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近代现代)——干煎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干煎咸鱼
更新:2026-11-07 18:54:55
入戏 作者:干煎咸鱼 简介: 糙汉x顶流影帝:关于被看见和被选择的故事 顶流影帝(攻)×老实人壮汉(受) 季执野 (攻)×宁永强(受) 背景私设,同性可婚
季执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面色冰冷。
“季执野。”宁永强小声叫了一声。
沙发上的人半分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宁永强沮丧地锁好门,走过去在那人的脚边蹲下,“我错了。”
男人依旧没有理他,甚至连交叠双腿都没有动一下。仿佛他只是脚边一团无关紧要的阴影。
宁永强慢慢将手搭在男人抬高的左腿膝盖上,抬头望着男人,再次说:“我错了。”
这次男人动了。他松开交叠的双腿,只不过换了一只腿在上,却将宁永强的手甩了下去。
显然他没有要理宁永强的打算。
宁永强改蹲为跪,跪在地毯上。挣扎片刻,他捧起季执野垂在沙发上的右手。
见季执野没有挣脱,他将自己的下巴缓缓放了上去,蹭了蹭。
他知道季执野喜欢他下巴的手感。
宁永强抬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驯服,足够悔过。
他再一次小声地,带着脆弱的颤音说:“我知道错了。”
终于季执野动了。他用力攥住宁永强的下巴。宁永强被迫仰头,对上季执野垂落的眼睛。
下巴上的力道很重,不出意外已然落下青紫的手印。
季执野的手带着惊人的热度,让宁永强像一块在火上炙烤的冰块,忍不住流下热汗。
但他的眼神又很冰,仿佛惊涛怒浪平息后,余温散尽,只余一座死寂的海上冰山。
宁永强感觉有人兜头往他脸上浇下冰水。斯啦斯啦,冒出滚滚热汽,他要化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宁永强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
这时,他听见季执野大发慈悲的声音,“你和陈秋什么关系?”
隐隐约约宁永强抓住了点头绪。季执野发怒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惹了程安城给他带去麻烦,而是因为陈秋。是因为陈秋与他的关系。
陈秋与自己,原来他介意啊。宁永强感到有些奇怪,好一会儿他才想通。
是了,季执野和郑直提过,协议输了会和他结婚。
那么作为结婚预备役,以季执野的心气,必然不能容忍他与其他人拉拉扯扯。
“说话。”
下巴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宁永强艰难开口:“陈秋……陈秋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很久没见了,她……她有些激动,我们没有……没有关系,以前没有,嗬嗬……以后也不会有。我知道……自己……自己的身份,我……我只……喜欢你。”
宁永强脖子青筋炸裂,他抓着季执野掐着他的手用力喘气。嘴里不停发出嗬嗬的粗喘声。
“你只喜欢我?”男人抓住重点,冷冷反问:“怎么证明?”
见宁永强缺氧到翻白眼,季执野才松开手。
宁永强软绵绵趴在地上。证明?他能怎么证明?
宁永强抬眼,在水汽朦胧间看见季执野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在等他的表现。
喜欢要怎么证明?突然他脑中响起工友粗粝又下流的声音。
“我跟你说,娘们儿闹变扭哄没用。说再多不如上去一顿cao,cao服了就不闹了。”
宁永强看着面前矜贵无双的男人,赧然又惶恐地低下头,他不敢。
可季执野在等他,高级的手工皮鞋轻轻点地,昭告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告诉……”季执野刚开口,就被骤然扑上来的人堵住嘴。
熟悉的野蛮气息充斥季执野的鼻腔,他伸手揽住摇摇欲坠的某人,耐着性子接受这吻。
宁永强紧闭双眼,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是那种红到发紫的颜色。身体抖如糠筛,可嘴唇却极具挑逗意味地压在他唇上。
人不老实,胆子也比想象中的大。季执野轻哼一声,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
他握住宁永强脖子,微微张开嘴,陪他接这个深深的吻……
一吻毕,宁永强头抵在季执野肩膀处,激烈喘息。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季执野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斥责他,只是默许般的接纳他。
这样的转变让宁永强既惊喜又害怕。惊喜于工友的经验有用,害怕于屁股底下那让人难以忽视的东西。
他不知什么时候跨坐到季执野的腿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身上那点反应根本藏不住。
男人激动就容易这样,他也是。宁永强瞬间感到头皮发麻。他半抬屁股,想要从这要命的尴尬中逃离。
刚刚怕季执野说出什么赶他的话,他才慌不择路……现在单就屁股底下的尺寸,他也拿不准谁压谁了。
季执野比他高,力气现在似乎也和他一般大,底下的依他感受有工地上的钢管那么粗!
“别动。”季执野声音有些低哑,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与餍足,但按在宁永强后腰的手却带着强硬的力道。
他甚至在人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现在不是时候。”他瞥一眼摄像头,虽然还是关闭状态,但不能冒险。
他又看了眼宁永强红透的脖子,第一次不能在这里,没有准备也没有药。
他感受着身上人愈加僵硬的身体和明显的反应,短促笑了一下,“反应不错。”
宁永强将头更深地埋进季执野的肩膀,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头再也不用抬起来。
季执野将人从头顶一路摸下来,摸到屁股,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捏了两把,轻轻叹了口气说:“说说吧,你和陈秋的事。”
第31章 不想说就别说了
宁永强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大抵是一群高中生嬉笑怒骂的青春岁月,贫穷但真挚。
但他又有所保留,并没有提及家里遭遇变故后发生的事。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季执野,那些事又太沉重,与陈秋也并不相关。
说了还有博同情的嫌疑。况且他不觉得这个穿着手工皮鞋、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会想听那些糟心事。
“后来呢?为什么不继续读书?你和陈秋为什么不联系了?”
季执野顺着宁永强的脊背抚摸,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
“我学习不好,时间久了关系就淡了。”
“真的?”
“嗯。”
宁永强尽量将自己缩起来,额头用力在季执野肩膀处磨蹭,想用艰涩的撒娇蒙混过关。
季执野握着脖子将人拎起来,面对面,“后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宁永强觉得季执野太聪明了,聪明到他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眼神四下游移,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有事但我不想告诉你。
季执野不甚在意,他笑了一下说:“你不说,我去问陈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砸在宁永强头上。
陈秋?!
陈秋几乎知道他全部的事。
只要问陈秋,谁都能知道他的过去,他的妈妈!
宁永强肉眼可见变得十分僵硬,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他。他嘴唇不自觉颤抖,像在说话。
季执野靠近。看清楚了,他说的是:不!不能找陈秋!
季执野危险地眯起眼睛。眼见宁永强越来越惊恐,他松开脖子,将人抱住。
手指摸着剧烈跳动的颈侧动脉处,停了一会儿,有些诧异,“这么怕?”
等怀里人安静下来,季执野轻拍他后背,放低声音说:“别怕,我更想听你说。”
语气轻柔,但在宁永强听来却满是胁迫,好像非逼着他把那些不堪都倒尽不可。
“我有一个条件。”宁永强哑着嗓子说:“我想见陈秋,越快越好。”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头顶才转来一声极轻的“嗯”。
宁永强开始断断续续讲述那些往事,不带感情的。
从那个高二自习课他被老师叫出门开始。
讲他看见他爸躺在病床上,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讲他爸躺了半年还是瘫了,他妈边接些针线活边照顾他爸。
讲他爸醒过来后非闹着要出院。
讲他爸是在一个早上突然死的。
然后他停下来,像一台年久失修的空调,发出呼呼的换气声。
但他没讲的是,他爸瘫痪后无论他们怎么苦苦哀求都不愿接受治疗。
包工头跑路,他们被讨债的人堵门,他妈拖着他跪在那些人面前求着多宽限些时日。
他跪地时隐约看见朋友们尴尬的神色,再抬头时发现拐角处没有人。
他妈没日没夜帮人做针线活晕倒后查出来尿毒症。
他打工回家看到倒在地上的妈妈,旁边还有一瓶空了的安眠药。
……
有太多太多没讲的东西,像受伤后结痂的疤,看似已经痊愈,但微微翘起仍会流出鲜血。
“不想说就别说了。”季执野轻叹。
那些字里行间被宁永强忽略的自己,为什么要见陈秋,为什么越快越好……总会有其他办法知道。
季执野的手顺着宁永强笔直的脊骨,一下一下缓慢抚摸着。
不想说就别说了?这句话似乎包含了很多。好像在感慨他的事迹,又或者怜悯他的遭遇,亦或是在说对不起。
他说都说了,现在又这样。宁永强为自己那一丝隐秘的感动所恼怒。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反正都过去了,快熬出头了,他也不需要季执野因为这可怜他。
宁永强将自己缩的更紧,像一只生闷气的鸵鸟。
季执野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变化,他在抵触。季执野一下子意识到宁永强在抵触什么。
他在抵触同情,抵触怜悯,抵触一个旁观者,或者可以说是多年后突然冒出来的人将他的来时路视为不堪回首的过往。
这么多年他自己闯过来,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如今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
他根本不屑于季执野的同情和怜悯。
那他需要什么?
是认可!
季执野想起他被肯定做饭好吃时亮起的眼神;第一次成功给工作人员点外卖时轻快的脚步;被夸奖演戏进步时忍不住抬起的下巴……
想通这一点,季执野拥紧怀中人,认真道:“我不是可怜你。”
感觉怀里身体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他又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那么难都能自己走过来,很了不起。”
他听到了什么?厉害?了不起?宁永强不敢相信地抬头,“你夸我厉害和了不起?”
季执野大拇指腹摸上宁永强大白墙般粗糙的脸说:“是啊,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厉害。”
宁永强一下子高兴了,他亮着眼睛问:“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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