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莫惊全然不闻,纵身一跃,也上了檐顶。
  他在烬尘旁边坐下,将两条长腿同对方一起搭在屋脊上,脚尖一晃,又似踹非踹地轻轻碰了下对方的腿,示意烬尘将尚未饮尽的烈酒递过来。
  烬尘识趣地喂他一口,酒辣喉咙,莫惊不禁呛了一声,“……你、是因为今日在酒楼里聊到一刃佛,才睡不着?”
  烬尘忍不住微微一愣。
  莫惊便又平静地说:“今日聊起他,你虽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小傻瓜,这是心疼他呢。
  烬尘按捺住心头又一股震动,也不强行解释,将唇印在对方刚喝过的位置,饮尽最后一丝酒液,又揽过莫惊,哺入对方嘴中。
  莫惊酒量不算很好,一旦醉了,肩上的芙蓉就会开得绮艳,甚至一丛烧上玉颈。
  水到渠成地又吻到一处,还很生涩的青年瞳光微散,被徐徐图之地哄着张了好几次嘴,直到里外都被攫取殆尽。
  眼看对方的手也开始意乱情迷地想要破坏规矩。
  理智短暂回笼,莫惊想起此处不能设置结界。
  他咽着息颤,“我们乃修道者,不应沉溺此事……”
  烬尘的手还放在他腰窝往下三寸的位置,凹陷延下,皮肉渐次递膨,便是山丘隆起之处。
  烬尘:“我们只是为了双修,要助你恢复修为,又不是为了圆房,没事的。”
  莫惊:“……”
  自己说的时候不想笑?
  莫惊:“你我虽已双修,偶尔也还是应当保持一些距离……”
  烬尘:“我只能接受和你保持负距离。”
  爱欲害人不浅,将一个惜字如金的人都逼得违背天性。
  莫惊竟然破天荒道:“烬尘,我们……来聊天吧?”
  这句话可爱到险些令烬尘破功,“聊什么?”
  莫惊被他笼在怀里,攥着他肩膀,只能看见月亮:“我以前也见过你在屋顶上,借酒浇愁。”
  烬尘诧异:“你见过?”
  “半夜醒来有过几次,”莫惊说,“见你不在,去外头找,就发现你在那儿。”
  烬尘突然间不说话,也不动作了。
  莫惊问:“若我必杀一刃佛,你会恨我吗?”
  烬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若你把他杀了,我会爱你一辈子。”
  有些难以说清,但烬尘的确对一刃佛没有任何两难或矛盾的感情。
  是自己曾经情同手足的师兄,也是后来恨都嫌对方侮辱自己回忆的黑点。
  他连记得这个人,都觉得恶心。
  所以一向玩世不恭的烬尘,也从来没有一次主动跟莫惊提起过一刃佛和自己的那些恩怨。
  如何提,这个人必须被千刀万剐才行。
  他依旧用着说笑的语气,道:“当初他喜欢上心玉师姐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脸对男人来说至关重要,他非不信。”
  “真以为自己那么大的人格魅力,天天挂张死人脸跟在人家姑娘家后头。”
  别人不害怕他是个变态都算好的。
  后来塞下雪和怀心玉互明心意,情投意合,原本一刃佛也真的已经放手成全他们了。
  他选择独自远赴域外镇乱,自此再未回过宗内。
  直到……听到怀心玉的死讯。
  在一刃佛非要只身前往荒墟时,还曾调侃过烬尘:“现在拼命笑话我为情所困,你等着罢,早晚也有你痛哭流涕的那天。”
  “不过放心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最亲最爱的师兄,怎么舍得看你爱而不得。要是你看上的人看不上你,抢我也定会帮你抢来。”
  “我还不信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我加起来都打不过的人,强扭的瓜是不甜,但强娶的老婆一定甜!”
  妈的,敢情说过的话都是放屁,是谁之前承诺得信誓旦旦,后来又一手将他心心念念的人害成这样,烬尘都恨不得让他死一万次还不够。
  更不要说,仅为一己之私,就将昔日同门几乎全部残害。
  他们之间,早已不止个人恩怨那么简单。
  听到那时的一刃佛哭着质问塞下雪:“你不是说过,会和她长相厮守的吗?!”
  他也很想一耳光抽醒对方。
  不能修仙的人,拿什么长相厮守。
  人人都懂的道理,为什么就他不懂。
  不过也是,不是每个人都算得上是人。
  -
  第二天一早顾小闲就从家里回来找他们,不停哭诉着以前久不回家,他娘对他的母爱还能维持个一月。
  现在他妹妹的学堂放假了,他娘越看妹妹越顺心,反而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才回去一晚,就嫌他修仙几年还不会辟谷,说他早上多喝了一碗白粥是浪费家里大米,也不知道修仙是修了个啥,直接将他赶出了家门。
  见莫惊和烬尘并肩坐在桌前,安静品尝着风灵城的特色早茶,仿佛屋里没有第三个人。
  顾小闲只能噤声,乖乖找个角落坐下,假装自己是一盆不会发光的盆栽。
  等陪着烬尘吃完了,莫惊才对顾小闲道:“走吧,带你逛逛。”
  顾小闲眼中大放光彩:“逛风灵城吗??”
  “嗯。”
  “好耶!”
  风灵城不愧是七十六魔城中最富的一座,街道上各家商号灵徽随风招展,像片翻涌不息的黑浪。
  顾小闲家所在的琅津渡也富,可毕竟一个是卖人用的东西,一个是卖魔修用的,差别很大。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会儿蹲在摊前看人家剖妖丹,一会儿又跑去摸售卖的小魔兽,被摊主狠瞪才委屈巴巴缩手。
  烬尘也少有这样在魔域内信步闲行的机会,他看到一名也修蛊道的魔修摊前放了几百个黑色瓷瓶。
  瓶口用红布扎着,旁边还摞一沓红线,线头浸在朱砂中,红得刺目。
  魔修见烬尘在看,道:“来个试试?牵丝锁情蛊,可保你心悦之人对你爱到无法自拔,死心塌地!”
  顾小闲撇嘴:“都什么年头了,谁还信情蛊这种东西。”
  “宗主,师弟,你们信吗??”
  莫惊:“我不信。”
  烬尘:“我也不信。”
  不信,但不影响他有钱。
  “这里有的,我全要了。”
  烬尘刚说完前面四个字,后面四个字就像鬼一样碾上来了。
  顾小闲:“宗主???!!!!!”
  不信是不买完不信邪的意思吗??
  莫惊也只当他又在发疯,“你可以现在传讯去问绛渊,有没有这种无理取闹的蛊。”
  要真能这么简单就让人爱上自己,那无情道就真没有能修成的修士了,路过直接给他们下情蛊不就完了?
  烬尘却老神在在,很有自己的逻辑,道:“正因为知道这东西不可能有用,所以才想全部买回去试试到底有多没用。”
  那魔修闻言气个半死:“你们可别不信!我这蛊用的是最灵的合欢蕊粉,和最厉害的狐媚子香料,再配上情蛊虫母催炼而成,效果立竿见影!”
  “情蛊一烧,心锁一系,仇人也得变情人!”
  烬尘随手拿起一瓶,递到莫惊手边:“那你也来一个。”
  情蛊也得施术者往瓶内塞入自己下的咒谶才行。
  “随便写什么都行,我看看你下咒的水平如何。”
  莫惊也不推辞,接过笔很快在符上写下一个词,烬尘想看,他已经将符纸折好,塞进了瓶口,连红线一起封存完毕。
  “不给我看?”烬尘扬眉。
  “你不是买了很多?自己写。”
  “那不一样。”烬尘道,“我就想看看你写的什么。”
  等莫惊和顾小闲又去别的地方,烬尘才悄无声息地将神识探入对方咒成的情蛊之中。
  那符上朱砂鲜红,字迹端正,只有仨字。
  老畜生。
  竟是早就知道他会偷看。


第85章 
  顾小闲看着自家宗主那依旧嚣张的紫衣, 虽然魔修中最牛的一位就在他旁边,但好歹也是在魔域,在人人都穿黑衣的压抑环境下, 这么堂而皇之地维持格调,真的好吗??
  好像鸦群里的孔雀,已经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完全拉得一手好仇恨啊!
  再反观师弟……能不用自己那张高调的原生脸就不用, 又是一身黑到极致的长袍,跟旁边路过的魔修们都快融为一体,仿佛隐身。
  两个人如果能中和一点就好了,顾小闲叹气。
  一个亮得登峰造极,一个黑到深不见底。
  他走在后边,有时候冷不丁抬头看到他们的背影,都会先被左边闪瞎,又被右边阴到。
  两只眼睛都要分裂了。
  “宗主……”
  顾小闲狠狠拭了下额角,擦去滚滚而落的汗滴。
  “您要不像我一样,还是入乡随俗一点呢??”
  为防太过招摇, 他也早就换下弟子服,穿上一身黑。
  一旁的莫惊神色一变,马上警觉地道:“小闲,不要说入字!”
  可惜晚了。
  烬尘已经悠然自得地回道:“入不了乡没关系,入乡的主人也是一……”
  样的。
  话没说完,就被掐断了最后俩字儿的尾音。
  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的莫惊,仿佛都已完全熟知了任何会被对方拐至别有深意上的词汇。
  避免说那些词汇, 也能一定程度上防止烬尘当众发骚。
  顾小闲心中感慨, 果然只有宗主敢这么放肆地做自己, 他怎么就做不到呢, 完全无法忽视别人异样的眼光。
  还得是宗主,大大方方的,不要脸也不要得大大方方的。
  烬尘不经意地揉揉刚被某只小爪子挠青的部位,微笑:“其实只要人的地位够高,再离经叛道,也无人敢对你妄加议论。”
  “小闲啊,当你做到我这个位子,就会明白,没人再敢关注你的脸,他们只敢关注你的脸色去了。别说穿得姹紫嫣红,就算穿得不着一缕,都没人管你。”
  听完后的顾小闲细思极恐,竟然觉得这么惊世骇俗的话很有道理!
  莫惊走在前头,侧脸丢下一句:“别听他胡诌。”
  “可是我真的觉得宗主说得对啊!”顾小闲追上前去,还试图说服莫惊。“如果别人穿紫衣,我会觉得俗不可耐,但宗主穿紫衣,我反而会觉得是曲高和寡!”
  “就算哪天宗主真的不穿衣服走在街上,我也会想宗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甚至觉得他是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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