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那客人倒是没有怀疑边武的话:“你们家的吃食倒是新鲜,都是些没见过的,味道也是独一份。那边碗里装着的是什么?”
  边武:“是咱们家新出的甜食,有甜味的,酸甜的,薄荷的,客官要尝尝吗?”
  “那算了,大早上就不吃甜食了。”
  “这东西看着还好看得紧,我要一份薄荷的!”另一个客人闻言道。
  边武把冰粉盛给客人:“您慢用。”
  边武本来还有些忐忑,看着没一会儿,铺子里便挤满了人,一时间都忘记要回去的事情了。
  邵景易没有过多插手生意上的事情,只在客人多起来之后,帮着上菜品。
  第一天开业,只准备了一百份的酱香饼,才半上午就全卖完了,剩下了一些冰粉。
  “你们这也太少了,怎么就没有了?”
  杨巧兰:“明天我们一定多准备一些,实在抱歉。”
  “那我来一碗这个吧。”有客人看酱香饼没有了,便指着冰粉道。
  这些冰粉都是在水井里面冰过的,早上甜品没有那么好卖,随着日头的逐渐上升,两桶的冰粉也在晌午刚过的时候,彻底卖完了。
  本来打算一早就走的边武,还跟大家一起吃了顿晌午饭,才放心地赶着骡车回去了。
  县城的买卖好做,他便安心多了,不然这么高的房租和花费,可真真是不得了。
  邵景易陪着做了几天买卖,酱香饼从一开始的一百份,慢慢涨到了一百五十份,都还有些不够卖。
  县城可比青石镇大得多,有钱人也多得多,这边离书院也才十多二十分钟路程,只要味道好,客源自然不缺。杨巧兰还想继续加量,邵景易却建议一天最多卖两百份,也就是四十个饼。
  毕竟物以稀为贵,要把握在刚好的一个度,才能更长久地做下去,也能避免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铺子走上了正轨,邵景易还是得继续忙学业上的事情。
  一大早他就穿戴整齐,把已经醒了,且正在专心致志啃脚的小娃娃抱给了边猎户。
  这小娃娃,最近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脚丫子了,喜欢得不得了,天天抱着啃。
  邵景易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啃了半天,最后才亲了亲他的脸蛋,拿起东西往万阳书院那边去了。


第179章 入学
  万阳书院和县学、文庙挨在一起, 在县城的东南方向形成了一片文教繁盛的区域。
  围绕这三个地方,自然地形成了有关读书人的产业链。
  就万阳书院外面一条街,就好几家卖书、卖文房四宝的铺子, 印章、文玩、礼品铺子和印书坊也不少。
  其间,也零散地夹杂着一些茶馆、饭馆和客店之类的,专为这边的书生提供必要的生活服务。
  再往外一点, 就是乡绅、官员的宅院,这里离文庙和县学近,能沾染些文气,同样也是身份的象征。
  所以房子也很贵,住在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但继续往南走上几条街,来到城南,便是和这边截然不同的景象。街上商贩云集,到处都是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这边也是大部分平民百姓的聚集地,邵景易他们的铺子也在这边, 正适合他们兼顾做买卖和读书。
  之前邵景易他们常去的县衙在城北,城西有个码头,人员杂乱,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那些嘈杂、血腥的屠宰行和打铁铺也在那边。
  虽然山阳县不如宁安府城大,也不如那边繁华,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周边的县城里, 也算很不错的了。
  辰时初, 天色已经大亮了, 这座县城也已经苏醒过来, 街上人来人往,街边的铺子都打开了大门,摆好摊位,迎接顾客上门。
  邵景易穿过这来来往往的人群,往书院那边去,市井的喧嚣声逐渐消减,街边的商铺也变成了干净整洁的书斋和茶肆。
  街道上则多了些,穿着统一、步履匆匆的书生,全是往县学和万阳书院赶的。
  邵景易混杂其中,都显得太过悠闲了。
  他不急不慢地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万阳书院的门前停了下来,门房看他面生,身上也没穿统一的制服,便问道:“这位相公,有何贵干?”
  邵景易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恭声道:“有劳老伯通禀一声,晚生邵景易,久仰山长德望与书院盛名,特来求教,望先生容允。”
  门房的老伯上下打量了邵景易一番,看他也不像哪个世家的子弟或是有钱人,连拜帖都没接,便随意回道:“书院的甄别试在七月,你到时候再来吧。”
  书院的入学考试,每年有两次,一次在二月,一次在七月,这会儿才五月,确实还没到时候。
  “晚生此番前来,并非寻常应考,还携有荐函一封,还望老伯一并通传。”
  门房听到邵景易这话,颇有些意外。
  毕竟能写荐函的,肯定不可能是寻常人,这书生穿着简朴,光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个有门路的。
  门房赶忙道:“劳烦相公稍候片刻,我马上入内禀报山长。”
  “有劳了。”
  邵景易只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门房很快便出来了。
  “请随我来。”
  邵景易跟在门房后面,只目光所及之处,便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书院之大,在弯弯绕绕走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入内见到了头发有些花白的儒雅学者。
  邵景易拱手朝山长行了一礼:“晚生邵景易,久仰先生德望与书院盛名,今日冒昧登门拜见,还望先生海涵。”
  山长微微抬手,温声道:“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屋内的小童适时接过邵景易手上准备的贽见礼和推荐信,并将信封转交给了山长,邵景易也依言坐了下来,静待山长说话。
  山长拆开信封,很快将其看完,然后放到旁边,再次看向邵景易:“学政大人先前便来信跟我说了这个事情,信中对你颇为赞许。
  那老夫便随意考较一番,你也不必拘谨。”
  “《大学》与《中庸》,论知行,各有侧重,你不必拘泥于章句,就知与行的关系,说说自己的见解便是。”
  邵景易沉思片刻,才开口道:“晚生以为,‘知而未行者,只是未知①’……”
  山长连着考了邵景易好几题,邵景易都从容应答,回答得也条理清晰,言之有物。
  越聊到后面,越不像是考试,更像是一场对话,山长脸上逐渐显露出嘉许之色。
  “不错,你这小三元的名头也不算浪得虚名。”山长说完,话锋一转,“以你的童试成绩,加上学政大人的荐函,我自可以让你以附课生的名义入学,去正课生的学堂旁听,无需再进行甄别试。
  正课生的择录有特定的规制,不能破这个例,进行私录。不过除了没有那个名头和膏火银,也不提供吃住之外,你和其他正课生也没什么区别。”
  邵景易几乎没怎么犹豫,便道:“学生还是想参加七月的甄别试。”
  山长朗声大笑,然后才道:“好,有志气!以你的才学,完全可以自己去争取这个名额,老夫其实也希望你再去考考。
  你还是按照先前说的那样,先以附课生名义入学,去甲字斋旁听,等甄别试完了之后,再根据你的名次定级。”
  “多谢山长。”
  跟山长交谈完,邵景易便去其他地方办手续去了,学费没交,只交了点杂费,领了一身校服和四书五经的书籍回去。
  万阳书院的学生也会像县学那样分级,最优等的是正课生,免学费、提供免费的食宿,每个月还有六钱银子的膏火银领。
  这第二等便是附课生,也免学费,但不提供食宿,也没有膏火银拿。
  最末等的便是外课生,也就是旁听生,每年要交十五两银子的学费,食宿和膏火银什么的,就更别说了。
  而且外课生根本不算是书院的正式学生,是完完全全的旁听生。但是,就连这旁听生,也不是谁都可以去的,不少都是关系户。
  正课生的待遇,则是出乎意料的好,这也是为什么山长说不能私录的原因。
  万阳书院虽然是私人创办的,但因其久负盛名,被官府认可,也算是半官半私的学院。它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学田租息、社会捐款和官府的财政拨款。
  正课生涉及到的食宿、膏火银,都是从这些钱里面拨出来的,受到严格的监管,私录会被官府,以及捐款的乡绅弹劾、非议。
  虽然邵景易不打算在书院住,但每个月六两银子的膏火费也不是一笔小钱,他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
  邵景易走后,小童把他带去的贽见礼拿出来,问山长怎么处理。
  “都有些什么?”
  “徽墨一枚,宣纸一卷,茶叶一包,还有些农家土产和二两银子的贽银。”
  山长:“什么农家土产?”
  “干笋和干菌子。”
  山长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捋了捋胡子:“这两样倒是颇合我心意。”
  这个贽见礼是第一次拜见老师带的见面礼,墨纸茶叶和贽银都在规程内,但这农家土产,还少见有人送的。
  旁人多是送些上好的笔墨纸砚,绸缎点心,文房雅玩之类的,反正就是越贵重、越体面,越好。
  山长见邵景易衣着简朴,便知他不是大富大贵之人,这会儿见着这农家土产,心中反而还舒心许多,也越发觉得,邵景易是个懂礼数、又心性踏实的人。
  “把这土产给夫人送去,剩下的便留下吧。”
  第二天,才刚到卯时,邵景易便起来了。
  他穿上了书院的青衫校服,在家里简单吃过早饭,便将书袋斜跨在肩上,往书院去。
  他走在路上,看着四周说笑的书生,突然想起了昨天路上碰到的那些书生,那个时候都七点多了,怪不得匆匆忙忙的,迟了一个多小时了。
  早课是卯时正刻开始,也就是六点钟,邵景易这第一天上学,可不能迟到了,想到这里,他还是加快了些脚步。
  书院还挺大的,邵景易昨天来报名都是被小童和门房带着走的,还没去过课室。
  但这会儿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去,倒是省了邵景易问路了。
  到甲字斋的时候,都还差一刻钟才到早课时间,但课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跟他想象的学霸学习场景不同,除了部分埋头看书的,好多都在跟周围的同窗说话。
  邵景易走进课室,本来还在说话的人也停了下来,大半的人都被这陌生的面孔吸引,齐刷刷朝邵景易望去。
  邵景易也没有慌乱,只神色平和地对着投过来的目光轻轻点头,既不刻意回避,也不曾过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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