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炮灰竟是我自己[快穿]——七等星芒

分类:2026

作者:七等星芒
更新:2026-11-06 09:11:43

  跟着剧组行尸走肉般的又转了个场,这次拍的是内景,程尔蹲在角落,看着程以墨进进出出,一个镜头拍了好多遍了。他倒是没有不耐烦。
  拍戏实在是枯燥的工作,程尔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耐心,程以墨明明是因为家人被迫选择的这个职业,应该也没有多喜欢吧?但他却做得很认真,也难怪最后他成功了。
  程尔正在感慨之中,闲来无事看了看影子,不对,影子怎么晃得这么快?
  他抬头看去,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小心!快躲开!”
  程尔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出了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冲出去了。
  他毕竟学过武,身手利落,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是他从小就被灌输的理念,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
  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盏巨大的吊灯摇晃了一下,固定它的链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程以墨正在跟导演确认走位,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异样。
  程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来不及了,就算他身手很好,可他刚才离得实在太远了些,跑过来需要时间。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了过去,一把抓住程以墨的手臂,猛地将他往旁边拽。
  两个人踉跄着撞在一起,程以墨被他推得往旁边倒去,程尔自己也失去了平衡,两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吊灯砸在了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玻璃碎片和木头装饰炸开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整个剧组的人都愣住了,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惊呼声。
  “天哪!没事吧?!”
  “快看看有没有伤到!”
  “怎么回事!道具组呢?!”
  程尔趴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耳朵里全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臂因为撑地蹭得生疼,但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反应过来疼。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程以墨就倒在他旁边,两个人几乎是肩挨着肩。
  还好……还好推开了……
  程以墨最先回过神来,他撑起身体,皱了下眉,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没事吧?”
  旁边的人银色的假发歪在一边,口罩也蹭得松了,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表情,眼睛瞪得很大,瞳孔还没从骤然的惊吓中收缩回来。
  程以墨愣了一下。
  这双眼睛……跟那天在机场看到的如出一辙,都是同样的慌乱。
  “你……你怎么在这里?”程以墨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程尔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浑身的血瞬间往头顶涌——完了!他的任务!!!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手臂太疼使不上劲,动作狼狈得很。
  “你……没事吧?”程尔磕磕巴巴地问了一句,眼神根本不敢往程以墨脸上看,只想赶紧站起来跑掉。
  程以墨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程尔身上,眉头越皱越紧:“你受伤了?”


第42章 偷拍新人演员室友的阴暗私生粉(10)
  周围的工作人员涌了上来, 把两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来扶程以墨,有人在检查吊灯掉落的位置,有人在骂道具组的疏忽。
  很快, 有人检查他们俩的伤势,程尔手臂上有擦伤, 被跟组医生叫走处理了。
  程以墨被程尔按倒, 但程尔是有分寸的, 卸力大部分都在自己身上, 程以墨倒是安然无恙。
  他被他团队的人围着, 没等到程尔的回答,只能眼看着程尔被带走。
  程尔此刻内心忧虑, 根本无暇顾及现在的情况, 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他要被雷劈了!
  程尔悲从中来, 脸上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实在是浑浑噩噩,只被人带着走, 也根本不反抗。
  他没有心思思考后不后悔救程以墨的事,毕竟现在的处境属于全盘皆崩, 因谁而死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 他还有没有得救!
  “系统,系统,我的任务失败了吗?”程尔在心中焦急呼喊系统。
  好在,系统及时回应了他:“宿主,你别急, 这个任务本来线下跟踪才是主要的, 你基本已经完成了, 只是现在时间不够。不过这不急,你现在重要的是跟程以墨糊弄过去,只要说明你不是特意来找他的就行。”
  “真的?”程尔被系统一说,也冷静了下来,“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系统:“宿主,你别急,你们还没说破,不要紧,你先处理伤势吧!”
  程尔深吸了口气,这才发现他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带到出租车上了,应该是要送他去医院。
  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程尔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只要还能补救,不被雷劈就行。
  他想了想,问道:“系统,你们判定的标准是什么啊?怎么才算提前被程以墨发现?”
  系统回答:“宿主,你没有认真看我们的合约。宿主来执行任务本来就是个变数,所以,主系统要求的任务合格标准只要及格就行。至于怎么算提前发现,当然是基于事实,只要宿主能糊弄过去,不直接说破,那基于事实就不算被拆穿。”
  “原来如此。”程尔松了口气,想想也是,他扮演的这个变态炮灰人设几乎就是围着程以墨转。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总是执行危险任务,不可能真的完全像原主那样靠剧情不被发现。
  总有被发现的风险,程尔已经明白了,有些事系统是给了容错的。
  想想也是,如果系统要求苛刻,它就是天天拉人来,也不够被劈的。
  况且,从合约来看,系统还真是个守规则的好统,既然讲规则,那必不可能把员工往死路上逼。
  他这个宿主也算是系统的员工吧……
  现在看来,系统给的判定标准——基于事实,是非常合理的。
  只要话未说出口,万事未定,那总不能因为程以墨的猜测就给他定罪。
  况且,程以墨现在也只是觉得巧合而已,还没有实质证据,他能狡辩的空间还有很大。
  程尔想明白了系统的规则,瞬间就安心了。
  不过,常做这种事也不长久,总有一天会被抓个正着,只希望程尔能坚持到他光明正大被抓住下线的那天。
  要是提前了,程尔就算给程以墨捂嘴也不能让他说出口。
  这样想想,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毕竟人不要命的时候还管脸面干嘛,反正他的武功可以给他做个保底。
  当然,最保险的事就是远离程以墨了,可惜系统任务不允许。
  唉,任务总是难的,不然怎么会给复活的奖励呢?
  程尔长叹一声,不再思考,干脆休息会儿。
  这时候,系统又出声道:“不过宿主,你这个任务本来要求的是偷偷跟踪,现在你已经暴露了,任务和原著相比时间不够,所以,还是会有一些惩罚,你放心,不会致命。”
  “什么惩罚?不会还是被雷劈吧?”程尔一下子就慌了,虽然说是不会死,但会痛啊……
  系统回答:“是,但是削弱过的电流,只会有些微酥麻感,宿主不必担心,我为你预留了时间,你准备好了我再做惩罚。”
  “那好吧,等我回来躺着的时候吧,反正也得歇会儿再来。”程尔说。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下程尔的伤势,他最大的伤就是膝盖和手臂滑行的擦伤,好在程尔有经验,并没有伤筋动骨。
  他伤的不重,医生做了包扎之后没有让他住院,只是告诉他最好休息几天,不要爬楼梯,减少膝盖活动。
  程尔还在想要不干脆回学校去算了,反正任务也失败了,他留在这里也没用。
  不过,剧组的工作人员十分专业,已经帮他请好了假,还说要按规章帮他申请赔偿,让他就在酒店里好好休息。
  程尔一想他带着伤坐飞机也确实不方便,干脆同意了,反正有钱不拿白不拿。
  而且,他走之前还得去找一趟程以墨,虽然糊弄说辞他都想好了,但总归得说出来不是。
  剧组的人带他吃了饭,又送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程尔躺在了酒店的床上,将腿垫了起来,这时候他想起来系统的惩罚,干脆说:“系统,来吧,反正也是一起痛,早痛早了事。”
  系统自然答应:“好的,宿主,你做好心理准备。”
  程尔刚想点头,就感觉四肢百骸浸满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虽然不是很痛,却像有蚂蚁在啃噬似的,有丝丝尖锐的疼痛感。
  虽然还不如膝盖和手臂痛,但这样全身的折磨实在难以忍受。
  程尔练武的时候没少受伤,可大多都是外伤,还没感受过这种由内到外的痛,真是惩罚了……
  他咬着唇忍受着,本来没有表情的脸也不自觉皱了起来,几秒之后,惩罚结束,程尔脸上的泪和汗一起滴了下来。
  完全是生理反应。
  他正躺着喘气,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工作人员走的时候并没有锁门,程尔也没有起来,所以,他轻声开口:“进,门没锁。”
  估计是刚才那几个工作人员有事问他,程尔很想坐起来,可他实在没劲,算了,反正他也是病患,躺着也是应该的。
  说句实话,程尔现在手也是麻的,连抬起来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刚才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们看到了,程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门被缓缓推开,脚步声顿住,而后门被带上,脚步声缓缓向前,到了程尔的床边。
  程尔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脚步声这么轻?听起来好像只来了一个人……
  他等待着,直到对方走入他的视线,他偏头动了一下,眼眶里蓄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程尔都惊了一下,不是,这么丢脸怎么被程以墨看到了?他可没哭,他是被电的!
  可惜他没好意思开口说,只能静静看着程以墨。
  “你还好吗?”程以墨有些无措,被程尔脸上的泪打乱了阵脚,之前想好的问题也全忘了。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他就哭了呢?
  是……太委屈了吗?
  他从来没见过程尔这样。
  程尔在他面前永远是淡淡的,不爱笑,脸上经常没什么表情。现在这个人躺在床上,身上包着纱布,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都是因为他。
  程尔看着他,轻声回答:“还好,我的伤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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