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提瓦特魔龙面基后（综漫同人）——今厄

第68章 是一个误会
　　在清理完源源不断的魔物后，周围总算是只剩下雷电的轰鸣声。
　　观测到的裂隙不止一处，但大多都是无关紧要的异象，并没有对现实产生影响。
　　不规则的裂缝，可能会出现在墙体、地面，也有可能是漂浮在半空，颤动着仿佛拥有生命力一般。
　　阿贝多无法判断，这些裂缝会不会扩大规模。在他的等待下，大部分不起眼的裂缝都消失不见。
　　淅淅沥沥的小雨酝酿了一下午，总算是在傍晚的时候落下。
　　回到旅店时衣服已经湿透，阿贝多短暂皱了皱眉，脱下外套就开始纪录数据。
　　他打听到，最近野外魔物出现的几率增加不少，另外得到了一些不算好的消息。
　　有人莫名其妙在野外失踪，是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那种。
　　这和裂隙是否有关？裂隙是否会扩大、增加，然后出现更加恶劣的情况？
　　阿贝多开始思考，在观测和纪录中，一点点验证自己的猜想。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在笔尖微顿的时候，干净的白布落在头顶。
　　“怎么都淋湿了？没带伞吗？”倾奇者关心道，“外面的雨不大，你没有躲躲吗？可以等雨停再回来的。”
　　“我下次会注意。”阿贝多解释，其实完全是因为思考太过投入，这点小雨已经算不上影响。
　　倾奇者很擅长照顾人，他擦干那头金色的短发后，又用梳子细细梳理。
　　他的手指很灵活，仿造之前的造型，替阿贝多再将辫子编上。
　　阿贝多合上笔记，盘腿坐着：“过几天我们可能就要启程回踏鞴砂。”
　　“嗯。”倾奇者也跪坐着，“我都准备好了，阿帽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暂时没有。”阿贝多停顿片刻，“玩得开心吗？”
　　倾奇者认真思考，他点点头回以一个笑容：“嗯！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很热闹、也有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那就好。”
　　两人启程准备回踏鞴砂，已经是四五天之后的事情。天气相对比较恶劣，再加上有心之人的刻意阻挠，这些都影响了他们的计划。
　　但阿贝多没让倾奇者知情，他干脆利落处理了那些冒昧的家伙，终于等到一个晴天，才正式和旅店的婆婆道别。
　　直到上船倾奇者都保持安静，他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在阿贝多的询问下才开口。
　　“婆婆很照顾我们。”他低声说，“我说以后有机会，会再来拜访的。但是她笑着说，自己年纪大了，恐怕是等不到下一次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些迷茫，还有些不安。
　　“人类的寿命，相对来说是比较短暂的。”阿贝多客观地解释，“婆婆年纪也很大了，虽然目前比较健康，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我知道了。”倾奇者缓缓点头应下，“我可以理解的，你说过、丹羽也说过，可能哪一次见面就会是最后一次见面，所以每一次都要好好道别。”
　　长久的相处下来，阿贝多早已经能从一些细微的表情，读懂倾奇者的想法：“我不会，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不会突然不告而别的。”他保证，“这次需要拉勾吗？”
　　倾奇者终于露出微笑，他摇摇头：“我相信你，作为朋友应该倾听彼此的烦恼，我的烦恼已经说过了，现在是不是应该轮到阿帽你了？”
　　阿贝多眨眨眼睛，并没有立马回答：“我的烦恼吗？”
　　“真是的，都这种时候了，阿帽还要隐瞒我吗？”倾奇者眯起眼睛，抱着手臂质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很危险吧，我闻到你身上有其他味道。”
　　“有吗？”阿贝多抬手闻了闻，“我只是做了些善举，清理了一些野外的魔物而已。”
　　“真的吗？”倾奇者转眼又有些担心，“要清理魔物，听着就很危险，不能将这件事汇报给其他大人吗。”
　　阿贝多欲言又止，最后只摇头回答其中一个问题：“不算危险，清理的过程也算是实验的一部分。”
　　“实验、实验，阿帽很热衷于实验呢。”倾奇者无奈道，“上次你在笔记上写的猫咪观察笔记，也是实验吗？”
　　轻笑一声后，阿贝多颔首：“算是。”
　　返程的路上，远比想象中的要更加波折，不过还好算是平安抵达。
　　提着不少东西的倾奇者，小跑着冲进人群中。他热情和其他人分享了带回来的礼物，又在其他人的追问下，讲了外出的所见所闻。
　　当然有意隐瞒了，其中的一部分。
　　阿贝多向丹羽解释了，高层对踏鞴砂局势的态度，后者沉默了很久，才苦笑着表示。
　　“是维持不变的意思吗？”丹羽轻叹一声，“我知道了，辛苦你特地上报了。”
　　说完他揉着鼻梁，稍微有了些精神：“不过来自枫丹的机械师，带来了高效的新锻造术，稳定运转的御影炉心，不止加快了速度，产出的玉钢也更加高质。”
　　丹羽的脸上，总算是如负重释出现了笑容：“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等到踏鞴砂做出一些成就，上面肯定也会更加重视。”
　　“御影炉心？”阿贝多摸着下巴，“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那位埃舍尔大人，或许会很乐意解答你的问题。”
　　来自枫丹的机械师埃舍尔，是一个看着很年轻的普通男人。两人抵达工坊时，他正耐心和身边人科普。
　　阿贝多并没有立马靠近，而是站在不远处认真听了片刻。
　　埃舍尔说的没错，大部分描述都是精确的，也有一些很有新意的点子。
　　旁边的桂木听着，不停夸奖：“不愧是埃舍尔大人，多亏有你的帮忙。”
　　埃舍尔谦虚笑笑：“过奖。”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两人，颔首算是打招呼：“居然还有年轻人，对这些枯燥的事情感兴趣，想必你就是丹羽大人提到过的——阿帽吧？”
　　阿贝多上前一步：“听说是您带来了改进的方法？我能否有幸参观一下？”
　　“当然可以。”埃舍尔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改造过后的御影炉心，从产出来看确实是往好的方面发展。
　　但有些细节略显粗糙，阿贝多盯着那些不起眼的地方，皱着眉沉思。
　　在他沉默的时候，身后的眼睛也没有停下探究。
　　阿贝多并没有直接指出不对劲，他只是盯着那黑烟滚滚的地方夸赞：“确实是很不错的想法，这个装置——是埃舍尔先生发明的吗？”
　　“谈不上发明，就是改造了一些原有的设计。”埃舍尔摆摆手，半眯着眼睛邀请，“看你似乎很感兴趣，要不要来当我的助手？”
　　旁边的桂木劝道：“跟着埃舍尔大人能学到不少东西吧？你之前在工坊总问一些，连丹羽都难回答的问题，现在有了更专业的人当你的老师，进步肯定更快。”
　　阿贝多没有答应，他微笑着婉拒：“谢谢您的提议，不过我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很明显看出，埃舍尔那个眼神带着浓重的兴趣。
　　不是对踏鞴砂的局势，又或者说周围这些可见的装置，而是对他、准确来说是他的身份感兴趣。
　　桂木有些惋惜，随即又调侃：“哈哈哈，毕竟你和倾奇者关系很要好，小孩子嘛，总是玩心更重的。”
　　“倾奇者？”埃舍尔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他也如你一般有意思吗？”
　　没由来的，对于那隐秘带着“觊觎”的眼神，阿贝多生出一些不快：“很可惜，他对这些繁琐的东西，兴趣并不是很大。”
　　倾奇者学习任何东西都很快，不管是冶炼还是炼金术，恐怕任何事情，只要让他静下心来学习都能胜任。
　　但阿贝多还是第一时间，切断了倾奇者对埃舍尔可能会产生的兴趣。
　　“嗯？要离那位埃舍尔大人远一点？”倾奇者眨着眼睛，有些不解，“我知道了。”
　　虽然不懂，但阿帽说的肯定不会有错。
　　阿贝多又一次强调：“嗯，尽量保持距离，我不在的时候也是。”
　　“踏鞴砂的大家好像都很感谢他，我只远远看过他几眼，以后除了打招呼，不能和他说太多话？”倾奇者若有所思，“我会记住的。”
　　阿帽说的一切都有道理，倾奇者决定照做。后面他也理解了，为什么前者强调“我不在的时候也是”。
　　变得忙碌的阿帽总是早出晚归，不过晚上回来时，他经常会带一些新鲜的堇瓜，又或者是鸣草之类的植物。
　　那些都是野外才有的，而桂木提醒过，说最近野外的魔物变多了。
　　倾奇者很担心，他试图过尾随，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会在半路跟丢。
　　将篮子里装满瓜果后，倾奇者闷闷不乐地回到住处。听到里面有动静，他探头询问：“阿帽？是你回来了吗。”
　　里面没有回答声，在靠窗的矮桌前，有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
　　“埃舍尔大人？”倾奇者轻轻放下篮子，“请问你有事吗？丹羽不在家。”
　　“我不是来找他的。”埃舍尔没有抬头，依旧观察着纸上的内容，“这些都是炼金术？是那位阿帽教你的吗？”
　　倾奇者先是点头如实承认，后又想起阿帽难得对一个人表达了“不喜”，他又摇摇头撒谎：“不是。”
　　埃舍尔轻笑一声，十分容易就看穿了单纯的谎言：“是吗，这些笔记可真是有趣。如果他会炼金术的话，也不难怪能看穿一切。”
　　他抬头看向有些警惕的少年：“倾奇者？你学习炼金术，是为了帮助大家，还是为了解开你身上的封印？”
　　这样的话有些奇怪，倾奇者后退几步，警惕地发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步步逼近的人，脸上带着笑容：“你还没发现吗？在你的身上有一道封印——”
　　轻声的话一句句传入耳中，倾奇者下意识捂住耳朵，却依旧阻挡不住那些言论。
　　风中总是夹杂着特殊的声音，是林木摇曳的响声，也有野兽嘶吼的咆哮。
　　不断生成的岩造物，阻碍了深渊魔物的扩散。
　　阿贝多尝试往裂隙里注入元素力，发现任何变故，都有可能造成裂缝的扩大。
　　这种“通道”是不稳定的。
　　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不止是稻妻城附近，有这种奇怪的现象，就连踏鞴砂附近也越来越频繁出现同样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