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闻言,谢霁青的面色愈发阴沉了。
  邬欲雪被亓序径自抱到了卫生间,刷牙洗脸,一应由他包揽。
  他被亓序这样温柔妥帖地伺候着,差一点,就又靠在对方肩头睡了过去。
  等洗漱完,邬欲雪又被亓序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考虑到他今天要出门,亓序给他挑了一套舒适又日常的衣服。
  夏末秋初的时候,白天还有点余热,到了晚上又会转凉。
  邬欲雪怕冷,亓序给他穿了一件白色棉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面料很柔软,抬手时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白的几乎晃眼。
  谢霁青当然不会做亓序的那份饭,只做了邬欲雪和自己的,他草草吃过,趁亓序给邬欲雪穿衣服,眼疾手快地抢过了喂饭的活儿。
  邬欲雪还有点困,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脑袋轻微一点一点的。
  谢霁青的勺子递到他嘴边,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就下意识的张嘴含了进去,开始缓慢地咀嚼,闭着眼睛把嘴里的虾肉咽了下去。
  亓崇礼派来的下属,从宿管处拿来门卡后,不由分说地打开亓序的房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邬欲雪靠在谢霁青怀里,被气质阴沉的青年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着饭,眼睛要睁不睁的。
  而亓序——
  他们亓家那个一向温和疏离的年轻继承人,正单膝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握住邬欲雪那截笔直修长的小腿,另一只手将白色棉袜套上他的脚踝。
  两个男人听到有人闯进来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反倒是邬欲雪被惊醒了,懵懵地睁开眼,往门口看了过来。
  下属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心道还好老爷子看不到这一幕。
  不然,要是让亓崇礼亲眼看见,自己那么器重的孙子,跪在地上伺候别人穿袜子,还伺候得这么心甘情愿,甚至还不是唯一的备胎,旁边还有一个正端着碗喂饭,激烈地和他竞争上岗,恐怕会当场气得吐血死过去。
  他清了清嗓子,宣示存在感,恭恭敬敬的语气里,暗含一丝威胁地对亓序道:“少爷,我们已经在楼下等您很久了,亓老先生发话了,必须在中午之前把您带回去,为晚上的生日宴做准备,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希望您别让我们为难。”
  亓序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他不紧不慢地替邬欲雪穿上袜子和鞋,看邬欲雪吃完了饭,又帮他擦干净嘴,在他脖颈上围了一条浅米色的羊绒围巾,绕了两圈,把邬欲雪尖尖的下巴也一并裹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脸。
  亓序这才站起身,语气淡淡地说:“和你们回去可以,先送他们两个去游乐园。”
  刚才谢霁青挑了一堆约会地点让邬欲雪选,邬欲雪半梦半醒时,选了一个游乐园。
  下属的嘴角抽了抽,一瞬间共情了上司一秒。
  亓序现在哪还有那个优秀继承人的样子,当备胎就算了,竟然还要送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备胎去约会。
  但是他的任务就是把亓序送回去,只要能达到目的,还不用动粗,就是最好的,于是只能点头:“那好吧少爷,但是把人送到后,你必须跟我们回亓家。”
  谢霁青从头到尾冷眼旁观,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在这种方面,亓序确实能给邬欲雪最好的,他比不了,只能咬牙受着。
  上了车,邬欲雪缩在谢霁青怀里补眠。
  明明前一天晚上,还是亓序抱着他睡的。
  从一个男人的怀抱落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他倒是没有丝毫不适应,好像天生就习惯了这样,睡得很香。
  谢霁青居高临下地凝视了他一会儿,还能透过领口,看到他脖颈上的淡淡吻痕。
  有他留下来的,但更多是亓序留下来的。
  他忍不住磨了磨牙,报复性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邬欲雪微鼓的脸颊,捏得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张开一条小缝,露出里面一点点雪白的齿沿,看得谢霁青眼眸一深,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他断断续续地亲了好一会儿,含吮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偶尔用齿尖轻轻地、惩罚性地咬一下邬欲雪的下唇。
  直到前座的亓序,终于忍无可忍地皱着眉出声提醒:“他刚醒,昨天晚上都没睡多久,你少闹他。”
  谢霁青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邬欲雪的津液,他舔了下嘴唇,眯起眼,阴恻恻地回:“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听了整整一夜,你昨天夜里,难道闹得少了?”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大得惊人。
  开着车的下属听得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因为知道的太多,被杀人灭口了。
  亓序从后视镜里冷冷地横了谢霁青一眼,没有再接话。
  话虽如此,但是谢霁青还是松开了邬欲雪的脸,抱着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睡得更加安稳。
  车子便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开了一路。
  等到快下车,邬欲雪终于补够了觉,睡眼蒙眬地睁开眼。
  谢霁青伸手替他轻轻理顺睡乱的乌发,低声哄他:“宝宝,等会儿想玩什么项目?先说好?太危险的都不可以玩。”
  邬欲雪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刚睡醒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懵懂的迷蒙,他试探性地问了句,尾音软绵绵地往上翘:“过山车……?”
  没等谢霁青开口,前座的亓序便先一步干脆的道:“不行。”
  谢霁青也紧跟着说:“宝宝,这个太危险了,不可以。”
  邬欲雪蹙着眉,又报了几个项目的名字。
  “跳楼机?”
  “不行。”两个人齐声说。
  “海盗船?”
  “不行。”
  “……那到底有什么是可以的?”邬欲雪抿紧了唇,闷闷不乐。
  谢霁青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旋转木马吧,双人的,我可以抱着你。”
  邬欲雪没忍住撇了下嘴,脑袋往他怀里一扎,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好吧,都听你的。”
  到了目的地,车子在游乐园大门外缓缓停稳。
  邬欲雪却没让谢霁青抱自己下车。
  他自己走下车后,绕到前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亓序。
  亓序微微怔了怔,刚要开口,邬欲雪就低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哥哥,生日快乐。”
  然后便关上车门,快速拉着谢霁青走了。
  下属近距离看到邬欲雪那张脸,忍不住屏住呼吸了一瞬,待到邬欲雪离开后,才恍然回神。
  他看了眼亓序脸上,那不比自己好多少的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替他心酸。
  毕竟,亓序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十分清楚。
  亓崇礼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在生日宴上给亓序定下一个订婚对象,已经同好几家都提前打过了招呼,只怕亓序这次回去,连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心里叹着气,面上不动声色,生怕亓序反悔下去追人似的,连忙发动了汽车,渐渐驶离游乐园的大门。
  因为正赶上节假日,游乐园里来往的游客非常多。
  不光是带着小孩来的年轻父母,还有很多附近学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到处都是嬉笑玩闹的声音。
  原本,谢霁青和邬欲雪两人的长相在人群中就非常突出,更不要说,谢霁青的脖颈上还戴了一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的项圈。
  甚至项圈黑色的皮质束带上,拖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正被邬欲雪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在指尖把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小众情.趣用品,他们敢戴出来,别人都不太敢细看。
  而且谢霁青虽然个子高,肩宽腿长,五官也生得相当俊朗,但是周身那股阴沉冷峻的气质实在太过浓烈,像一团化不开的墨,肤色也有种过于病态的苍白,眼潭漆黑,眼窝下还覆着淡淡的乌青,给人一种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他穿着也非常简单,黑色的兜帽卫衣,配同色系牛仔裤,更显得他整个人压抑而危险。
  而被他搂着腰的邬欲雪,则是几乎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漂亮,皮肤莹润而白皙,相貌昳丽精致,衣服上虽然没贴什么标签,但一眼能看出质感很好,总之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养尊处优出来的气质。
  他和谢霁青并排站在一起,只让人感觉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可两人的行为举止,偏偏还像一对亲密的学生情侣。
  从踏进游乐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四面八方投向邬欲雪的视线便几乎没有断过。
  那些目光黏在邬欲雪身上,有惊艳的,有好奇的,也有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的,但是持续不了两秒,就会被谢霁青阴鸷警告的视线吓到,纷纷悻悻地收了回去。
  邬欲雪压根没意识到这些,主要是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早就习惯了。
  他被谢霁青半搂半抱着,因为手痒,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他项圈上的那条链子玩,有时候,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还会挣开谢霁青的怀抱,下意识的拽着链子往前走,谢霁青一时只能踉跄的在后面跟着。
  他当然是没什么羞辱谢霁青的想法,只是没有安全感,需要时时刻刻确认谢霁青在自己身边,才会不由自主地这么做,只是这一幕落到别人的眼里,就变了味。
  两个人这幅样子,就好像,谢霁青是被邬欲雪驯服的恶犬,但是因为不服管教,只有戴着项圈,才能陪主人逛街的资格。
  穿过游乐园的大门,最先遇到的就是一个售卖很多小饰品的摊位,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耳朵毛绒发箍。
  邬欲雪一时间被吸引住了,快步走到摆得琳琅满目的摊位前,还不忘伸手一拽,把谢霁青也一并拽过来。
  结果这一下用的力气有些大,又因为人挤人,谢霁青直接整个人被撞到他后背上。
  谢霁青顺势从后面牢牢箍住了邬欲雪的腰,虽然止住了冲击力,但是还是惊得他轻轻地“呀”了一声,肩膀微微一缩。
  邬欲雪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谢霁青脖颈上被自己勒出来的浅淡红痕,讪讪地松开了那只攥着银链子的手。
  谢霁青却趁虚而入,从背后搂着紧了他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牢牢地将人箍在自己胸前。
  他微微低头,嘴唇蹭过邬欲雪温热的耳尖,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宠溺:
  “宝宝,你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勒死你老公吗?”
  别人听没听见不知道,但是离两人最近的摊主肯定听见了,诡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
  邬欲雪脸色微微泛红,连忙转移注意力,随手拿起一个灰色尖毛绒耳朵的往谢霁青头上戴,嘴里含含糊糊地岔开话题::“这个适合你,你戴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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