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邵景易有些愣住了,真要在镇上开饭馆,成本可不小。
  要是其他人要说这种话,邵景易也就当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但是邵景易知道,只要边栗说了,就是真的会做到的。
  而他们认识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真正相处也才数日而已。
  邵景易抬起头看向边栗:“你就不怕我还不了你钱吗?”
  边栗没有回答,眉眼间有些困惑,像是真的在思考。
  邵景易突然就明白了,他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
  邵景易的心软成了一片:“阿栗,你对谁都这么好吗?”你这样可是会被人骗走的。
  边栗更疑惑了:“我为什么要对别人好?”
  “我看你对隔壁那小子就挺好的。”邵景易一想起平哥儿就垮了脸,语气里都带了些酸溜溜的味道。
  “都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不会借钱给他。”
  一听这话,刚刚还一脸不高兴的邵景易顿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所以你是只对我这么好?”
  边栗:……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被绕进去了。
  不过边栗确实没想这么多,他只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好,所以边栗也想对他好。
  就像当初边猎户把他救回来了,他就愿意成为赵氏口中那个心心念念的“边栗”,担起这个家。
  不过好像除了这里,他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自己的名字。他是个没有过去,也不知道将来该往哪走的人。
  不过仔细想的话,邵景易和边猎户好像又有哪里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也分不清楚。
  “好了别想了,我不问就是了。”邵景易看着愣神的边栗有些无奈,他低头把纱布打了个结,“我没想开饭馆,今天是跟大哥开玩笑的。不过我确实想做点小买卖,等过两天做出来再给你看。”
  邵景易又把从山上背下来的灯芯草和棕榈叶拿出来,开始在那编东西。
  他在街上也看到有人卖竹编、草编的,但是大部分都是以实用为主,编些筐和篮子之类的。
  也有编一些玩耍的小玩意的,价钱也不贵,但是相对比较少,短时间内应该还能赚点小钱。
  边栗看邵景易随手拿起几根草,没一会儿一只蚂蚱就初现雏形。
  “你想做这个买卖?”
  邵景易把已经编好的蚂蚱递给边栗:“也不是,这个应该只能挣个零花钱。”
  他在街上看了,这么个蚂蚱,一到两文钱,还不一定有人买,毕竟一个鸡蛋才两文钱呢。
  “想学吗?我教你。”
  边栗点了点头,也拿起几根草,跟着邵景易一步一步的学。
  “你把它从这里折一下,然后从这里穿过去,不对……”邵景易直接上手想要给他示范一下,却不小心拉到了边栗的手。
  心里有鬼的邵景易顿时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烫,他想将手收回,抬起头才发现两人凑得极近。
  正在这时,边栗看他愣住了,也抬起头想看看他怎么了。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只要再靠近一点点,甚至都可以亲到对方。
  邵景易感觉自己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面前这人漂亮而又略带疑惑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还有……
  意识回笼的邵景易很快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猛地伸手盖住了边栗的双眼。
  不明所以的边栗想把他手拉下来,邵景易喉咙有些发紧,艰难开口道:“等一下阿栗。”
  邵景易努力想平复情绪,可那纤长的睫毛随着主人眨动双眼而不断剐蹭着他的手心。
  根本平复不了一点,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靠!
  邵景易在心里低骂一声,飞快地跑出了房门,那速度快得,都没让人看出来他腿还伤着。
  邵景易直接跑到了水缸旁边,舀起一瓢水就往自己头上浇去。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邵景易才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些。
  “你就这点出息吗?”邵景易低头看了看,还是精神着,无奈自言自语道,“快收起你那满脑子的肮脏想法。”


第17章 冰粉
  大夏天直接往头上浇凉水,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邵景易便感冒了。
  还好只是有点咳嗽,不是太严重。不然就这古代的医疗条件,怕是要出大问题了。
  边武看邵景易咳嗽,还有些稀奇道:“这么热的天气,你咋还受凉了?”
  心虚的邵景易只能笑笑不说话。
  邵景易又转头看向边栗,感觉到他视线的边栗也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看他这反应,邵景易也就放心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阿栗心目中的形象好歹算是暂时保住了,不然后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栗了。
  可转头一想还要一起住那么久,邵景易又觉得自己迟早得完蛋。
  杨巧兰不知道从哪翻出一些草药,说是村里的土方子。然后就熬了一锅棕黄色的药汁,让邵景易喝。
  还说多喝点才好。
  虽然不至于像大夫开的药那么苦,但还是很难喝就是了。
  邵景易喝完之后,舌头上好久都还残留着那股怪怪的味道,漱口都没什么用。
  而且这玩意还得一天三顿地喝,他端着药碗,可怜巴巴地看着边栗。
  边栗还以为他不够,转头又给他添了一些。
  有苦难言的邵景易苦笑着回道:“……谢谢阿栗。”
  不过,经过劳动人民检验的方子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没两天他又好起来了。
  这个时候,邵景易在簸箕里养的麦子也有一寸多长了,也就是四五厘米的样子,这也意味着可以开始动手了。
  他先把泡了一晚上的糯米上锅煮,这个成品要煮得比干饭稀一点。
  家里人看他大早上的,吃完饭又在那捣鼓吃的,还有些奇怪。
  邵景易也只说了,是在尝试做点东西,看能不能拿去镇上卖。
  听完大家便主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邵景易看了看没什么太多活儿,大家便又各自忙去了,只留下了边栗在灶前帮着烧火。
  他把簸箕里的麦芽拔下来洗干净,将坏的丢掉,剩下的全部切碎了。
  等饭煮熟了,不烫手之后,邵景易便把切碎的麦芽和糯米饭混合在一起。
  剩下的就是等它自己发酵了。
  之前晒干的灯笼果还在杂物间里摆着,邵景易把灯笼果的外皮剥了,把籽单独弄出来,装在纱布口袋里。
  到了晚上的时候,糯米饭和麦芽便发酵得差不多了,用勺子一戳,不断有汁水涌上来。
  邵景易和边栗一起用纱布将水过滤出来,然后放进锅里熬煮。
  趁着这个空隙时间,邵景易把用纱布包好的灯笼果的籽拿出来,在晾凉的开水里面开始手搓冰粉。
  没一会儿水里就出现了许多细密的泡泡。
  等这些籽再也搓不出浆水之后,邵景易就把泡好的石灰水缓慢地往水里倒。这个石灰是在镇上的药铺里买的。
  刚开始他还把握不好放石灰水的比例,只能一点点地倒进去,不断搅拌。
  等到水里开始出现凝固的东西时,才停了手。家里没有水井,邵景易只能把这一小盆的冰粉放进冷水上飘着,试图让它温度更低一些。
  过程中杨巧兰和边武还时不时过来看看稀奇,但一直不知道这搞得什么东西。
  后面随着锅里水分的减少,连边武都看出来了。
  边武有些惊讶道:“这是……饴糖吗?”
  “对。”邵景易用锅铲挑起糖液,发现勺子下已经可以挂三角形的糖液片了,这才把这些糖稀趁热倒进了罐子里。
  “我的个老天爷啊,爹,巧兰你们快来看!”边武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听到边武这一惊一乍的声音,一家人都围拢了过来。
  现在还有些烫,没法让他们直接试试看,邵景易就把糖稀兑成糖水。
  然后把糖水浇到凝固的冰粉上,分给大家试吃。
  饴糖大家还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半透明的东西,没人见过。
  杨巧兰端起碗,用勺子挖了一勺冰粉送进嘴里,触感丝滑有回弹,入口即化,还带着一点植物的清香,混着糖水的甜味更显醇厚了:“甜的!真好吃,以前咋从来没见过呢!”
  邵景易转头看向边栗,他那一碗已经被吃了一半了。他发现了,阿栗真的很喜欢吃甜的。
  边猎户吃了两口,问道:“这手艺是你们家祖传的?”
  “偶然在书上看到的。”邵景易随意找了个借口,反正饴糖这个时代又不是没有。其实现在连红糖都有了,只是买糖的成本比较高。
  为了最大程度的降低成本,邵景易选择了自己做饴糖来代替。
  他用了三斤糯米加上五两的小麦,总共做出来了差不多两斤的糖稀。不算人力和柴火,成本就是三十文的样子,一斤十五文钱。
  市面上的糖稀是三十五文一斤,饴糖块则要贵一些。
  虽然费些柴火和时间,但是自己做的,成本确实低了不少。
  边猎户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了。
  如果这要是邵家祖传的手艺,他们也做这个卖,后面恐怕要起纠纷。当初说亲事的时候,可没提手艺的这个事情。
  要是邵家真有心要把这个手艺送过来,当初成亲的嫁妆单子上也该有才对,毕竟谁不想把面子做足一些。
  边武高兴得一拳怼在邵景易的肩膀上,差点把邵景易怼出内伤:“行啊你小子,这读了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你都会!”
  邵景易也趁机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想让大家做一下参考。
  毕竟原身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就算自己有他的一些记忆,也远远不及边猎户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可以啊,糖水还有人买呢,你这不仅有糖水,还有这个见都没见过的什么粉。”
  听边武这么说,邵景易便问道:“这糖水怎么卖的?”
  “麦芽糖水一文钱一碗,糖水上面还飘着桂花呢。”
  “就算这个冰粉不合他们口味,咱也可以卖糖水,不怕亏本的。”杨巧兰赶忙补充道。
  边猎户熟练地给正在吃的赵氏擦了擦嘴,也接着开口:“你们要是去镇上卖,让武小子帮着搬东西。”
  “成!”边武爽快答道。
  然后邵景易又看向边栗,其他人也顺着邵景易的视线一齐看向他,想听边栗说说看怎么样。
  边栗眨了眨迷茫的双眼,咽下了嘴里的冰粉。
  邵景易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意,感觉这样的阿栗就像上课开小差被抓包的学生。甚至最后边栗还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