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金二说完又继续掏,可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直接站了起来,把整个外衣都脱了下来,还是什么都没见着。
  “你怎么了?”柳氏有些奇怪道。
  金二愣愣道:“钱不见了。”
  柳氏直接炸毛了:“什么!那么多银子啊,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家里了,没带出来?”
  “没有。”他清楚地记得,就在身上放着,而且他还专门给这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藏,没和其他的钱混在一起。
  所以,今天他付了好几次钱,都没发现这钱丢了。
  “是她!”金二脑中突然浮现了一张脸,是今天撞了他的那个女子,“一定是她给我偷了!”
  金二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饭都没吃便转头朝外走,想去县衙报官。柳氏也急,但金二不回她,她便只能跟在金二后面,一起回去了。
  去县衙报官就得递交状纸,交“状子钱”。金二倒是想立马去,但是现在太晚了,只能等明天了。
  他先去了镇上,在街边找了个帮人代写信的书生,让他帮忙写状纸。
  但写这个东西,就得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越详细越好,柳氏在一旁越听脸越黑,但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还是忍下来了。
  晚上拿着状纸回家之后,柳氏才扯着金二说这个事情:“你好端端地走着路,怎么就撞人身上去了,还谁都不撞,偏偏找了个长得好看的姑娘!你是不是就看人好看,故意的!”
  金二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儿更是没心情跟柳氏扯这些:“你再撒泼,信不信我休了你!”
  柳氏一听这话更是不得了:“没法儿活了,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为了你们金家付出了多少,现在为了个外面的女的,你就想休了我?”
  夜晚的小河村里,响彻了柳氏的哭喊声。刚开始是柳氏的一个人的声音,后面便发展成了两口子的对骂。
  没多久,所有人都知道,金二在外面有了其他人,要休了柳氏。
  也知道了,柳氏好吃懒做,不愿意照顾婆母。
  而这时的金平已经在边家了,正睡在临时搭建的床板上,被褥也都是暖和松软的,不像他在家里盖的,已经板结到不暖和了。
  杨巧兰跟他说,他的床要等几天才能做好,让他先这样将就一下,然后这临时收拾出来的杂物间,便成了他新的居住地。
  其实他觉得,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屋子外面的金二两口子还在吵,但他再也不用担心金家人心情不好,自己也会跟着被骂了。
  以后那边的事情,跟他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平静又安心过。
  第二天一早,邵景易刚赶着骡车在镇口停下,尤树已经等在那边了。
  两人一起将这些东西运过去,边忙活着,尤树边跟邵景易小声说:“易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他那边要二两银子的辛苦费,虽然贵了点,但那人办事干净利落,口风也紧,在道上都是有口皆碑的,不怕出什么乱子。”
  邵景易:“好,多谢。”
  “易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尤树将东西递给邵景易。
  邵景易昨天给了金二剩下的九两银子,还有一两银子是前天给的,金二应该是没带在身上,所以那人只拿到了昨天的那九两。
  除去二两银子的辛苦费,总共还剩七两银子。
  当天做完买卖回去,邵景易将这七两银子推到了金平的面前。
  金平看着这些钱有些愣神。
  前天虽然他还没去边家,但等所有人走后,邵景易把他短暂地叫了过去,问他想不想要拿回那笔钱。
  金平听到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愣神,邵景易却道:“这钱最终肯定会落到金二手上,但你不欠他的。”
  邵景易也没有多废话,再次问道:“要,还是不要?”
  金平记得,最终他回了:“要。”
  是的,他爹娘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他谁都不欠,包括金婆子。
  就算有欠的,也早在这些年的当牛做马中,还完了。


第146章 审查
  这会儿家里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邵景易将钱推到平哥儿面前,继续道:“那一两定金还在金二那边,剩下的便都在这里了。”
  金平只看了一眼银子, 又很快垂下眸去,盯着碗里的菜看。
  这些都是刚刚杨巧兰帮他夹的。她看金平只夹面前那道菜,又不好意思夹其他的, 便帮他夹了好多在碗里。
  他怔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这个钱推了回去:“这钱本来就是你们为了帮我才花的,剩下的我也会尽快还给你们的。”
  邵景易:“帮你只是顺带的,我们原本就打算找人来家里帮忙,你干了这份活儿,就该拿这份钱。”
  边家人原先看邵景易把钱给平哥儿还有些疑惑,直到听完两人的交谈才大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但这会儿平哥儿还在,有些话不是很方便说,便都没吱声。
  杨巧兰还帮忙劝道:“这钱你就拿着吧, 以后就你一个人,总得给自己留点安身立命的本钱。
  不过这钱你可得藏好了,千万别被其他人知道了。”
  平哥儿看着桌上的边家人,有些五味杂陈,自他娘死后,就再也没人替他考虑过以后的事情了, 他也没过自己会有以后。
  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最后只能捏紧了被杨巧兰塞进手中的银子, 机械地往嘴里刨饭, 大颗的泪水也滚落进了碗里。
  吃完饭之后, 平哥儿去灶房洗碗去了, 边猎户才将邵景易叫住。
  “今天一大早,金二便去找了里正,说钱丢了要去县衙报官,那钱……”
  邵景易直接回道:“是我找人做的。”
  边猎户沉思半晌,最终还是开口道:“我知道你做事情一向有分寸,但这次还是太冒险了。”
  边武知道边猎户要找邵景易谈什么,便一直在门口守着,怕别人突然进来听到了。
  但这会儿他也没忍住插了一句:“是啊景易,这万一被查到了可怎么办?”
  天知道他上午才听旁人说金二丢了钱,在心里幸灾乐祸,想着果然是恶人有恶报,晌午便发现这钱出现在了自家的饭桌上。
  当时着实把他吓得不轻,生怕那会儿突然进来个外人看到了。
  虽然他们也觉得金家的人做得太过分了,金平也很可怜,但对于边家人来说,邵景易才是更重要的,不想他为了这些,冒不必要的风险。
  “爹,大哥,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邵景易也知道家里人是为了他好,所以认错也认得很干脆。
  其实小河村离县城距离比较远,不说山阳县辖内的其他小镇和村庄,光青石镇每年都会发生很多的盗窃。
  在缺乏现代刑侦手段和监控的古代,县衙那边也管不了那么多,大多都是不了了之,没什么结果。
  特别是在镇上人员密集的地方,只要行动隐蔽,不被抓现形,几乎不会出什么问题。
  加上上头为了促进地方上的缉盗,将盗窃案的侦破率跟县令的考核挂钩,各个地方的县衙为了应对,经常会因为“证据不足”而出现不予受理的情况。
  像金二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好是被人偷了,还是自己丢了。
  金二甚至还没去县城,就因为想找里正问问流程,便被里正一顿批评,说他揣着那么多钱还去集市逛,也是活该。
  批评完又让金二自己想好,去县衙报官,希望渺茫不说,这个钱的来源也会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到时候他卖侄子求财就不止小河村知道了。
  最终金二又灰溜溜回来了,也不知道到底还去不去报官。
  边猎户看邵景易认错如此之快,也没多说什么,又叮嘱了几句便和边武出去了。
  邵景易坐在原地,将挂在脖颈上的护身符拿出来看了半晌,半天没有挪动,也没有说话。
  其实他帮金平把钱拿回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金月如此主动地帮金二想法子,这钱肯定有他的一份。
  邵景易不会让这笔钱流入金月手中,也不会给他翻身再来的机会。
  这个人就是个祸害,当初如果不是他,其实邵景易和边栗也不会跟陶仁义有什么牵扯,后来自然也不会去服徭役。
  邵景易也是在得知边栗没有死,是被十九带走的之后,才突然明白过来,很有可能十九就是因为他才发现阿栗的行踪的。
  不然十九怎么会来一个跟河道没有关系的偏远村庄呢?
  是他把阿栗弄丢了,但他也不会让金月他们好过。
  “钦差大人?”一个排在后面,等着买酱香饼的汉子疑惑道,“听说钦差大人早就走了,估摸着现在都快回京城了。”
  邵景易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心却有些沉了下来。
  阿栗也已经走了吗?
  原先他在这做买卖,时不时还能听到大家闲谈,听他们提起钦差大人惩治贪污的事情,邵景易也会留心听着,以此来判断阿栗在做些什么。
  但青石镇毕竟离那边比较远,消息比较闭塞和滞后,近来那边的消息也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都没人提起了。
  好不容易今天才又听这汉子跟其他人说起因为河道贪污案,不少人被罢官、降职。
  而且不仅涉及到相关的河道官员,连宁安府的知府也被革职处罚了,听说牵扯了京城的贵人。
  邵景易听完便随口问了一句“处置结果都出来了,那钦差大人也快回京了吧?”
  却得到了阿栗他们已经回去了的消息。他算了算,距离阿栗离开小河村,也快两个多月了。
  同一时刻的京城,边栗正倚在墙角处,身上还有不少被鞭打过后的血痕,散落的头发遮盖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直到牢房外传来脚步声,边栗才微微抬起了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紧接着便是大牢门上锁链被触碰和打开的声音。
  “十七,你可以出去了。”
  边栗艰难地站了起来,跟着那人从地牢深处慢慢往外走,不知走了多久,一丝光亮才从前方传来,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眯了眯眼睛,转头避开了这光线,直到这时,他才有了重获自由的实感。
  回京后,他便一直在被审查,暗卫营有着一套熟练的审问流程,将人从精神和身体各方面击溃,这个时候便是提问的绝佳时期。
  边栗,现在应该说十七,他在这个过程中证明了自己的忠诚,所以现在得以重新回归岗位。
  “十七哥!”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十九,在看到十七的那一秒,便冲了上来,看到他身上的各种伤痕,眉头都皱了起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