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邵景易很快便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赶忙起身拉过边栗的手。
  果然边栗手背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因为淋了雨的原因,伤口已经有些泛白了。
  除了这道新鲜的伤口,邵景易还注意到他手上有着惯用兵器之后留下的茧子,以及好几道陈年旧伤。
  别说是哥儿了,就是普通汉子的手都没有这么伤痕累累的。
  邵景易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传闻,说边栗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那这个人走失的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多的茧子和疤痕?
  而且邵景易刚刚碰到他手的时候,肯定也碰到伤口了,可这人愣是没出声,甚至连眉头都没见他皱一下。
  看到这些疤痕,邵景易罕见的有些沉默:“有带药上山吗?”
  “没事。”只怔愣了一瞬,边栗就把手收了回去。
  这回生气的轮到邵景易了。
  他们俩也不过是半斤八两,上山打猎连常备药都不带的人,有什么立场生自己的气?
  生气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自己赶下山?真是让人生气。
  于是邵景易默不作声地又坐回去,开始生火烧热水。
  两人都不说话了,屋子里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边栗洗完澡进来的时候,邵景易正在灶前烤着打湿的被褥。
  边栗见他还是背对着自己沉默着,不自觉地便皱了皱眉头。
  边栗有些不明白,邵景易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就因为自己不让他上山来了?可这人身手这样弱,还喜欢乱跑,随便出点意外,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留下来又是何必?
  边栗摩挲着腰间的那把短刀,思索了半天,正想开口的时候,邵景易突然起站身。
  好不容易想主动张嘴说话的人,又陷入了沉默。
  邵景易起身把烤干的被褥抱回来铺好后,又转身往院子外面去了。
  他记得好像白天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种草药,之前看原主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书的时候,里面有提到过这个草药是治外伤的。
  采回来之后,他又寻了块干净的布条,将捣烂的草药包了起来。
  然后邵景易便拿着这带药的布条,默不作声地上前两步走到边栗面前,开始给人上药、包扎起伤口来。
  边栗见着这人脸上罕见地挂着不高兴这几个字,动作却又是小心又谨慎的。
  他最终还是出了声:“这些蝉蜕都是你今天捡的吗?”
  上药的时候,邵景易就注意到边栗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把短刀。
  可能连边栗自己都没注意到,每次纠结、思考或者是不高兴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拿着他那把刀。
  可这人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只蹦出来了这句话。
  不过铁了心打算今晚上不理边栗的邵景易还是立马心软倒戈了。
  “嗯。”邵景易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问了起来,“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边栗这回倒是老老实实回答了:“这鹿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被尖竹桩划伤了。”
  “你要是不带我上山……”
  “你要是不想……”
  两人的声音一同响起,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又一同停了下来。
  邵景易:“你先说吧。”
  边栗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中的神色:“你要是不想留在家里,下次就别乱跑。”
  一听还有下次,邵景易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赶紧顺坡下驴地点点头。
  突然一阵肚子咕噜响的声音,两人这才想起来,晚饭都还没吃。
  于是两人便又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做饭。
  *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虽然只呆了两天,但是运气好,收获颇丰。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昨晚的蛇已经死了,必须得尽快出手。
  两个人东西倒是不多,背篓背着就能下山了。只是这次多了一个格外扎眼的鹿,这样牵着进村子实在是太显眼了。
  最后两人便换了条小路,选择直接先去镇上,卖了猎物再回去。
  这条路要从山上过,只有经常在这一带活动的猎人才知道。
  虽然山路陡峭不好走,可相比两人下山进村子,再去镇上而言,还是近了不少。
  原本需要走一个时辰的的路,两人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
  边栗还是照常去了之前的酒楼。
  管事老远见着边栗拉着一头鹿过来,眼睛都开始发光,都不用伙计通报,急忙就过来招呼:“小边猎户好久不见,你今天来的可真是时候!”
  “你这只小鹿我要了,三两银子如何?”
  边栗径直回道:“少了。”
  “小边猎户,你这鹿小,这个价钱可不少了。”
  边栗还是不为所动:“四两。”
  那管事的顿时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这个价可不成,你再少点。”
  邵景易瞅着这两人在那谈价钱,半天也谈不拢,他便直接打断道:“刘管事要不再看看,我们这还有其他的东西。”
  邵景易说着便把背篓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那管事见两只兔子正活蹦乱跳着,也没伤着,也还算满意。
  他让伙计称量之后便道:“两只兔子一起八十五文,这只山鸡伤着了,好在还活着,就八十吧。”
  话是这么说着,但管事的视线还是一直放在这鹿身上。
  邵景易看边栗对这几只小猎物倒是没有异议,也就大致知道了这些猎物的情况。
  “那几只兔子、野雉送给您当添头,再加上这条蛇,一共四两六钱银子您看怎么样?”邵景易之前问过边栗,这蛇大致值多少。
  这个蛇是附近比较常见,具体价值取决于蛇的大小,大致就是五百到六百文之间。
  要是更稀有的环蛇或者其他的,那便贵得多。
  只是无论是蝮蛇还是环蛇,毕竟都是毒蛇。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否则不管值多少钱,也少有人去捉来卖。
  毕竟有命挣也得有命花才是。
  听邵景易这么说,那管事的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条已经死了的蝮蛇。
  那管事不由惊叹一句:“小边猎户是个有本事的人,不比汉子差。”
  “那这样,你这些我全部要了,四两五钱银子!”
  邵景易看向边栗,见他点了点头,便同意了下来。
  “最近镇上的李员外要在我们这宴请宾客,点名就要这个鹿肉,我正愁的不行,没想到你们就来了。”那管事的眉眼也骤然放松下来,“不过要是再大点就好了,不过就这也还行,也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说完管事的便让伙计去拿钱,等着的间隙里,他才问起边栗:“这位小兄弟看着比较面生,这是?”
  边栗看了看邵景易,还在犹豫该怎么介绍这人。
  没想到邵景易直接开口道:“我是小边猎户的夫君,是边猎户家新招的上门婿。”
  边栗:……


第12章 卖猎物
  这短短一句话,九曲十八弯,还带转折的。
  让管事原本想说出口的恭喜的话,直接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上门婿是什么很光宗耀祖的事情吗,这么坦然就说出来了?
  “那……那真是恭喜了!”管事的毕竟还是老江湖了,短暂的震惊之后,又恢复如常,“这位小兄弟看着一表人才,跟小边猎户倒是极为般配。”
  邵景易道完谢之后,又跟管事的寒暄起来:“刘管事经营有方,这次见着比上次生意又好了不少。”
  那管事一听邵景易提起这个,立马来了精神:“小兄弟倒是观察入微啊,我们这儿刚添了新菜色,整个清河镇也只有我们这有……”
  起了话头,两人便有来有往地交谈起来,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认识很久的熟人。
  等边栗拿到钱,两人又一起去寻找药铺。
  现在正是采集蝉蜕的时候,价格就压得比较低。两人问了好几家,只有一家医馆愿意给三十文一斤的价钱。
  要是水洗过的,倒是可以给到四十五文一斤,可惜邵景易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流程。
  而且他的这些蝉蜕也没有原先估算的一斤重,这个时代一斤是十六两。邵景易这个只有十二两的样子,最后医馆给了二十三文钱。
  虽然钱不多,但是邵景易居然也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来这一个多月了,自己包里总算是有钱了。
  也真是够不容易的。
  边栗见着邵景易这样子,还以为他是因为价钱太低了,有点失望。
  于是他便从口袋里摸了摸,把管事给的散碎铜板都拿了出来。
  邵景易看着这人递到自己面前的铜钱有些怔愣住了。
  边栗难得主动解释道:“剩下的钱要交公,家里还欠着债。”
  听着边栗这话,邵景易心里有些五味杂陈:“那为什么要给我?”
  “这点钱没事。”边栗停顿了一瞬,还是继续,“蝉蜕不值钱,给你补上。”
  邵景易没有了平时笑嘻嘻的样子,而是认真地看着边栗。他在想,这人怎么总是这样,看着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实际比谁都心软。
  “阿栗,你怎么这样好。”好到他都不想放手了。
  “你不要就算了。”
  “要!”邵景易赶紧接住,笑道,“阿栗给什么,我都要。”
  边栗给的这些铜钱是串起来的一串,刚好一百文,加上邵景易自己挣的,他总共就有一百二十三文了。
  邵景易刚刚卖蝉蜕的时候跟伙计打听了一下,一瓶一般的金疮药就得四十文。
  边栗天天在山里跑,钱是比普通人来得快些,但危险也来得更快。
  但按照他这种受伤了都不包扎的性子,也是不可能去买药的。
  邵景易掂了掂手里的铜板:“阿栗,我有个事情想跟医馆的伙计打听,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也不等边栗反应,转身就走了。
  等他再次从医馆出来的时候,还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着边栗在集市逛,边栗也没问他去问了什么。
  两人又来到了卖肉的集市,天气炎热,这里的气味并不好闻。
  有些摊子上还有不少的苍蝇在围着肉飞来飞去,也不见摊主驱赶一下。
  边栗径直去了一家干净些的铺子。
  摊主老远一见有人过来,便笑呵呵道:“哥儿想要要点什么?”
  “两斤猪板油。”
  那摊主一听便动作麻利地开始拿刀处理。
  “怎么买这么多?”邵景易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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