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他(穿越重生)——威威王

分类:2026

作者:威威王
更新:2026-11-07 18:44:06

  【反派佛修,濮仕依。】系统说,【男主的最后一关,他也是表里不一,性恶,小心一点。】
  “濮仕依是他的俗名,”弘子金在一旁与他解释:“他是平州的一位佛修,常做善事有些修士会到这里寻他比试,平州里外一直传他修为极高。”
  剩下的猜疑,他没说出口。
  濮仕依能看穿剑灵的身份……很古怪。
  而谈郁也正这样认为。
  濮仕依一度与男主的实力旗鼓相当,性情狡诈,为何倏然点出他的身份和封印,甚至像是为他解开了体内的残存痕迹。
  他颦眉与弘子金说:“先回去找索树月。”
  路上,谈郁对濮仕依和邪剑的关系思前想后了很久。系统剖析了可能的剧情。
  【也许濮仕依也用过邪剑。】
  ‘我得尽快走主线了。’
  谈郁身边,弘子金是刀剑双修,这种事不出奇。修士们为了出头,从剑修到刀客到魔修都可能挨个试一遍。
  索树月在秘境里,以邪剑袭击了濮仕依,前者后来下落不明也被认为是有濮仕依在推波助澜。
  “这里。”
  谈郁发觉肩膀搭上了男人的一只有力的手,戴着翡翠的扳指,很快就移开了。
  弘子金站在他左边,提醒他走了错路。
  谈郁正在一处交叉路口,刚才走神没注意到方向。他抬眼看过去,年轻男人正站在他不远处,金发碧眼深邃的出挑外表,此时拿着把刀,在一旁垂眸看着他,也像是在思忖什么。
  索树月,弘子金。
  他们如果是前面世界的角色意识……该怎么试探呢。
  一旦思考这个问题,谈郁就会去观察这两个角色,试图找到他们的相似点。
  【他们可能有以前的意识,也可能没有。】
  【你打算怎么做?】
  在伞下,谈郁与弘子金二人一路无话。
  雨势渐渐大了,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闹市的氛围已经被雨水浇灭。两人回到之前与索树月分开的地方。
  谈郁侧过脸,专注地盯着身旁金发白衣的刀客,从他的面庞五官一路往下看。
  直到被弘子金叫住。
  “在看什么?”
  男人低头望着谈郁,伞沿的阴影落在他眉骨之下,幽暗的绿眼睛深邃而有神,一手执伞将谈郁拢在伞下,另一只手则握着刀柄。
  对弘子金这个角色的剖析也许该以邪剑剧情做源头。
  谈郁认为他不见得只是为了好友的安危而选择索要邪剑,也许也对邪剑感兴趣。
  “你要邪剑有什么用处,”谈郁略一思索,“是因为好奇我是怎么反噬剑修们的?或者是我身上那些不常见的剑法吗。”
  弘子金的目光从少年沉思的神色往下,停在他说话时张开的淡红的嘴唇上,心不在焉地回答:“都不是。”
  “所以你是计划销毁我。”
  弘子金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头撩起他耳畔的黑发,瞥了眼谈郁被咬过的魔血印。
  谈郁按住他的手,皱眉说:“你为什么回避这个问题?”
  弘子金看着自己的手,被少年细白的指尖摁住,对方没用多少力气,但他没有挣开。从接触的位置他感受到了谈郁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不久前,他才见过类似的情景,如今只是换了另一个男人,对剑灵而言都一样。
  他因此为那些决定心绪摇摆。
  是销毁这把噬主的邪剑,还是将剑灵锁在库房里永不见光。
  他问:“你想知道?”
  雨幕里已经出现了朝他们走来的眼熟身影,谈郁瞥了眼,又看向弘子金。
  “不能说吗。”他问。
  弘子金也注意到索树月已经走来,不紧不慢地伸手抚了下谈郁耳畔散落的黑发,说:“你适合被藏起来。”
  “藏?”
  “邪剑应被藏在室内,架上枷锁,不至于出外伤人。”
  男人对他说。
  这种话近乎诡异露骨。
  锁起来。
  然后呢?
  谈郁出了一会儿神。
  “等了很久?”
  索树月已经朝他走近,浑身湿漉漉,与弘子金打了声招呼,又转头盯着伞下的少年,见谈郁正在走神,故意将被被雨淋得冰冷的手贴上他的脸。
  谈郁颦眉躲开了,说:“你去哪了。”
  “买了东西,你猜不到是什么。”
  “嗯?”
  谈郁仍然沉浸在刚才弘子金的对话里。
  索树月低头从袖子里摸索出了一样东西,像变戏法似的,摊开手心时倏然飞出了一只黄鸟,圆滚滚、红色的尖尖嘴巴,绿豆眼睛,扑腾着翅膀飞到了谈郁肩头,啾啾地叫。
  长得好像黄鸟秋千……
  谈郁小心地将鸟捧到自己手里,摸了摸它的脑袋,奇道:“你刚才是去山里捉鸟了?”
  “大半夜怎么捉鸟?那边有个养鸟人的店,找了很久。”索树月啧了声,“现在应该不生气了吧。”
  “嗯?”谈郁已经不记得他说的事了,应了一声:“回家吧。”
  弘府已是一片寂静,四周昏暗。
  谈郁仍记得那个经脉尽废的半魔奴隶,一回弘府,他在外院见到了池祯。
  池祯与他年纪相仿,清俊的眉目透着稚气,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浮起了雾气,可怜兮兮地问:“主人是不要我了吗。”
  “他可不是你的主人。”索树月对他不耐烦,来之前早就给了这半魔一笔钱,看着沉默寡言,不料一见到谈郁就开始卖乖流眼泪,令他恼火。
  谈郁见他哭了,蹲下身与他解释:“别叫我主人。你不能再跟着我了,我们要到外面去,而这儿是弘府。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池祯眼圈泛红,固执地盯着他问:“哥哥打算和他到处修行?……好吧。”他又垂下睫毛,沉默几秒答应了,又说,“我今天就赶路回家去了。”
  “你家在哪?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西边。”池祯轻轻地牵着谈郁的袖口,在袖子下勾了勾他的手心,“哥哥要是送我回去的话,恐怕弘公子和索公子会不高兴的吧,我是不乐意见到哥哥为难的。”
  不等谈郁回答,索树月已经啧了声,把侍女们叫了过来:“现在把半魔送到外面去。”
  侍女们如云般将池祯围了起来带出去,他只眨了下眼,朝谈郁微微笑道:“哥哥,下次再会。”
  谈郁与他互相凝视了须臾,池祯天生一双乌黑无害的眼睛,这么看着他的时候,却无端显出些许诡异感。
  忽地身旁的青年俯身搭上他的肩膀。
  “剑灵都是你这么招人喜欢的吗。”
  索树月轻轻捏着他的脸,嘴边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说:“不过我对别的剑灵不感兴趣……你是独一无二的。”
  在他眼前,少年微微颦眉,摁住他作乱的手,语气很敷衍:“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别的剑灵。”
  因为冬天,谈郁的手是微冷的。
  索树月盯着他看,少顷,吩咐说:“你早点回房就寝。”
  说罢,他浑身湿淋淋地去换衣服。
  谈郁则坐在前厅里,专心致志地看了许久自己的宠物,这时黄鸟正在桌子上费劲地拨拉杯盖。
  弘子金从卧房里走出来,恰好见到他捧着黄鸟往回走。
  谈郁走到回廊,被男人叫住了。
  弘子金低头瞥了眼他手心里的绿豆眼黄鸟,也跟着伸手去摸鸟的脑袋,反被啄了一口。他不以为意,对谈郁说:“你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
  谈郁知道他今夜还有话说,也好奇这个角色的想法,因而很是耐心。
  “与索树月断了契约。”
  他说。
  谈郁不解:“你是不想他被反噬,还是想要得到邪剑?”
  “都是。”
  “解除契约之后呢。”
  “你可以到我那里去。”
  弘子金垂眸将飞到谈郁肩头的黄鸟圈在掌心里,见它扑腾又松开了。
  他说话声音放缓,听起来仿佛娓娓道来,然而话里话外都是诡异意味。
  谈郁不打算答应,他盯着男人的面庞,思索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但我不喜欢看到你和索树月在一起,”弘子金说,“你该考虑清楚,谈郁。”
  他说这番话,本也不期待剑灵回应。
  在他眼前,捧着一只黄鸟的少年正仰起脸,不为所动地掀了掀眼皮,露出那双冷冰冰的蓝眼珠,不知是嘲弄还是玩笑似的说道:“如果让我做你的主人,倒是可以考虑……索树月是不会答应的,就这样吧。”
  阴暗的光线之下,剑灵的面容显得苍白而冷漠。
  弘子金眼眸微沉,低头看着这张脸。
  ……主人与他的玩物。
  谈郁在他们面前,反而是主导者,一贯地忽视和搪塞那些试图拥有他的男人们。
  如果他有了空闲就会过来抚慰,就像他逗弄养着的那只黄鸟。
  说罢,谈郁默然拂袖从弘子金跟前转身离开,黄鸟啾啾地从他身旁愉快飞过。
  而在他身后,弘子金望着他离去,垂下眼帘,缓慢将心里那些情绪收敛起。
  谈郁回到了卧房,坐在榻上吐息。
  他在佛寺被解开了封印,体内隐隐灵气周转比以往更充沛迅速,像是达到了某个节点突然冲破阻碍。
  谈郁睁开双眼,运转了一周体内的灵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索树月从浴房返回,擦着头发,见他在榻上打坐,头上窝着一只黄鸟。
  他将黄鸟拿走放在桌上,问道:“你和弘子金今晚去哪儿了?”
  谈郁:“佛寺。”
  “剑灵应该不信佛教吧。”
  “嗯。”
  “一回来就这么冷淡。”
  索树月语气温吞,又是无聊似的伸出手把玩他的头发。
  谈郁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青年深色的锐利眼瞳也正意味不明盯着他瞧,似乎是要在剑灵身上找事做。
  他不理会索树月要做什么,闭上眼继续吐息,黄鸟也重新飞到他肩头,啄了啄索树月的手背。
  索树月不满地啧了声,一手捉了这只圆滚滚小鸟,大概是随了主人的缘故,这只鸟对他也很冷漠不耐烦,一个劲地啄他的手指。
  身旁的剑灵少年则双眼紧闭,似乎到了某个关节,面色愈发苍白。
  索树月在一旁看了会儿。修行时刻旁人不好打扰,但谈郁看起来不太对劲,忽然间身上散出一层雾气,猛地一闪。
  谈郁整个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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