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BL同人)——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11-07 18:51:06

  至少现在不用听到天幕说的这些——
  就这些话,其中每一个字,都犹如一记记雷霆重锤,砸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来气!
  祁琢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怎么可能?!
  还有被外族俘虏和囚禁?!
  “不......”
  祁琢甚至下意识出声,想要否定天幕说的话。
  他更甚至都没能来得及细细感受——在天幕口中,他竟然于四年后就继承了皇位这件事。
  因为余下的全是暴击!
  可惜天幕的发声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依旧在继续说下去:
  【说起这段历史,那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毕竟就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皇帝。】
  【也不是没人劝过昭炀帝不要御驾亲征亲赴战场,但昭炀帝,他非是不听啊,不仅不听,还把劝阻他的那些大臣都怒骂了一遍,好像人家耽误他亲自扬昭朝国威似的,而且《昭史》中记载,当时昭炀帝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朕端居九重,威加四海,外族蛮夷,何敢相较?”】
  【嗯......只能说,昭炀帝他真是太有自信了。】
  【这男人一自信起来,那真是什么牛都敢往自己身上吹,吹着吹着自己就先相信了。】
  【大概也是因为昭炀帝这一路上位太顺了,非嫡非长,老子还一下子嗝屁给他让位,这么快就登上了皇位,完全没有丝毫挑战性,而且不得不说昭炀帝的成长过程中,其实文德帝祁岳还是很溺爱这个二儿子的,而昭炀帝的母妃淑皇贵妃,那更是对自己儿子宠得不行,所以昭炀帝认不清自己究竟几斤几两,那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乎,昭炀帝初登皇位,就敢御驾亲征去挑战外族,那可是完全自信自己能比拟太祖祁霆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这男人还是自卑点儿好,至少关键时候不会把自己给作进去。】
  “............”
  朝堂之上,在经过了一轮喧哗和议论之后,逐渐变得有些安静下来。
  但这份安静却并不显得空旷,反倒像绷紧的弦,叫人不敢轻易出声。
  祁琢早已经跪了下去,也说了几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但祁岳都没有出声回应。
  毕竟天幕说的这些话,难受的可不止祁琢一个人。
  而且针对于他,什么“嗝屁”“让位”,如此粗俗难堪的形容,更是叫祁岳难以忍受。
  还有天幕评判他“溺爱”祁琢的那些话......
  祁岳就算心底有几分琢磨和思量,也不可能就这么承责认下来。
  既如此,那要由谁来承担这份“罪责”,当然就只能是祁琢了。
  祁莫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垂下的眸子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嘲讽。
  真是惺惺作态。呵。
  装得好像发难祁琢,就能将自己撇清一样。
  不过祁岳不说话,不代表别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到底是亲兄弟,祁珏自然也要跟着一起“陈情”。
  他言道:瓦真一族,自太祖逐出中原以来,虽退居北境,却始终包藏祸心,贼心不死,或策马扰边,或暗中蓄力,一有机会便南下侵扰,以至边境百姓深受其害,可见其觊觎之心完全昭然若揭,不加掩饰——
  “父皇!皇兄亲征瓦真,主动出击,一定是欲断其妄念,挫其锋芒,正是为国靖边,为民除患的安邦之举啊!”
  “——求父皇明鉴!”
  祁珏一番义正言辞下来,朝中倒是有不少人附和。
  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亦或者有别的什么目的,总之是显得祁珏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很是得到了一部分人的支持和认可,这同时也让祁珏不免更有了几分底气和倚仗,同时心底也不由得暗自有一些矜然和自恃。
  ——他觉得自己也许也并非比皇兄能差到哪里去。
  毕竟皇兄现在甚至还要靠他......
  然而就在此时,却听天幕继续说道:
  【不过这种事可还没完。】
  【毕竟淑皇贵妃可不止生的一个儿子,我们昭炀帝祁琢可还有一个亲弟弟呢。】
  霎时间,祁珏脸色不由得一变,心底咯噔一声。
  什么——
  【那当朝皇帝被俘,肯定要去谈判或者准备营救啊。】
  【于是我们昭炀帝的亲弟弟,已故文德帝的第六子——祁珏,就十分莽地再次带兵去了。】
  【然后梅开二度,也被俘了。】
  【而且祁珏不止自己去了,还带了一批大臣去。】
  【然后这些大臣们也被俘了。】


第10章
  “............”
  沉默。
  沉默是眼下朝堂最真实的写照,就像集体被卡住了脖子一样,表情也都直接僵在了脸上,真是好不滑稽。
  这已然是属于惊惧意外,震骇至极,竟反失其声了。
  就连祁莫听着,都不由得咂了下嘴。
  全程观感就两个字:牛哇。
  果然所谓下限,就是用来突破的,啧啧。
  再看祁珏。
  祁珏这才义正言辞说完话,结果就被天幕给直接“打脸”,脸上神色已经不能单用“难堪”两个字来形容了,也可算是体会到了一把祁琢的感受,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先前有多矜然自恃,眼下就有多颜面扫地和窘迫失态。
  话是再吐不出半个字来,毕竟整个人都还处在难以置信和晴天霹雳之中。
  甚至连祁岳都再一次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惊愕失态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便是更进一步的震怒和诘难。
  祁珏只能同样跪下请罪。
  “父皇——”
  “儿臣冤枉!”
  先前祁岳还说过“天幕所言皆为未成之事,此刻论罪为时尚早”这种话,现在倒是不说了。
  毕竟此时不发难祁琢和祁珏两人,那如此奇耻大辱,究竟要怪在谁的头上?!
  不过发难归发难,说到底也不过是没有叫两人起来,回应两人罢了。
  所以祁莫暗讽祁岳不过是在惺惺作态而已。
  哼,老登一个。
  不过祁莫倒是很有些好奇接下来会如何。
  当朝皇帝和亲弟弟还有一些大臣都被俘虏了,那朝中总得有能做主的人吧?
  祁莫视线溜了一圈。
  会是谁呢......
  不止是祁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祁岳和朝中众臣基本上也都想到了此问题。
  ——而能做主的,无非也是出自皇室子弟。
  于是有人视线不禁又集中到了祁衍和祁莫身上。
  毕竟先前天幕说的那些话还犹言在耳——哪怕已然从天幕那里了解到大皇子和七皇子愿意待在酉州封地不出来,可最后大皇子这不还是成了天幕口中的昭武帝了嘛,所以难不成就是从这里开始,这两位皇子便趁势而起了?
  【其实早在昭炀帝祁琢被瓦真族俘虏之后,朝中就有人想要让酉州那边出兵,毕竟地理位置上离得近。】
  有大臣不由得点点头,看吧,大概就是如此了——
  【但是呢。】
  嗯???
  还有但是??
  【就刚才提到的六皇子祁珏——文德帝在世时便被封为瑞王的这位,非是不听不同意呢~】
  【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人家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是一个样儿,这位和昭炀帝又是一个样儿。】
  【——都是一样的死出~】
  “............”
  【要不然这位瑞王怎么自己亲自带兵去了,因为他和他哥一样的自信满满放光芒啊。】
  【虽然这份光,是照亮瓦真族的光。】
  【咳,此处应有狗头,哈哈。】
  【而且我们这位瑞王也是很有自己的小巧思呢,毕竟他哥都不知道带一批大臣去加油助威,他可懂死了。】
  【于是这又成了给瓦真族“添光添彩”去了......】
  【瓦真族都要感谢来自敌人的馈赠了好伐。】
  祁珏不由得越发绷紧了下颌。
  他跪得腿都酸了,但还是不敢起来半分,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天幕这话说得......怎么能如此刻薄!
  祁珏真是又气又难堪,快要恨死了!
  不过这会儿他也算是听出来了,照天幕这意思,在他被......被俘之前,酉州那边竟是一点儿都没动静吗?
  哪怕如此大好时机,竟也一直能偏居一隅?!
  虽说无诏不听宣,可要祁珏真信祁莫和他哥没点儿其他心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都到了这份上了,不说其他,单说祁衍——他们这位大皇兄的身份,既是先皇后嫡出,又是长子,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可先前天幕说的那些话,也的的确确是叫人无从辩驳——因为祁衍确实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选。
  尤其是在他亲哥和他都接连出事,朝中正是无人做主之际......
  这种情况对于祁衍来说,不是大好时机又是什么?
  就算在他被俘之前,祁衍和祁莫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可在他和朝中一批大臣尽皆被俘之后,这两人总也该有所动静了吧?再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祁衍和祁莫那边继续矜持着,那以祁衍的身份,朝中也总该有人提及一二才是。
  毕竟没听天幕刚才说,早就有人提议要让酉州那边出兵了吗。
  想到此,祁珏心下不由得冷嗤了声。
  最好别让他知道这究竟是谁提议的。
  怕尽是一些吃里扒外之人!
  【嗯,昭炀帝他亲弟弟都追随他一起作伴去了,还有朝中一批大臣——可别小看这一批大臣,这数量可不少呢,而且能跟在亲王身边一起出战的,那能是什么无名小卒吗,那可都是一路支持昭炀帝上位的“勾股之臣”呢。】
  【所以这些大臣可不就荣幸地被瑞王给“独宠”了,这要是别人,瑞王还不选呢。】
  【毕竟瑞王虽然不是皇帝,但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何况若是能亲自救出昭炀帝,那绝对也是大功一件,所以这些被“独宠”的大臣们,甭管是真心自愿还是暗地里不自愿的,反正都统统跟着瑞王一起上了战场。】
  【结果去了就回不来了,被人家瓦真族给一锅端了。】
  “............”
  朝堂之上,此时此刻某些大臣心中,那真是如鲠在喉,五味杂陈,满心的复杂观感,却是难以言说。
  祁莫眼珠子滴溜溜在朝堂之上转了一圈,不由得在心底啧啧两声。
  天幕这是在说谁?
  ——那真是说谁谁心里清楚。嘿。
  【所以说这种时候,当时的昭朝已经不止是群龙无首了,朝中更是几乎乱成了一片,说是乌烟瘴气都不为过。】
  【形势已然是十分的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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