把我家底都查穿了,还问什么。”
  鹿鸣渊挂着假笑:“我看你哥哥对你关心得紧,既然有去处,怎么还费心进我的队?”
  方行柳冷笑一声,目光故作轻浮,用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阴阳道:“因为咱们是道侣啊。”
  果不其然被戳到伤心事,鹿鸣渊脸色僵了一瞬。
  那厢随月升已然从聊天里得知了进自己队伍的是另一位三公子方如意。
  他好奇回眸:“二弟怎么不一起来,便也不用再叫其他人了。”
  鹿鸣渊忽然振作,似是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负手高深莫测道:“当然是因为比起他哥哥,我俩更‘熟’一些。”
  方行柳暗叫不好,果然在随月升追问二人关系时,鹿鸣渊咧嘴一笑:“因为我是他的道——”
  “侣”字还未出口,方行柳一个激灵,赶紧甩出一道禁言术,情急之下,想随便找个称呼把这混账没说完的词给盖过去。
  可或许是被刚刚一连串的“哥哥”给影响,于是便有了惊天动地口不择言的一句:“——哥哥!”
  “……”
  众人脸色各异,目光微妙,方行昭表情古怪,欲言又止。
  而鹿鸣渊本来动动手指头就能破那术法,听到方行柳这句话后竟愣了一下,以至于正脸结结实实挨了道禁言术。
  须臾他回过味来,垂首解了术,见方行柳已经是一副作茧自缚的郁卒模样,更觉得好笑。
  随月升自以为洞悉原委,讳莫如深道:“我明白了。”
  方行柳咬牙:“……”
  你先别明白。
  鹿鸣渊肩头耸动,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低头用口型挑衅道:“这话还挺顺耳,再叫一声听听?”
  方行柳额上冒出青筋,撇开头没搭理。
  鹿鸣渊又满面春风凑过来,压低声音故意刺激道:“我不偏心,当哥哥肯定比方行昭更行。”
  方行柳眉头一跳,咧嘴道:“好啊,那你再靠过来点。”
  鹿鸣渊心道,这小骗子肯定没安好心,估计有什么阴招等着我呢。
  然而目光被眼前笑容一晃,也不知怎的,竟走神了一下。
  他暗道不妙,果不其然就见那双眼睛狡黠一弯,一管碧绿洞箫猝不及防狠戳上来。
  下一秒,鼻子里缓缓淌出一道温热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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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玉陵成婚没几年,老公死了。
  临终前,将他托付给了自己发小,说对方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
  姜玉陵:老公,我听你的。
  没多久,儒门首席死于心疾。
  临终前,把姜玉陵托付给了从小进城学武术的表哥,说对方身体康健,又有一把子力气。
  姜玉陵无奈:老公,我听你的。
  再不久,仙宗大师兄死于仇杀。
  临终前,把姜玉陵托付给了宗门宿敌,说虽然对方是个人人忌惮的阴狠魔头,但尚且单身,现在头婚的不好找你知道么。
  姜玉陵微笑:……老公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最后,魔头倒在姜玉陵怀里。
  姜玉陵披上丧服,面无表情:老公你就说下一个嫁谁吧,我都听你的。
  原飞絮咬牙:……但我觉得这次还能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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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飞絮是冰川极域的龙太子,高傲跋扈。
  他本和蓬莱仙君岑轻之有过婚约,但对方却爱上了一个卑贱的灵奴。
  原飞絮怒火滔天,神色扭曲:卑贱的灵奴,竟敢扰乱仙君的道心。
  他决意报复、欺骗、折磨,令对方生不如死。
  但后来,生不如死的成了他自己。
  原飞絮双眼通红,几欲发狂:可恶的岑轻之,竟敢肖想我的阿玉!阿玉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死也要和我葬在一起,绝不分离!
  【1v1】


第22章 撂下狠话
  望仙台正殿尽头不设门扇窗牗,只以六道朱色圆柱承托梁拱。
  柱身如红尺,将远处烟霞笼罩的倒悬峰切作七面画屏。
  碧落之下是一片山岚雾霭般的虚海,虚海再往下,才是太初混元秘境。
  远远看去,可窥见一方斜倚天堑的封禅石,传闻曾有开天辟地的先贤在此刊石勒铭,而如今,它则用作一篇书帖的镇纸。
  那便是墨圣留下的“千秋闲年帖”。
  此物承天运而生,造化不朽,被仙盟用以稳固十二府灵脉之源——太初元脉。
  不多时,一褐金长袍,端严肃然的中年人从画屏中显身,沉声抬手,邀请几位宗主与府君落座。
  方行昭身为剑宗首席,与仙盟常有往来,沈不讳对他较为亲近,但方行柳只小时候见过这位堂舅,想来对方估计对他已无印象。
  上首,玄灵真宗宗主殷杳、青元剑宗代宗主丘问、凌霄道宗宗主雁山雪已经纷纷落座。
  方行柳站在人群之中,不动声色四下张望,发现谷间蝉和随老鬼两人不见踪影。
  他目中疑惑似被鹿鸣渊看出,对方心不在焉道:“别管他们,他们喜欢在外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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