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你就该去死!”
  陶元宝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被陶珍珍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躲避不及,眼看那尖尖的银簪就朝着自己的脖子来,吓得脸色都白了。
  下一秒,陶珍珍手上的银簪被猛地踢落,一个戴着帷帽的人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几下便将陶珍珍按倒在地。
  而一旁的陶元宝完全惊呆了,甚至连刚刚遇险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只不断在脑海里回放刚刚发生的情景。
  动作间,帷帽的纱帘被带起的风吹动,显出了那熟悉的半张脸,甚至不需要看完,仅凭那个下巴,他便认出了这是谁。
  “栗哥儿?”


第160章 洞房花烛夜
  屋内的动静传到了外面, 有人前来查看情况,十七顾不上被认出来的窘境,只回头看了陶元宝一眼, 便从门外消失了。
  “栗哥儿!”陶元宝跟着追了出去,出门正碰上了闻声而来的方彦以及其他人。
  陶元宝急切道:“我刚刚看到栗哥儿了!他从这边走了,你看到他没有?”
  方彦皱了皱眉头, 栗哥儿早就已经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么会见到他?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方彦知道现在人多嘴杂,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便在第一时间用身体挡住了身后人的视线,将陶元宝头上的盖头拿下来重新给他盖上。
  “别急,冷静点,这事儿我们等会儿再细说。”方彦低声对陶元宝道。
  他想揽着人往里走,一转身却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陶珍珍。
  方彦这一耽搁, 后续赶来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都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诶,这不是陶家三小姐吗?她怎么来了?”
  听方彦这么说之后,陶元宝也反应过来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虽然被盖头挡住了视线,但是旁边人的话也再次提醒了陶元宝, 陶珍珍的存在。
  如果说上一次陶珍珍找人侮辱他,他还能念在陶父的面子上, 放她一马。
  那么这一次又靠什么来原谅呢?是根本不存在的兄妹情?还是早已消耗殆尽的父子情谊?
  陶珍珍变本加厉, 越来越过分, 这次是真冲着要他的命来的, 下毒不成又行凶。要是没有栗哥儿的帮忙,上一次他就彻底完了,根本等不到现在。
  陶元宝的手握得紧紧的,内心天人交战,最终他还是抬起手来指向陶珍珍:“我怀疑她给我送来的饭菜有毒!”
  人群霎时间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在正席坐着的县令发现人都往屋里去,也跟着走了过来。
  陶元宝之前因为陶家的事情已经去过县衙了,自然分辨得出县令大人的声音,骤然间紧张起来。
  方彦察觉到了,伸出手,安抚性地捏了捏陶元宝的手。
  然后陶元宝便听方彦对县令道:“大人,晚生有事相禀。”
  方彦接下了后续的事情。
  县令听闻方彦的话,便派人将屋内的饭菜和陶珍珍带回了县衙。
  之后,宴席还是照常举行,一切都好像无事发生一般,刚才的事情却迅速在客人间流传开来。
  一直到晚上,客人都走了,方彦才得空回到屋内查看陶元宝的情况。
  陶元宝原本喜悦的心情已经不复存在,脑中一直浮现陶珍珍和栗哥儿的事情,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方彦将他的盖头挑起,入目便是一张委屈巴巴的脸,抬眼望着他。
  方彦抬手抹去陶元宝脸上未干的泪痕:“没事儿了。”
  见到熟悉的人,陶元宝憋了一整天的情绪,骤然间爆发。他扑进方彦怀里,抵着这人的肩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边哭还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方彦轻抚他的后背,耐心听他说。
  等陶元宝终于发泄完,冷静下来,他才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方彦,然后一边抽噎着,一边继续道:“县令大人会怎么处置陶珍珍啊?她不会被砍头吧?”
  陶元宝越说越害怕,他是想惩治陶珍珍,但是也不想她死了,所以当时只说了下毒一事儿,没讲她拿银簪刺他脖子。
  陶元宝今天成亲,脸上抹了些脂粉,经过这么一哭,早就花了。
  “不会。”方彦一边用指腹帮他擦眼泪,一边道,“谋而已行,未曾伤人者,杖一百,徒三年。①”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她蓄意谋杀,虽然你没有受伤,她也会被打一百大板,然后服劳役三年。”
  陶元宝这才松了一口气,嘟囔道:“这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苦。”
  方彦:“每次你遇到这些不好的事情,我总是慢一步,但还好你没出事儿……”
  陶元宝抬眼对上了方彦黑沉的眼眸,里面有自责,也有庆幸,还有些陶元宝看不懂的情绪。
  也只看了几秒,陶元宝便不好意思地转头移开了目光:“我这不是没事儿吗?而且你又不是神仙,哪里能预料到这么多。”
  “但我今天真的看到栗哥儿了。”陶元宝想起这事儿又重新振奋起来,语气也带着些激动,“我确定,就是他,他没有死!”
  方彦:“我今天处理完陶珍珍的事情,也去找了邵兄,但娘说他有急事儿,提前走了。”
  “什么事情那么急啊,肯定是因为栗哥儿。”陶元宝斩钉截铁道。
  方彦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单独看来没什么,但两件事情联合起来就有些凑巧了。
  如果元宝没有看错,那边栗的事情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了,为何突然去世,现如今又突然出现?
  当初陶元宝和边栗走得近,陶元宝寄来的信件上也时常提起边栗,方彦便稍微打听了一下。现在想来,走失多年的人,又被找回来,身手还这样好,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边栗的过往恐怕并不简单。
  方彦思考再三,还是叮嘱道:“这事儿事关重大,暂时得保密,谁也不能说。”
  陶元宝:“我知道,那咱们去找邵景易问问吧,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方彦:“好。”
  说完白天发生的事情,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陶元宝抬眸看向方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元宝,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陶元宝脸色突然爆红,脑子里瞬间充斥着今天教养阿么给他讲解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你……你要干什么?”陶元宝都被吓得结巴了,背脊都瞬间挺直起来,不敢靠近方彦了。
  方彦看着他的样子,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是夫夫,你难道不想同我亲近吗?”
  “也……也不是。”陶元宝急得抓耳挠腮的,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让他有些不习惯,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转念一想,亲都成了,这事儿迟早也得办,心一横,索性闭着眼朝方彦道,“那你来吧!”
  接下来他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陶元宝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可他实在好奇,便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正巧看到方彦在脱衣服。
  这举动,吓得陶元宝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的衣带被解开,又被推倒在床上,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然后便被一床暖和的被子盖住了。
  陶元宝睁开眼,发现方彦也在他旁边躺下了,但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却没有了后续的动作。
  陶元宝:???
  “早些睡吧,县衙那边估摸着还得去一趟。”
  陶元宝气得脸都红了,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就睡了?你不是说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吗?”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他起的头,好不容易等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人却安然地睡下了。
  方彦闭着眼睛道:“君子不强人所难,等什么时候你想好了,我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吧。”
  陶元宝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道:“方!彦!”
  “你就是故意的!”
  陶元宝说完,翻身坐到了方彦的身上,一不做二不休,低头便亲了上去。
  本来一直闭着眼睛的方彦瞬间睁开了眼睛,直接呆愣住了。可陶元宝贴上他的唇之后,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由于距离太近,都快成对眼了。
  方彦揽住陶元宝的腰,猛地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下,速度快到陶元宝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压在了身下。
  方彦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再度叹了口气,他永远拿这个人没有办法:“想要你说一句愿意,就那么难吗?”
  “我……”陶元宝话都没说完,便被方彦的吻堵了回去。
  一吻完毕,陶元宝嘴唇殷红,已经被亲懵了。方彦起身将纱帐放下,遮盖住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另一边被两人念叨的邵景易和十七,早就回到了县城。
  十七帮陶元宝解决了危机,便快速离开,去跟邵景易回合了。
  本来他在观完礼之后,便打算离开的,但他眼尖地发现了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想起陶珍珍之前的作为,十七实在不放心,便多待了一会儿,结果便发生了之前的事情。
  他一见到邵景易,便简单地跟他说了这件事。
  十七:“元宝把我给认出来了。”
  “那咱们得赶紧走了。”邵景易看向还在看陶珍珍热闹的众人,立马下了决定。
  车夫本来想在方家吃个流水席,便在打谷场寻了个位置,坐等开席。
  不仅是他,还有不少来沾喜气的乞丐或者周边村子的人,不请自来。随便送了点东西,或者帮着主家搬搬东西,做点活儿,便来吃一顿。
  这样大的喜事,历来便有这样的传统,所以方家也做好了准备,开的席面也多。
  邵景易却赶着要回去,车夫毕竟也是拿钱办事的,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桌上已经上来的凉菜,依依不舍地回去驾车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不堵了,毕竟这会儿大家都在吃席,也算是错峰出行了。
  车夫继续跟邵景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席面,聊来了哪些大人物,聊来时的一切见闻,十七便一直靠着邵景易,闭目养神。
  聊着聊着,邵景易便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往常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十七的话便会少很多,但还是会好奇地看看外面,或者是安静地听邵景易跟别人说话。
  邵景易抬手摸了摸十七的额头,没有发热,但有些轻微的出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