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的退休判官(穿越重生)——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56:38

  陆离无奈,只能单手操作。好在八百年判官生涯让他手法熟练,一针下去,药液缓缓推入。
  抑制剂很快起效。沈夜寒眼中的红色慢慢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但他还是抱着陆离不放,只是从“死死抱住”变成了“轻轻搂着”。
  “好点了吗?”陆离问。
  “嗯...”沈夜寒把脸埋在陆离胸口,“但还是想你陪着...”
  行吧,陪就陪。陆离调整姿势,让两人都舒服些,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薯片——是的,他现在连早饭都在床上吃薯片了,退休生活就是这么堕落。
  吃了半包薯片,陆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夜寒,你易感期的时候...想标记我吗?”
  沈夜寒身体一僵,抬头看他:“你想吗?”
  “我无所谓。”陆离实话实说,“八百年的Omega了,对标记不标记的没概念。但如果你需要...”
  “我不想。”沈夜寒打断他,“至少不是现在。”
  陆离挑眉:“为什么?Alpha在易感期不是都会有强烈的标记冲动吗?”
  “有是有。”沈夜寒把他搂得更紧些,“但我更想尊重你的意愿。而且我们已经有了魂印,那比肉体标记深刻得多。肉体标记只是生理需求,魂印是灵魂的承诺。”
  陆离心里一暖。这个Alpha,有时候真的很会说话。
  “不过...”沈夜寒犹豫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临时标记一下?就...轻轻咬一下那种?”
  陆离笑了:“可以啊。但先说好,我八百年没咬过人了,技术可能生疏。”
  “没事,我皮厚。”
  于是陆离凑过去,在沈夜寒后颈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用力,只是牙齿碰了碰皮肤,注入一点Omega信息素。
  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沈夜寒却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满足地叹息:“够了...这样就好...”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腻歪了一上午。沈夜寒的药效完全起作用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但依然抱着陆离不放。
  “我是不是很麻烦?”他问。
  “还行。”陆离继续吃薯片,“比地府那些闹事的恶鬼好对付多了。”
  沈夜寒笑:“那以后每次易感期,你都这么陪着我?”
  “看情况。”陆离说,“如果你表现好,可以考虑。”
  “怎么算表现好?”
  “比如...每天给我买薯片?不干涉我看剧?晚上不跟我抢被子?”
  沈夜寒认真点头:“记下了。还有吗?”
  陆离想了想:“暂时就这些。等我想到了再补充。”
  “好。”沈夜寒亲了亲他的额头,“那说定了。每次易感期,你都陪着我。”
  “说定了。”
  窗外阳光正好,又是一个平凡的上午。
  而这就是他们的日常——有麻烦,有妥协,有无聊的对话,也有温暖的陪伴。
  对陆离来说,这比判官堂上的惊心动魄,更让他安心。


第25章 番外2:地府顾问的第一天
  挂职地府阴阳交流计划顾问的第三个月,陆离终于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
  任务通知是白无常亲自送来的,还附带了一份“地府特产伴手礼”——孟婆新研发的“记忆巧克力”,据说吃了能随机回忆起一段美好的童年记忆。
  “简单说,就是阳间有个地方闹鬼,闹得挺凶。”白无常坐在陆离家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说,“当地的道士、和尚、出马仙都去看过了,没用。所以求助到地府来了。”
  陆离看着任务简报:“西郊老纺织厂...怨灵聚集...疑似有百年厉鬼...这不算‘挺凶’吧?普通阴差就能处理。”
  “本来是的。”白无常压低声音,“但地府派了三波阴差过去,全被打回来了。最后一次,带队的是个有三十年经验的老阴差,回来时魂体都淡了一半。”
  陆离皱眉:“这么厉害?”
  “更奇怪的是,那个厉鬼不伤人。”白无常说,“她只是把人赶走,如果硬闯,才会动手。而且她只在纺织厂范围内活动,从不出来。”
  沈夜寒端着茶过来,听到这里插话:“有没有可能是地缚灵?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查过了。”白无常说,“那地方建国前是个乱葬岗,建国后建了纺织厂,九十年代倒闭,一直荒废到现在。地府档案里,没有和那里相关的特殊记录。”
  陆离合上简报:“行吧,我去看看。什么时候?”
  “现在。”白无常站起来,“包大人说了,这个案子算你顾问工作的‘试用期考核’。办好了,以后有更多案子找你。办不好...”
  “办不好怎样?”
  “扣你退休金。”白无常幸灾乐祸,“功德点结算的那种。”
  陆离:“......”退休了还要被考核,这什么世道。
  沈夜寒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上班?”
  “今天周末。”沈夜寒微笑,“而且作为地府特级协查员,我有义务协助顾问工作。”
  于是半小时后,三人出现在西郊老纺织厂外。
  厂区很大,但破败不堪。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里面杂草丛生,厂房窗户破碎,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明明是白天,但厂区里弥漫着一层薄雾,阳光都透不进去。
  “阴气确实很重。”陆离感受了一下,“但不是厉鬼的那种暴戾阴气,更像...悲伤?”
  他们走进厂区。刚踏进大门,温度就骤降了至少五度。白无常打了个寒颤:“嚯,这空调效果不错。”
  厂房深处传来女人的歌声,很轻,很飘渺,听不清歌词,但调子很悲伤。
  “在那里。”陆离带头走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他们来到曾经的纺纱车间。车间里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机器,但都锈蚀了。一个穿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工装的女工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台纺纱机前,轻轻哼着歌。
  “你好。”陆离开口。
  女工停下歌声,缓缓转身。她的脸很苍白,但不算恐怖,就是一个普通中年女工的样子。
  “你们也是来赶我走的?”女工问,声音平静。
  “不是。”陆离说,“我们想听听你的故事。你为什么留在这里?”
  女工看了他们一会儿,指了指旁边:“坐吧。”
  车间里有几个破旧的木箱,三人坐下。女工开始讲述:
  她叫王秀兰,1975年进纺织厂工作,一直干到1998年工厂倒闭。在厂里工作了二十三年,从学徒干到车间主任。工厂是她的青春,她的全部。
  “倒闭那天,厂长说,国家政策调整,厂子撑不下去了。”王秀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悲伤,“我们三百多个工人,一夜之间没了工作。有的人去南方打工,有的人摆摊卖菜,还有的...像我一样,不知道能干什么。”
  她留在了厂里。不是物理上的留,是精神上的。她每天还是按时“上班”,在空荡荡的车间里“工作”,直到1999年冬天,一场重病带走了她的生命。
  “但我放不下。”王秀兰说,“我总觉得,厂子还会开工,姐妹们还会回来,机器还会转起来...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
  这一等,就是二十四年。
  “你等的是什么?”沈夜寒问。
  “等一个交代。”王秀兰说,“等有人告诉我,我们那二十三年不是白干的,我们的付出是有意义的。等有人记得,曾经有三百多个女工在这里,用青春织出了整个城市的布匹。”
  她看向窗外荒凉的厂区:“可是没有人记得。年轻人不知道这里有过工厂,政府说要开发这里建商业区,道士和尚说这里有鬼要驱散...但没有人记得我们。”
  陆离沉默了。八百年判官生涯,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不是所有的执念都源于仇恨,有些执念源于爱,源于不舍,源于对存在的渴望。
  “我可以帮你。”陆离说,“但我需要你配合。”
  “怎么帮?”
  “让该记得的人记得。”陆离站起来,“白无常,联系地府宣传部。沈夜寒,联系市档案馆和报社。这个周末,我们在这里办个展览。”
  “展览?”白无常愣住。
  “对。”陆离说,“‘西郊纺织厂历史记忆展’。展出老照片、老物件,请还健在的老工人来讲故事。让年轻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什么。”
  王秀兰的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
  “可以。”陆离点头,“但展览结束后,你要答应我去轮回。你的姐妹们很多都已经转世了,你该去找她们了。”
  王秀兰哭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好...我答应...”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陆离和沈夜寒忙得脚不沾地。沈夜寒动用商业人脉,联系了媒体和政府部门。陆离则通过地府关系,找到了几位已经去世的老工人的家属,拿到了珍贵的老照片和日记。
  白无常负责场地布置——用了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让破败的车间看起来整洁了些,但保留了历史感。
  周末,展览如期举行。出乎意料的是,来了很多人。有老工人的子女孙子,有对历史感兴趣的年轻人,有媒体记者,甚至市领导都来了。
  王秀兰穿着她最珍视的工作服,站在车间门口,看着人们进进出出,听着他们讨论“原来这里曾经这么辉煌”“这些女工真不容易”,眼泪一直没停过。
  展览最后一天,闭幕式后,王秀兰找到陆离。
  “谢谢你们。”她说,“我终于可以安心走了。”
  陆离为她做了简单的超度仪式。王秀兰的魂体逐渐透明,化作点点荧光。在最后消失前,她对着空荡荡的车间说:“姐妹们,我先走了...来世,我们还做同事...”
  荧光飘散,车间里的阴气也随之消散。阳光终于照了进来,驱散了二十多年的阴霾。
  回程的车上,白无常说:“老陆,可以啊。这案子处理得漂亮,包大人肯定满意。”
  沈夜寒握住陆离的手:“你总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陆离看着窗外:“当了八百年判官,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倾听比审判更重要。”
  车驶向夕阳。
  又是一个案子结束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