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这人必须修为在化神之上,能轻松打过偃越,还得熟悉魔尊太阴令仪轨,且知道血子还胎的阵眼,整个七十六魔城加上惊蚀海全域,一只手数得过来。
  莫惊心中,怀疑的对象一共有三个。
  第一个是涡流城的城主霜寂,他的可能性最小。第二是曾经的西域魔侯芳无恨,此人三百年前因触犯禁令而被贬为散修,从此下落不明。但他曾是惊蚀海最精通禁术的人,且叛逃之前,也于鸮啼岭一带活动过。
  最后是一刃佛当年还是无名魔尊时的旧部。
  一刃佛麾下曾有十一孽,专替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但自从他被烬尘打得几乎元神尽灭后,十一孽散的散,逃的逃,其中有一名叫岑骨的,是他最得用的心腹,所以岑骨的可能性最大。
  但这几个人也属于半下落不明的状态,想要找到他们,并非易事。
  想到这里,莫惊有些头疼,烬尘却在这时突然贴向他耳边,轻声道:“狐昭是玄阿山一脉,他们那族狐群生来便有一本领,可以在所接触过的人身上留下一丝狐媚灵馥。这香气无法被标记的人所察觉,但只要那个人活着,香味便永不消失,玄阿狐族寻找同类,靠的就是这个。”
  “我们也能靠这个找到那人。”
  和重伤偃越的人有过接触的,只有狐昭,他一定不会放过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的机会。
  莫惊不置可否,眼风掠过狐昭。
  后者当即露出一种被戳穿后的惶恐。
  “尊上……尊上……”
  “你听见了。”莫惊道,“还不把识别你们玄阿一族魅香的法子说出来?”
  狐昭眼中闪过复杂的挣扎,“尊上……您真的会保偃越城主平安?”
  莫惊:“质疑我?”
  狐昭重重叩首:“属下一定将知道的所有据实以告!”
  知道了寻人的法子,要在魔域大范围寻找,也得回去做些准备才行。
  莫惊同烬尘先回了沧阳宗。不顾烬尘的死皮赖脸,莫惊还是将他锁在外边,一个人在观复轩内翻出相关旧籍查看。
  这一看,就看到夜色沉沉,宵深漏尽。
  烬尘很早便掐诀灵炁涤身,换了身撩人寝衣,静静等待。
  莫惊回来后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脱了外袍搭在架上,便掀开被子躺自己的,一句话没说。
  烬尘心中纳闷,从既白乡回来这一路,莫惊就没怎么开口,他以为是为一刃佛的事烦心,路上也不多问。
  可这会儿独守空房都结束了,还这么冷淡,烬尘怀疑人在不高兴,但没有证据。
  高兴冷脸,不高兴也冷脸,可怎么办。
  烬尘侧身一只手撑头看他,莫惊索性翻身,闭眼落个清净。
  烬尘当然知道他没睡,真睡了的人全身是放松的,哪有这样肩背如蓄弓的。
  “阿惊……?”
  先试探一句。
  没得到回应便开始心肝卿卿娘子宝贝儿地胡喊一气。
  这样都还不行,烬尘便干脆整个人覆了上去,两手撑在莫惊耳畔,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他用唇去蹭莫惊的耳垂,徐徐蹭到雪白颈上,轻缓至极,暧昧勾人。
  莫惊被他弄得不得不睁眼,但仍然选择别开,不去看烬尘。
  自亲过以后,他总是不能再直视烬尘的嘴唇,一看就会想到对方吻自己时的触感,包括他的舌头是如何侵占自己的,那感觉让他不自在,于是只能回避地去看帐顶。
  烬尘也发现了这一点,故意恶劣地吮着他耳肉道:“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主动亲我,不用一直偷偷回味。”
  “……”
  按照以往,被撩拨动情到这个地步,对方早就浑身发软,而烬尘则是浑身发硬。
  但这次不管说什么,怎么做,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反应,骂都不骂一句,烬尘这才真的意识到对方在不高兴,当即停下,认真哄了起来。
  他没有再动手动脚,温言细语地一点点问,没有回应也问,好话说尽,才听对方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句。
  “你经常闻别人?”
  他说完也不觉有异,只认为是自己太过要强,不高兴这样的办法竟然自己没想到,那味道他也没闻出来。
  烬尘却立马反应过来,坏了。
  不该说什么狐族香气,应该说狐臭的。
  烬尘强压笑意,心中痛快得已经快克制不住,却只能正经地解释:“不是闻出来的,真的,玄阿狐族的本事不算秘密,只是很少有人想到用它来追踪,我修为太高,也是自然感觉出一些,什么都没闻到。”
  他在莫惊颈侧美美的深嗅一口,“我身边已经有了支这么香的花,我还闻得见别的吗?”


第81章 
  恢复记忆以后, 俩人再躺在一起就有些微妙的感觉。
  以前同床共枕,烬尘一晚上只想着给对方盖好被子生怕小孩着凉。现在抵足而眠,却只想把对方被子全扒了…最好什么也不剩。
  俩人也不约而同地想, 假如没有后来几百年的分别,童年一直朝夕以对,是不是也会自然而然地相处为家人。大脑会本能遏止浪漫, 压抑情欲层面的心动,哪怕没有血缘,也很难生出爱恋。
  但因为刻骨地分离过,人对没有走完的缘分,戛然而止的萌芽,心中才会自带执念。
  经年再遇,重逢才会如此热烈,潜意识想把当年未尽的故事补完,助推爱欲的勃发。
  烬尘是如此,莫惊更是, 没有恢复记忆以前就已经为对方心乱,如今所有感情交杂一块,几乎是把一生所有方面的情感全部给了对方。
  莫惊突然有些好奇,烬尘这样的性格,当初怎么会选择修无情道。
  但他却不知,在曾经还和自己师兄师姐们在一起的时候, 烬尘每日见他们这个爱上那个,那个又爱另一个, 你爱我我爱他, 爱来爱去, 最后死的死, 堕魔的堕魔,明明亲如手足的几个人,分崩离析,各赴殊途。
  直接给当时还很年轻的烬尘留下了终身阴影,什么风月情缠,尘缘纠葛的,无聊透顶,害人不浅。
  要修成无情大道的人,心性也必至极端。要么一生戮征,只知杀人,要么一世悲悯,只懂救人。
  又能执刃杀人,又可伸手救人的,心中就存了取舍,取舍生出牵绊,牵绊又生犹疑,如此心念纷乱,便绝无可能修成无情一道。
  所以曾经的烬尘,天性薄澹,心无挂碍,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在乎,既不杀人也不救人,道心异常纯粹,反倒成了几人中唯一可修无情道的人,至此才踏上此路。
  哪怕后来继登宗主之位,也是赶鸭子上架,万不得已才咬牙接下这大摊子。
  烬尘给莫惊详细讲述了当初塞下雪,怀心玉和一刃佛之间,两个神人抢婆娘的故事。
  最后感慨,还好他那时还在走无情道这条弯路,独善其身,躲过一劫。
  莫惊故意道:“还好意思评判别人,对自己一手养大的都下得去手,你又很光风霁月?”
  烬尘自认坦荡,丝毫不慌,“我爱恋付诸全部都是长大后的你,梦见的也是替你束冠行成丁礼,我不光风霁月,但我问心无愧。”
  “爱就是爱了,我心与道违,所以该受天罚,但这几百年与你分别,我早已想得通透,千丝万缕,剪了又剪,理了又理,理到最后,拨云见月,也还是爱你,无法不爱。”
  怜和爱,他分得很清,何时是怜,何时是爱,泾渭分明。
  莫惊本也是无心讥他一句,反被这话弄得空寂胸膛都仿佛出现心跳狂蹦,飞蛾扑火。
  他道:“你发誓……再不瞒我,再不骗我,再不……弃我。”
  烬尘应:“我发誓,我……”
  “算了,”莫惊又垂眼低道,“你早对我发过誓,也没什么不信的。”
  他还记得百业司那一夜,那是他第一次听见那般声出金石,语落铿锵的誓言。
  “耍我千万次,我还是次次都上当。”
  这一句完全没了往日的疏冷,声音轻柔,语气勾缠,烬尘玉皙皎然的面庞瞬间红浪呼啸,呼吸一下就重了,感受到近在耳边的吐息,骨头一酥。
  “那不是耍你,太喜欢你,觉得可爱,所以情难自抑,想逗逗你……”
  香浪浓郁,芙蓉芳息将他裹满,烬尘嘴唇被对方主动地咬了一下,温软在他口中慢慢地磨,慢慢地洇。
  妖精发力了。
  这么隔靴挠痒当然不够,烬尘被折腾得够呛,他托住对方下颌加深这个吻,将那凉凉的唇瓣反复啄尝至滚烫,刚生起一点的津液都细汲无剩,毫不放过。
  俩人耳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唇齿相缠的濡响,略轻的鼻音,混着压抑不住的低息和吞咽。
  ……
  烬尘这人占有欲极强,双修就要把万極禁搬出来罩上,生怕被不知名的东西打扰。
  现在沧阳主峰又备受关注,自从弟子们知道魔尊也在宗内以后,大家就能看到主峰的结界一会亮一会黯,跟有什么开关似的,观之叹绝,百年难遇。
  最后已经到了,结界一亮,大家就知道……
  莫惊素来笃信自己勤修不辍,根基浑厚,耐力体力远胜常人。
  但没想到一和烬尘双修,竟然次次不敌,高下悬殊,每到最后都力殚神竭,有种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双修的错觉。
  烬尘被一股强烈的杀气震醒,醒来便马上先替对方探了探灵台,眸中一讶,竟然发现双修真的有用。
  昨晚他们只是浅试了一下合欢宗新送他的功法而已,成效就已如此卓然。
  才一夜过去,莫惊功力就恢复了两成。
  烬尘笑道:“阿惊,若是咱们夜里再勤奋一些,你的功力很快就能全部恢复了。”
  还能,有多勤……
  一整个夜晚都只有五个时辰,他们双修就修了六个时辰……………
  一直对自己恢复修为和功力十分焦急的莫惊,突然就不是很急了。
  “不必太操之过急……”他不动声色地将被子掖紧了些,“盈满则亏,过亢而悔……”
  烬尘还是在那快速的动作间看清了被子下痕迹满满的雪白长腿。
  烬尘:“怎么了,你不想早日恢复功力了吗?”
  莫惊:“我现在不想听见日这个字。”
  ……
  纳愆螭现在被养在沧阳峰后山的石洞里,烬尘怕它吓到宗内弟子,还专门在洞口设了层障眼结界,从外面看就是一块普通岩壁。
  今日注定什么事也做不了,莫惊趁烬尘去清玄峰替他拿药的功夫,绕过芙林来看纳愆螭。
  纳愆螭许久不见亲主人,激动得差点将洞都一屁股撅飞,被莫惊用蛇鞭轻轻抽了一下才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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