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只是现在还有些新鲜感,裴迦南才会把对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防止流落在外的小猫一个不注意就死了。
  但是他的新鲜感一向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兴许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腻了,友善地把对方请离庄园,希望对方不要不识趣地纠缠。
  看到裴迦南不在意的态度,朋友眼神微微闪烁,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以后我来你家的时候,也想顺便看看他,没问题吧?”
  “随你的便。”
  在裴迦南看来,他愿意把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猫带回自己的庄园,已经是一种纵容。
  但没想到,这一纵容就纵容了两个多月。
  他没去看对方,对方甚至也没想着来找他一次。
  虽然裴迦南让管家在对方来找他的时候,拦住对方,并且告知裴迦南。
  但是这两个月内,管家竟然没有一次找他说过。
  这天处理完公务,裴迦南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桌面,问管家:“这两个月,他过得怎么样?你们没有苛待他吧?”
  管家一愣,连忙道:“怎么会少爷,我们一直是拿对待贵客的标准对待那位小朋友的,他之前被送过来的时候太瘦了,现在看上去总算好了一些,他的脾气非常好,而且很有家教,下人们都非常喜欢他。”
  连管家都知道对方的近况,裴迦南却一无所知。
  而且脾气好?
  他怎么记得那是只很擅长张牙舞爪的小猫。
  “只是……”
  管家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自从对方住进庄园后,宋少爷来庄园的频率就高了很多,最近一个月几乎是两三天就要来长待一会儿,有时候很忙也会来庄园和那位小朋友见上一面……现在也在。”
  管家口中的宋少爷,就是裴迦南那位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管家说他来的频繁,裴迦南却完全没感觉到。
  甚至对方以前是最喜欢约他出去聚会的人,最近却罕见地没什么动静。
  他轻叩桌面的手一顿:“带我去看看。”
  管家带他去了庄园里的一处小花园。
  花园里有一处秋千,正是紫藤花盛开的季节,秋千架上爬满了簇簇盛放的紫藤花。
  那只“小猫”就正坐在秋千上,只不过,是被他朋友抱坐在腿上的那种坐法。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裴迦南那位朋友双臂牢牢箍着怀中人的腰,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很暧昧的姿势,像正陷入热恋期,一刻也不想分开的少年情侣。
  管家说的不错,“小猫”确实不再那么可怜巴巴的瘦了。
  甚至个子抽了条,微微长高了一些,皮肤不再是让人心慌的白,而是一种莹润细腻的瓷白。
  脸颊上稍稍多长了些肉,但一只手就能掐住,处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那一点微妙的稚嫩感。
  有点像枝头初结的青苹果,皮薄肉脆,诱人上去咬一口,舌尖先尝到浓郁的酸,然后再是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甜。
  朋友似乎是想恶作剧一下,吓吓“小猫”,于是猛地把秋千荡高。
  “小猫”被吓得一惊,紧紧搂住朋友的脖颈,往他怀里缩了下,等秋千稳定下来,朋友毫不掩饰地露出开怀的笑,低下头要去亲“小猫”气的鼓鼓的脸颊,被他生气地扇了下脸,最后只吻到了雪白的颈侧。
  然后似乎没忍住,贴在上面吮咬了一会儿,就被“小猫”不耐烦地推开了脑袋,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话,让“小猫”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个好脸,抿起唇,脸颊上的肉鼓起,笑了一下。
  裴迦南知道他这个朋友,家世优渥,背景深厚,虽然日常也披了张正人君子的皮,但为人自负又自大。
  如果说裴迦南能装成十分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他可能也就能装个四五分,一旦有人触了他的雷区,当场把人拖下去折磨都是轻的。
  他不像裴迦南,裴迦南从来不会在明面上动用这些手段。
  平常塞到他这位朋友身边的人也不少,但他虽不像裴迦南这样,有需要成年结婚才能有性.行为的宗教信仰,却眼高于顶,谁也看上不上。
  如今却被扇了还一点儿都不生气,一副随时蠢蠢欲动,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样子。
  裴迦南远远注视着两个人亲密的举止,心脏处蓦地生出一种细细密密的酸痒感。
  他突然有些后悔。
  并且不得不正视起,这两个月以来,他的注意力过多的分散到那只“小猫”身上的原因。
  处理公务时,他偶尔会想,对方现在在干什么。
  夜里的梦境,也总是一遍遍地回忆在酒吧那天,惊鸿一瞥的对方的侧脸。
  还有总是忘不掉的,对方窝在自己怀里睡觉时,身体微微的起伏,和温热的呼吸。
  这些小细节让裴迦南浪费的时间,比过去十几年里浪费的都多。
  裴迦南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只“小猫”产生了兴趣。
  不是只想暂时收养的那种,而是想彻彻底底地把他据为己有。
  他只花了一秒钟接受这个结论,然后便走过去打断了正在亲密的两人。
  ——阻止了那个朋友即将落到“小猫”唇上的吻。
  他微微笑着,声音相当的温和,目光只看向朋友怀里的人,问道:“你们正在谈恋爱吗?”
  “小猫”一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开脸,埋进朋友的怀里,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朋友见到他,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正要开口解释,却被裴迦南打断。
  裴迦南鲜少地、甚至可以称得上粗暴地,伸手扳过了那少年的脸,仿佛那层绅士的伪装终于快撑不下去了,他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下去,几乎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裴迦南知道,自己会得手的。
  朋友的家世比不上他家,只要对方足够识相,就会主动放手的。
  至于“小猫”愿不愿意……他会愿意的。
  朋友被裴迦南从庄园里赶了出去,禁止再踏足这片领地。
  裴迦南可以不介意他和“小猫”的过往,毕竟过去式永远就只能是过去式,但他不想再让“小猫”见到多余的人。
  朋友被赶走前,愤怒地质问他:“你还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你根本就不尊重他!”
  裴迦南脸上终于露出了讥讽刻薄的嘲笑:“你尊重他?你能给他什么?把他带回你那个勾心斗角无数的家?给他最上等的教育、资源?还是你能和他结婚,保证他一辈子锦衣玉食?”
  朋友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最后浑身失意,灰头土脸的走了。
  邬欲雪当晚就被强迫搬进了裴迦南的房间。
  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前两个月还对他不理不睬,突然就要把他囚禁在庄园里,还说等他成年后就要和他结婚。
  简直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裴迦南不允许任何人接触邬欲雪,就连邬欲雪原本短暂的出门时间也被剥夺,每天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邬欲雪吃的饭、穿的衣服,所有一切,都要经过裴迦南的手才能送到他面前。
  而裴迦南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查到了邬欲雪的信息,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被送出国。
  他替邬欲雪打点好了一切,原来学校的学籍还保留着,只是换了一个人顶替邬欲雪的身份去上学,扮演一个在国外每天过得醉生梦死的纨绔少爷。
  寄养家庭也在他的重金利诱与死亡威胁下,每月定时给邬景然汇报假消息。
  他还知道了邬欲雪被原来的同班同学起了个英文名,Neve,在意大利语中有“雪”的意思,但是很明显,这是个女孩儿的名字。
  那些人叫邬欲雪Neve,就是故意的在把他当女孩儿看。
  极其隐晦地、微妙地霸凌。
  所以他们死缠烂打的要邬欲雪参加他们的聚会,在他的酒里下了料,把那种肮脏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
  但是没关系,裴迦南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他也觉得“Neve”这个名字很适合邬欲雪。
  “Neve”还有一个来源,源自爱尔兰语“Niamh”的变体。Niamh在古爱尔兰神话里是“青春与美丽之神”,这个名字寓意了光辉和美丽,代表了一种超越世俗,永恒纯净的美。
  裴迦南觉得,邬欲雪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但是邬欲雪明显不喜欢,每次一在床上听到这个名字,就要咬他。
  裴迦南尊重他,只好遗憾地说:“不能叫你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只能叫你甜心了。”
  邬欲雪被他故作温柔的语气激得浑身恶寒。
  事实证明,裴迦南这个人外表装得再有教养,也掩盖不了邬欲雪觉得他骨子里就是个小.畜.生的事实。
  邬欲雪刚被强迫搬进裴迦南房间里禁足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打骂他。
  动不动一巴掌都算轻的,裴迦南后背上全是邬欲雪咬出来、挠出来的伤疤。
  后来裴迦南对他占有欲最扭曲的那年,邬欲雪差点拿条拴狗的绳子把他勒到窒息,都阻挡不了裴迦南在他身上干的混账事。
  因为裴迦南不想让邬欲雪接触任何人,所以也就没有给邬欲雪请任何老师,邬欲雪的学习全都由他一手包揽,包括但不限于学校知识、商业、礼仪,还有格斗等等。
  邬欲雪被他手把手教养着长大。
  虽然有教义束缚,在结婚前裴迦南从没做到底,但是如果邬欲雪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他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惩罚他。
  比如,邬欲雪有次不过是嘲笑了裴迦南比自己小两个月,天爹味那么重,妄想着当他爹,就被裴迦南翻来覆去的折腾,逼他最后还天流着泪,神志不清地喊出了这个羞耻的称呼。
  “……Daddy,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一次学到了生理课,邬欲雪明明什么错也没犯,就被裴迦南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怎么也不停下,最后只能咬牙喊出这个称呼求情,结果却又不管用了。
  裴迦南温柔地吻了吻邬欲雪的鼻尖,低笑着说:“甜心,你叫错了,我们正在上课呢。”
  “——现在是该叫老师的时候。”
  邬欲雪刚开始对裴迦南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裴迦南这个人太疯了,表面装得越优雅绅士,私底下越像个暴徒,而且极其阴晴不定。
  他这个人好像只有一种外化表现情绪的方式,那就是笑,哪怕是生气到了极点,他也会笑,但是笑的同时,却又能轻描淡写的夺去一个人的生命。
  他是见惯了生死的人,足够的心狠手辣,手上还可能沾过血,所以即使他的好感度光速达到了九十九,邬欲雪也不太相信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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