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边栗也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这条路很少有人走,这一个时辰了也没人经过。
  没成想邵景易这话音才刚落,隐约就看着一个人从远处走来,等走近之后,两人才发现是金月。
  金月眼看要到家了,想了想便把手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放进衣襟里,突然一个人从路边的灌木丛跳了出来,把金月吓得直往后退了好几步。
  吴修远揉了揉酸麻的腿,没好气道:“总算是等到你了,你还想往哪跑?”
  金月本来以为遇到歹人了,正想着反正快到家了,便想大声喊人,结果这会儿却发现是个更棘手的人。
  金月一脸戒备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早就知道了吗?不然你躲什么?我在福膳楼和陶家蹲了你这么久,也没蹲到人,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藏了,差点真让你跑了。”
  金月:“我都说了,我真没钱了,你不要来缠着我了!”
  吴修远:“骗谁呢?靠上了陶少爷这棵大树,你会没钱?”
  金月气得一张脸通红:“冤有头债有主,你不是说是边栗和邵景易把你害成这样的吗?那你去找他们去啊,我又没惹你!”
  吴修远上前两步,摊开手朝着金月道:“你不给,我可就自己拿了。”
  金月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胸膛不断起伏着,最终还是从怀里摸了几颗碎银子给吴修远。
  “还有你刚刚从手上摘下来的东西。”
  金月脸色一变,捂着胸口赶忙道:“你看错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吴修远直接一把扯住金月的衣服,金月挣扎间,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最终那手镯还是没保住,被吴修远抢走了。
  吴修远看着水色上好的手镯,也不管狼狈跌倒在地的金月,脸色显现出一丝癫狂的喜色:“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当初从我这哄骗了多少东西去,结果转头就勾搭上了陶仁义。”
  “这都是你欠我的!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把你跟汉子纠缠不休的事情,全抖落出去!”
  说完吴修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他走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路,估摸着又朝镇上的当铺赌坊去了。
  金月就这么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地面,好久都没发出声音。
  边栗拉了拉邵景易的袖子:“走吧。”
  金月却突然捡起路边的石子,使劲儿往前面掷去,然后恶狠狠道:“当初就该让那人打断你的腿,戳瞎你这双狗眼,再让你跟边栗那个贱人狗咬狗去!”
  邵景易听完这句话便皱起了眉头,看金月没有再说什么,便拉着边栗悄悄走了。
  等回到院子里,邵景易才道:“之前赌坊的人找来,吴修远说,抢他那人跟你一样,眼尾有颗痣,所以认定是阿栗你抢了他的银子,害他还不上钱。
  刚刚金月说的那句话也很奇怪,他和吴修远的事情,为什么会扯上你?”
  “之前那事还可以当做是巧合,可结合起来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看两人的熟稔程度,吴修远向金月索要钱财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果之前是金月报复后故意栽赃给你的,今天他这话就能解释得通了。”
  边栗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干脆把吴修远抓起来,问一遍就知道了。”
  邵景易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验证,这局又该怎么破,看金月对吴修远和他们的恨意,后面估计还得出事儿。
  现在听边栗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豁然开朗了。
  在绝对的武力和权势面前,复杂的事情也可以简单化,虽然权势他们没有,武力还是有的。
  邵景易笑道:“阿栗真聪明,现在人应该还没走远。”
  两人一个对视,便直接从大路那边去截人。
  大路和边家后面的小路在村子外面有交叉,走快点大路能比小路更快,那两人选择难走的小路,纯粹是心虚。
  吴修远这会儿正揣着银子和首饰,心里美得很,就等着拿去当了,拿钱翻盘。
  之前他可是差点就把一百两银子拿到手的,只差一步!这回他一定要加倍拿回来!
  突然间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一颗石子扎扎实实地打在了那处,疼得他则牙咧嘴,还没缓过来,另一个小腿处也传来相同的剧痛。
  “谁!”吴修远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有人在暗算自己了。
  正当他痛得满脸狰狞的时候,转身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人影。吴修远下意识往后一退,可腿上的剧痛还没消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想干什么?”
  邵景易:“没什么,就想向你请教一点事情而已。”
  吴修远咽了咽唾沫,他也不是不想报复邵景易和边栗,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脑子清醒了,看着这阎罗似的面孔,便想起了边栗那把小刀从他头上飞过去的场景。
  吴修远:“什么?”
  邵景易:“当初你说,我们阿栗抢了你的银子,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说一说,说完我们就放你走。”
  吴修远指着边栗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那天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银子,本来是想去还债的,半路遇到了他,把我打晕了,还把我的银子抢走了!”
  “你亲眼看到的?”
  吴修远激动道:“那当然,那人眼尾的痣跟他一模一样,我不会看错的。要不是你们,我现在哪能成现在这个样子,连书都读不成了!”
  邵景易:“也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这痣,其他什么也没看清?”
  “那人蒙着面,我是没看清。可除了他还能有哪个哥儿身手那么好!连孕痣都在一个地方,这能是巧合吗?”
  邵景易:“那我问你,你那天的银子怎么来的?也是像今天一样,从金月那要来的?”
  吴修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邵景易:“你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敢胡乱说是我们干的,就这脑子也不用知道为什么了。”
  吴修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蠢?我连童生都考上了,还比你名次高,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邵景易:“那你告诉我,你确定抢你那人是哥儿?我随手在脸上点颗红痣,那我是不是也成哥儿了?而你身上有钱,马上准备要去还钱,我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吴修远直接被邵景易这一连串的问话,问懵了。
  邵景易接着道:“今天你和金月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你走之后金月又说了些气话,我们没听太明白,所以才来找你的,不如你也听听?”
  吴修远直接愣在了当场,他根本没发现刚刚有其他人在,还被人听了个全程。
  邵景易直接凑在他耳边,把金月说的话改了改跟吴修远重复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收藏突破两百大关,换个封面庆祝一下吧(bushi)
  好吧,实际上换了之后,还掉了两个收<img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cry.png,{"style":"TEXT"}">


第94章 离间
  “少爷。”小厮推门而入, 打断了陶仁义和几位好友的交谈。
  陶仁义:“什么事?”
  小厮在陶仁义耳边低语几句,陶仁义便变了脸色,对着一起宴饮的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 便出来了。
  身后的门刚关上,陶仁义的脸就拉了下来:“不是跟他说了这几个月别来找我吗?”
  小厮:“他说有要事跟您说,一定要见见您。”
  陶仁义想起金月之前还算懂事乖巧, 想来怕是真有什么事情,便道:“把他带到隔壁,注意别让人看见了。”
  “是。”
  一直在福膳楼后门等着的金月,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直到看到那眼熟的小厮再次出现,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而一旁的边栗正在拐角处一直看着,直到金月被人带了进去,他才转身朝着陶家的方向去了。
  金月一进门就扑在了陶仁义身上哭了起来,陶仁义耐着性子哄道:“这是怎么了,我不是之前跟你说了最近别来了吗?”
  金月抬起一双含泪的眼睛, 看着陶仁义道:“昨天你给我的那手镯,被吴修远抢走了,不仅如此,他还打了我一巴掌。”
  陶仁义一听原来是这事,原本有几分想听正事的心也散去了,敷衍道:“回头我就找人收拾他, 让他加倍还回来。”
  金月一听这话却哭得更厉害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只会骗我, 可他还是会来找我要钱。”
  陶仁义:“我哪里骗你了, 他在赌坊输得连家底都快赔进去了, 比从你这要走的可多多了, 还不算给你出气呢?”
  金月:“他现在不止要钱,还敢打我了,我不管,我要他从我眼前消失,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陶仁义不耐烦道:“我再给你买个新的手镯,行了吧?要他消失,说得倒是简单,我是开绸缎庄的,又不是县太爷,这事我能说了算吗?”
  金月一看陶仁义不肯帮自己,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要他再也站不起来,以后别来找我麻烦了,这总行吧?”
  陶仁义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办?”
  "就像上次那样,找个跟边栗长得像的,去给他个教训,再把这事推给边栗。"
  陶仁义:“每次跟那个什么边栗有关系,总没好事,你就非得盯着他不放?”
  原本陶元宝亲娘的嫁妆都是陶仁义的亲娘在管,上次本来想用陶元宝对付边栗和邵景易,帮金月出出气,顺带把陶元宝的名声再整臭一点。
  结果被陶珍珍横插一脚,全部又还给陶元宝了。
  陶元宝的小舅舅还以给陶元宝准备陪嫁为由,顺势又从陶家划拉了不少走。
  无论是陶元宝亲娘那笔嫁妆,还是倒贴进去的给陶元宝的陪嫁,那可都不是一笔小钱,心疼得他娘好几天没睡好觉,但陶珍珍买凶被人抓了个正着,不妥协就全完了。
  不仅如此,陶元宝不知怎么的,还和边栗来往密切了起来。
  这一仗对陶仁义来说,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发了。
  后来他被李泽提醒,他和邵景易夫夫俩可能犯冲,最好少掺和他们的事情,他听进去了,这段时间果然就没再发生这种倒霉事情了。
  所以现在金月提出的这事,他也不想掺和,他就是一个商人,一切以利益为导向。
  现在他跟金月之间,也早就过了新鲜的时候,他可不想为了金月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金月一看陶仁义不肯帮自己撑腰,便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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