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孤谋士不想被推倒(穿越重生)——庄九儿
分类:2025
作者:庄九儿
更新:2025-12-23 08:00:25
《托孤谋士不想被推倒》作者:庄九儿 文案: 病弱温柔谋士受 X 年下少年帝王攻 / 受“养成”攻 公子季恒温润如玉,光风霁月,是个谪仙一般的公子。
守丧期间,饮食要极尽简朴,酒肉是大忌,宵夜更是不合规矩。
姜洵一时害怕极了,以为是有人要陷害他。
毕竟身为姜氏子孙,不孝这事可大可小,小可忽略不计,大却可直接褫夺爵位。
他父王之前的齐王,便是在皇太后大丧期间,秘密跑到别院私会娼妓,被自己的国相告发,当场“捉奸在床”。
先帝因此事褫夺了他的封地,将他软禁在了长安王府。
而此事已在全国传得沸沸扬扬,那齐王感到羞愤难当,又感后半生无望,便干脆在府中绝食自尽了。
姜洵心中惴惴,直想找季恒去商议对策。
而在这时,屋外又传来一句:“是热气腾腾的馄饨哦,殿下确定不用吗?”
姜洵隐约听出了是谁,掀帘一看,惊喜道:“小叔叔!”
季恒端着托盘走进去,木屐脱在了屋外。
屋内铺满了草席,他便席地而坐,放下了托盘。
按规矩,姜洵每日只能用些薄粥,常常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夜少说也要被饿醒两回,见了这馄饨自然是想吃的。
可想了想,还是道:“守丧期间,要不还是算了……”
季恒道:“这馄饨包的是素馅,没沾荤腥,真的不吃吗?”
姜洵想了想,还是摇头。
有些规定季恒虽也觉得太封建、太不近人情,但规矩既已定在那儿,若是犯了,心里便还是会有些别扭,觉得对不起大去之人,季恒便也没再劝了。
他将托盘放到一边,在草席上躺下了,说道:“那我今天陪着你。”
姜洵应道:“好。”
这屋子有些窄小,刚好够两个人躺下。
姜洵也累了,在旁边躺了下来,头下枕着土块,上面铺了一张枕巾。
屋外细雨纷纷,过了一会儿又停了,月光清亮地照了进来。
季恒侧过身,看向姜洵道:“睡在这里难不难受?”
姜洵说:“还好。”
而紧跟着,便听姜洵的肚子长长地叫了一声。
他忙按住肚子,有些羞愧道:“……不好意思。”
季恒坐了起来,从托盘端起一只竹杯,递给了姜洵道:“宵夜不能用,水总能喝,要不喝点水吧?”
姜洵说:“不用了,喝了水会更难受。”
季恒道:“喝一点吧,说不定能好受些呢?”
姜洵不好再拒绝,本想喝一口意思一下,结果这一沾才发现,这杯水竟是甜的。
这是一杯蜂蜜水!
姜洵一饮而尽,喝完躺下,很快便感到没那么饿了。
大抵是甜食能让人心情好,又是在如此饥饿之时。
一杯蜂蜜水下肚,孩子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忽然叫了声:“小叔叔。”
季恒道:“嗯?”
姜洵侧过了身子,看着季恒说:“你们刚刚说,若是临淄水情危机,便要往季家田泄洪。”
季恒道:“嗯。”
姜洵问:“为什么一定要往季家田泄洪?这样不公平。叔叔不是说,季家田旁边便是父王的田,为什么不往父王的田里泄洪?”
下午议事时,姜洵一句话也没有说,季恒还以为姜洵没在听。
毕竟许多问题,季恒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触,仍需要刨根问底才能弄懂。
他活了两辈子尚且如此,姜洵才十三岁,又能懂什么呢?
可这会儿才发现,原来姜洵都听着呢。
季恒道:“只是你父王的田地势高,我们季家的田地势低,掘开了河堤,洪水还是会往我们家的田里流的。”
毕竟这些田都是当年的齐王划分的,田地又靠近河道,当年的齐王不会考虑不到万一发了水怎么办的问题,自然要把地势高处留给自己。
姜洵又问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季恒说:“没有了……但是也没关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季家身为齐国首屈一指的世家,国家有难,还是要站出来的。并且泄洪这种事,人能控制的程度很低,只能是哪里方便就要往哪里泄。”
姜洵想了想,说道:“那等今年我们家的麦子熟了,我让人全都割下来给你!”
季恒简直哭笑不得,这些麦子他当然不能收,这些都是要贴补公用的。
他只是觉得小朋友这朴素的善意令人感动又欣喜,一把把姜洵抱了过来。
姜洵毕竟还小,虽在礼仪束缚下越来越成了个“小正经”,每天不苟言笑的模样,但骨子里还是个小朋友。
一个饥饿之时,一杯蜂蜜水就能变得开朗的小朋友。
一个说要把家里的麦子都割下来给他的小朋友。
姜洵被季恒这么一抱,险些“咯咯咯”地乐了出来。
季恒一抬头,刚好看到阿兄阿嫂的头冠就挂在两人上方,这是要守丧之人看着父母的头冠怀念父母的用意,忙说道:“嘘,不能笑,不能笑。”
姜洵忙捂住了嘴。
时间已经很晚了,明日一早他们还要祭拜阿兄阿嫂,属官们也会来,万万迟不得,季恒便道:“快,闭眼睛睡觉。”
话音一落,姜洵紧紧闭上了双眼,平躺在草席上,两手叠放在胸前,过了片刻却又道:“小叔叔,我睡不着……”
季恒道:“小嘴巴闭上,睡不着也要睡。”
姜洵便又紧紧抿上了双唇,不露出一点缝隙。
月光有些亮,季恒用手臂遮住了眼眶。
棚内有些闷热,地上也潮乎乎的,季恒不禁在想,姜洵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
而在这时,姜洵又道:“可我还是睡不着……”声音平静,尾音却逐渐开始发颤,“我想我阿爹阿娘了,怎么办!”说着,忽然便哽咽了起来。
姜洵刚刚一开口,季恒便有所预料。
离别是一场漫长的潮湿,他又怎么会不懂?
他也两次“拜别”了父母,到了第二次拜别季太傅与母亲时,他仿佛没那么伤心,可有时夜深人静,忽然想起他们,想起他们的一颦一笑,过往的点点滴滴,眼泪便还是会止不住地流。
姜洵嚎啕出声,季恒翻过身,一把将姜洵揽了过来,眼泪也倏地掉了下来。
姜洵双手捂住了脸,在季恒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压抑的情绪都哭出来。
季恒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紧紧抱着他。
而不知哭了多久,姜洵忽然抽噎着问道:“季恒,你会离开我们吗?”
季恒道:“怎么会。”
姜洵说:“我一定快快长大,把叔叔、把阿姐还把阿宝都护在身后!”
“阿洵不必快快长大,”季恒抚过姜洵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粘在了额头上的碎发,说道,“叔叔,老师,还有齐国那么多属官,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你们。”
“不客气。”
又过了许久,姜洵的哭声开始小了下去,就这样哭着哭着睡着了。
季恒抱着姜洵,又拿来蒲扇轻轻给两人扇着,就这样扇着扇着也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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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接下来几日,季恒都保持着每日一早一晚祭奠兄嫂,白天忙公务,晚上陪阿洵的节奏。
临淄又下了几场大雨,城中水位持续上涨,看来泄洪已迫在眉睫。
那晚陈伯送走了季恒后,隔日便去庄园转移了家丁与财务,內史又派人在泄洪区拉了一道警戒线。
季恒乘车到庄园看了一眼,见已是万事俱备、只差扒堤,返程路上又去祖庙拜了拜,隔日便叫內史泄洪了。
上游一泄洪,下游的压力瞬间减轻。
临淄城外排水渠水位开始缓缓下降,城中的积水也总算开始往外流了。
官兵又对城中水沟进行了疏通,过了两日,城中的积水便都畅快地排了出去。
季恒又乘车在城中走走看看,官宦世家与商贾豪强占据了地势最高处,而地势低洼处都是平民在居住,房子建得密,卫生条件也跟不上。
这阵子民区泡水,把藏在角角落落的污秽都冲了出来,污水排了出去,污秽却仍留在了街道上,季恒甚至还在街道中央看到了几只死老鼠。
隔日文德殿廷议,季恒便道:“城中被污水泡了太久,尤其地势低洼处,我觉得,可能要做做防疫措施,至少在街上撒撒石灰什么的。”
这件事內史在行,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应道:“喏。”
季恒又问道:“仓库里还有防疫药草吗?”
不知为何,这不见停歇的雨、日渐炎热的天气和空气中隐隐弥漫来的腐味,都让季恒有种不好的预感。
內史道:“临淄七年前发过疫病,库里还有一些当年用剩下的药草。但这些年风调雨顺,没什么灾病,也就没有再预备了。”
七年前的药草,现下恐怕都已失了药效。
季恒道:“这些药草理一理,坏掉了的就扔掉。今年气候属实异常,洪水倒是泄了一回,可这雨还在下……我想买些防疫药品备在库里,各位大人以为如何?”
毕竟是齐王留下来的班底,在座多是些贤良之人。
大家一开始质疑季恒,也是因为他年纪太轻,属于对事不对人。
而此次临淄泡水一事,季恒表现得沉着冷静、安排事有条不紊,他又往自己家田里泄了洪,做得叫人挑不出毛病,大部分属官便也对他有所改观,最近他提出什么,轻易也没有人反对他了。
季恒道:“若是各位大人都没什么意见,那么采买粮食与药品的事,晚辈便着手去办了。”
谭太傅道:“自当如是。”
廷议结束,季恒送姜洵回去守丧,而走到一半,忽听身后有人道:“公子,请留步!”
两人齐刷刷回头,季恒道:“內史大人?”
朱子真作揖行礼,说道:“刚刚在殿内忘了一件事,冒昧前来叨扰。”
季恒道:“朱大人请讲。”
朱子真道:“采买一事,我知道赵国有一个富商大贾,名叫郑虹。此人什么生意都做,什么货都有,药材生意也做得很大,货物也物美价廉。公子若有意,可以派人询个价。”
原来是来推荐供应商的,且听起来还不错,尤其又说“物美价廉”。
朱子真是个能臣干臣,不仅泄洪一事办得漂亮,日常事务更是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推荐的人,季恒自然也更重视,要了个地址,隔日便派左廷玉过去询价了。
季恒又广开言路,叫大家都推荐一些行商,听着还算靠谱的,便派人去接触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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