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穿越重生)——菱菱酒

分类:2026

作者:菱菱酒
更新:2026-11-07 19:20:54
  《结灵契》作者:菱菱酒
  简介:
  【正文完结】
  【桀骜不驯龙傲天年上攻X傲娇记仇大少爷死装受】
  方行柳重生后,自封七枚透骨钉,宁受寒毒,也要重塑根骨,一心证道。
  一次意外,他竟与某大名鼎鼎的龙傲天结下灵契!
  鹿鸣渊此人,年少入道,从凡界一路辗转成为剑宗首席,被誉为三界第一火灵根,却又在最风光无两的时候被逐出宗门,混迹于人人喊打的寻欢会。
  虽是虎落平阳,却也余威犹在,仍能打得人哭爹喊娘。
  两人结怨不久,正相看两厌,就这么被迫滚上了同一张榻……
  鹿鸣渊最烦这种金玉其表的大少爷,一门心思追着人解契。
  而方行柳碍于身负顽毒,咬死不应。
  鹿鸣渊不知缘由,挑眉冷嘲:“自找苦吃,可别后悔。”
  ……
  不久后,
  手持萧中剑的少年天骄横空出世。
  斩妖兽、解灾厄,声名大燥,
  更被剑宗宗主收为关门弟子。
  三界哗然——此人不就是那个方家的绣花枕头吗?!
  而那位桀骜不驯的前首席,竟甘愿鞍前马后,成了对方随心所欲使唤的一把刀。
  解决了对手,鹿鸣渊懒洋洋擦着刀刃,戏谑道:“一群废物,玩的招数还没阿柳衣服上的花样多。”
  对手怒骂:“堂堂前首席,如今沦落到给别人当狗?!”
  鹿鸣渊理直气壮:“我给我老婆当狗怎么了?你想当还没人要吧。”
  对手气得吐血。
  方行柳揶揄:“之前你还说要和我解契。”
  鹿鸣渊将他拉过来亲了个遍,低笑:“你听错了心肝,我都是你的人了,怎么会想和你解契?你冤枉我,罚你再亲一个。”
  【小剧场1】
  方行柳毒发时被鹿鸣渊撞破。
  他故作镇定,丢出一句:“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可还死不了。”
  对方却一把将他按进怀抱,掌心轻轻贴往腰腹,用令三界都闻风丧胆的炎皇离火诀,替他驱散寒意。
  鹿鸣渊任由怀中人挣扎,下巴轻抵在他发顶,低声安抚。
  “别动,等会就好。”
  方行柳微恼:“我凭什么听你的?”
  鹿鸣渊慢吞吞搂紧对方,挑眉低哂一声:“跟你结契的是我,解毒不找我,你找谁?”
  方行柳赌气:“我看你们寻欢会藏龙卧虎,你那两个朋友也不错。”
  鹿鸣渊咬牙哼笑,低头看他:“这事他们没经验。”
  掌心缓缓覆上对方手背,十指交扣,不容推拒。
  “……还得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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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欠护短vs嘴硬心软
  #总体来说是死对头真香后一起历险打怪谈恋爱的故事,1V1 HE,双方都是粗箭头!
  曾用名《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
  ==========预收【夺人之妻,天打雷劈!】==============
  姜玉陵成婚没几年,老公死了。
  临终前,将他托付给了自己发小,说对方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
  姜玉陵:老公,我听你的。
  没多久,儒门首席死于心疾。
  临终前,把姜玉陵托付给了从小进城学武术的表哥,说对方身体康健,又有一把子力气。
  姜玉陵无奈:老公,我听你的。
  再不久,仙宗大师兄死于仇杀。
  临终前,把姜玉陵托付给了宗门宿敌,说虽然对方是个人人忌惮的阴狠魔头,但尚且单身,现在头婚的不好找你知道么。
  姜玉陵微笑:……老公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最后,魔头七窍流血倒在姜玉陵怀里。
  姜玉陵披上丧服,面无表情:
  “老公你就说下一个嫁谁吧,我都听你的。”
  原飞絮抓着他的手紧贴自己面颊,不顾七窍流血的惨状,直勾勾看着他:
  “阿玉,我这次应该,还能再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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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飞絮是世人眼中的魔头,不解悲欢,不识悲悯。
  唯有他的师兄岑轻之能牵制住他。
  他也仰慕身为蓬莱仙君的师兄,可对方却对一个灵奴情根深种。
  原飞絮不屑:卑贱的灵奴,竟敢扰乱师兄道心。
  他略施小计,顶替欺瞒,拆散插足,一门心思想看对方生不如死。
  但后来真相揭穿,生不如死的成了他自己。
  夜晚,原飞絮情难自抑地含吻妻子指尖,却听对方在睡梦中轻唤了自己师兄的名字。
  他双眼通红,几欲发狂:可恶的岑轻之,竟敢肖想我的阿玉。阿玉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死也要和我葬在一起,绝不分离!!
  【火葬场/1v1】
  立意:学到老活到老


第1章 灵田取药
  太初山,上重山界,会仙府。
  连日来雪晦天暝,也没有闯山人和妖兽需要驱赶,两个守城修士神色恹恹,百无聊赖,忍不住扯起闲篇。
  “你在传音诀上听说没?玉霄府府君改立了三公子为少主……”
  另一人嗤道:“不稀奇,原先那位偏执小气,为了个青元剑宗内门名额,就一剑把他三弟手掌给钉穿了!哎呀,听说他家大公子当场变了脸色。”
  “这倒是,心性不正难成大器,难怪孔长老把入宗云符留给了三公子。”
  对方讽笑一声:“靠天材地宝流水一样往身上砸,才堆上的金丹境,这种绣花枕头,我要是孔荥,那肯定也不敢选啊!”
  “可惜他家大公子不问俗务,不然他当少府君,大家都服气。”
  “大公子是剑宗首席嘛,本就是大忙人,三公子虽是养子,但胜在天资聪颖,待人温和,也比那位二公子合适。”
  聊得兴起,城楼下忽而辚辚行来一辆青盖骡车。
  有个圆脸小厮撩开帘子,冲上头抱怨道:“二位道友,贵府的四序风物仪是坏了吗?都二月了,竟还在落雪。”
  守城人表面客气:“府君说这是用久了,一年内偶有不准也是正常的。”
  心里却嘀咕:平川界的凡人如今还饱受摧残,此地不过沾衣小雪,车中人犯得着这么娇气么?
  小厮神色懊恼,钻帘子里回话了。
  两个守城人不以为意,继续开唠:“……所以原先那位二公子现在如何了?”
  “听说被父兄罚了禁闭,哈哈哈,真是活——唔唔?”
  话说到一半,那人忽然舌头一僵,怎么也捋不直,气得他抓着喉咙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气急败坏地吐出一口恶气。
  不远处,屋顶脊刹上立着的金鸟忽地眨了眼,玉做的眼球中三爻转动,须臾停在其中一卦。
  震卦,一阳初动,春雷地涌,是惊蛰也。
  天边随即传来一阵闷响,宛如凌空霹雳,紧接着,霜消雪化,细雨如织。
  骡车里,方圆忧心忡忡道:“少主当心身体。”
  方行柳拢着斗篷,正闭眼养神,闻言轻蔑一笑:“只是个禁言术,给他点乱嚼舌根的教训,费不了多少灵力。”
  方圆看他面容苍白,神色间难掩疲惫,叹道:“其实少主如果跟府君服个软,也不会被禁足,大公子如果晓得您遭了这么大的罪,也不会狠心不管的。”
  方行柳蹙起眉,眯眼冷声强调道:“我说过,此事仅你知我知,还有,我已经不是少主了,唤我二公子便是。”
  方圆委屈道了声“是”,又从芥子囊中取出罗盘摆弄一番:“公子,灵田就在前面。”
  方行柳点点头,紧攥着玉骨扇的手指泄露出几分忐忑。
  若非重生过一回,他不会破釜沉舟自封七钉,来迫自己不要走上那条根骨被丹药腐蚀、从而境界受限的老路。
  更不会知道,为何父亲会偏宠一个养子,连号称一毛不拔“铁孔雀”的剑宗长老孔荥,也对其青眼有加。
  只因这位三弟本就是方家血脉,他娘不仅是府君的白月光,更是孔荥爱而不得的小师妹。
  想到此处,方行柳讥诮地翘起嘴角。
  片刻后,骡子咴咴?两声在一处山坳口停下。
  此地势高,恰能看见远处朝霞流淌,素浪吞山,有一险峰一骑绝尘拔出千丈之高,岿然竦峙。
  再之上,又有一座垂于云海的倒悬峰,两处山顶恰好针尖麦芒地相接,宛如沙漏。
  自古以来,只有受过九道雷劫的渡劫期大能,才能乘接引青鸟,到达两峰相接处的仙门——碧落。
  这便是飞升。
  可五十六年前,青鸟莫名陨落,使得三界时序混乱,灾厄频发。
  众人对此有心无力,毕竟新的鸟蛋仍在碧落孕育,还得受日月孵化三千年,才能出巢呢。
  两人下车后,青棕骡子正悠闲嚼着衔铁,甩了甩右边过长的灰白杂毛,露出一双忧郁的眼睛。
  方行柳回身嫌弃地拿扇柄指了指,方圆会意,掏出一袋豆粕喂给骡子。
  一边碎碎念道:“若不是偷跑出来避人耳目,这种好事怎会轮到你……”
  方家执掌上重山界玉霄府,家中金乘玉骑、飞羽走兽样样都是个中翘楚,相较之下,这骡子的确稍显寒酸。
  不过方行柳此刻没心情计较这些,心中只萦绕着一个念头:找到血灵芝解钉毒。
  眼前翠樟丛生,草木青扬,春雨刚歇,植被上挂着白露,霁光闪烁。
  娘亲沈英病故后,这块灵田就给了方行昭、方行柳兄弟俩。
  沈英出身江都府沈氏,同宗名士如云,英才济济。如今太初仙盟也建在江都府,盟主沈不讳按辈分还算是方行柳堂舅。
  再往上数,青鸟坠陨前,太初山界最后一个飞升的紫衡道君沈少微,也是沈家同宗。
  因着这层关系,方行昭在拜入青元剑宗后,被代宗主收为嫡传,位比首席,近百年间,除了紫衡道君,剑宗也只出过三位首席!
  至于那第二个……说来复杂,此人已被逐出宗门,暂且不提。
  故而沈英所用之物样样不是凡品,这块灵田也不例外,只是他娘懒得打理,才荒废至今。
  而据方行柳儿时记忆,这里曾就生长着一大片的血灵芝。
  此草顽固不化,拔了又长,炼药容易炸炉子,还会使周遭灵植枯萎、妖兽狂暴。
  连普济仙宗弟子都不肯栽种,找到它全凭运气。
  可刚迈出一步,他脸色遽然一变:“结界怎么没了?”
  方圆摸出地契罗盘再三确认:“会仙府东南向三十里山阳临溪处,灵田共七亩三分——是这里没错呀。”
  有主的灵田一般会在仙盟入契,设好结界,以免被兽类擅闯啃噬灵植,也防止居心叵测之徒盗窃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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