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BL同人)——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11-07 18:51:06

  不过他这病体确实是很有些拖累。
  才到茶楼后门,齐恒就差点儿叫人给堵住。
  “这里,上来!”
  这时一辆马车骤然停到了他面前,还不等齐恒反应,就被人揪住后脖领,一下给拉了上去。
  齐恒:“???”
  他就是从那天知道了善安堂的存在。
  于是在听有人因学田等事对二皇子祁琢改口称赞后,便不由得提了“善安堂”的名字,称善安堂一直就有做类似的事情,若往来学子当真有什么困苦之处,完全可以去城西求助善安堂,那里可无偿提供很多帮助等。
  “善安堂?我好像听过这个地方,可这地方不是用来收养孤儿和贫老病苦之人的善堂吗?”
  单听名字就知道大约是干什么的。
  只是......
  “我等读书人去那等地方求助,会不会有些......”说话之人有些难以启齿,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相比起二皇子祁琢设立的学田,以及举办文会诗社等活动,这种直接低头求助的行为,在这些读书人看来,那岂止是难以启齿,更是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说白了,就是读书人自觉高人一等,或是本身清高矜持在作祟罢了。
  但齐恒对此无法苟同,便开口辩了几句。
  要知道齐恒这张脸可是在天幕之上出现过的,而且先前天幕还说了齐恒那么多——“昭朝第一首辅”,“六元及第”,“状元之才”,还是从酉州走出来的,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甚至后面还成了昭武帝和昭王身边的谋士。
  虽说自古以来便有文人相轻一说,可齐恒这样的资质评价,俨然已足以成为文人间的代表典范。
  尤其是对于北方学子而言。
  要知道南北方学子之间,从来都是南方学子压着北方学子的,而现在天幕口中的“昭朝第一首辅”,竟是出自于他们北方学子,这如何不让他们这些北方学子狠狠扬眉吐气一番,因此,自然也要全面支持齐恒所言之词。
  不过说着说着,言语间的偏向肯定不免要显露几分,于是这就无疑引起了南方学子的逆反心理。
  再有就是家境好的大多不在意,所以不满因二皇子祁琢所作所为就改了口风甚至观感的人。
  ——比如其中辩驳最热切的就是甄子濯。
  虽然甄子濯原本重点想表达的是原则问题不能就这么轻轻放下,可架不住甄子濯也因为天幕而“出了名”,不免叫人觉得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赶脚,加上一些人确实有几分底气不足和心虚,一来二去便也吵嚷了起来。
  吵着吵着,又因甄子濯和齐恒都可归为“北方学子”,加之又都被天幕提起过,竟还成了“同一阵营”中人。
  于是后面基本上成了南北方学子的辩驳对立。
  但也并非绝对。
  在齐恒提起善安堂的时候,有人便不免站出来说了几句。
  “诸位可知这善安堂是怎么成立起来的?”
  说话之人也属南方学子那一拨,是自江南而来,然而这话却也是对着南方学子而言的:“不知诸位是否还记得两年前南方那一场罕见雪灾?当时无数人流离失所,一路从受灾地颠沛到这京内,据我所知,这善安堂就是这时候建起来的,若是诸位去城西了解一番,便可知现如今善安堂那里住着的,可很多都是来自于南方的流民孤儿。”
  提起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不少南方学子便都住了嘴。
  毕竟当时那连续三天三夜的大雪,其波及范围可不小。
  可还是有人并不满这种向着齐恒那边说的话,不由得上下打量开口之人,不客气道:“我知道你,你是通过捐监生走的科举吧,请问阁下在此说这种话,又是以的什么立场和身份?”
  “什么,这位竟是捐监生来的?”
  “是啊,听说是商户之子。”
  “商户啊......难怪了。”
  柯嘉志听到窃窃私语声,脸色不由得有些郝然。
  毕竟他的确是捐监生走的科举,而且还跳过了县试和府试,直接参加乡试考上的举人。
  而哪怕是已考上了举人,可这在很多读书人看来,也无疑是等于用财富来换取的功名。
  所以这话问的,显然是故意在给柯嘉志难堪。
  以及......
  有人又忍不住开口道:“纠结这善安堂做什么,现在说的不是——”
  这人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而且拿善安堂来说事也没什么必要吧,不过既然诸位都认可这善安堂,那为何不能认可当朝二皇子之所为?至少比起......比起那一位,也算是有实质性的惠利,不是吗?”
  这倒是。
  虽说也不能否认七皇子的向民之心,可现在主要受惠的还是酉州那边,实话实说,的确和他们关系不大。
  而齐恒和甄子濯出于什么“看不起”与他们相反的论调,在另一拨人看来,无疑是因为那位七皇子殿下。
  毕竟这两位在天幕口中可都因那位七皇子而打响了名声,想必也自是都成了那位七皇子殿下的拥趸,所以现在这接连辩驳的态度,又怎可说不是出于私心作祟?既如此,怕是也没什么立场来“教训”他们。
  这言论一出来,倒是让齐恒和甄子濯也都不好说话了。
  虽说因着前两期天幕出声时的某些巧合,叫人不敢过分去说这位七殿下,而且也确实有很多人因天幕这两期内容而感叹和震撼于那位昭王,可真正摆在眼下的“实惠”——尤其是名师和京内书院的举荐,可不是谁都能拒绝得了的,毕竟这一场春闱会试过后,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榜上有名?万一落了榜,可若是能得到这份举荐......
  这可是切切实实,肉眼看得到的好处和诱惑。
  哪怕有些人嘴上不说,可心底还是向往之的。
  所以哪怕七皇子祁莫的口碑依旧占据上风,可这场辩论风波,竟几天都不曾消散停歇。
  甚至这事儿还传到了朝堂之上。
  不过因为祁琢做足了姿态,甚至连后宫的淑皇贵妃都自陈过错,反倒叫人不好再说些什么,而且因着在各地捐赠学田一事,不管其根本是为了什么,至少表面上,他们都挑不出多少错来,甚至少不得还要称赞几句。
  再加上当今还顺势结束了两位皇子的禁闭......
  还有七皇子虽负责酉州试点之事,却又有三皇子从旁协助。
  他们是越来越看不懂当今的打算了。
  但毫无疑问,现今二皇子祁琢必然是还有一争之力,毕竟这虞家可还没受什么影响呢。
  祁珏也是因此把自己给调理好了。
  而且这些天明里暗里嘲讽祁莫,想让祁莫认清一个事实。
  那就是名声口碑好又有什么用,有能力拿出实质利益来,才是最叫人所不能抗拒的。
  当下这京城之中所掀起的辩论风波,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祁珏就又有些得劲儿了。
  连带着上早朝的时候,都能昂首挺胸不少,好似终于能再抬起头来了。
  不过祁莫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因为这些天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话说以天幕那种什么事都能抖落出来的尿性,再次出现的时候,该不会早晚有一天也把他私下做的那些事也都抖落出来吧?天惹,光是想想祁莫都觉得麻烦,毕竟有些事他可不是去了酉州之后才做的,早在京城之中他就——
  【哈喽大家好啊!我们又双见面了呦!】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祁莫:“......”
  怎么就这么不禁提呢。


第26章
  如今这已经是第三期天幕了。
  现在天幕一出声,众人都已经习惯,能放下手头事情的,就开始放下手头事情,专注听天幕都会说些什么。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这些天一直都想争论个高下的两拨人。
  城东墨轩阁。
  骆寻抱着祁琛坐在包厢之中,柴边雁也在。
  而此时一楼之中聚集着的,则是这些天将主辩论地点搬到这里的各位“辩手们”。
  “辩手”这个词,还是骆寻从祁莫身上学来的。
  当时就几番感叹“好形象”,然后被祁莫敲着脑袋,让他抱着祁琛小少爷过来多听几场,好长长见识。
  如果不是祁莫吩咐,骆寻真的很想撇嘴。
  他真是恨不得给那些说七殿下无甚作为的人邦邦两拳。
  这些人真是不知所谓。
  竟还能夸得起那位二皇子来。
  而且说什么找上他们善安堂不太合适。
  殿下都说了,那什么“嗟来之食”是这些文人们最唾弃的,所以他们善安堂又不是要白给。
  同样是凭自己本事,这有什么可不太合适的。
  这会儿骆寻倒是不禁嫌自己嘴太笨,要不然真想亲身上场和那些人辩论几句。
  再看墨轩阁一楼之中。
  甄子濯,齐恒还有柯嘉志等人都在,而对面,则是以林义为首。
  这位林义其实本就是京城人士,但他身份有些特殊,严格说起来,他和淑皇贵妃虞曼凝的弟弟虞华晖有些关系,两人算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而虞华晖早在上一届的春闱中就已考中,为庶吉士出身,如今正于翰林院中任职。
  因这一层关系,林义自然是要站在另一边的。
  而且他一向都不怎么看得上甄子濯。
  甚至因为第一期天幕说的那些话,更是不由得在心底升起了隐秘的嫉妒酸意。
  还有第二期甚至又冒出来一个齐恒。
  林义原以为这一届春闱,该出头之人总应是他了才对,结果却......这自然叫林义无论如何都舒服不起来。
  而且甄子濯和那个齐恒在对面“出头”也就算了,那个叫柯嘉志的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商户之子,捐监生才考上的举人,竟胆敢站出来说话,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可想而知林义对柯嘉志的态度更不会多友好。
  眼下就又是在明嘲暗讽的当口,言之柯嘉志就算通过捐监生有机会考上举人,怕是也仅仅就到此为止了。
  “......捷径之才,不足为恃。”
  言语之间多有轻视和蔑意。
  柯嘉志脸色不由得有些难堪。
  而天幕正是在这时候再次骤然出声的:
  【上一期我们说到昭王在酉州搞了三年农建规划,将酉州农作物亩产量直接翻了个番,那这一期,我们就来讲讲昭王在酉州除了搞农建外,究竟还着手做了哪些事,毕竟四年后去打瓦真,以及应对内乱,光有粮可还不够。】
  【当然,粮食肯定是最基础和根本的核心所在。】
  【而古代生产力的核心是什么,无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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