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汪汪。”
  “……”
  “你在狗叫什么。”魔尊的回应比他的剑还快。
  烬尘丝毫不恼,朗声大笑:“不是狗叫,”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将剑举起,“我的剑,就叫汪汪。”
  在场无人接话。
  相信任谁突然听到界内第一剑修的剑居然叫汪汪这一讯息,反应都会如他们一样空白。
  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小闲有一点点幻灭,又有一点点抽搐,无比凌乱地朝夜慈道:“宗主一定又在耍我们……”
  夜慈亦在消化那个名字:“我怀疑我的耳朵,都没怀疑过你们宗主说的话……”
  烬尘道:“怎么,这名字难道不正说明我是一个极有童心的人?”
  魔尊看着他那副十分自洽的表情,确认了一件事——此人是真的有很严重的大病,而他跟这样一个神经病针锋相对这么多年,现在只感觉自己也不正常了。
  “你真是名门正派的耻辱。”
  烬尘掌心缓缓抚过冰凉的鞘面,“这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他笑容褪去一些,说,“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起的。”
  顾小闲:“那他又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名字呢??”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深的寓意。烬尘眸子黯了黯,无非就是小孩说话还没完全发育好,想喊“无妄”,结果喊成了“汪汪”,后来干脆将错就错,一直如此叫了下去。
  到最后,这把剑的名字,反倒成了对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他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烬尘作了个耍剑的起手式,“我只听他的。”
  这语气实在很难不令人多想,顾小闲刚想和夜慈低声八卦两句,心想这“汪汪”该不会是那位魔尊起的吧?但对方什么档次的人,又怎么会起这种名??
  但一扭头看到小浆师弟的眼神,顾小闲觉得,自己还是闭紧嘴巴更好。
  “行了,闲话说完了,可以继续了。”


第36章 
  烬尘教授剑诀的方式较楼危温柔得多, 但温柔刀也是刀,他用那把“汪汪”,打得几个人跟狗一样, 只有魔尊例外。
  并非偏心,烬尘倒也很想罚罚他,可魔尊每一剑都皆臻至境, 无可挑剔,烬尘唯一能挑他刺的地方,只有一个。
  “怎么又不穿峰袍,嗯?”
  “……”魔尊早已漠然,“你只发了一套,我不用沐浴,不用换衣?”
  这一点倒令人没有想到,他现在伪装的修为尚未到达金丹期,还不到身无尘垢的境界,护体魔元一撤, 一天不洗都嫌脏。
  烬尘莞尔:“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当晚也没有新的法袍送来,魔尊心安理得,不用穿得花红柳绿,就不必做花仙子,对他而言反倒是件幸事。
  但在沧阳峰上洗澡,却是件棘手之事。百初峰上尚有供弟子们沐浴的专门处所, 一人一间,单独结界, 互不相扰。
  沧阳峰一直以来只有宗主一人居住, 烬尘又不必盥沐, 整座山唯一可供他们沐浴的地方, 只有后山的温汤灵泉。
  他特意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去,其余几人也已经全都洗完回来。之前顾小闲盛情邀他同洗,还是被夜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拖走。
  顾小闲挣扎着不忘道:“怎么洗个澡也不同我们一起,一人孤立我们所有人啊!”
  “我们又不会偷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哼,难道你连我们几个都信不过吗!!”
  夜慈:“或许正因为是我们几个,所以他才信不过吧。”
  见走得远了,他才降低声音说:“你敢说你刚刚没有动过把我师弟扒光扔池子里的想法???”
  顾小闲:“嘿嘿。”
  夜慈:“不老实~”
  顾小闲:“你懂我~”
  俩人贼笑不到两声,就被两道缄言印打肿了嘴巴。
  这峰上会这玩意的仅有两人,但不论是谁,都具有充足的行事动机。
  顾小闲和夜慈敢怒不敢言,一人像叼着两根腊肠,默默地选择睡觉。
  这处汤泉乃是地脉灵息交融而生,暖水潺潺,终年笼雾,普通泉水只能涤尘,这灵泉却还可以吸纳灵脉精气,对修道者来说,亦是大有裨益。
  池边也开满了芙蓉,花瓣比别处还娇,山风一过,片片飞红离枝,像是一泓赤霞坠入泉中。
  魔尊宽衣如他的人一般,动止飒然,流畅自如。墨发一散,衣带便落,肩胛那片从不让人看见的皮肤很快就被泉水没过。
  他仰起被熏红的下颌,紧绷太久的身体终于被热气泡软一丝,指尖拂过池面时,白似寒玉的肌肤也不再那么冷然,粉如岸花。
  但就在他泡到一半时,他猛地睁开眼,然后听见了一阵诡异至极的声音。
  为何说是诡异,只因那声音他已太多年没有听到过,像一堆布料在水中揉搓又拎起拧干然后伴随一阵强劲的敲击。
  仙山……
  怎会……
  有人……
  洗衣服!?
  魔尊正欲打出一道结界,却发现有人比他更快,一道结界迅速出现在他周围,玄紫法纹从水面骤而升起,将他整个人牢牢护在正中。
  那光幕密不透风,连泉面上仅是漂到魔尊胸前的芙蓉都打成了粉末。
  “你洗澡怎么都不知道设个结界,防备心这么低?”
  花影后的声音慵懒又透出一丝责备。
  俩人隔着霓光紫霭,看不清彼此身影,魔尊还是认出了站在岸边的人。
  “你怎么在这?!”
  对方手中端着类似木盆的东西,毫无仙人之姿,那动作如果他没看错,就是蹲在池边搓衣服,接地气到和“大宗之主”四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虽然结界隔绝了视线,但他也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来的,又究竟看了多久,只能就这样背过身去。
  “整座沧阳峰都是我的,我出现在任何地方不都合情合理?”烬尘道,“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质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
  魔尊:“我、感谢你?”
  从哪里开始感谢?!
  “因为我洗的都是你们的衣服。”
  烬尘指着盆中堆积如山的衣物,全部粉得分外扎眼。
  “你明明有御水决和净衣诀,非要在这里洗弟子的衣服?”魔尊只觉自己所有认知都在经受考验。
  “御水决快是快,但终归少了许多情调。”
  烬尘继续旁若无人地开始搓盆里的法袍,动作竟还意外挺熟练,他将一件抖干,对着月光端详片刻,然后满意地颔首,又拿起下一件。
  “我很喜欢一边在泉畔洗衣,一边赏月,尤其是在这座灵泉旁边,你不觉得风景很好吗?”
  魔尊已经将眼睛以下的所有部位都隐入水中,就想看看这个厚颜无耻的人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但没想到,从顾小闲的亵裤到夜慈的袜子,甚至是孟长川的护腕,烬尘当真一件不落,全部洗得干干净净。
  烬尘见他看得一动不动,笑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没有你的吧?”
  魔尊:“……”他什么时候想问这个。
  烬尘将一条发带从另一个看上去就干净很多的盆里拿起,“放心,你的单独给你放的。”
  “……你到底还要洗多久?”
  烬尘问:“你洗完了?”
  魔尊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道:“我可以说一个字么?”
  “一个字?”
  “一个字。”
  烬尘:“好,不必说了,我知道是哪个字。”
  他的双手还浸在水里,但指尖却顿在衣料上,没有再动。
  他看到对方因为极其不信任于他,哪怕有结界仍然一次头也不回,月光从紫气和水雾间依稀落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照见水面下蔓延整片肩背的纹路。
  原来那片后背,自肩向腰,长满了大簇大簇的嫣绯芙蓉。
  枝叶婉转,芳蕤迤逦,不是刺青,而是与生俱来的印记,如同被用最名贵的针,沾上永不褪色的墨,一笔一划地将峰上所有芙蓉都刺在了他背上,肌理相融,栩栩如生。
  魔尊察觉到对方的异样,皱起眉头,微微一动,那片芙蓉又隐没在重新合拢的雾中。
  “你非等我骂出那个字才走?”
  但烬尘却没看那片芙蓉,以前就见过,倒没多惊讶,他只是想。
  长这么多年,长这么高了,怎么却还这么瘦呢。
  好在魔尊没有转身,也没看到那心疼到头皮发麻的眼神。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洗应当不害怕吧?”
  “滚!”
  魔尊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骂出了那个字。
  大道养静,讲究的便是一个舌动生嗔,口开气散,最忌肆意恶口,粗鄙诟骂。
  他虽是魔修,却也十分在乎口业,一惯不兴诟詈,不吐鄙言。
  但烬尘此人,却真是不骂不行,除了骂,还很让人想打,想杀,想挫骨扬灰!等他修为恢复,必将此人吊在沧阳宗门口鞭笞三天三夜不可!
  -
  第二天一大早,没课的几人便一脸严肃地坐在峰上石桌前讨论。
  “我觉得咱们之中一定有鬼。”
  “且这个鬼很大可能是女人。”
  “我还知道她的名字。”
  夜慈惊讶的看向顾小闲:“你知道她是谁???”
  顾小闲将手里洗得跟新的一样的衣物举起,“我们昨晚才换下来的脏衣裳,一夜之间就全变这样了!不仅大窦师兄你袜子上的破洞都补好了,还把我昨天偷偷摘花蹭的泥也洗得一干二净,又干净又香,好大一股花香味,比我娘熏得还好闻!”
  “你说,这人不是田螺姑娘是谁!?”
  夜慈都纳了闷了,“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把咱们的臭衣服都洗这么香?”
  “不会是小浆师弟吧,他之前不总嫌弃咱们几个??”顾小闲道。
  夜慈心想你究竟是怎么在所有可疑人物中选择了一个最不可能的。
  “你还不了解我师弟么,倘若是他,只可能一把火将我们的衣服全烧了。”
  “……”
  争论半天也没个结果,直到下午的剑课结束,烬尘才忽然截头去尾地朝夜慈来上一句:“你下次去后厨偷吃东西,不要把脏手擦在衣摆上。”
  夜慈无比之震惊地转了三个圈,想找出这位大能宗主将窥影寻踪符藏在了他身上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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