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这便是了。
  “小浆师弟!你、你没事吧??!”
  魔尊靠在床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
  “沈师姐,你这个药好像真的不太对劲呀,小浆师弟他怎么会吐成这样??”
  “顾师弟……我觉得应该不是药的问题,而是……而是小浆师弟他承受不住打击吧?”
  “没事的小浆师弟,这方子里有当归,川芎,益母草,还有几味暖宫的灵药……其实喝了也不会有什么打紧的,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暖暖的呢?”
  魔尊闭上眼睛,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被命运反复碾压后的铁青。
  “……放开我。”
  “小浆师弟,实在对不住,我方才也是救人心切,真不是故意的!你好生歇着,改日若是再不舒服,我那里还有其他方子!”
  “不必。”魔尊睁开眼,“再也、不必了!”
  沈霜天就这样留下关于药的真相就走了,只剩其他几人坐立难安,惶惶恐恐,憋得好难受。
  等所有人都自觉地跑了个精光,夜慈被蛇鞭死死缠住脖颈,没跑掉,转瞬之间便被拖到了魔尊眼皮子底下。
  “尊……尊上啊,压你的不是我,喂药的不是我,制药的更不是我啊!!”
  快乐的过程他全部错过,惨淡的后果却要他一人承担???
  魔尊却是问:“都已经修仙了,她们大宗女修还会有每个月那几天?”
  夜慈被这问题考住了,“这事跟努不努力没关系吧……但鼠下也不是女修,真心不太清楚这些啊……”
  魔尊:“传讯去问圣姬,惊蚀海的女魔修都是用的何药。”
  在他们惊蚀海,不论男人女人,是人非人,都未听说过会有什么不方便修行的那几天。
  夜慈怀着忐忑复杂的心情打开了传讯玉简。
  “……真的让我问白恩恩吗,尊上?”
  一道寒光闪过。
  夜慈打字的速度快得几乎像道残影。
  [白天举剑乱砍,夜里心慈手软]:恩恩啊,那个,有件很羞人的事想问你……
  [天道不公是因为天道为母](白恩恩):你被人阉了不知道穿什么亵裈合适,想找我问穿什么?
  夜慈:……
  白恩恩:除了这个问题,其余无可奉告。
  夜慈:你们女魔修会有每个月的那几天吗?会不舒服吗?有什么好用的药可以一劳永治吗?
  白恩恩:?
  夜慈:尊上让我问的!
  白恩恩:夜慈,你可以是个禽兽。
  白恩恩:也可以做个变态。
  白恩恩:甚至可以既禽兽又变态。
  白恩恩:但你不该做个满口谎言还往自家尊上头上泼脏水的禽兽中的禽兽,变态中的变态!
  夜慈平白无故挨了足足一整页的骂,好不容易才在白恩恩骂人的间隙解释清楚自家尊上的意图。
  白恩恩:你是说,尊上不敢相信这年头竟然有人修仙还治不好癸痛的,所以一定要找出一种可以治好这病的药,想让她们名门大宗的女修们以后都不再拥有这个烦恼,可以每天都认真修行???
  夜慈:对!
  白恩恩:你有病吧,你说尊上去踏平沧阳宗我都信,说什么他要去征服女人的癸水!??
  白恩恩:编都不编像样点!滚!!!
  夜慈:哎???真的,真不是我瞎……
  [听星派宗门办管理者提醒您:对方简友已将您玉简封禁,请勿再发。]
  “……”
  他宣布,从今往后他比女修还要更恨癸水!!
  -
  入鼎前的这一个月,所有外派弟子都要随沧阳宗本宗的弟子们一道上课修习。
  门规严苛,明令禁止私下携带烈性燃爆法器,烟火丹丸。
  掌课长老还未到,夜慈便跟着不少外门弟子在堂前鬼鬼祟祟不知忙活什么。
  原来这二十余名弟子,正围着一圈起哄,手里还互相传递着冒雷烟的流焰爆尘珠,乌泱泱堵断步道。
  内门管事凌衡平常就最头疼这群捣蛋的外门弟子,一扎堆准没好事。
  人群中心的弟子指尖一缕灵火悬在引信前头,眼看就要触上,四周皆是刺鼻的硫磺药味。
  凌衡快步挤开人群,执律玉牌一亮,厉声喝止。
  “不准燃放危险丹丸!”
  众弟子先是一愣,随后齐声回答。
  “我们这个是集中销毁!”
  凌衡:“……”
  他被气得不轻,“你们无任何防护就敢在演法堂前聚众玩火,一旦炸伤路过的弟子,熏脏殿宇牌匾,这罪责谁担?”
  夜慈本是跟着看热闹,旁边弟子见他是别派的,一个对视便心领神会,纷纷朝后退上一步,前排瞬间只剩夜慈一个人还站着。
  “又是你??虞山派的那什么豆腐师兄是吧!?是你组织的?”
  夜慈被这好大一口锅砸下来,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你等着,我现在就将你们虞山派队伍的课业分全部扣为丁等!”
  一听要扣分,夜慈神情马上一变,“凌师兄,等等,我们真的不是在私下玩火啊!”
  “不是玩火???不是玩火是什么!?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刚刚他们不是说了吗……”夜慈汗如雨下,“集中……集中……”
  “集中销毁?”凌衡冷笑一声,“这么能耐,怎么不去把我们沧阳宗的门规都给销毁了?!”
  夜慈心想,倘若知道你们门规在哪儿,爷今晚就去给你们全毁了!
  “哎呀,凌小友,稍安勿躁嘛。”
  廊下慢慢走来一位老者,素白道袍净得晃眼,手持一根竹杖,春风在眉,慈颜浅笑。
  凌衡见到他,马上收起玉牌拱手行礼,全无方才半分凌厉:“弟子见过云翁。”
  静檀云翁,就是今日掌课的长老了。
  他看了眼抱拳讨饶的夜慈,笑道:“区区玩物,何必动气责罚他们?”
  “修行之人,最忌心头先起嗔怒。动辄问责,动辄惩戒,和遇事便拔剑相向,以势压人,又有什么分别?”
  “好了,今日时辰不早了,都进去准备上课罢。”
  等魔尊来时,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静檀笑呵呵地看他一眼,意味深长道:
  “你们虞山派来的人不多,倒都是些人物啊。”
  众弟子依次入堂坐定,传道之课正式开启。
  “诸位少年心性,难免贪玩猎奇,老夫也知你们本心并非蓄意违逆门规,不过是还不懂此物之凶险,不知顽劣争斗只会带来伤痛。”
  他简单提起方才堂前之事,但并未责怪。
  “今日我开坛授课,讲的便是世间平和之道。诸位弟子修道,求长生,求力量,可若只修出一身强横修为,只懂得争强好胜,舞刀弄火,那这身仙力,反倒成了不该存世的凶器。”
  顾小闲低低叹了声气,“完了,今天这堂课,恐怕云翁又要讲上一个时辰的爱与和平了……”
  “都怪你,大窦师兄,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
  魔尊那终年不融的冷眸一睨过来,夜慈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所有鸡皮疙瘩都开始自觉罚站,狠狠一抖,马上回道:“你要毁了我吗,顾师弟……?”
  “我就站在那啥也没干,你怎么说得跟我是始作俑者似的??”
  “那你好端端的站那儿干嘛??”
  “我就看看他们玩啥呢,谁曾想……”
  台上静檀云翁还在滔滔不绝,“天地孕育万物,草木不争,鸟兽不妄相残,方能生生不息。”
  “可你们这些年轻人,却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天道骄子,一言不合就要负气争斗。”
  “今日你打赢了他,对方怀恨在心,回去苦修多年再来找你报仇,你待如何?又修行几年打回去?那你们俩这辈子就互相打来打去,谁也别想飞升了。”
  前排一内门弟子壮着胆子举手:“可是云翁,咱界内的规矩不就是强者为尊么……”
  “强什么者什么尊什么,”静檀道,“你强的时候你是尊,别人比你强的时候你就是蝼蚁。今日你踩别人,明日别人便踩你,踩来踩去,最后大家一起踩进土里,谁比谁又高到哪儿去?”
  底下顿时一阵骚乱,又有人小声接了句嘴。
  “那惊蚀海的魔尊还找咱们宗主挑战呢,他不也好好的……?”
  静檀想也不想,随口便道:“那两口子的事就另当别论了,人家调情你也学,当心一时意气倒在别人剑下,那不自取灭亡么?”


第15章 
  一声巨响,众人才发现本坐在最末一排的少年面前桌案裂了。
  他本就厌烦这满堂温吞无趣的说教,如今还被拿来当众打趣,将他毕生努力,以修为横扫界内的厮杀,轻飘飘定义为调情。
  惊蚀海魔域从来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灰霾障日,看不清海的颜色,不见半缕天光,日月俱隐,昼夜不分。
  没有人可以在那天真地长大,弱者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他被上任魔尊从骨堆里捡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与其说是捡,不如说是从一群正在撕扯动物尸体的低阶妖兽嘴里抢下来的。
  那群魔物分食尸骸,他瘦小的身子便钻进去,手持碎海骨,生生划开魔物软腹抢夺血肉果腹。
  饥寒彻骨使他丧失五感,哪怕妖兽的利爪獠牙将他尚且羸弱的腿骨生生扯裂吞下,他也恍若察觉不到。
  不曾哭嚎,不曾求天,任由断肢处血肉模糊,白骨外露。
  上任魔尊瞧见他那比鬼更骇人的模样,只说了一句。
  “这么小的年纪就敢与魔夺食,可以。”
  可以,为了这二字,他付出了数百年。
  从前他只觉得他的剑太重,那时他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强,曾盼着年岁渐长,力量精进,便能轻松扛起巨剑。
  后来才恍然醒悟,压在肩头的从不是剑,是他背负的过往,是那难测的明日。
  当年他去挑战烬尘的时候,亦做足了准备,他知道烬尘已经多年不曾与人论剑,知道沧阳宗一百零九峰首座个个都是卓绝之辈,知道这一战就算赢了也未必能活着下山,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因为他要的并不止排名榜上那一个名字,他要的是一个答案。
  修魔,究竟能不能走到最高处?
  这一切的一切,怎可能是那些无聊的尘情俗念?!
  桌案上的裂缝又向外蔓延数寸,坐他前面的弟子终于扛不住压力,抱起书挪到了更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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