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刚出来时对他那么凶,他还以为是不认他这个师尊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冷脸洗内.裤啊?
  虽然生气,但活一点没少干。
  邬欲雪刚才已经临时编好了一套说辞,就是不知道,封景会不会信了。
  他领着封景坐到床榻边,率先问:“刚才蘅竹说要进入秘境探查线索,你不担心吗?”
  “万一被发现了,那个唯一从秘境里活着出来的人是你,你肯定逃不了各大宗门的追杀,正道想要杀你报仇,除去隐患,邪道也想杀人夺宝,你难道不害怕吗?”
  不然,为什么刚刚听他答应下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封景轻扯了下嘴角:“他再怎么做,也是白费力气。”
  “为什么?”邬欲雪追问道。
  封景黑漆漆的眼睛凝视了他片刻,终于开口:“因为,那个秘境现在由我掌控,我要是想让一个人进去了出不来,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而且,就算有什么被我遗漏了的证据被他找到了,我也可以随意销毁。”
  他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寒意:“所以,师尊,只要你不出卖我,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反之,如果有人知道了,那一定是他的“好师尊”泄露出去的。
  封景目光沉沉地想。
  邬欲雪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成了唯一能推动剧情继续往下走的关键。
  出卖封景对他来说不难,但是关键是,要挑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及,最好能拿到一些证据,和足以杀了对方的软肋。
  邬欲雪面不改色,甚至舒了一口气,微微笑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要是真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么多人,就算是我也应付不来。”
  封景僵住了脸,显然没想到邬欲雪会是这个反应,硬邦邦地反问道:“你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吗?不然,为什么明知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还把当时基本没有胜算的我推进去?”
  邬欲雪就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封景一个字也不相信,毕竟确实有些牵强。
  就算想要对方变强,也不必采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万一不成功,岂不是功亏一篑?
  于是他微微耸了耸肩,好像终于装不下去了似的,无可奈何地开口:“我承认,我是有赌的成分,就算你真死在了秘境里,对我来说损失也不大。”
  封景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对方压根不在意他的死活。
  那为什么当初还要收留他?对他那么好,给他希望?
  温热的手指轻柔抚上他的脸,邬欲雪微微叹了口气:“你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脸色就这么臭。”
  “我只是说,你死了对我损失不大,但又没说我想要你死,我当然比谁都想你能从秘境里出来,不然,我就又要换下一个合适的人选了,再从头辛辛苦苦地培养,那可是很累的。”
  封景立刻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什么……合适的人选?”
  邬欲雪静静凝视着他,乌黑润亮的眸子里,倒映出封景那张紧绷的、不安地等待着答案的脸。
  他轻轻点了点封景的额心,柔声道:“能够强大到,足以成为我道侣的人选。”
  封景似乎被他这句话震住了,半晌,才哑声问道:“道、道侣?我……我也是吗?”
  “当然,只要结为道侣,就可以共享生命。”
  邬欲雪眉眼弯着,依旧是那张雪白清丽的美人面,但那双柔软的红唇里,吐出的话语却十分残酷:“虽然看上去挺能唬人的,但是其实我并不能修炼,短时间能骗过其他人,可长此以往下去必然会露馅,所以,我必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
  “刚好,我因为一些意外,知道了你的不死体质,就想着能不能利用一下。”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了停,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其实当时除了你,另一个孩子的未来似乎也能成为一方强者,符合我的要求,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选了你吗?”
  封景喉结滚动,低低地问:“为什么?”
  邬欲雪微微笑了:“因为你当时看上去很可怜,看上去,好像从来没被人爱过的样子。”
  他红唇微张,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所以,我就想,我只要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会对我死心塌地吧?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而另一个,就不一定有那么好哄了,于是,我选择了你。”
  跟封景说好听的话他不会信,反倒是这种在旁人听来刺耳的、血淋淋的现实,在他眼里是合理的、真实的。
  只不过,要是不抛出一个更有吸引力的饵,封景只会在信了他的话的同时,被他激怒,从而杀了他。
  果然,封景阴恻恻地道:“继续说。”
  邬欲雪佯装不满地抿了下唇:“怎么?让我说实话的是你,我说了不开心的也是你,哪有你这样的?而且,我对你也不只是稍微好一点吧?难道只是因为目的不纯,我以前对你的那些好,就不作数了?”
  “只是虽然你很听话,但是还是有些太弱了,我知道那个秘境很残酷,但是我也知道你一定能活下来,所以才推你进去的……”
  他顿了顿,“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变得更强,然后……哄你跟我结为道侣,以后都仰仗你保护我呢。”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连我不能修炼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想杀了我轻而易举,怎么,你要对我动手吗?”
  邬欲雪轻轻挑了挑眉。
  封景似乎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了,他倾身逼近,五指松松拢住了邬欲雪的脖颈:“你觉得我不会杀你?就因为你小时候收留了我的那几年?”
  邬欲雪被他逼得只能微微后仰身体,但神情仍然是游刃有余的:“你为什么非要杀我呢?你不仅活着出来了,而且变得比我想象的更强,这不是很好吗?既然结果是好的,只要你既往不咎,我们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相安无事——”
  封景微微收紧了手指,压低嗓音:“既往不咎?这样得到好处的只有你,我凭什么要答应?”
  “谁说得到好处的只有我的?”
  邬欲雪勾起唇角,抬眼和他静静对视。
  封景还在等着他的下文。
  忽然,邬欲雪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雪白的手臂紧跟着缠上了封景的脖颈,邬欲雪那一头没束好多久的乌发,又如墨般散开在软褥间,更衬得他唇红齿白。
  他仰面望着封景,脸上带着一点轻浮的、暧昧的笑意,吐息温热:“说好的奖励,现在给你。”
  随即,他凑上来,阖上眼,轻轻吻住了封景的唇。


第119章 修真篇(11)
  几乎是刹那,封景的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僵硬得像一尊人形石像,一动不动。
  然而,离他极近的邬欲雪,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且紊乱得不像话。
  果然是处//男,这么青涩。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想着,勾在对方脖颈上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像哄小孩儿似的,同时,堪称温柔地引导他回吻自己。
  封景很快就无法抗拒地,沉溺在了这个吻中。
  他喜欢邬欲雪温柔地哄他,从小就喜欢,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他能感受到,邬欲雪以往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但是现在……却是把他当成了男人。
  他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对方的脚步,偶尔会被忽视、遗忘,甩在身后的孩童,反而对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顺从地任他予取予求。
  封景的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从脊椎处窜起一股酥痒的、陌生的感觉,他完全是出于本能地,手掌撑在邬欲雪身体两侧,一条腿屈膝跪在床榻上,硬生生抵开了邬欲雪的双腿,几乎将他整个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和床榻之间,叫他无处可逃。
  他试图搜刮遍脑海里所有和“亲吻”有关的记忆,然而一无所获,他对这个方面的认识,完全是贫瘠的、空白的。
  零星一点模糊的记忆,来自于五岁前,在醉芳楼无意撞见过的那些污秽下流的画面,但是他下意识就忽略了那些。
  他再蠢,也知道那些人是在交易,没有感情,而他和他的师尊是,是……
  封景眸子里掠过一丝茫然,他和他的师尊……现在也是在交易吗?
  对方主动勾引他,试图换取他的庇佑,和那些……又有什么区别?
  忽然,一声低低的轻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嘶,你咬我干什么?”
  邬欲雪忍不住轻蹙眉心,封景的吻技太差……不,应该说对方完全不会接吻,比刚跟他谈上恋爱时的虞璟都要差,刚才差点咬破了他的嘴唇。
  好好一个接吻,生生被对方弄出了恶狗抢食的感觉。
  他抬眼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半是嗔怪半是埋怨地道:“好笨。”
  封景被他这声痛呼夺走了全部心神,绷紧了下颌,目光落在邬欲雪的唇瓣上。
  原本浅色的唇像被揉过的花瓣,红得愈加深了,上面还覆着一层晶亮的水渍,饱满的唇珠,被他不慎咬得微微凹陷了一点,看上去十分可怜。
  他嘴唇动了动,低声无措地道:“对不起……我不会。”
  看他道歉得还算诚恳,邬欲雪勉强原谅了他:“算了,我教你吧。”
  说完,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懒洋洋地躺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睛瞧着封景。
  封景迟疑了一下,喉结滚了滚,主动低下了头,覆上了那柔软的红唇。
  ……
  封景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不只是可以唇瓣相贴的。
  邬欲雪的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压在枕褥上,他半阖着眼,乌黑浓密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眼尾洇着湿红,小口小口喘着气,几缕发丝黏在雪白泛红的面颊上。
  封景神情专注地凝视着他,他在等邬欲雪换好气了,再吻上去。
  邬欲雪喘匀了气,这才掀开了眼帘,湿漉漉的眸子和封景对视片刻,有些无奈地道:“还要亲多久啊?还不够吗?”
  封景一怔。
  从邬欲雪开始“教”他时,他就已经完全找不着北了,根本没有想过要停下。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哑声道:“还要一次。”
  邬欲雪唇角勾了勾,明知故问:“喜不喜欢这样?”
  封景回答得毫不犹豫:“喜欢。”
  “那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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