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他(穿越重生)——威威王

分类:2026

作者:威威王
更新:2026-11-07 18:44:06

  徐晟就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抽着烟,冷不丁对戈桓寒说道:“你得小心些。”
  “我知道。”戈桓寒知道他在指什么,事到如今已经不以为意。
  他将黄鸟重新摆在谈郁头上说:“走吧。”
  二人一鸟在返回宿舍的小道上,路人频频回头。
  谈郁自幼在这种被注视的环境里长大,习以为常,戈桓寒也不在意,很快学校bbs上就流传了新消息:高岭之花和他的奴隶在校遛鸟,羡煞旁人。
  谈郁随手打开了页面资讯,风平浪静,除了hot状态的皇储遇刺案之外没有别的消息,网上没有半点关于昨晚师英光与军校生大打出手的新闻。
  眼前探出来一盒酸奶,alpha的手骨节分明,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新鲜伤痕。
  谈郁接过,又问:“你昨天为什么和他打架?”
  “你觉得呢。”
  戈桓寒不直接回答。
  已经到了beta宿舍楼,谈郁不和他玩猜猜猜游戏,摆摆手招呼飞到树上的黄鸟回家,他一上楼,发现招来的还有戈桓寒,也跟着他到了宿舍房门前。
  谈郁不懂他怎么当奴隶上瘾了,愿赌服输也没必要到这程度:“欠调.教?你昨晚刚打过架。”
  戈桓寒显然不在意昨晚那件事。
  谈郁看着他明显绷紧的手臂肌肉,琢磨着这是什么态度。
  受不了被他欺负,又为了一个赌上赶着被欺负。
  标准的男主心态,一诺千金,按照惯例接下来就是“莫欺少年穷”,他这样的配角是第一个被炮灰的,只不过现在的身份疑似变成了“男主的恶毒暗恋对象”。
  【反正就是继续折腾他,当他发现你的形象崩塌就会恨你。今天是个好机会,男主知道你也察觉他对你有感情,你还是把男主拿来继续当奴隶。你好坏。】
  谈郁应了声推门进去。戈桓寒也跟着进门,一言不发自觉地给秋千的鸟笼添饲料和水。
  黄鸟在空中快乐地啾啾。
  戈桓寒今日还有别的要事,打算在谈郁这儿待一会儿就离开,他扯了张凳子坐在沙发前,正对着翘腿的少年。
  刚开口,谈郁就说道:“我没有准许你坐在椅子上。”
  “连椅子都不让坐了?”
  戈桓寒被他使唤惯了,倒不如何生气。因为昨晚的事,他一早在公共课上仔细打量了谈郁许久,似乎没有被师英行迁怒的迹象。
  师英行告诉他:“我从来不觉得你或者其他人是威胁。也许你该去问问谈郁,他是怎么看待婚约的——他父亲曾是革命分子,在死前为保护他不受牵连订下的婚事。谈郁立了誓答应他父亲,与师家联姻,一辈子都是师家的人。”
  这场婚事混杂着一条人命。
  戈桓寒哑口无言。
  昨晚他回去之后的情形如何,他不清楚……无法细想。
  如果他是师英行,大概会把谈郁按在车里操到叫不出来,没力气出门与别的alpha不清不楚。
  谈郁也不理会他,起身在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径直进了浴室。
  玻璃门上映出模糊白皙的身影,戈桓寒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
  谈郁不论如何都是婚约在身的beta,正如昨晚师英行所说,他如果真做了什么,被谴责的反而会是谈郁。
  虽然他不认为谈郁在意舆论,师英行这老房子着火的程度,恐怕也舍不得谈郁被人议论。
  但他不打算做越距的事,让事情更复杂。
  戈桓寒在沙发边上坐了片刻,期间收到了组织的特定信件。
  他看了,眉头一皱。
  反帝国的地下组织已有星火燎原之势,帝国政府多次派军警进行调查逮捕。军校也不例外。中央自创建军事学校之初,就明指这所学府是具有政治色彩的,早年曾经出过几个毕业生做了反帝国分子,后来都被逮捕处于死刑。
  戈桓寒本以为自己是军校里唯一的组织成员,今天组织发来的信息,原来还有另一位同志需要一起配合……
  正想到这里,光屏上浮现一道信息。
  ——浴巾
  ——在衣柜里
  戈桓寒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公寓里见面,他被使唤去拿睡衣。
  谈郁是个缺乏性别意识的beta,他一直好奇谈家是怎么教育的,后来发现谈家除了在外星系从不见面的弟弟,其余全是beta,这种环境也不奇怪了。
  “让我去?”
  戈桓寒舔了下嘴角的伤。
  血的气味。
  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永远无法察觉alpha之间的斗争。
  对面一字一顿地回复:
  ——你
  ——是不是忘了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是我的狗?
  ——需要我给你根骨头吗
  自己分明在机甲赛上说的是“奴隶”,在情敌面前才那么说。
  戈桓寒嘴角的伤仍然隐隐作痛。
  尽管如此,他眼里闪过了些许晦暗不明的东西。
  谈郁总是忽略他身边的年轻alpha们都在想什么。
  在一个没有omega的地方,他那样的beta会被当成omega,成为被觊觎的异类。
  当那些alpha盯着谈郁,他就应该离得远一些,而不是继续挑衅和玩弄。
  戈桓寒垂下眼帘,一字一句地回复道:“好啊……我现在过去。”
  谈郁也很快回复:
  ——对了,我待会有事要问你
  戈桓寒心想,谈郁想问什么?
  是问昨晚发生的冲突,还是问——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朋友的婚约对象?
  ……如果他当面承认了呢?
  谈郁会是什么反应?
  说他不知廉耻?
  戈桓寒看着这几个字,几秒后,起身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与在公寓里的配置一样,抽屉里放着柔软贴身的衣物,以及浴巾睡衣。
  ……谈郁似乎喜欢深色。
  戈桓寒走到浴室门前,门开了一道缝,湿漉漉的水汽涌出,敷在脸上。
  一只玉白瘦削的湿润手臂从里面伸出来,戈桓寒的角度能看见半边肩膀,水汽在肩窝上凝成水珠从肩上滑落。
  戈桓寒压抑的情绪仿佛这泄露的水汽似的不断汹涌。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掌。
  高温到发烫。
  他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体温还是热水。
  “你刚学会握手吗,小狗?”谈郁的声音不耐烦极了,“让你拿的东西呢。”


第20章 假少爷20
  过了几秒,谈郁的手才被递上浴巾。
  门关上了。
  【男主好像被你折磨得怪怪了的,从机甲赛被当众打败开始。】
  难道不是男主自己答应的赌注?
  谈郁觉得这种指责无聊极了,也不认为男主真的改变,以他的观察,戈桓寒还是之前的性格,在军校里的表现依旧是激进派,正在慢慢成长得危险,说不定是碍于主仆关系在他面前隐忍,韬光养晦。
  昨晚的地下组织负责人,也在他们走后才姗姗来迟到了戈桓寒的住所。
  剧情进入正轨,如果忽略狗血豪门主线的微妙偏差的话。
  谈郁擦了几下头发,一出浴室就迎面撞上了黄鸟,叽叽啾啾直嚷嚷,翅膀指着戈桓寒。
  他问:“你欺负鸟?”
  “没有。”
  欺负一只肥鸟有什么意义?
  戈桓寒伸手一捞,把鸟放回笼子里。
  只是黄鸟不喜欢他而已。
  戈桓寒站在浴室门前的时候,黄鸟就一直在试图赶他走。
  宠物似乎都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谈郁在沙发上翻光屏的几份申请资料,去往z星系的服役申请已经通过了,不出意外,戈桓寒也去,在z星系驻防的还有师英行的部队。
  【今天也要日常欺负男主哦。】
  他抬眸,戈桓寒正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郁地看着他。
  “不准坐椅子上。”他继续刚才的霸凌方式,踢了一下青年的小腿,“下去。”
  “坐哪儿?”
  “地上。”
  戈桓寒看了他几秒,显然并不情愿,裸露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他坐在谈郁脚边地毯上,发觉一抬头就对上谈郁白皙的膝盖和小腿,距离太近了,他不得不转过头,去看鸟笼里关禁闭的黄鸟分散注意力。
  ……湿润的皮肤仿佛还沾着水汽。
  “你去z星系吗。”
  正想着,胸口忽然抵上了什么温热的物体。
  谈郁仍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胸口。
  戈桓寒垂眸看着少年白皙瘦削的小腿,体内蠢蠢欲动的部分又开始作祟。
  谈郁说了什么,他压根没有在意。
  浴袍下的阴影随着细微的动作和呼吸微微晃动着。
  少年换了个地方,踩上了他的肩膀。
  “你怎么一脸羞耻的样子。”
  “我对奴隶很差吗。”
  “我没有让你当众叫我主人,也没有让你戴上项圈去学校。”
  “师英行昨天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戈桓寒猛地胸膛起伏。
  “……别太过分了,谈郁,”他瞪着黑色沙发里的苍白美人。
  alpha,好斗野兽。
  谈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须臾,答非所问:“你喜欢我吧?”
  原著里,男主是个同时爱上多个情人的后宫王者,如果男主也把自己看做其中之一,后续的真假少爷剧情就变了。
  他抬头盯着戈桓寒,男人被他问得呼吸一滞,捏紧了拳头。
  戈桓寒沉默了。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做了回答。
  第一次见面就有好感,后来渐渐喜欢对方,哪怕知道谈郁私底下是这幅诱人又暴力的糟糕本性。
  “不喜欢?”
  谈郁说着,换了个坐姿。
  戈桓寒身体僵直,因为动作的变化,谈郁正踩着他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布料,戈桓寒能感受到对方细白皮肤的温度,这个位置,他不由得浑身肌肉绷紧。
  他微微略过自己的衣着,今天穿了长风衣,长度遮住膝盖。
  不至于当面失礼。
  如果被谈郁发现自己的念头……会被踩吗,以刚才那双脚,或者手?
  在教室里当众勾着他的项圈套上锁链。
  夜里将他锁在床脚,只准他看着。
  对一个刚成年的、有婚约对象的少年产生如此爱慕,戈桓寒一向觉得羞耻难堪,但是每每遇上谈郁,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无法当面承认自己是喜欢对方……除非,谈郁解除与师英行的婚约。
  “怎么可能,”戈桓寒垂眸,咬牙说,“我该走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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