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综漫同人)——今厄

分类:2026

作者:今厄
更新:2026-11-07 18:56:58

  站在旁边的虎杖悠仁抱着一个箱子,因为他体内有深渊力量,所以并不会被深渊主动进攻。
  这才得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任务,在阿贝多进去后观测情况,在情况不对劲时负责关闭入口。
  虎杖悠仁知晓所有的计划,所以他才会欲言又止:“很危险吧?两个人进去能有照应,是不是成功率更高一点?”
  他没忍住劝道:“如果是觉得魏尔伦先生不合适,那有没有其他更适合的人选?比如夏油先生、或者我也可以啊,你不是说我对深渊有一定抗性?”
  阿贝多抬手阻止了絮絮叨叨的少年,他看穿后者的紧张和担忧,于是直接笃定道:“进去的人越少风险越小。”
  眼见面前人坚持,虎杖悠仁哑了声,好半天后才用力点头说了句:“嗯,我相信你。”
  “一定、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抵达薨星宫的门有上千扇,你能找到正确的门吗?”夏油杰询问,“我不怀疑你的实力,但你自己也说不确定里面的情况。”
  “所以如果很困难、没办法一次成功的话,那这次就当作是探清情况。”
  “我有办法感知到杜林的位置。”阿贝多点头,“你的建议确实很有道理,我会视情况而定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是强行打开门,再由阿贝多深入。
  “那么请各位离门保持一定距离,辛苦了。”在进去前,阿贝多依旧事无巨细地吩咐。
  第一个走出房间的虎杖一脸担忧,他对外面等待的几人摇摇头。
  夏油杰摩挲着手腕,看着阿贝多的侧脸,思索着要再说些什么。
  正想开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进去。”
  简单的话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站在门口的流浪者面无表情陈述:“我比你更适合,因为我有对抗深渊的经验,外面也需要有人时刻把控情况。”
  他很快速地说完这些,好像不准备听面前人的回答,径直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在“对峙”,其他人都默默退出去,而后没忍住又都在门口观察。
  阿贝多看着那张脸,只沉默了十几秒钟:“好。”
  他让开了路,见流浪者一声不吭就准备进去,又开口喊道:“阿帽。”
  进入门里面的流浪者,没回头也没应声,他只是脚步微顿,而后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留在门口的阿贝多摩挲着下巴,他依旧是那句话:“各位请离房间远一点。”
  起先门里面是安静的,只有黑暗、一片望不到头的空洞。
  但很快里面响起沉闷的野兽咆哮,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且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接近。
  从门立马涌出了东西,黑色的、粘稠的,像是张牙舞爪拥有生命一样。
  门里扑出的魔物被斩落在剑下,但它们速度很快,数量也占据优势。
  房间里很快没有了落脚的地方,阿贝多一边处理魔物,一边以岩造物巩固四周的建筑。
  他退出房间站到空荡荡的院子,反手在身后不远处,用岩造物划出一个圈的范围。
  那是在告诉其他人,以这个圈为限,冲出圈的魔物,才需要众人出手清理。
  大家都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围观,紧张又激动地等待着。
  魔物如同黑色的潮水,不再是往四周蔓延,而是直接冲破了房顶。
  与它们激战的少年从容不迫,动作干脆果断,抬手唤出的岩造物层层叠叠,组成了坚实的屏障。
  站在外围最靠前的中原中也,远远盯着那个身影,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最后“啧”了一声直接冲上前。
  在他有动作的瞬间,不远处的魏尔伦也同时有了动作。
  两人并没有贸然踏入圈内,而是一左一右维护着边缘。
  在重力的碾压下,魔物的身形变化,逐渐化作地面泥泞的一部分。
  门外面的深渊在扩散,而门内部的深渊,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不间断扑上来的魔物没有理智,所以只击退它们是无用的,它们哪怕感到痛、察觉到威胁,也只会更加过激地行动。
  所以要么干脆利落了结它们,要么就忽视远处的威胁,专心清理出一条可供通过的道路。
  门里面的深渊浓度更深,但比起曾经经历的那些,这里的环境还不算是最苛刻的。
  流浪者久违地想起往事,想起在深渊里暗无天日厮杀的日子。
  他冷静地寻找方向,按照阿贝多给的装置指引,找到了正确的[门]。
  风卷着门框的边缘,将它连通紧随其后的魔物一同摧毁。
  展现在面前的,是无边无际的空间。
  一片看不到尽头白色,这是被天元拒绝的信号。
  身后进来的门突然远离,连带着那些魔物也被控制。
  流浪者抬手擦着脸颊,目光准确落在唯一的物体上。
  那是一个人形的物体,但已经称不上是人。
  如同枯木的白色皮肤,一张脸上有着四只眼睛。
  沧桑的女声开口:“我可以回答你的任何疑问,包括羂索的目的和计划。”
  “你就是天元?”流浪者一步步靠近,他抬手毫不客气挥出几道风刃,“杜林在哪里?”
  “他就在这里。”天元张开双手,“陷入沉睡的龙,并不会被薨星宫盘踞的魔物伤害,但是你不一样。”
  “等到时机合适时,他自然能够离开,为何不选择更稳妥的办法?”
  流浪者没有回答,只是尝试各种攻击的手段。
  但这片空间很奇怪,他和天元的距离总是忽远忽近。
  “羂索的目的,是让深渊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天元开始自顾自解释,“深渊能够改造咒灵,甚至是改造人类。”
  “加上无法彻底根除的特性,如果深渊的污染扩散开,这个世界将再无人类的容身之处。”
  深渊污染咒灵,让咒灵变得强大。深渊污染人类,使人类在饱尝痛苦后,在死后成为强大的咒灵。
  而人类的负面情绪,将滋生更多的诅咒。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旦深渊大面积扩散,那将无法彻底根除它们。
  流浪者没有听那些解释,他对羂索的计划、这个世界的安危都不感兴趣。
  他直视着天元那张脸,冷笑一声:“我会找你清算代价,只不过不是现在。”
  话音刚落,这片特殊的区域出现一阵狂风。
  风场在以飞快的速度扩散,直到占据整个空间,挤压着脆弱的边缘。
  在沉默观察的时候,流浪者就注意到,面前的白色空间虽然看似无边无际,但在其中也夹杂着一些黑色的裂缝。
  在深渊无时无刻的侵蚀下,这片空间早已经摇摇欲坠。
  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还处于深渊之中,只是天元想给他一个错觉,让他主动放弃。
  本就脆弱的结界,在风力的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蓄势待发的魔物一股脑冲了进来。
  流浪者又重现落入深渊当中,他用风场清出一片空地,谨慎观察的同时又低下头。
  “他在沉睡当中,并不会感到痛苦。但你去找他的路上,一定会经历痛苦。”
  天元的声音无处不在,她的身体好像变成无数个,占据了视野的每个角落。
  “无所谓。”流浪者抬起手,无视那些阻拦,“我早已经习惯了和深渊相处。”
  说完又抬起头,一字一句道:“现、在——把他还给我。”
  流浪者飞上半空,底下的魔物伸出一双双手,也无法将他拖拽回地面。
  他信任阿贝多给的装置,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跟随光芒的指引前行。
  直到那个小巧的装置,发出如负重释的碎裂声。“啪”一声后它裂开了,刺眼的光芒短暂照亮周围。
  找到了——
  流浪者没有减速,而是径直冲入深渊最浓重的地方。
  察觉到有人入侵,包围在少年周围的魔物,立马变得活跃。
  “杜林……”
  模糊的、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声声的想要将沉睡中的人唤醒。
  “杜林!”
  蜷缩的少年抱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双翅展开,将自己包裹保护。
  但有力的手准确地抓住他的手腕,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流浪者一手紧紧抓住身边人的手腕,一手不断挥出风刃,清理着周围那些碍事的东西。
  直到手被猛地反手握住,他紧绷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阿……阿帽?”疑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确定,“我又梦到你了。”
  杜林紧紧抓住那只手,他的双眼看东西有些模糊,所以只能通过具体的接触,来让自己安心。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动了动,流浪者皱着眉低下头,他用还算干净的那只手,直接又粗鲁地按住杜林的后脑勺。
  他们额头相抵,眼睛对着眼睛。
  “杜林,听我说……这不是梦。”
  杜林的眼睛缓缓睁大,看着那张脸,他不确定道:“真的吗?”
  “嗯。”流浪者将人背在身后,“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现在闭上眼睛,我会喊醒你的。”
  “好。”
  杜林趴在熟悉的背上,闭着眼睛、双手环住面前人的脖子。
  他很用力,语气里都带着庆幸:“真的只是噩梦吗?”
  “嗯。”
  “我梦到我弄丢了嘟嘟可,然后就回不去了……”
  “那是假的。”
  “那我还梦到阿帽说、说我做错了事情,你对我很失望!还有阿贝多说,在赎完我犯下的罪过前,我都不能回去。”
  “阿贝多不会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
  流浪者一边清理魔物,一边背着杜林离开。
  他并没有落下任何一句话,句句都有认真回应。
  或许是压抑太久,杜林的声音絮絮叨叨的,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我有认识新朋友,也有给你们写信。我有努力控制了,也有尽力去弥补。”
  “阿帽、阿帽——”
  流浪者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他低着头,看清楚身上的狼狈:“我在,那些都是噩梦。睡一觉,等我喊醒你。”
  杜林很轻地“嗯”了一声,他默默收紧双手,喃喃自语道:“梦到你很开心,阿帽……”
  如果有多余的力气,流浪者一定会澄清这不是梦。但面前如山如海的魔物,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深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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