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庄老师,你觉得我应该用哪种行为来界定一下我俩的关系?送蛇入洞吗?”
  庄亦麟被他撞得后背生疼,他看出来这小男人很激动,不管情绪还是情欲。
  “你顶多是条黄鳝……”这话其实是有意调戏,庄亦麟上次见过季屿勃起的形状,起码是条小青龙。
  季屿被惹出几分恼意,下身果断贴上庄亦麟,用那早已撑开的龙架顶着他下腹,在他身上来回碾压蠕动。硬邦邦的龙头顶在柔软的小腹上,一硬一软相生相克,就像找到软泥的蚯蚓,只想不顾一切的往里钻,有多深就钻多深。
  “就凭这条黄鳝,也能让你爽的不要不要的,你信不信?”
  季屿脸颊洇出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深沉的性感,他不像有些人有意在调情的时候刻意装裱自己,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显得多余做作,反倒影响兴致。而季屿浑身散发出的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那股令人发指的性爱味道让人很难抗拒。
  庄亦麟发现这小男人就像个随时切换模式的猫科动物,平时看来是不痛不痒的小奶猫,一旦进入备战状态,就立马变身威猛慑人的雄狮,体格强健,不容忤逆。季屿这人把自己包藏的很深,最容易让人轻敌,典型的不露锋芒,扮猪吃虎,庄亦麟承认过去那一年多对他是真的看走眼了,他轻敌了。
  随着下身的硬物在庄亦麟身上不断摩擦,季屿燥热难耐,他的性器快把裤裆都撑破了,性致高涨,岌岌可危。他俯下头,不发一语,张口吻在庄亦麟唇上。
  嘴唇软软的一触碰,没有适应过程,直接就进入互相揉搓撕咬的白热化,季屿是望而不得憋了很久,他不知道庄亦麟是不是也跟他一样。
  季屿简直被庄亦麟这股抹都抹不去的淫色少年气缠的死死的,只想吃他,把他撕碎一口一口舐尽。
  舌尖挑开软糯的嘴唇,一阵湿热的口腔气息迎面扑来,当中既是纯净的味道,又是蛊惑的迷阵。他在四周试探了一番,小熟悉了一下环境后,卷起庄亦麟的舌头一起疯狂共舞。
  庄亦麟之前几次都是很不负责任的撩完就跑,但今天似乎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主动带领着季屿,轻咬着他舌尖咂么着口中残留的酒液,一部分咽入喉中,一部分从嘴角往外溢出,不时发出得到满足的哼哼声,断断续续,催情催欲。
  吻到情浓时,嘴唇分开了,但舌尖依然勾缠在一起,互相取悦挑逗,像两条共舞的红蛇。
  夜是静谧的,没有开灯的卧室模糊了视觉,放大了肢体感官。两个人急喘的气息喷薄在彼此脸上,都在昭彰着自己一触即发的放浪,并且不想收敛。
  季屿从庄亦麟口中不舍的退出,把嘴角的银丝裹入自己口中,沿着他下巴一路连啃带嘬的亲了一遍。往下走,在路过微凸的喉结处时,他离开了一点,怔怔的看着庄亦麟上扬起脖颈完全放下防备,就像暗夜的黑天鹅,流光满溢,美的让人触目惊心。
  季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作恶一般凑上去叼着那颗滑动的喉结吮吸起来,不时还用牙齿轻嗑几下,宣泄他即将爆发的占有欲。
  “啊……疼……”庄亦麟亢长的叹了一声,季屿把他弄的喘气都困难了。
  “这就疼了?”季屿压在他身上,舌头舔着喉结周围细滑的肌肤:“我还没开始呢……”
  庄亦麟被他小狗求欢的舔舐弄的痒痒,扭了几下身子,却是这几下扭动把季屿彻底惹急了。
  他解开庄亦麟的裤子,拉下拉链,当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再次映入眼帘时,无疑是春药的正中投放了,充斥着害人的纯欲,季屿呼吸都开始抖动。
  你说庄亦麟为什么能妖精到这种程度?
  “庄老师,想不想要?”他把庄亦麟的牛仔裤拉到胯下,露出整个臀部和饱胀的前驱。
  此时虽然视线不清晰,但季屿精锐的眼睛已经看见庄亦麟的铃口已经隔着内裤把前端浸湿了一小片,胖鼓鼓的肉身坠在身前,用实际行动告诉面前的人,他很激动。
  季屿矮身横抱起庄亦麟走向那张大床,把人横放在床上,借着窗外的月光,审视着身下人那肉囔囔的性器。
  从第一眼在呼浪见到浪荡的庄亦麟那天起,这小妖精的一切对季屿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他一指勾住已经被膨胀的性器绷的隐隐有些透明的白色内裤,扯到大腿根部,庄亦麟深埋在毛丛中的分身就像得到解放似的,一下就蹦跶出脑袋来,上面挂着晶莹的分泌物,淫气逼人。
  季屿三两下扒了自己的裤子,只给自己留了一条内裤,俯身爬到庄亦麟身上,两俱火烫的躯体叠加在一起,硬物互相抵制。
  薄薄的内裤布料几乎被饱胀性器的温度灼烧着,季屿低头顺着庄亦麟的肚脐一路舔舐而上,来到胸前两点小花的位置,滑动起舌尖把乳头卷入口中,裹舐吮吸,柔软香甜的味道让他沉迷不拔。
  庄亦麟被他一波接一波老练的袭击弄得几乎撑不住了,犹在他撕咬自己乳头的时候,阵阵酥痒难耐的快感溢散全身,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起来。
  “嗯嗯……嗯……”
  庄亦麟爽的扭动着身子,季屿被他逼得无路可走,拍案而起,解下最后的桎梏,两个人赤诚相见。
  就在季屿再次倾身亲吻的时候,终于发现异常。
  庄亦麟的身子有些烫,这种烫不是情欲高涨的生理发烫,而是……
  他伸手在庄亦麟的额头和下巴处探了探,低声问:“你发烧了?”
  庄亦麟被季屿老辣的舌功手法逗弄的不能自己,此时还双眼氤氲没缓过神来:“不知道……”
  季屿没说话,盯着庄亦麟看了一分钟,不发一语,起身拿过内裤帮他穿好,调整好他的睡姿掖好被窝,转身出去了。前一刻的火热登时降温,庄亦麟眨巴着眼睛看着门口,不知道季屿干嘛去了。他确实不舒服,身上蒸腾的热感也愈加明显,他也没分清究竟是被季屿撩的还是他烧的。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刚才他真是轻松容易就被小男生撩的野火焚身,那种久违的畅快在嘴唇对贴的一瞬间从脚底迸发出来,剑拔弩张,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要克制,他忘了该克制,只想迎接这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失控?是因为太久没做,还是……


第八章 发烧
  季屿拿着温枪对准他额头一测:“三十八度三,走吧去医院。”
  “不去,低烧没事,吃点药就行。”庄亦麟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坚定。
  三十八度三确实也不算高烧,季屿没强行,看看地上被撕扯褪下的衣裤,捡起来丢在椅子上,去自己房间拿了退烧药和热水再次折返回来。
  庄亦麟看着那瓶粉红色的液体,好奇道:“这是什么药?”
  “恬倩,退烧药,没吃过?”
  庄亦麟乖乖把药吃了,甜甜苦苦的,还有点草莓味,他舔舔嘴唇,然后指着衣柜:“左边第一个衣柜门,帮我拿套干净的睡衣。”
  季屿带着点猎奇的心态打开庄亦麟的衣柜门,原本以为会看到某些惊为天人的类似cosplay的奇装异服,没想到衣柜门一开,一水的黑白灰格子线条映入眼帘,瞬间又回到了枯燥直男风。
  季屿拿了一套小鸡黄纯棉睡衣,调笑着走过去:“你除了在呼浪露骚,其它时候都是老头子打扮吗?”
  “要是我在家也穿个三点式我岂不是有病。”庄亦麟早就看穿小男生那点昭彰天下的小心思。
  “我求之不得啊,”季屿放肆的在他身上搜获养眼的信息:“我真是没看出来你那副老成持重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勾魂夺魄的灵魂,杀的我一脸血。”
  “我也没看出来你漠然冷感的嘴脸之下居然安放着这么一颗动荡不安、食肉嗜血的小心脏啊。”
  季屿眉眼一挑,另有所指道:“我挺喜欢你对我的定位,以后还麻烦你让我多有几次动荡不安的机会,我想多看看庄老师……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庄亦麟白眼说:“我的主业是钢琴老师,不是钢管舞老师,你希望我在家也浪的一逼吗?”
  “我倒是不介意,”季屿一笑,坐在床沿帮他穿睡衣:“不过我看你连钢管舞也可以教。”他的指尖在扣纽扣时故意擦过庄亦麟热烫的胸膛,感觉很美妙。
  “教你吗?”
  “我乐意学啊。”
  “哼,”庄亦麟嗤他一声:“我那也就是点忽悠人的皮毛工夫,够不上教人。”
  季屿帮他套上宽松的睡裤,揽着人放平在床上,然后俯视着身下的病人,沉声说:“那以后就只准跳给我看。”
  “凭什么?”庄亦麟的话是挑衅的,眼神却是娇柔的,那双深邃的大眼睛似乎是因为发烧,显得更加水汪汪,像是随时会流泪一般,深深掏着季屿的心。
  罪孽的小妖精!
  季屿在他烫呼呼的脸颊亲了一口:“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凭什么’。”
  那天晚上,季屿还拿了个冰袋搁他脑门上物理降温,后来又打来盆热水拭擦他全身。估计是吃了退烧药的原因,加上湿热的毛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感觉实在很催眠,庄亦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在磕上双眼的最后一刻,季屿正捏着他的脚踝给他擦脚心儿,很舒服……
  这一夜睡的很沉,几乎没醒过,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季屿是趴在床边睡着的,身上穿的还是昨夜那身衣服,看来他一直没回自己卧室。
  庄亦麟感觉头还是有点晕,只是身上没那么沉重了,呼吸也顺畅许多,他掀开被子下床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季屿已经醒了,仍旧卧趴在床沿,睡眼惺忪。
  “你好点没?”说着就起身去拿温枪。
  季屿昨天梳了个很酷的大背头,沉默不语时看着帅的有几分吓人,经过一夜的颠沛流离,发型已然被捣成鸟巢,俨然又从昨晚的沉稳男人被打回呲毛小屁孩,这么一对比,庄亦麟轻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季屿拿着温枪往他脑门叮了一下,三十七度,体温降下来了。
  “我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觉得现在的你跟昨晚就不是同一个人?”
  季屿莫名:“哪里不同?”
  “昨晚像个男人,现在一看又是个小朋友了。”庄亦麟半真半假的说。
  季屿昨晚自打在呼浪看庄亦麟妖娆妩媚的跳完那段钢管舞后,心里很是憋气,像是自己的囊中宝物被置于大庭广众之下展览,管他什么三姑六婆都能驻足观赏、品头论足,他没这么大度量,同时气愤庄亦麟也太不“自爱”了,这种明显带有性暗示的舞蹈怎么能说跳就跳,以至于最终他是愤然离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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