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他把主意打到了紫微帝君的书房里。
  但国师坚持妖怪不能进书房。
  国师是个年近半百的迂腐老头子,曾经还教过紫微帝君。
  这里的民间重礼重孝,应青夜想直接杀了他都不行。
  颜渐晓心说:“那你也不能让我把兔耳朵丢了或者藏起来吧……等等。”
  藏起来!
  颜渐晓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那对垂在肩膀边的白色兔耳朵双双一扬,像个倒过来的小问号般勾了起来。
  彼时应青夜正抱着他,在他的协助下看远古文,见状立刻挑起眉头,抬手轻轻的捏了他的耳朵。
  颜渐晓扭头看他:“……你捏我做什么?”
  彼时正是晚夜,应青夜正在桌边看奏折,撑着头半倚着看颜渐晓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应青夜:“好看。”
  颜渐晓闻言耳朵微微红了,又不敢看他了。
  ……这几天应青夜总是夸他好看。
  小樱桃,总是泛着鲜嫩欲滴的红,也是好看,还好吃。
  “我明天想进那个帝君的书房看一下……”颜渐晓想起正事,又把脑袋偏回来,看着应青夜。
  国师不让颜渐晓进帝君书房,应青夜只能把折子让人弄回金殿来批奏,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金屋藏娇。
  应青夜笑着抬起右边那只冰冷的铁手,抚摸着颜渐晓垂下来的发丝,“嗯。”
  紫微帝君那只冰冷的铁手是没有温度的,坚硬又可怕,用力的时候连砚台都能捏碎。
  可是碰到颜渐晓那细细的发丝时,再多冷漠也变成了万般柔情。
  “你就嗯?”颜渐晓瞪着他,“我都还没说我要怎么混进去呢,你就嗯?!”
  应青夜顿了下,看着他的唇语——颜渐晓的嘴唇红得像喝了酒,那是晚上被应青夜抱着亲的缘故。
  笨蛋小兔子还在假孕期,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还被宠出了一点娇矜的作精气。
  应青夜立刻从善如流的问,“那我们举世无双的兔兔大王,打算怎么混进去呢?”
  颜渐晓玩着应青夜那只铁手,扒拉着他,一边扒拉一边看着应青夜说:“藏在你怀里!”
  应青夜轻笑一声,烛光下那双黑曜石的眼睛深处又显出了深藏的溺爱。
  他缓缓的问,“要怎么藏?”
  其实这声音是带着点勾的,显然是含了些男人的坏心眼,但颜渐晓没有听出来,他爬到应青夜的怀里,跪坐在他腿上,自己则抬出双手比划了一下应青夜的脖子。
  他没分没寸的又揽又抱又踩,弄得应青夜嘴唇倏然抿紧了,目光沉沉的扫着怀里这只胡乱点火,飞来飞去的小花蝴蝶。
  颜渐晓思考着一个正确的姿势,没发觉自己今夜又要被弄肿了,他想了想——
  “我知道了!”
  ……
  翌日,宫中的宫女们拿着一只只托盘走进来给颜渐晓更衣洗漱。
  托盘上至少有数百只做工精致的簪夹、耳坠,样式不一,颜色不一,看得简直叫人挑花了眼;十多套上好的花样不一又颜色鲜嫩的云锦裙袍被人展开待选——
  然而就当她们准备整齐,掀开被褥叫人起床时,却发现颜渐晓早早的就没了身影。
  “?”
  颜渐晓人去哪儿了?
  颜渐晓正躲在应青夜宽大的衣袍下,像上次上朝一样,被抱进了书房。
  说来也奇怪,他莫名其妙的就是觉得这书房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非来一趟不可。
  帝君的书房里檀香浮动,书架整洁,御案上放着沾了墨水的毛笔,乍一眼看过去,没什么好看的。
  应青夜看不懂远古文,只负责给颜渐晓拿高处的书,然后再看他不停地翻阅着。
  “在找什么?”应青夜问。
  颜渐晓:“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就是有东西吸引了我,让我来这里一趟……”
  他动作忽然一顿,仿佛冥冥之中有东西指引着他,颜渐晓倏然看向了一台书架——
  那书架上放着一个琉璃小花盆,日光倒映入屋,衬得它有些五彩斑斓的质感。
  “!”
  颜渐晓当即挥挥手,在原地蹦了两下,“应青夜!我要那个!”
  应青夜啧了声,抬手去拿,不料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矮一截。
  沉默须臾后,应青夜忽地低身——
  下一秒颜渐晓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被分开,眼前晕乎乎的,股间则硌到了有些坚硬的骨头。
  颜渐晓回过神来,才发现应青夜竟然把他举了起来,然后坐在了应青夜宽厚的肩膀上,骑着脖颈!
  “……!”
  这高度高是够高了,但颜渐晓害羞得不行,平日里骑应青夜的腰就算了,这、这怎么还把他捞到头上去了?!
  应青夜发现他顿住,又问:“怎么了?还不够高吗?”
  颜渐晓红着耳朵把那个琉璃小花盆抱下来。
  应青夜为什么一点龙傲天的架子都没有啊,随随便便就让人骑脑袋上……
  别人也能骑吗?
  那他和应青夜和离以后,应青夜还会这样吗?
  颜渐晓咬紧下唇,胡思乱想着,应青夜却已经把花盆拿在手里,咦了一声。
  “这里面是种过东西的。”应青夜抬手拨弄了下花盆里的土,“这大小……应该是花?”
  颜渐晓回过神来,也跟过去一看。
  乌黑的土里面掉落了一些很浅的花瓣,那里面却不见花的踪影,就像是连根跑走了一般。
  “莲花。”颜渐晓不知为何,笃定道,“这就是帝君的那个花吧?它去哪里了呢?”
  应青夜也不知道,他唤来人问——
  而就在这间隙,颜渐晓突然发现,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泥,竟然被身体吸收了……
  “?!”
  颜渐晓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能够吸引这些土?是错觉吗?
  颜渐晓不信邪的又沾起一些,这次还是吸进去了。
  传闻里帝君一怒血流千里,那些侍奴们不敢推卸,被叫来了。
  颜渐晓躲在桌子下面,还在蹙着小眉头想刚才的事。
  应青夜一袭玄金龙袍,坐在主位,帅气的面容上划过一丝冷漠,仿佛杀人的预兆。
  他开口问宫女们:“这里面的花呢?”
  为首的宫女和侍卫闻言都面面相觑了一番,而后忽然察觉到自己看管不力,当即冷汗频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帝君息怒!若非主子有召,我们是进不来此地的!”
  “帝君……奴婢真的没有偷花!”
  应青夜一顿,回过神,“没说你们偷花——我是问,这里面,原本是什么花?”
  室内瞬间变得安静不已,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大胆的宫人颤颤巍巍的说,“是、是朵粉莲啊。帝君您忘了吗,您还说此花有灵,若是在宫中见到,一定不要伤害他……”
  应青夜瞬间皱紧了眉头。
  难道姬谦寻说的是真的,那小兔妃是怎么回事?
  等等!颜渐晓连忙扯了下应青夜的衣袍,无声示意,“他们是不是有人见过?!”
  应青夜也反应过来了,把所有人都召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个大胆宫人。
  “粉莲会变成人?”应青夜问她。
  那宫人在人多时还能勉强维持住镇定,如今单人审问,当即撑不住了,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整个身躯都发着抖。
  应青夜有些不耐烦了,眉目间滑过躁色,无形的压迫感落了下来,那是一种沉浸战场多年才能修炼出的杀伐之气,厉声道,“让你说你就说,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颜渐晓颇为惊异的抬眸,兔子耳朵都被吓得本能的竖了一下:“……?!”
  应青夜居然还有这一面吗?
  被应青夜这样一吼,那宫人当即以头抢地,“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奴才只是见过他一面……他,他是个少年!”
  少年。
  颜渐晓怔住了,低头又看自己指尖那些被“吃”进去的土——其实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摸到那白皙滑嫩的指尖。
  难道小哑花是他?应青夜是紫微帝君?
  所以不悔石把他们吸引了进来,是物归原主吗?
  “退下吧。”应青夜这时候的语气又轻了。
  这是军官审讯时常用的手段,策略性施压。
  那宫人求之不得,连忙膝行着退出去了。
  颜渐晓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漂亮的小脸煞白,有点怯怯的看着应青夜。
  ……他好像也爱哭来着。
  不会有一天哭着哭着也被应青夜骂吧。
  应青夜合了合眼,把他拽回怀里,“是不是下面太闷了?怎么脸这么白?”
  颜渐晓抿紧嘴唇,眨巴着眼睛看他,呐呐的看着他,“你刚才……好吓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应青夜真的是那句「血浸山河铸帝台」里面所说的紫微帝君。
  应青夜回过神,忽然想起三年前把颜渐晓吓跑的事,急忙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揽过他,捉着颜渐晓的手安抚。
  “吓到了?”应青夜温声,“不是对你……这只是一点御下之术,不必害怕。”
  颜渐晓也不能说是被吓到,他只是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应青夜了,没料到他还有这一面。
  “没有吓到,”他看着应青夜,眼神认真的解释,“但是,但是以后和离的时候,我要是哭了……你、你不能这么吼我。”
  颜渐晓自知自己到时候定然会哭的,便想着提前给应青夜打好预防针,谁曾想这句话一出,应青夜方才温和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又提和离?
  到底是想和离了以后去找哪个野男人?在青木宗认识了谁?
  “你就这么想和离?”应青夜冷冷的问。
  颜渐晓懵懵的眨眼,还不知道应青夜到底为什么又生气了,“不是啊,这最开始不是你自己提的吗……”
  应青夜闭了闭眼,看着他,“那我问你,要是到时候真的和离,你真的要走?你想去哪儿?”
  突然听到这个问题,颜渐晓愣了下。
  他好像没有想过。
  颜渐晓还没有开口,下巴又被应青夜的指尖给抬了起来——这一次他看到了应青夜眼底压抑的危险。
  “这么想和离,那和离以后,你要去当谁的小妻子?要给谁生宝宝?”
  颜渐晓敏锐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你的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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