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染青梅(GL百合)——焦糖柚茶

分类:2026

作者:焦糖柚茶
更新:2026-11-07 18:46:24

  那点眼泪要落不落,看着格外可怜。
  她刚松开顾茉白的下巴,顾茉白就发出一点破碎的喘:“姐姐……”
  ……别玩我了。
  程晚不必听,都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看似求饶卖乖,其实完全是在蓄意引诱的话。
  她将顾茉白的裙摆拨弄到大腿上,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顾茉白不敢置信,睁大了眼睛。
  “程晚……”她那包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怜巴巴的问,“怎么能打我屁股……”
  “顾茉白,是不是叫我姐姐?”程晚神色冷淡,声音里却带着一点热度,“姐姐说话,是不是要听?”
  她这样说话,顾茉白根本受不了,腰跟着一软,又被她扶了一把,不让她倒下去,一定要让她自己坐在她腿上。
  顾茉白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委委屈屈的眨眼睛,程晚穿成这样,还用这种嗓音跟她说话,却又只是让她坐着,什么也不做,这不就是在欺负她吗?
  “是,”顾茉白呜咽了一声,凑过去吻她的唇,“我会听话的。”
  她刚一说完,便感觉到程晚的手探了过去,将她托住,她下意识蹭了一下,便听见程晚轻笑了一声,唇贴在了她的耳旁。
  “是吗?”
  恶劣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指尖抵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那你自己动。”


第62章
  深灰色的墙面和黑胡桃木家具将整个空间衬得沉稳冷淡,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暖光台灯亮着,在桌面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
  书房里安静得要命,令接吻时发出的一点声响,变得格外明显。
  顾茉白被她吻得脸红,眼神乱飘,却什么也看不清,书房里宽大,再远一点的位置,便渐渐隐没在昏暗里,书桌和酒柜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程晚,”她讨饶似的,去蹭程晚的唇,“不要……”
  落地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映进来,在地板上落下零碎的光影,却照不散房间里的暗色。
  冷清安静的书房里,外面的喧闹都隔绝在了门外,只剩下越来越热的空气,缠绕住顾茉白。
  “不行不行,我不会,我不会……啊。”
  顾茉白一边摇头,一边想要退开,却被程晚握住了腰,桎梏住她逃避的动作,拒绝的话音顿时变了调。
  “怎么这样,我才不要……”
  程晚喜欢的花样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程晚只要抱着她,然后美美观赏就可以了?
  以往,程晚都是在做到一半,她被荷尔蒙冲晕了脑子,什么都顾不上了,迷迷糊糊只知道想要程晚亲她抱她,再给她更多一点的时候,程晚半是诱哄,半是命令,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她也就心甘情愿的从了。
  但现在这种时候,她还清醒着,程晚就这么说,顾茉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并且觉得十分委屈,眼底泛起朦胧水雾,把一双桃花眼染得水光潋滟,更是惹人逗弄。
  “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掉眼泪了?”
  程晚亲掉她眼角那一点泪,爱怜的啄吻几下,像是哄小孩似的,在她背上抚了两下。
  “这么委屈,想要姐姐做什么?”
  顾茉白被她不上不下钓得难受,咬着嘴唇,没好气的说:“你说我想要你做什么?就会欺负人……你怎么不躺下,让我亲两口。”
  程晚呼吸停了一瞬,再启唇时,嗓音已经哑了几分:“宝宝乖乖听话,等会就让你亲,好不好?”
  “都说了我不要……”
  顾茉白呢喃道,刚想从她怀里挣脱出去,却正巧被程晚的指尖撞了一下,顿时激得背上一片酥/麻,连脚趾尖都软了下去。
  “混蛋,把我放开啊。”
  “宝宝,要么自己好好动,要么,就现在转过去。”
  程晚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温热,语调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想自己动,就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顾茉白呜咽了一声:“怎么这样……”
  程晚的书房里,正对着落地窗的是一整面墙的书柜。
  书柜上嵌着着暗色玻璃,里面摆着沉沉的大部头,一眼看过去,和一面暗色的镜子没有分别。
  反而因为暗色玻璃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表情,更显得朦胧勾人,叫人浮想联翩。
  而且,那可是书柜……
  顾茉白一想到自己会对着一堆严肃深沉的财经理论和哲学著作,被程晚揽在怀里,掀开裙摆……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怎么了?平时不是挺喜欢的吗?”
  程晚笑意盎然,分明带着一丝恶趣味,端详着她这一幅被欺负得狠了,眼角脸颊都泛着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在镜子面前,不是会越来越兴奋吗?”
  直白到过分的话从顾茉白的耳边滑过去,激得她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这种话,居然是从程晚嘴里说出来的。
  偏偏她还穿得这么正经,清丽出尘得宛若天上嫡仙。
  那副坠着金链的眼镜已经被她摘了,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可她的衬衫领口还扣得一丝不苟,连一粒纽扣都没有松开。
  “程晚……”顾茉白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娇到了极点,带上一点若有似无的哭腔,明显就是在哀求,“别这样好不好……”
  她低下头,伸手去解程晚领口上的纽扣,可指尖颤得厉害,解了半天,那颗金色蔷薇纽扣依旧纹丝不动。
  “姐姐……”顾茉白又哀求了一句,被她磨得瞳孔都失了焦,“今天是在生我气吗?”
  不然怎么会这样,一直在欺负她,要她不上不下钓在半空,要她脸红心跳却又不给她更多,要她自己动,或者看着自己……
  “嗯,”程晚终于应了一声,一只手搭上她的腰,危险的捏了捏,“自己动还是我抱你?”
  “我……”
  顾茉白下意识抬眼,跟程晚对上眼神,看见她眼底戏谑的笑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薄怒,不由得咬住了唇。
  “我自己动。”
  “好乖。”
  程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感受到一点温热慢慢漫开,染湿她的指尖。
  “小茉怎么这么乖?”
  她捧着顾茉白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
  “张开,”程晚在她的唇角轻吻一下,“不要咬自己。”
  顾茉白的唇被她自己咬久了,程晚吻上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仍旧咬着唇,直至被程晚轻轻舔舐过牙齿,才微微一颤,松开了自己。
  程晚顺着那点要合不合的缝隙,舌尖钻进她的齿间,舔舐过她的齿列。
  顾茉白胡乱的回应着她,舌尖缠上来,没有一点章法,只是追着她的舌尖,要她再给多一点安慰。
  可她这样一来,又迷迷糊糊的失了分寸,一双眼睛水雾朦胧的看着程晚,可怜得要命,换来的却又是一巴掌落下,在空气里一声脆响。
  顾茉白脑子嗡的一声,眼泪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呜咽出声,控诉程晚不近人情,就被程晚轻轻吻掉,问她:
  “我让你停了吗?”
  “没有……”顾茉白呢喃着回答,“我觉得够了……”
  她眨眨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程晚:“姐姐……”
  “够了吗?”
  她越是这副被欺负得狠了,什么都不管了想求饶的表情,程晚越是觉得不够。
  “我怎么觉得不够呢?”
  她吻上顾茉白的唇,舌尖辗转舔舐过唇线,吮吻过她的舌尖,比平时更肆无忌惮,一下就把顾茉白的眼泪逼了出来。
  “程晚,你混蛋!”顾茉白的声音里带上哭腔,软绵绵的控诉她,“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哪里也没惹我。”
  程晚神色冷淡,嗓音却温柔,藏着一丝热意。
  “只是觉得太可爱了。”
  顾茉白一点哭音被她的吻堵住,在舌尖不住的研磨,被揉得粉粹,变成只属于程晚的糖果。
  纠缠不清的呼吸里,顾茉白情不自禁的仰起脖颈,呼吸颤抖不成音调,程晚松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舔吻而过,亲亲她的下巴,又吻过她的脖颈。
  “好可爱,怎么一直在抖……”程晚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哄着她,“乖,别哭了好不好?”
  顾茉白将脸埋在她的怀里,把未干的眼泪全都抹在了她的衬衫上:“明明就是姐姐把我弄哭的。”
  暗纹衬衫上泅开一片泪痕,顾茉白看了一眼,不太满意自己的杰作,又一次低下头去,把程晚刚解开的衬衫纽扣,往下再扯开了一粒。
  雪白的皮肤暴露出来,顾茉白迷恋的吻上去,唇齿辗转而过,鼻尖满是独属于程晚的幽幽冷香。
  “程晚……”顾茉白亲亲她的锁骨,“好软好香,好喜欢。”
  “嗯,”程晚应了一声,“谁让你停了?”
  西装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掉在沙发上,衬衫纽扣被顾茉白全数扯开,胡乱往下扒拉。
  程晚的手被她用乱七八糟的衬衫绞住,变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我没打算停啊。”
  顾茉白朝她仰起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亲亲被繁复蕾丝包裹住的雪白皮肤,在那团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只是不想让姐姐乱动而已。”
  程晚是很能忍痛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里,程晚忍受着积疾旧病,不舒服的感觉积累得太久,已经如同习惯一般自然。
  对痛觉的耐受程度太高,以至于顾茉白留下第一道齿痕时,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叫人几乎听不见,压得极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刚到舌尖,就已经消弭于无痕。
  但顾茉白却抬起了头,问她:“疼吗?”
  程晚摇了摇头,轻喘了一声:“继续。”
  “我才不要,把姐姐咬坏了怎么办?”
  顾茉白笑得一派天真,随手拢了一把自己的裙子,那堆布料虚浮的挂在她身上,什么也遮掩不住,程晚一抬眼,就能看见她细白皮肤上交错的吻痕和指印。
  全都是她刚刚留下的,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热。
  “我只是想亲亲姐姐,让姐姐很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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