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他(穿越重生)——威威王

分类:2026

作者:威威王
更新:2026-11-07 18:44:06

  “算不上。”
  谈郁对他说。
  ……索树月究竟是哪个角色的遗留意识?
  【你觉得他和谁很像吗?】
  ‘某些时刻有既视感,下一个场合又消失。’
  【听起来像是被融合了。】
  这不是谈郁现在能确认的事。
  他凝视着索树月的脸,找不到多少相似的地方。
  索树月不是他养的玩意。
  谈郁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即便触碰到他的身体,也察觉不到任何与旁人的不同之处。
  谈郁看了他一会儿,无法找到答案。
  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会很久,不久之后自己就会被销毁于某个人之手,也许是反派。
  索树月说完那句话,也没有再接着往下说,而是将笼子里的黄鸟放了出来,放在剑柄上:“去陪你主人玩吧。”
  说完,他起身穿好了衣服,似乎是要外出,拿上了佩剑。
  “你去哪?”
  谈郁问他。
  “这时候就关心我的去向了。”索树月系上衣带,慢吞吞地转过身,像招惹一只猫似的,伸手去勾谈郁的下颌。
  “没事,最近平州不太平,我去看看,过一会儿再回来。”
  剑灵的脸被他轻轻捏着,不太高兴的模样,皱着眉,一双蓝眼睛垂着眼帘,睫毛纤细,因为病态而像个玻璃做的人偶。在被他推开和惹他生气之前,索树月已经倾身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像他刚才吻剑身一样。
  谈郁的感触与方才变成邪剑时很接近,脸颊被舌尖舔了一下。
  他又不是奶油。
  “出去。”
  谈郁一脸冷淡地将索树月赶走。
  他没有拿剑,只是端坐在床上,垂着眼,目光冷冽。
  索树月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舌尖顶了下腮,他一直觉得谈郁不像称呼他主人的剑灵,分明地位颠倒,对话和举止都更近似一个很有距离感的主人,那些男人包括索树月自己都是他的附庸而已。
  “……晚点再见。”索树月对他说。
  谈郁目送他离开,身体状态又变回之前的剑身状态,陷入到沉睡时间。
  识海里漂浮着沉沉黑暗,系统的声音与他断断续续对话。
  【剧情快结束了。】
  【没过多久,心血来潮的反派也会上来找你,给男主添堵。】
  ‘嗯。’
  【有人来了。】
  谈郁与系统说到这里,睁开了视线。
  他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处卧房,被摆在桌上,正好能见到窗户,外面已经天黑了,桌上燃着烛火。一只飞蛾和一只黄鸟正在蜡烛边上飞舞。
  啾啾。
  黄鸟又停在几页纸稿上,爪子踩着一个墨字。
  男人的手掠过,将黄鸟移了位置。
  在桌前坐着的不是索树月,而是弘子金。
  谈郁在一旁看了许久,对方正伏案书写一封信件,字样秀气,倒与他本人不太相似。
  谈郁化成人形,坐在桌上,伸手将黄鸟捏在手里。
  弘子金抬眸说:“我以为你又要等好几日才醒。”
  “半天而已,”谈郁问,“索树月不在?”
  “没回来。”
  谈郁记得原著剧情里,井克枫此时正在大闹平州,不料作为地头蛇的弘子金看起来很是镇静,正在屋里写着书信。
  男人将毛笔放下,折好了信纸。
  他回头时,入眼一幕就是剑灵和鸟双双望着窗户,似乎是想出去。
  笼子和鸟雀。
  弘子金静默片刻,与他说:“现在不能出去。”
  谈郁:“因为井克枫?”
  “他是个麻烦。”
  弘子金口吻凉薄。
  配角和主角,结局注定是不同的。
  弘子金将被男主打败,索树月也是,有的人突破心障飞升成仙,有的人一辈子无法圆梦。
  谈郁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反倒是弘子金与他解释了一遍:“有两个井克枫都在平州,现在谁都分不清是哪个。”
  如此说来,濮仕依应该也快到了。
  夜深露重,窗外的树梢滴着几点坠落的雨水。黄鸟站在谈郁肩头也往外看,被他摸了下脑袋。弘子金走上前,垂眸看着他的脸,他靠得很近。
  谈郁本以为他是想拿走站在肩膀上的黄鸟,但弘子金只是站在他面前,呼吸交融,男人本是眉目深邃的冷峻模样,敛下眉眼,在昏黄光线下眼神比往日显得柔和得多。
  “别在外面乱走。”
  弘子金这般说着,将他肩头上的黄鸟放进笼子里。
  既像在指代谈郁也像是随口对黄鸟一提。
  谈郁看了他一眼,又变回了剑身。
  也不知道濮仕依是否也在平州。
  弘子金将邪剑摆好位置,自己继续坐下写信。
  谈郁不知道他在为谁写信。
  他再度陷入到昏沉的识海里。
  系统这次似乎发现他在识海里无趣,与他复述一遍接下来的万恶剧情。
  男主剑挑反派,一夜成名。
  【接下来就是你被销毁了。】
  谈郁听得认真。
  再次醒来时,他本以为会出现在弘子金或者索树月的卧房之内,没想到又换了新地方。
  一处昏暗的卧室。
  黑衣的年轻男人推开门,正提着剑走到床前,剑尖滴下了一串血迹,双手也染着刺目血痕。这是井克枫,朝他走来时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手背上有一些伤痕,身上的黑衣也是湿的,显然是不知道谁的血。
  “你在吗?”
  井克枫的声音听起来很虚。
  谈郁注意到他的脸,因为失血而泛白,眉目之间的神色倒是一如往常,他伸手拿起了邪剑,微微舒了口气。
  “总算把你放在身边了。”他自言自语。
  这种平静背后仿佛藏着刚刚散去的疯狂。
  谁的血?
  ……自我沉睡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
  谈郁化成人形,问:“你对谁动手了?”
  “你在担心谁呢。”井克枫并不惊讶他出现,垂下眼帘,声线轻快,“索树月,弘子金,还是云鸿碧……?”
  他说完,就走上前,捏着谈郁的下颌试图吻上去。
  被躲开了。
  谈郁颦眉说:“别在我面前发疯。”
  井克枫看着他,意识里沉寂的血慢慢又沸腾起来,他知道谈郁不虞,敛容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谈郁反倒俯身靠近了他,低下头打量着他身上的痕迹。
  他问井克枫:“你做了什么?”
  井克枫的角度恰好对着少年细白的一截脖颈,说话时轻滚的喉结,他盯着这一处,心不在焉地回答:“把他处理了。”
  “谁。”
  “井克枫。”
  他如此说道。
  谈郁冷声问:“池祯也是你?”
  “他是之前不慎弄出来的第二个身体。”
  井克枫敛眉,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无论是他用术法制造的另一具身体,或者秘境走出来的自己,背后都是同一个灵魂和意识。
  井克枫清楚自己想要邪剑,所以他的其他身体也将做一样的事。
  实在麻烦。
  说完,井克枫又问:“可以咬你吗……主人?”
  他将手放在这截修长苍白的脖颈上,轻轻抚过,又舔了下犬齿。
  他的主人,这位坐在床榻上的少年,听完了事情来由,以一双冷冽的蓝眸盯着他看了须臾。
  “你失控了。”
  谈郁对他说。
  井克枫有自知之明,他是个疯子,但现在,他想把战利品摁倒在血泊里接吻。


第89章 一把邪恶古剑(终)
  【男主的人设确实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他不乐意与别人共享你。】
  ‘他魔怔了。’
  现在是占有欲作祟做疯狂之事。
  接下来是什么剧情?
  谈郁猜测,恐怕系统也已经无法预估了。
  除了井克枫的作为,他很在意这三个身体是否共属同一个灵魂,如果是,井克枫宛如一个分裂的灵魂碎片。
  其他角色……他们也可能存在已知或者未知的、拥有同一个灵魂意识的另一具身体吗。
  【这是一个玄幻世界,任何古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谈郁听罢,只觉得系统模糊不清的解释像在找补。
  回到现实世界,他捉住了井克枫作乱的手,冷冷说:“不可以。”
  “嗯。”
  井克枫轻轻应了声,觉得可惜。
  谈郁一贯待他很冷淡,像个捂不热的尖锐石头。
  井克枫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他的手,谈郁的双手瘦削而纤细,皮肤苍白且薄得仿佛揉几下就破了。
  他这般亲昵,不一会儿就见到对方眼底浮起不耐,只得缓缓松开了。
  “这儿是哪里?”
  谈郁走到窗边。
  窗外是连绵的山峦,一颗小树立在对面,院子里有一小块池子,看起来像是曾经在秘境里见过的某处深山宅院。
  “徽州的一处山野。”井克枫这般回答,“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处地方。”
  在这片山林里,兴许埋着另一个井克枫的尸骨,也许还有别的井克枫正在跃跃欲试御剑而来。
  听着像个恐怖故事。
  甚至……他眼前的井克枫也未必是当初结识的那一位。
  身后传来了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挲的动静,约莫是井克枫正在换衣物。
  “你把我带过来这里,打算做什么?”
  谈郁问他。
  他本质上是一把剑,井克枫不至于一直把剑锁在房间里当收藏。
  “休息几日,晚些时候我们出发去北方,你喜欢吴国吗,那地方很远……城里什么都有。”井克枫的语气近乎温柔,仿佛能拧出一点水滴,缓和而轻快,听得出来他计划时的雀跃。
  谈郁知道这个地方,后来魔族肆虐,吴国是井克枫的屠魔飞升之地。
  他问:“你去那里修行?”
  “嗯。”
  说罢,井克枫走近了窗边伫立的剑灵。
  谈郁转过头去,入眼是年轻人身段匀称、肌肉紧实的上身,裸着的臂膀上布满刀痕和灼伤的新鲜伤口叠着旧伤,还未如何处理,但井克枫似乎并不在意,他走上前半步,又与谈郁说起未来在吴国的细节。
  他发觉谈郁的注意力正在自己的伤口上,又补充道:“能帮我上药吗,主人?”
  井克枫与索树月性格不太相似,同样是受伤,他不会表露得可怜就差摇晃大尾巴,而是一双沉沉的漆黑眼珠望着他,仿佛这个请求是理所当然的。
  谈郁皱眉:“你自己可以上药。”
  井克枫看他一眼,也没有继续索求,转头自己处理了伤口,就坐在房间里,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药的苦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