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他满含恶意地想:不知道等封景恢复记忆了,想起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
  这么想着,他伸手掐住封景的下颌,端详着这张和失忆前的封景有七分肖似的脸,拇指温柔地在对方的颊侧摩挲着。
  那只手几乎没什么力气,封景只要侧头就能挣开,但是他不仅没有那么做,反而更顺从地将脸贴进邬欲雪的掌心。
  他像一只依恋母亲的狗崽子,主动隐藏起周身的阴鸷和戾气,只为了能更好地讨邬欲雪的欢心,就像卫霄一样。
  拙劣的模仿。
  邬欲雪忽地毫无预兆地扇了封景一巴掌。
  随即,他笑吟吟地道:“生气吗?”
  封景脸上浮起淡淡的红印,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急促,哑声道:“……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想让师尊再扇他一下。
  但是他没能如愿,因为邬欲雪的耐性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他虎口向下,掐住封景的脖颈,稍微用力,慢慢收紧。
  封景毫无反应,任由吸进肺部的空气一点点减少,漆黑的眼睛执着地盯着邬欲雪。
  眼看封景已经到了呼吸艰难的地步,邬欲雪陡然松开了手。
  “这是惩罚,因为你三番两次背着我自己做决定,这让我很不满意。”
  “不过,看在你悄悄离开,是去给我找东西的份上,暂时原谅你了。”
  那只柔软又危险的手向下滑去,攀住了封景的肩头。
  邬欲雪唇角微微勾起,循循善诱道:“教你可以,但是要先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他红润的唇瓣说话间翕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封景气息颤抖,低头吻住了他。
  ……
  木屋里幽幽浮动的异香,浓烈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
  那只松松攀住封景肩头的手,变成了死死扣紧肩膀的姿势。
  十指洁白如玉,修长分明,浅青色的筋络从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隐现,修剪得莹润干净的指甲,在少年宽阔的脊背上留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高大的少年,几乎将怀里纤细的身影遮了个密不透风。
  他像走火入魔一般,嗓音沙哑,一刻也不停地念着:“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师尊……”
  即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依旧乐此不疲。
  整座秘境,似乎都因为主人激荡的心绪而躁动不安。
  林鸟齐飞,妖兽嚎叫,秘境内的活物全都无意识地朝中心奔去,却又畏惧着什么,只敢在百米之外焦躁地打转。
  狼狈地杀完最后一只妖兽,蘅竹捂住口鼻,艰难朝着异香的来源走去,几乎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透的脚印。
  他浑身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进衣领,那股异香险些要吞没他的理智,即便封闭了五感,也阻隔不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先前他沿着“仙境”深入,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直到整个秘境都弥漫起了这股异香,妖兽开始暴动,他跟随着妖兽一路走,这才折回了原处。
  看见“仙境”里大片大片被拦腰截断的花,蘅竹神色剧变。
  他先前便觉得这花眼熟,只是一直没想起来在哪本古籍上看过,现在结合着这股异香,他才猛然想起,那本古籍上对这花的描述。
  顷刻间,蘅竹就明白了这股异香的来源。
  他强压着悸动,把吐血昏死在地上的卫霄扶了起来,灌入灵力替他疗伤,目光却抑制不住地投向那凭空出现在“仙境”内的小木屋。
  木屋外设下了结界,而那结界的主人正是先前失踪的封景。
  他在结界上布满了警告的气息,别说破开,就连靠近都会受伤。
  明知有结界阻隔,木屋内的声音泄不出分毫,蘅竹却克制不住地幻想,那人嘴里会溢出怎样婉转的呻.吟……
  咬紧牙关,蘅竹加快了对卫霄体内灵力的灌入。
  他一个人没办法破开封景的结界,但是加上卫霄,或许还有希望,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砚雪,被那个畜生玷.污……
  天黑了又亮,三天一晃而过。
  木屋内,那浮动的异香终于有减轻的趋势。
  邬欲雪这副身体毕竟是凡骨,经不起折腾,所以中途,封景将那“仙髓”引入了他的体内。
  凡人体质驳杂,按理说经过洗筋伐髓,应该能洗出许多杂质,但是那“仙髓”进入邬欲雪身体后,流转一圈,竟毫无反应,像是没什么杂质可洗似的。
  最后,那“仙髓”沉入他的脊椎骨中,淡淡金光隐现一瞬,便归于沉寂。
  唯一的变化,就是困倦的邬欲雪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嗓音柔软沙哑,懒洋洋地问封景:“你做了什么?我好像感觉没那么累了。”
  因为邬欲雪吃不消,封景忍耐了足足两个时辰,什么都没做。
  闻言,他眼睛一亮,低头舔.去邬欲雪颈间的香汗,箍紧了对方的腰,解释了一番“仙髓”的作用,然后试探性地轻动了下,哑声乞求道:“师尊,你要是不累了,可不可以……”
  令无数修士梦寐以求、趋之若鹜,最后甚至葬送在了秘境里的宝贝,居然被封景拿来用在了这种事上。
  邬欲雪有些想笑,抚了抚封景背上深深浅浅的伤痕,眼睫轻抬,睨着他:“不疼么?”
  “不疼。”
  封景恨不得让这些伤口一辈子都不愈合,这样,只要伤口泛疼,他就会想起,师尊是怎么在他身上留下这些伤的。
  他愈加急切地连声喊着:“师尊、师尊、师尊……”
  邬欲雪确实也有些食髓知味,而且看到现在的封景越沉沦,再想到他恢复记忆后可能有的反应,他便感到一阵愉悦。
  于是他勾了勾唇:“好吧,但也不要太过了。”
  封景眼中涌现一抹喜色,正要伏下.身去,脑中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下意识捂住脑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惊疑不定。
  邬欲雪见人迟迟没有动作,阖着眼,懒洋洋地问:“又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师尊师尊地叫个不停,央求我答应你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封景神情错愕地望向他:“师、师尊……”
  邬欲雪轻轻哼笑了一声:“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你喊不够了是吧?”
  封景喉结滚了滚,大脑前所未有地凌乱。
  他不是应该还在恢复中吗?
  为了更快恢复本体,封景原本大部分时间就都在沉睡。
  上次清醒,还是他禁不住好奇,偷偷做了一个能分析邬欲雪好感度的程序,这让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能量,更是直接挂了0。
  最后检测出的邬欲雪对他的好感度,还是一个不知所以的【?】。
  之后他的小动作果不其然被邬欲雪发现,对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就强制让他陷入了沉睡。
  这样没有对方的允许,他就算恢复了本体,也无法醒来。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封景怔怔地看着仰躺在床榻上的邬欲雪,对方一头如墨的绸缎长发,散落在青色的床褥上,素净的亵衣凌乱地敞着,颈侧遍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邬欲雪,更别提,他们好像是在……
  当封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肌肉都绷成了一块硬石。
  他不可置信地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手,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原世界的少年时期的身体里,而邬欲雪,是他的师尊。
  似乎是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邬欲雪疑惑地“嗯?”了一声,欲要睁眼:“你怎么了?”
  封景莫名不想被他察觉自己这副壳子里换了个芯子,慌忙伸手去遮他的眼睛:“……师尊,别睁眼!”
  邬欲雪静了静,还是睁了眼,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搔得封景掌心一阵钻心的痒意。
  邬欲雪嗓音带着笑意道:“为什么?我偏要睁,你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看?”
  以邬欲雪的敏锐程度,一旦睁眼,肯定能发觉他的异常。
  封景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邬欲雪何曾在他面前这样温柔过?
  他情不自禁有些贪恋这份温柔,指尖颤抖着描摹对方如画的眉眼,终于忍不住,伏下.身去,语气晦涩地喊了一声:“师尊……”
  邬欲雪发现封景有些奇怪。
  才教过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又缠着让他再教一次。
  明明已经亲了许久,却像怎么亲都亲不够,分开没几秒就又追上来,缠着不肯放。
  不过吻技倒是精进了不少,以往任凭邬欲雪主导的人,竟然开始小心翼翼地反过来抢夺主导权。
  但也不敢太过分,一亲得邬欲雪喘不上气,就在他耳边讨饶,然而下次还敢再犯。
  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邬欲雪原本都有些腻味了,封景这么一变,倒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第128章 修真篇(20)
  那妖花带来的异香,直到七天后才彻底散尽。
  等那股在体内滚沸、翻腾的血液终于平息下去,邬欲雪已经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他半阖着眼,一头绸缎似的乌发散满床褥,只露出一张雪白清丽的脸,眉目生得冷淡,偏又透出一股秾艳的风情。
  虽然身体经过“仙髓”重塑,他的体力已经比之前好上了太多,但是精神上却依旧会感到倦怠。
  而封景更是走火入魔了般,好像永远不会累似的,仍旧不肯撒手地抱着他,黏人起来就没个完。
  最后,邬欲雪下狠手扇了他几个巴掌,才把人从榻上撵了下去。
  见封景脸上顶着几个可笑的鲜红巴掌印,委委屈屈地站在床边,邬欲雪不免又有些心软。
  他招猫逗狗似的抬了抬手,把人唤到跟前,嗓音柔软中带着沙哑,慵懒地道:“不跟你闹了,赶紧替我更衣。”
  胡闹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
  然而封景却好像丢了魂一样,明明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自发地走到邬欲雪跟前,乖乖替他穿起了衣裳,但大脑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神情一片怔愣。
  邬欲雪轻挑了下眉,用手背拍了两下少年的脸,懒散地问:“想什么呢?”
  封景当即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向后躲开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地道:“师、师尊,没、没什么……”
  嗯?搞什么?
  邬欲雪眯起漂亮的眼睛,不带感情地扫量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审视。
  封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神情僵硬地道:“……对不起师尊,刚刚有些走神,我现在就替您更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