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墟屿子:“可是师兄,你怕他痛苦,他现在已经在痛苦了。我入宗的时间晚,也不知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你这样封住他记忆,他就连自己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他身负死志,又死不掉,你认为这也算一种保护吗?其实你是将他困在了一座无解的迷宫里啊!”
  烬尘心头一震,站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最后只道:“……让我再想想。”
  他五内郁结,心事难遣,在自己心爱的芙蓉林里闭眼歇了半刻,就这么会功夫,竟梦到了当年的一些旧事。
  那时候塞下雪执意要把小孩送到他沧阳宗来,他严词拒绝,说自己可不会奶孩子,要入宗就去走入宗考核的流程。
  塞下雪一巴掌就呼他后脑勺上,“我考你个头!”这一掌没用道力,但胜在突然,打得烬尘险些扑地。
  “老子创的门派,你以为你当个宗主就是老大了?还走流程,那我揍你该走什么流程??”
  烬尘捂着头,“你更年期了吧,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一个大好年华的单身剑修,带个孩子人家还以为是我私生的呢!”
  “你个修无情道的,你生个屁啊??!”
  塞下雪不理会他,摸着小孩的头道:“以后你就住这里最大的房子,跟着这个……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东西,他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揍他。”
  小孩似乎看着那张脸有些出神,好一会才点了下头。
  烬尘回瞪他一眼,立刻又挨了一巴掌。
  塞下雪走的时候,小孩守在沧阳峰的山道上怎么也不肯回去,也是烬尘给抱回去的。
  他曾无数次感慨,自己是真的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啊,更何况还是个这么小的,剑都提不起来,能教他些什么?
  塞下雪这老家伙,爱做圣父捡孩子,倒是捡完就好好养啊混蛋,扔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但是总说自己不会养孩子的人,真养起来,又养得比谁都好。
  大到人生哲学,小到穿衣吃饭,哪样都是他亲手教的。
  一开始烬尘还觉得这小东西挺省心,不哭不闹,教什么信什么,给什么吃什么,让他睡哪他就睡哪。他甚至觉得塞下雪小题大做,这么乖的小孩有什么好托付的,随便扔给谁都能带。
  但这个错觉只维持到他第一次出完远门从域外回来,找他告状的人突然就可以绕整个沧阳宗三圈。
  不是说小孩把峰上的花草树木全部喂下灵丹成精跑了,就是说他帮着给师兄师姐们考试作弊,仗着个子小,趴剑上翻书给人打手势。
  烬尘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告状劾书,果断撇清关系,“……我既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师傅的,要告状也别找我,找塞下雪去!”
  他扔下这么句话就走了,后来告状的人便只能挤去靖察司登记排队。
  管这事的弟子累到生无可恋,只想把这小祖宗供起来,求他行行好,别再惹祸了,要罚他的人都已经排到第一百七十六号了。
  这要是关禁闭,都能在思过崖关到天荒地老。
  不过登记归登记,罚却没人敢真罚,这小家伙前有宗主惯着,后有塞下雪撑腰,那是真正的祖宗。
  后来人人都说沧阳宗主是沧阳宗的头号祸害,但其实那也是新入宗的弟子们传岔了的谣言。
  能真正在沧阳宗排第一的混世小魔王,只有莫惊。
  就连乌鸾都因为偷偷带他飞出去玩,不小心把他额上磕出道疤,后来就被烬尘直接扔到宗外去自生自灭了,放养很多年都不准它回来。
  这下,还有谁敢惹这小祖宗?
  上一任鹿觉峰的老峰主因为年纪最大,所以被众人推出来,颤巍巍地作出头鸟。
  “那什么……宗、宗主啊,这孩子你还是不能太惯着了,前天执事堂他们就让他罚抄个门规,他竟然能把门规都弄丢了……这……这可是咱们沧阳宗的立宗根基啊,这都能弄丢…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烬尘余光一瞥,就看到了被偷偷藏在他芙蓉树上的门规石碑。
  但他只是默默移开眼,什么也没说。
  “……既然门规都丢了,那他也没法抄了,就让执事堂把这条戒罚给撤了吧。”
  鹿觉峰主瞬间张大嘴,无言以对:“咱们现在讨论的是撤罚的问题吗??????!”
  烬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那还能怎么办?”
  “都没有门规了,他还怎么抄??!”
  鹿觉峰主:“。。。”
  拉倒吧,就多余跟你说这事。
  重点是抄什么吗??重点是咱们门规都被这小混蛋弄丢了!!
  再次应证了一个道理,世上根本没有熊孩子,只有熊家长!!
  【作者有话说】
  怕很多小宝想不起来了,所以提示一下几个小伏笔。
  1、尊咪第一次在宗主面前被气得走火入魔晕倒以后,宗主一直摸他头上的那道疤,就是乌鸾弄出来的。
  2、塞下雪和烬尘两个人都对尊咪很重要,只不过烬尘只抹去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记忆,所以尊咪只记得塞下雪。
  3、沧阳宗头号祸害不是烬尘,是尊咪
  4、之前尊咪在沧阳主峰修行的时候,不小心打中一颗芙蓉树,掉下来一块刻着门规的石碑,就是他自己当年藏在上面的。
  这么解释是不是清晰易懂哈哈哈哈


第66章 
  烬尘在芙蓉树下醒来后, 忍不住闭眼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久,自言自语道:“当初果然也该听听你们的,太惯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现在真是无法无天,敢拿自己的命都不当一回事。”
  等回了澄虚阁,万極禁的光幕在月色下微微有些泛紫, 阁里未燃烛火,黝暗无光,烬尘一穿过结界,便听见里面一阵难平的吁喘。
  伏在榻边的身影风骨如画,肩胛颤若蝶翼,翕动起伏。
  对方两只手都按在摊开的阵法图上,掌心染满浓墨,连腕骨旁侧都不能幸免。
  房内越是燠热,他越唇寒齿冽,身躯不住抖颤, 一时冷热不分。
  烬尘一看,那阵法图不正是藏在观复轩里的万極禁内域构络图。
  想必是之前整理观复轩的藏书时不慎被对方看到过,但只看一遍就能自己画出来……
  真是,怎么能这么聪明,又漂亮,不得了。
  都这样了还想自己破万極禁。
  感受到烬尘已经回来的气息, 魔尊才阖目重重呼吸,如哽如刺:“……你也真看得起我。”
  “别人锁一个半步入圣的大能, 无非才用八極禁, 你锁我这样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 却用上了万極禁。”
  费了不少劲, 才认命发现,万極禁根本没有别的破解办法。
  烬尘仔细看完对方画的阵图,才道:“谁说我是锁你?”
  “我是在为我们日后的甜蜜生活做打算,我要构筑一个谁也不能来打搅我们的桃源禁界,云封杳绝,草木含香,然后和你在此共度余生。”
  魔尊:“……”
  “那你不能构筑得大一点?”
  他无力地抬动脚踝上的玉环锁,“我往后余生的活动范围难道就只有床到门口?”
  烬尘忍笑点头:“也不是不行,我的确只想和你在床上共度余生。”
  “滚!”
  滚字刚落地,烬尘已在他画的阵纹上轻轻一点:“这里错了,万極禁的第三重阵眼不在天枢位,在摇光位,你画反了。”
  魔尊冷笑:“你挺好心。”
  烬尘又将他被墨弄脏的手捧起来,耐心地一根根擦干净,“我对你何时不好心过,只是你不领情罢了。”
  “真好心不如放了我?”
  遇到难回应的问题对方便不说话了,魔尊被擦得有些不自在,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了些。
  他只能故作镇定:“……行了,我要睡了。”
  “好。”烬尘应得痛快,却仍旧不放开,“我也要睡了。”
  “……”
  魔尊终于正眼看他,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你今晚……就要睡这?”
  烬尘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睡这?”
  “……”
  魔尊脑中闪过一堆糟糕的画面,立马道:“就算你真的打算同我双修,你我现在无名无分,贸然同榻,于礼不合。”
  这不过是一个拖延的借口,他也知道跟禽兽谈礼毫无意义,没准对方还就喜欢这样的无媒苟合。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
  烬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没想到你还如此传统。”
  魔尊:“……”
  “也好,”烬尘悠悠道,“那咱们现在就立刻交换契证,互渡灵息,告天地大道,对日月盟誓,直接结为道侣,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双修了。”
  魔尊:“……怎、怎可如此草率?!”
  “哪里草率?”烬尘认真道,“契证,你情我愿,灵息……”他声音莫名沙哑几分,“你吸过我的,我也吸过你的。天地大道,日月星辰,咱们头顶就是,随时可拜。道侣,你方才说无名无分,我现在就给你名分。一步到位,省时省力,不好吗?”
  烬尘见对方薄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模样实在可爱,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再如何作出恐吓的姿态,也还是让他喜欢,喜欢得要发疯。
  他眼神发暗,低头含上那两片软润的唇瓣,感受到对方鼻息发烫,又伸手安抚性地抚过那片脊背。
  直到那紧绷得有些搐搦的身体渐渐放松下去,吻到深处,他才压着人往榻上倒去,却在关键一刻堪堪刹住,喑哑道:“既然还不能做道侣能做的事……”
  那喉结一滚,强将视线从对方衣领内移开,“那咱们先做做预备道侣可以做的事?”
  魔尊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什么?”
  “咱们来聊一聊……彼此元阳初溢时做的梦吧。”
  “……什么??!”
  烬尘表情竟然十分坦荡:“你第一次做荤梦是什么时候,梦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我没有!”魔尊气得嘴唇都抖,“从来没做过那种东西!”
  烬尘盯着他看上片刻,“是么?”
  “可我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魔尊刚要反驳,忽然意识到这话跳过了太多前提,既突兀又情理之中,一下顿住。
  某些他从未表现出来过的东西,似乎已经暴露,在对方此刻的眼神下有些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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