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既然这个傅医生这么优秀,你怎么不自己纳入菊中啊?”庄亦麟不屑的嗤了一声。
  贺澜这时候倒是难得的清醒:“人家又不喜欢我这类风情万种的,医生嘛,一般都爱外冷内热的工科男。”
  “这是什么逻辑?”庄亦麟在gay圈混迹多年,只听说过以个性区分好感,按照文理科区分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说白了就是喜欢跟自己一样,拥有冷静头脑和炽热躯体的类型。”
  庄亦麟想想,好像季屿确实是外冷内热这一型的,那晚在酒吧见到那个傅医生时,尽管他跟人家仅有几句浮于皮表的对话,但他感觉得出来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无论心胸、城府和智慧都远超自己。


第九十章 约酒吧
  “那你们要一起吃饭吗?”庄亦麟偏头看着季屿,他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就像是随口一问。
  “吃啊,”季屿不假思索道:“好歹那天是我中途离场,破坏了约会的规则,怎么着都应该是我给人家赔礼吧?”
  看来酒吧那晚的胡闹会是庄亦麟近期的死穴,他自识理亏,也无话可说,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季屿羊入虎口,只能小声念叨着:“赔礼的方式有很多,不是只有吃饭喝酒……”
  “陪睡最直接也最能表达诚意的,庄老师你愿意吗?”贺澜插话问。
  庄亦麟:“……”
  吃完饭没多久庄亦麟就走了,季屿本以为以他再次见面之后不屈不挠的尿性,应该会想尽办法赖在自己家里,然而并不是。庄亦麟说约了监理公司的人谈事,随便吃了点菜就离开了,全程也就待了俩小时,这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看着人合上门出去了,贺澜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觉得他变了。”
  “哪里变了?”嘴上是这么问,其实季屿也发现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一心一意只想弹钢琴,除此之外再无杂念的庄亦麟,阔别三年再次出现,这个人身上貌似多了些什么,同时又少了点什么。
  贺澜拎起啤酒深思熟虑了半天,才不太确定的给出答案:“像是后期发育一样,突然给自己设定了规矩,不再像从前那么肆无忌惮了。”
  对,就像贺澜说的,庄亦麟身上多了些规矩,少了些放肆,这就是他的改变。
  他刚才是故意的,不避讳庄亦麟接傅子骞的来电,那时候他也没太明白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接的电话,像在炫耀?还是有意作恶?他不知道,反正当时他跟傅子骞对话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坐在身后的庄亦麟五颜六色的表情。
  当他坐到饭桌上时,庄亦麟那一脸食道反流的模样让他很爽,报复的快感说来就来。
  晚上,季屿洗漱完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看了另外几个案子,这几个小案子必须赶在敬安剧院开工前搞定。
  手机响了,是短信。本想忽略,但季屿灵光一闪,划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那个还没被自己列入通讯录的熟悉号码。
  1390xxxxxxx:你真的要跟傅那谁去吃饭?
  季屿轻笑,婆婆妈妈向来不是庄亦麟的个性,在他的认知里,庄亦麟是个内外兼冷爱咋咋地的人,感情的事一向来去随缘,不矫情不强求,怎么三年不见,开始变得婆婆妈妈了?
  莫非他还真死心塌地的喜欢自己了?这不是庄亦麟的作风……
  为了钓钓这条大鱼的胃口,季屿不打算回他短信,乐在其中的烧了根烟,继续专注看电脑。
  只是那条短信的出现就像干扰剂一样阻断着季屿大脑思考,自从他看了庄亦麟的短信后就再也没法集中精神看设计图,满脑子都是他带着问号的表情,挥之不去。
  他跟庄亦麟现在算什么关系?旧情复燃?还是纯粹打炮取乐?庄亦麟自打重逢以来一直把冰释前嫌挂在嘴上,但在那晚上两个人正儿八经开火后,他反而对言归于好这事只字不提,这让季屿百思不得其解。
  庄亦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季屿绞尽脑汁思索了一番后,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对猜不透庄亦麟心思这件事耿耿于怀,越是猜不透他就越着急,因为他清楚,庄亦麟本就不在他射程内,以前不在,现在仍旧不在。正是这种危机感让他锱铢必较,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但又无计可施。
  待季屿跟贺澜正式去写字楼找庄亦麟谈合同时,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庄亦麟都没联系过季屿,也没再纠缠着让他给出是否跟傅子骞约会的答案。说实话,这点小细节挺打击季屿的。
  原以为庄元涛在签约这天会出现,没想到办公室里就只有庄亦麟和他秘书,看来这工程对于他老人家来说,也就是个小case。
  庄亦麟一袭深蓝色修身西装,搭配浅蓝条纹衬衫,看上去清冽干净,跟他那天生的冷白皮简直衬的天衣无缝,季屿忍不住偷摸多看了几眼。
  大概是在自己地盘,庄亦麟表现的一丝不苟,每个笑容都有所保留,谦逊得体的保持着安全距离,搞得季屿都有些茫然了。
  但是整个谈判过程又出奇的顺利,庄亦麟基本没为难他们,除了在秘书面前摆了点高姿态。不到一小时就顺利签下合同,这让本以准备展开一场拉锯战的季屿和贺澜多少有些意外。
  临走前,庄亦麟送人到电梯口,瞥了眼当下无人,嘴角噙出个玩味的笑:“晚上八点半,我在king garden等你。”
  眼瞅着庄亦麟区别于在办公室的笑脸,季屿带着几分慌乱的步伐走进电梯,然后瞥了瞥贺澜,以贺澜跟他的距离,绝对听见庄亦麟的话了。
  “看我干嘛?”贺澜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就当作是庄亦麟帮我们庆祝签约成功,反正我肯定要去。”他还惦记着奔现杜可风呢!
  果然,当晚季屿在酒吧门口见到贺澜的时候,这家伙穿的跟哪吒闹海似的,又花哨又飘逸,西装搭配大短裤,脚踩一双厚底泡沫橡胶凉鞋,这种风中领跑的穿搭也只有在夜店能看,但凡大白天穿这么一身去逛街,非得引来群众围观。
  季屿像打量怪胎一样看了贺澜一遍,实在是找不到恰当的形容词来……夸奖他。这小子入圈比自己晚,但却玩的比自己狠多了。
  “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非要把自己的兽性这么急不可耐的表现出来吗?”季屿啧啧道。
  打扮的跟金刚鹦鹉差不多的贺澜不以为然,说的头头是道:“我已经把自己封印了整整一天,难道晚上你还要剥夺我寻欢作乐招蜂引蝶的自由吗?你凭什么干涉我做自己?”
  话是没错,但是……
  “贺澜,怎么大学时候我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爱好?”风骚异装癖爱好。
  “别说你,我自己都没发现。”贺澜从衣兜里掏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昂首挺胸的走进酒吧。
  周末的酒吧注定是狂欢涌动的,魔幻闪耀的灯光和嬉皮的黑人音乐结合的天衣无缝,每个跨进酒吧的人,身体里的躁动因子都会被唤醒,忍不住想要跟着节奏甩动自己的身体。
  再宽敞的空间也被沸腾的人声挤的密不透风,妖冶如贺澜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继而像是寻到目标的狙击手,径直走过去。
  “庄少,happy weekend!”他像朵交际花一样熟稔的跟庄亦麟打着招呼,然后下一秒就把视线移至坐在对面的人身上。
  季屿一直站在他身后没吱声,贺澜今晚的风火轮行动让他大开眼界,他很好奇这孽障要如何把杜可风纳入菊中。
  庄亦麟也被他跟白天大相径庭的调性搞得一时半会儿吃不消,几秒后才干笑两声:“我还真没看出来是你……”
  贺澜直接忽略庄亦麟的错愕,望着坐在庄亦麟对面的男人,一脸“喜不自胜”的惊叹道:“哎哟我没看错吧,难道这位就是……忧郁的萨克斯?”
  只能说贺澜的戏真是烂透了,尴尬而浮夸。
  杜可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就算来前庄亦麟跟他打过预防针,说是有个仰慕已久的粉丝要一睹真颜,但当他见到真人时,这打扮也太……
  “……我是,你好。”杜可风自觉也是个混迹风月场的老手,什么花的麻的他都见过,但眼前这人的气质,还是着实烫伤他眼睛了。
  “我叫贺澜,”贺澜说着就坐到杜可风身边,忙着介绍自己:“我是你的粉丝,又铁又忠那种。”
  杜可风见他两眼放光而又不失诚意的自我介绍,只能也应道:“我叫杜可风……庄亦麟的哥们儿。”
  贺澜迫不及待向杜可风发送出骚气冲天的电磁波:“你吹萨克斯也太好听了吧?有没有私人演奏会?我听不够……”
  “我……我还没到那程度……”杜可风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贺澜这种咄咄逼人根本不给退路的进攻方式实在叫他措手不及,这人还真是如狼似虎,他一时适应不了。
  贺澜眼中桃花乱飞,杜可风外形中肯,如果没看过他的视频,谁都想象不到这个看似忠厚的男人在玩乐器时居然能沉浸式放飞自我,就像一朵萨克斯太阳花,扭得世界翻天覆地。
  “我包你给我演奏一场,只有我一个观众,价钱你开,怎么样?”贺澜三观尽毁,说话也越来越不要脸。
  季屿再袖手旁观也听不下去了,这孽障说话连分寸都没有,光顾着发浪,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他走上去,拎起贺澜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提起来,强行拽着人跟自己坐到一块儿:“贺澜,麻烦你假设一下自己还是个人类,而不是交配的公狗。”
  贺澜还没瞧够杜可风,就这么冷不丁的被提溜开自然是不开心的,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季屿指着鼻子警告道:“贺澜,有个关系你得先捋一下,庄总是我们的金主,杜可风又是庄总的金主,你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在这儿发骚的资本。”
  贺澜别的没听到,光是“金主”那几个大字就让他清醒了一大截,继而指着杜可风吞吞吐吐的看向庄亦麟:“小庄总,他……他是你金主?”
  庄亦麟见他终于恢复两分人样,点点头,笑而不语。
  关键时刻还是钱能让人最大程度冷静,贺澜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收敛了一点,倒了杯酒,耷拉着眉眼敬杜可风:“如果刚才的行为有所冒犯,还请海涵。”
  杜可风是被吓着了,但一看这人前一秒牛鬼蛇神后一秒臊眉耷眼,憋不住笑起来:“没那么严重,出来玩就该放开一点,畏首畏尾的也没意思。”
  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贺澜仿佛又看见杜可风抛给他的一缕清光,脸上回出些许不确定的惊喜:“那刚才我那么放肆,你没生气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