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魔尊独自走在主峰秘径, 他自认是一个了无前缘的人,所有悲喜早已随岁月揭过,再不能洄澜皱漪。
  可一来到沧阳峰, 却莫名对这里的方寸山水,琼台竹屿感到有种熟稔。
  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信步而至,还是身体在循着某条旧径不由自主地前行。
  沿途不见仙植灵株,弁山漫野尽是芙蓉。
  山坳深处的风吹得芙蓉如春水搅动,粉白涟漪点缀得清修之地也宛如私筑芳苑。
  天下名门大宗之主,莫不爱端清高亮节的姿态,喜竹,喜梅,喜霜雪草木来喻己风骨。
  却只有这一个烬尘, 从不矫饰俗套,坦荡展露他的鲜活和风流,整座沧阳峰种满这样柔艳的花,丝毫不掩他对烟火明媚的偏爱。
  魔尊唯一所想便是嫌弃,他一向觉得烬尘为人太过招摇浮夸,这下见了他的山, 更觉得没有半点仙长宗师的气象。
  此人若是一只热爱卖弄的雄鸡,怕是连打鸣的调子都要和别的野鸡争个高低, 从来不知低调二字为何物。
  他依然冷着那张素白面庞, 看似没有起伏, 但就在靴底快要碾上地上一支零落的芙蓉时, 步伐还是倏然顿住。
  静默片刻,他终归屈身俯腰,拾起了那枝落花。
  手心上的茧子和手背上交错的伤痕,衬得花儿也有了一种沉珂的美。
  等他勉强在一片粉英云蓉中找到一处可以打坐的地方,正坐下,耳畔侧边,又传来标志性的金铃话音。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魔尊睁开眼,几步之外,烬尘提着一盏素纸灯笼就站在雾里,山间蒸氲滤去了火光的灼烈,揉得他本就含情的眼眸更加深邃无底。
  “不过这里算不得清修打坐的好地方,我每次来,都无法静下心来。”
  魔尊直白冷言:“你只有将自己的嘴割了,才静得下来。”
  被这一骂弄得又想笑,烬尘咳嗽两声压下,才又道:“你这么喜欢打坐,那到明日,我会准备好给你们专门打坐的地方。”
  打坐何须专门的地方?
  当晚的魔尊并不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直到翌日看见了烬尘准备的……
  千瓣芙蓉玉莲墩。
  “……”
  “你让我们坐这上面打坐?”
  “哇!!!”顾小闲已经跳了上去,底座是冰白玉雕琢的莲台,上面一层玉瓣一层真花堆叠,看上去清雅,坐下则花瓣微微塌软,轻轻裹住屁股。“宗主,这也太舒服了吧!!”
  “咱主峰不愧是主峰啊,就连打坐都有特殊待遇!”
  “……”魔尊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在一夜之间于沧阳峰找到九阳秘境入口,然后进去直接抢了九阳伞就走。
  他是真的不想再浪费一炷香的时间在这里陪他们发疯了。
  这东西就连顾小闲坐上去都比平常白了几个度,可以想象越是冷艳的人坐上去,和软媚花座极致对冲之下,眉眼都将被柔粉花雾笼罩,珠辉玉丽,空濛动人。
  顾小闲朝夜慈使了个眼神,俩人又是会心暗契,不谋而合,一个抱腿,一个扑肩,左右夹击直接将毫无防备的魔尊整个扑倒在了莲台上。
  千瓣芙蓉被他们闹得粉白四溅,花飞了一地,还有不少都黏在魔尊脸上。
  他冷着脸躺在花堆里,指尖正要掐诀召剑,顾小闲趴在他旁边笑得直抖,夜慈却已经很防患于未然地早溜出几丈外了。
  顾小闲一抬脸,才发现就剩自己一人还在案发现场,鼻尖就是小浆师弟的剑尖,“大窦师兄,你——!”
  “小闲啊,你记住……”夜慈不想再看接下来的残忍画面,“豪情在天,是兄弟大道各走一边!”
  “师兄要先行一步了!”
  然而还没跑出殿门,就被结界撞得鼻血宽面一样的流。
  “行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烬尘气定神闲地坐在那修理被弄坏的打坐神器,嘴里说道,“千瓣芙蓉难得才开一朵,被你们这一压,不知压坏我多少心血。”
  说到最后却又笑了起来,“好好在这待着,稍后会有弟子将你们的峰垣法衣送来。”
  等执事弟子捧着一摞衣盒进来,顾小闲眸光一亮,马上过去道:“宗主,难道这就是峰袍吗?是咱们要在沧阳峰修行期间穿的吗?我可不可以先直接打开看看!”
  沧阳宗一共一百零九峰,除宗内一套通行门规外,各峰峰主也可自治一域,各立规制。
  不少峰主喜好分明,谨细讲究,还会为本峰弟子定下专属峰袍,一峰一式,一眼便可分辨峰属。
  顾小闲只是个外门弟子,一直向往有朝一日也能穿上属于自己的峰袍,这一打开,却当场愣住了。
  “粉……粉色的?!”
  夜慈也过去看了一眼,情不自禁地道:“我们也算是可以狠狠娇嫩一把了……”
  顾小闲拎起那件法衣,衣料盛着殿内烛光,华美矜贵,粉到夺目,靓得惊人,怎一个艳光四射了得!
  “宗主…我们不该跟您一个shǎi吗……?”
  烬尘将手里的事放下,体贴得无可挑剔:“粉的不好吗,难道不比我更张扬?”
  “……”
  就是张扬得都有点疯狂了啊!
  “既然是来主峰修行,总不能不引人注目罢。放心,这是按你们每人尺寸裁的,看看合不合身?”
  魔尊静静看向剩下的其他三个衣盒,不出意外地全是粉色,一样的梦幻,也一样的造作。
  还有一件粉得尤其嚣张,其他襟口绣的都是银线,就这一件是金线,上面的珠缀也比其他的大了整整一圈。
  烬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微笑加深几分:“哦,那件是你的。”
  魔尊不动,顾小闲便替他将衣裳打开,整件法衣退红为里,外绣云凤缠芙,既有繁花耐霜,凰鸟栖花的意境,还可一日变幻三色,晨白,午粉,暮红。
  “小浆师弟……你,你,你,你的这件也真是太好看了吧!!”
  “我的,”魔尊满腔杀心都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为什么不一样?!”
  烬尘答:“你在煞鼎的表现太过优异,本宗主已经临时决定任你为队长,自然会有所不同。”
  魔尊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烬尘声音又从后幽缓地飘来。
  “若不合身可以改,但要来我峰上就必须得穿,这是我的规矩。”
  魔尊拳心紧握,他可以走,但他不能就这样走。他要学万岫归一剑,要找到秘境拿到九阳伞,还要恢复所有功力。
  不能仅仅为了一件粉色法袍就放弃几十个日夜熬来的机会!
  魔尊手背都已青筋绷起,但还是抓起衣盒,决然而去。
  等几人各自换好衣服出来后,最令人惊讶的却是顾小闲,这小子和粉色竟颇为合衬,显出了几分他世族贵裔的味道。
  他对镜美滋滋地转了两圈,正赶上夜慈也换好出来,后者还满意地翘起小指弹弹袖口。
  “噫吁嚱,小闲师弟,你这个姿色,当剑修真是可惜了呀!怎么不考虑当个颜修什么的?”
  顾小闲马上摆手:“哪里哪里,能用脸解决的事,在我这儿都不算是事!大窦师兄,你甚少穿这样娇嫩的颜色,没想到也娇而不妖,英俊脱俗啊!”
  “谬赞谬赞,愧不敢当!”
  “诚然诚然,当之无愧!”
  “惶恐惶恐,实感汗颜!”
  “正是正是,不必自谦!”
  魔尊再不出来,俩人能酣畅淋漓地对到天明。
  誓将毕生所学的所有词藻都用光不可。
  本无人注意的角落,屏风边缘伸出了一只手,指骨棱棱,白皙劲挺。那五指用力地扣住屏风,仿佛耗尽此生所有气力。
  魔尊冷得结霜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这衣服……为何这样?”
  “哪样?哪样哪样???”顾小闲干脆跑过去看,一不留神便撞倒了那岌岌可危的唯一遮挡,使魔尊整个暴露在了几人目光之下。
  “不合身吗??”
  那件华丽粉袍曲尽身形地裹在魔尊身上,不是不合身,简直合身得过了头!
  肩线严丝合缝抵着肩缝,腰封紧收,看着都像要掐断那腰身,领口的粉珠滑落在锁骨,伴随呼吸起伏轻晃。
  他似一柄要裁开秾丽软缎的锐刃,但也只有他,能压得住这股艳气。
  “我这件,为什么这么紧?!”
  一向最没什么正经的烬尘,这次却不同寻常地没有露出什么戏谑笑容。他的眼神成日泡在温柔乡里一般,从来不是修无情道的人该出现的,可偶尔一两个瞬间,又会出卖那难以掩抑的一丝沉肃和认真。
  “有吗?”
  魔尊拽开衣襟,动作间皆是隐忍不住的躁意。
  “你是不是故意的?”
  “自然不是。”烬尘收回太过专注的视线,眼神又换了一副,“我怎么瞧着挺好,是不是你这些日子来沧阳宗,养胖了点?”
  娘嘞……这真是他敢说,其他几人都不敢听啊……
  夜慈用两根指头拽住还在呲个大牙乐的顾小闲,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待会儿躲不开无妄剑的致命一击。
  魔尊眸光燃火,那衣裳当真太紧,连他都要承受不住,吐字气音重了许多。
  “你让我穿成这样,我还怎么用剑?”
  “穿太漂亮就用不了剑了?”
  “是、太、紧、了!”
  他像被一件茧衣狠狠勒住,动一下都汗濡涔涔。
  “好吧。”听出他话语间极力敛藏的喘息,烬尘终于不再逗弄,打了个响指,掌心多了一个崭新衣盒。“这里还有一套,你应当可以穿。”
  “不要再作这些无聊的把戏。”魔尊攥住衣盒,“我来沧阳峰只是为了万岫归一剑,你若不想教,可以直言!”
  被他瞪着,烬尘依然扬眉笑着,“你这么想学,我当然会好好教。”
  “话不要说得太满,你连剑都不用,如何教?”
  “谁说教人剑法,就一定要用剑?”


第32章 
  “我不用剑, 也可以用别的教你。”
  这话尾音上扬,刻意在某个不该停顿的地方多停了片刻,使得整句话突然有股暧昧的偏移。
  等这句话慢慢发酵, 他仿佛还等着对方一个意料之中的反应。
  然而这反应却并不来自于魔尊,而是某抱团吃瓜的角落。
  夜慈狠狠咳嗽一嗓子,有一种被邪念呛住气管的尴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