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庄亦麟仰开半靠在座椅上,全身放松继续道:“然后我就非常牛逼的进入钢琴专业考级,五年时间,我专业钢琴满级,高二的时候央音给我发了保送邀请,我爸死活不同意,愣是给我拒绝了,我当时气了一个月,后来学聪明了,不再跟我爸提要读音乐学院的事,而是私下伙同我妈,悄悄办了出国留学的手续。我文化考试和专业面试成绩都很优秀,等我收到伯克利的录取通知书时,我爸脸都绿了哈哈哈……”
  “然后你就去美国了?”季屿问。
  “对啊,之后我跟萧起昀的事……你也知道了,”庄亦麟摸起季屿的烟盒,自己抽出根烟叼嘴里,点上:“也正因为这个,我正式点爆了我爸的导火索。当时我受聘于国交乐团,每天靠着我最爱的人,弹着我最爱的钢琴,那段日子快乐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修来的福气。那时候我就告诉我爸,我喜欢男人,并且我的爱人正是跟我一起留学一起工作的萧起昀,我爸给了我几巴掌,骂了我三个小时,但他还是拿我束手无策,因为他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来拆散我和萧起昀,但是……没过多久,你知道的,我和萧起昀就被他爸妈弹劾了。”
  “所以你们从国交辞职,从北京来到S市谋生?”这事季屿记得。
  庄亦麟深吸了一口烟,经过肺叶过滤,吐出稀薄的烟雾:“嗯,那时候我爸给过我机会,说让我去公司上班,哪怕不想待在北京,在S市也行,反正建筑集团的子公司在S市。可当时的我一心只想跟萧起昀携手共渡难关,那股雄心勃勃的劲儿谁都拦不住,哪还有兴趣到什么建筑公司上班。我再次回绝我爸,这回他是真怒了,我记得那天早上,他不到七点给我打的电话,谈崩了后,他丢下一句话——”
  庄亦麟转动着黑漆漆的瞳仁,望向季屿:“除非向他妥协,回公司接手工作,否则以后遇到任何麻烦,都不要找他,脸是自己挣的,也是自己丢的。”


第八十六章 好好玩啊
  “所以当萧起昀出车祸之后,你就负着一口气,一定要靠自己把我姑姑的别墅买下来,于是白天在家上课,晚上去呼浪做牛郎?”季屿一语道破,措辞也尖锐。
  “对,”庄亦麟痛快的承认了:“这一口气里有我对萧起昀的承诺,也有对我爸的忤逆,我不想让他看不起我,不想向他低头。”
  季屿讪讪一笑,半真半假道:“其实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爸是谁,那样的话……估计咱俩就不会分手。”
  “哼,”庄亦麟这一哼只能这么傲慢了:“季屿,你真没什么幽默感。”
  “没跟你幽默,我认真着呢。”季屿手里还握着筷子,近距离睨着庄亦麟,他想无限接近庄亦麟,想看看在他眼睛里的自己,究竟变成什么模样。
  庄亦麟扬起下巴任他注视着,迎上他的目光,玩味着说:“那我现在出钱买你,买你回到我身边,你开个价?”
  视线在空气中交汇,蜿蜒的眼波轻柔的碰撞,层层荡漾开来,不需要语言,光靠眼神就能描摹出一场暧昧挑逗的大戏。
  窗外赤白的灯光映照进阳台,洒在苦叶黄的地板砖上,顺着光线一路延伸至餐桌,两个被虚化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默默的又吻在一块儿了。
  筷子掉在地上弹跳起舞,庄亦麟骑坐在季屿腿上,忘情的亲吻着他。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穿了一条内裤,温热的皮肤相贴,共同酝酿着汗水的生成。半小时前躺在床上还叫喊着虚脱的庄亦麟这会儿又情难自控的跟季屿咬上了,啃着人家下巴,从脖颈往下一路留下细碎的吻。
  客厅安静的像要耳鸣,除了重喘的鼻息和亲吻时呲出的口水声,什么都听不到。
  “啊……啊啊……”季屿双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放任庄亦麟在他身上纵火。他以为自己今晚玩的差不多了,可当庄亦麟坐到他双腿上时,那股躁动的欲望又再次卷土重来,让他又想闯入庄亦麟的身体,放肆嗨了。
  庄亦麟挺着胸,用他那两颗娇嫩的乳尖摩擦着季屿的,像是要靠这两个小型“武器”战胜他一般,狠命往他胸前搓,他想找寻那种疼痛带来的快感。
  庄亦麟的手抚摸着季屿的脸,指尖从他墨黑的眉毛到蒙雾的桃花眼,从挺直的鼻梁到微启的嘴唇,像在温习记忆这张久违的脸庞,他想把这些五官都刻在自己骨子里,宝贝起来,只有他能摸,只有他能看。
  季屿的性器又恢复元气了,标直的胀大成一团,就像西班牙的大号培根,直愣愣的戳着庄亦麟也半勃的小老二。
  他眼睛往下一垂,庄亦麟才换的干净内裤上又被肉头顶湿了一小块,突然觉得那勃动的小棒子有点可爱。
  “这几年我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庄亦麟伏压在季屿身上,把自己的重量全部给他:“为什么我就是非你不可,凭什么要给你主动权,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是你追我,主动权是在我手上的,我不同意,我不甘心。”
  季屿嘁笑着:“然后呢?你战胜自己没有?”
  “没有,”庄亦麟的脸上罕见的出现沮丧这种表情:“我在公司卫生间见到你的那会儿我就知道,主动权这辈子都与我无缘了,因为你已经不稀罕我了,我拼了命的朝你发出骚气冲天的电磁波,可你完全视而不见,我花了三年吊你胃口,可最后反而吊了个寂寞。”
  季屿凑到庄亦麟脸旁,用鼻尖在他眼睛、颧骨、两鬓周围揉蹭,非常亲昵的动作,嘴里喃喃的念着:“你说你花这三年不来找我……是想吊我胃口?”他听的一知半解。
  “嗯,”庄亦麟大概是被季屿的大屌顶得欲望喷涌,开始自己动起来,用他的性器顶弄着季屿的,连说话都开始大喘气:“我以为自己痛快的搬走,然后晾你一阵子,你肯定会受不了来找我,我连手机号都没换……可是谁知道你……那段时间我很悲观,我想完蛋了,季屿真的嫌我脏了。”
  季屿就着他下身扭动的节奏,也被带着喘起来:“唔嗯……事发那段时间我自己也很矛盾,理不清头绪,我从来不觉得你脏,我只是很在意程顶玷污你这事,我非常生气……我连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啊啊……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能把你弄脏,要是谁敢,我就唔……”
  一吻封唇,庄亦麟死死堵住季屿说话的嘴,舌尖勾缠绵绕,连说话都支吾不清:“别说了,我懂……”
  庄亦麟翘起小屁股沿边滚下内裤,季屿两手捧着他腻滑如奶酪的屁屁,站起来一些,庄亦麟心照不宣的用脚趾勾着他的裤腰,把他内裤也抹到大腿,俩人膨胀的性器交缠在一起,铃口渗出数不清第几次渴望的淫液,被季屿糙厚的掌心稳稳捉住,开始上下撸动。
  一阵一阵的快感从尾椎往上翻涌,庄亦麟情不自禁的凹陷着腰,用自己的囊袋挤压着季屿的。他不懂为什么季屿连阴囊都比他大,比他硬,还比他烫,叠加在上面蹂躏时那种敏感地带被研磨的舒爽让他直想尖叫呻吟。
  “别这样……我手都不好动了。”
  季屿握住俩人阴茎的手因为庄亦麟不识时务的嬉戏而限制了活动范围,但他却有恃无恐的耍赖道:“不嘛……我就要蹭蹭,我最喜欢你的大球球了。”
  季屿真的受不了这个男人用孩童用语跟自己撒娇,他全身都化作一滩春水,心脏都快无力跳动了,他气息急迫:“那就用手嘛,捏着玩,快点……”
  庄亦麟心领神会的包住自己和季屿的一边阴囊,像玩小学生的水晶泥一样,揉搓捏玩起来。
  本来只是小心翼翼的把玩,但是季屿的蛋蛋太熊了,把原本微微皱起的嫩皮都撑的光亮,手感甚好,像个有弹性的小餐包,他越捏越上瘾,没忍住动了摧残的心,施力狠狠捏了一下。
  “嗷!”季屿痛的嚎叫起来:“你想让我爆蛋啊!”
  庄亦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嘛,它好好玩呀……”
  季屿发狠的搓着俩人的生殖器,一会儿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包皮,一会儿用指甲围着冠状沟剐蹭,犀利的刺激让庄亦麟浑身哆嗦……最后憋着劲儿高潮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多少东西可射了,只从铃口喷了点半透明的精液出来,名副其实的弹尽粮绝了。
  疯魔结束,俩人睡觉时已经快四点了。
  庄亦麟太疲惫了,被季屿玩的神魂分离,不得不服老,这种剧烈性爱以后还是尽量避免,放肆做爱以后一年玩个一两次就够了,科学的性生活才是最养生的。
  第二天他是睡到自然醒的,说是自然醒其实也还不到十点。睁开眼睛时摸摸身边,空无一人,他以为季屿在客厅,喊了几声也没人应。
  杵着床坐起来,揉揉酸胀的腰眼,走到客厅一看,客厅恢复了昨天以前的安静,一尘不染有条不紊,完全没有昨晚风卷残云的痕迹。
  打开手机,傻乎乎的坐在床边等了十分钟,预想中的微信并没有到来。睁开眼到现在没有一件事是让他顺心满意的,那个昨晚把他开垦到天亮的男人竟然跳车了,还连句起码的问候都没有,他不高兴。
  庄亦麟气呼呼的拨了季屿的电话,接通了,但没人接。再打,还是一样,响断了都没人搭理他,好像人机分离。
  季屿干嘛去了?怎么都不接电话?是没听见,还是看见是他来电所以故意不接?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季屿后悔了?
  不想还好,一想庄亦麟就全身一紧,连小雏菊都夹的哈喇着疼,几乎同时他有种马上冲去季屿工作室捞人当面对质的冲动。
  不行不行……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三十几岁的男人怎么搞得跟更年期大姨妈一样喜怒无常,自从他再遇到季屿,他发现自己变得患得患失,这样不好,这不是他。
  庄亦麟长呼了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收拾打扮整齐,开车去了公司。
  他已经在尽量转移自己一颗心钩挂在季屿身上的注意力了,努力在想工作上的事,但只能怪自己不争气,越往工作上想,就越满脑子都是季屿那张英俊的脸和那剑拔弩张的野性身材……他苦笑着摇摇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手机响了,他迅速瞄一眼来电,稍稍失落了一下,是杜可风。
  “喂?”庄亦麟踩下刹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杜可风周围乱成一片,尽是圆号饱满嘹亮的声音,“喂!你啥时候回来?都大半个月啦!你想被裁员吗!”他几乎是嚎叫着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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